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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8章 我喜歡顧寧

“誰說我愛她了,你別胡說。”唐風陌大着舌頭嚷嚷着,就像是別人惡意造了他的謠一般。

靳子航哭笑不得:“誰胡說了,不愛她你會娶她?既然已經為了她放棄一片森林了,那就對待愛情忠貞一點,別再胡來了。”

“我們是假結婚!不對,我們真的結婚了,我們是協議結婚,假的假的。”唐風陌語速極快的解釋着,仿佛慢了一秒鐘,就要被人誤會了一般。

剩下靳子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假……的?”

唐風陌一把攬住他的肩膀,跟他絮絮叨叨的解釋着:“我們是假的,她是我哥們……不對不對,她不喜歡我叫她男人婆的,噓!不準說出去知道嗎?”

靳子航震驚無比的看着他一張一合的嘴巴,突然不知道他這不準他說出去的事情到底指的是協議結婚,還是男人婆的話。

“什麽叫做哥們?那就是穿着一條褲子長大的!我跟她那才叫做真正的穿着一條褲子……淩天那就是個騙子,大騙子,大混蛋,我能讓別人欺負她嗎?特麽的,那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我得護着她的對不對?”

唐風陌說着,連站的有些站不直了,身子搖搖晃晃的,但腳步還是往門口移動,還沒忘了想要去T市,找他算賬。

靳子航愣愣的站在原地,被他攥着衣領拖來拽去的,他看着酒醉迷糊的唐風陌,突然開口道:“那個淩天不是個好東西,那我是嗎?我們認識那麽多年,我是吧?”

“唔……你什麽意思?”

“我是說,我可以喜歡顧寧嗎?淩天不是個好東西,不可靠,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我應該還算是個可靠的人吧?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将她捧在手心裏,不管她想做男人婆還是掌中寶,都由着她,你怎麽看?你願意把她讓給我嗎?”

唐風陌聞言,身子搖搖晃晃的面對着他站好,松開了他的衣領,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墨黑的雙眼突然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竟帶着一絲淩厲的沉默,甚至連身子也不再搖晃。

這個樣子讓人看起來仿佛他之前的酒醉都是裝的一樣。

“我怎麽看?”

靳子航頓了頓,點頭,也目不轉睛的盯着唐風陌,等他給出答案:“是,你怎麽看?”

就見唐風陌輕笑了一下,眼角眉梢都笑了起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記淩厲的拳風正面朝他刮來,伴随的還有男人暴怒的低喝:“我怎麽看,我特麽打死你!”

靳子航整個人被打翻在地,桌上的那些喝空了的酒瓶被撞碎了一地,他倒在地上整個人天旋地轉的緩了一會,才看到打他的男人已經向後半摔在了沙發上,徹底的醉死了。

他摸了摸自己裂開的嘴角,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氣,輕笑了一聲,在嘈雜的音樂之下,他們這角落裏的卡座引不起任何人的主意。

至于那些原本就游走在邊緣随時準備伺機搭讪的女人,看到打起來也放棄了原本的意圖,快溜溜的走開。

靳子航坐在地上,舌尖抵着疼痛的嘴角,嗤笑了一聲,微垂的腦袋下,笑容苦澀而落寞。

…………

宿醉讓唐風陌醒來時頭痛欲裂,他痛苦的按着自己的腦袋,睜開眼睛很快就辨識出這安靜的環境,是他慣用的那個酒吧的包廂。

昨晚是真的喝斷片了,他連自己什麽時候倒下的都不知道。

但他記得昨天他好像是在卡座裏面喝的,也不知道是他喝醉了自己迷迷糊糊的走過來的還是被人擡過來的。

“終于醒了……嘶。”

包廂裏突然響起熟悉的男人的聲音,他轉過頭看到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的靳子航龇牙咧嘴的模樣,似乎是因為剛才說話的時候扯到了嘴角的傷口。

唐風陌揉着快炸開的太陽xue坐了起來,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滿是促狹的看着他嘴角的青紫:“你那怎麽回事?該不會是昨晚借酒去調戲別人老婆,挨揍了吧。”

他開口的聲音沙啞異常,宿醉導致喉嚨裏像是着了火一般,他趕緊灌了兩杯冰水,才壓下嗓子裏那難受的感覺。

下一瞬聽到靳子航的話,差點将沒咽下的水噴了出來。

靳子航說:“看來你還記得啊,可不就是企圖偷你老婆,被你揍得嗎?”

“呵呵,你是昨晚喝傻了嗎,一點都不好笑。”唐風陌直接白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模糊的神識開始回歸,他又想起來被淩天接起的那通電話,臉色又臭了幾分。

“我沒在開玩笑,你真的忘了?你說你們是協議結婚,你拿她當兄弟,但我看着可一點都不像啊。”靳子航聲音輕慢,笑了起來。

唐風陌一愣,聽到“協議結婚”四個字,懊惱的嘀咕了幾句。

昨晚是真的喝斷片了,哪怕有一分清醒,這種事他都不會說出來的。

“你說那個淩天不是個好東西,擔心顧寧被騙,我說咱們兄弟那麽多年,淩天不是好東西,我應該算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了吧,我說我喜歡顧寧,問你怎麽看,你二話不說就揍了我一拳。”

靳子航像是講逗趣笑話一般的指着自己裂開的嘴角給他看,語氣輕快:“看到沒,看到沒,差點沒被你打死,兄弟這麽多年,你這一拳可是一丁點都沒有留情啊,還說你對顧寧沒感情?你昨晚那個鬼樣子,活像個被人挖了牆角的怨夫。”

唐風陌愣愣的看着他,零星的記憶碎片在腦海裏閃過,但怎麽都拼湊不完整,他完全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

但是看着靳子航的樣子倒不像是在開玩笑。

靳子航又笑他:“昨晚要不是我攔着,你估計就直接沖去機場了,像是要去抓奸一樣。”

他控制不住笑了起來,結果抻到了嘴角的傷口,疼的“嘶嘶”的叫着。

又突然嚴肅了起來,看着他道:“風陌,喜歡就要承認,又沒有什麽丢人的,當然不承認也沒事,只要那個淩天将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你不後悔就行。”

“……我煮你大爺的,我看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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