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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6章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劉純越想越覺得心裏不舒服,如果讓她就這麽離開,她真的不甘心。

尤其是想到同為女人的顧寧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的模樣,她便心裏不平衡。

現在她顧寧也是個被抛棄的女人,她在她面前再也不需要卑躬屈膝,而且他們已經離婚了,她也不需要再故作柔弱,引顧寧誤會。

她要堂堂正正的站在顧寧面前一次,讓這個從來都看不起她的女人丢盡顏面才罷休。

劉純不會想到,正是因為她的不甘心再次将她推入深淵,如果她肯這個時候離開,那麽久不會有後面那麽多的事情了。

她完全可以找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就跟最初她設想一樣的重新開始。

可是命運只會給人們一次機會,當你不珍惜後,就再沒有第二次的機會了。

等待你的只能是無盡的痛苦和悔恨。

…………

顧寧以為淩天之前說要介紹一個地方給她是在逗寧薇開心,沒想到第二天他真的打電話給她。

顧家門口,淩天來接她時,正好陳君也要出門,她往車子旁看了一眼,淩天便直接下了車,禮貌的跟陳君打招呼:“伯母您好我是寧寧的同事,她最近心情不大好,我來接她出去散散心。”

同事還叫寧寧,這很明顯不是一般的同事,知道她心情不好,便是知道她剛剛離婚,那麽這個時候往前沖的用意就不言而喻了。

陳君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打量起淩天。

看着還是一表人才的樣子,只是眼睛裏藏了太多的東西。

看起來也是個經歷過風雨的人。

陳君并沒有對淩天表現出熱絡的樣子,司機給她開了車門,她便上車。

淩天一直目送她的車子離開,顧寧這時從屋裏跑了出來,穿着簡單寬松的休閑衣,素面朝天的模樣,看着清爽柔和。

“不好意思,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沒起來,本來想睡個懶覺。”

淩天收回視線笑了笑:“那這麽說應該是我不好意思才對,你好不容易放個假,不應該這麽早叫你起來。”

“我是因為無聊才只能睡覺,行了,快走吧,對了你還沒說,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淩天還是一副保密的樣子不肯說:“反正不會把你賣了就是了。”

“到底是哪啊,你搞得這麽神秘,将我的好奇心全都吊了起來。”

淩天大笑一聲:“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他不肯說,顧寧也就不糾結了,總歸不能真将她賣了就是了。

昨晚睡得有些晚,今早又起來的太早,她坐在車上不住的打呵欠。

淩天溫柔的看着她笑:“看來是沒睡夠,還有一段路程,你在睡會。”

顧寧也不矯情,她是真的困得厲害:“那我眯一會,到了叫我。”

車廂裏很快就響起顧寧均勻的呼吸聲,淩天看着她線條柔和的側臉,想到一會他們要去的地方,看着她的眸光更加的放肆柔和,裏面帶着平日裏不敢表現出來的情感。

顧寧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迷迷瞪瞪的醒來,看到是靳子航的電話便接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此時在哪。

“喂,子航。”

靳子航聽到她迷糊的聲音一笑:“還沒起呢?”

“起了,就是有點困,你找我什麽事?”

“有沒有時間,出來坐坐,我朋友家裏自己種的龍井,都是新芽,你不是喜歡清淡的口感嗎?正适合你。”

“好啊,給我點嘗嘗,正好我社裏最近需要進茶葉,如果好的話,直接在你朋友那裏買,不過我現在不在家呢,明天怎麽樣?”顧寧腦子清醒了起來,才發現此時的車子是熄火的,她擡頭向外面看去,目測像是郊區的地方。

“行啊,明天我随時都可以,你給我電話。”靳子航話落突然聽到對面傳來男人的聲音:“醒了?看你睡得香,沒忍心叫你,我就去外面走了走。”

這個聲音聽着有些熟悉,靳子航遲疑的問:“說話的這是……淩天?”

“是啊。”

“今天是你們兩個一起出去?”

“淩天說有個地方很清靜,适合散心,我們就出來走走,這樣,那我們明天再約。”

“……好。”

看到她挂了電話,淩天才問她:“睡飽了嗎?”

顧寧不好意思的笑笑:“睡得真實,你什麽時候停車出去的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電話響了,我估計有可能會一直睡到晚上。”

淩天不在意道:“那正好,我們就在車上露營好了,這裏晚上空氣更好,說不定還會有螢火蟲。”

他說着,給顧寧打開了車門,顧寧下了車,深吸一口氣,氧氣滿滿:“這裏空氣真好啊,你是怎麽找到這的?”

淩天眸光深深的看着她:“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沒有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嗎?”

顧寧一愣,往周圍看了看,還真有點熟悉的感覺。

她向前走了幾步,就看到山前一座破舊的院子:“這裏……以前是不是一家孤兒院啊?”

看她想了起來,淩天臉上露出燦爛真心的笑容:“想起來了?我就是在這裏第一次見到你的。”

顧寧詫異的看着他,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你是……”

她完全被淩天的話驚到了,他們怎麽可能在這裏見過,這裏是孤兒院啊。

而且,她當年來孤兒院的時候是很多年前了,她那個時候還很小。

“給了你提示了,能想起來我是誰嗎?”淩天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她怎麽可能想的起來,看着淩天那張英氣十足的臉,她根本沒辦法将他的樣貌變成小孩子在記憶裏搜索。

顧寧搖了搖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确定沒有在逗我嗎?你到底是誰啊?我小時候的确是跟我媽媽來過這裏,可那個時候我太小了,根本記不住事的……我現在唯一還有點印象的,好像有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的小男孩,他好像身體不太好,長得弱不禁風的,還搶我東西吃。”

淩天原本聽她說想不起來,心裏稍微有點失落,但又覺得那麽多年的事情想不起來也是正常。

可誰知道她原來還記得他!

淩天笑出了聲,漆黑的雙眸閃着晶亮的笑意:“我哪有搶你東西,分明是你塞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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