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寧郝
這邊闫枭手裏拿着個本子正在勾勾畫畫,本子上面赫然是這幾天的訓練計劃。
“嗯,都完成了,不錯,還要多練。”
教官瘾上來的闫枭認真的思索着,為鄒玘下個星期安排什麽針對性的課程。看的坐在對面整理報表和公文的祁子涵一臉無奈。
“人家是演員,又不是新兵,你至于麽。”
“就看他是演員。”
話的潛意味就是,要不是看他是演員早就不止這個量了。
這倒不是假話,要是擱軍營裏,那都是任務量要大至少一倍,練不好罰一罰踹兩腳,那都算輕的。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鄒玘還真堅持了下來,硬是将這個标準量完成了。想着越發有些可惜,闫枭又在本子上加了幾筆,不多練練,都覺得對不起這麽好的苗子,更何況這個苗子還捅了自己一刀呢。
想到之前被罰完增加訓練量時鄒玘負氣的黑臉,随手又加了兩組俯卧撐。一刀換來個好教官幫忙強身健體,啧,上哪去找這麽好的事,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
鄒玘要是能知道闫枭心裏的想法,估計吐血的心都有了,說什麽也要求着他放過自己這根幼苗,那一刀什麽的,全當他白送了。
說的義正言辭的讓祁子涵都不知道怎麽反駁,只能為被訓練的人默哀了。
“這些你都看完了,有不明白的沒有。”
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計劃,放在一邊,闫枭才擡頭。
“沒問題,把公司裏的股東信息整理一份,別的事讓我哥放心,我還應付的來。”
闫枭不是個喜歡說大話的人,他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祁子涵也沒再多說,點了點頭,回去交差了。
…………
接到電話的時候闫枭正在視頻,或者說是單方面被迫視頻更為合适,電腦上面傅雨寒還在滔滔不絕。
“哎,笑笑,你不是在那什麽基地麽,旁邊就是鐘山,聽說上面的楓葉挺好看的,我們抽個時間上去耍耍,你這不是當兵就是訓練過的跟個和尚似得,你也憋得住。”
“祁堯沒去找你。”
看手機的闫枭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瞬間把傅雨寒堵得無話可說,臉都憋紅了。
“別跟我提那個變态,他媽就是有病。”
“嗯,瘋子配變态,挺好。”手機上出現來電提醒,看見名字闫枭眯了眯眼,伸手去按關機鍵。
“有事,不陪你鬧了。”
“你等會,闫枭你說誰瘋子呢!!!”
傅雨寒扭曲的臉消失在屏幕上,闫枭無動于衷的站起來去窗邊接電話。
對于徐妍會來電話闫枭倒是不怎麽驚訝,兩人很快敲定好了吃飯的時間和地點,準備趁着明天一周唯一一天休息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一個星期後,校場上,兩個人正在樹影的角落你來我往,周圍不見人影,似乎是私下的械鬥一般。
翻手抓住鄒玘猛攻過來的拳頭,巧勁一拉錯手想将他壓在了身下,卻忽視了暗暗蓄力還沒跟上的左手,兩人一拉一扯滾做一團,最後鄒玘拼死伸手扼向對方的脖頸,結果還是被伸手敏捷的闫枭格擋開,未能成功。
猝不及防的一壓,肺都要炸了,鄒玘覺得自己每呼出一口氣都像刀子一樣劃過自己的氣管,真真是汗如雨下,氣喘如牛,被闫枭壓在地上掙紮都省了,直接仰躺着癱了。連推開身上人的力氣都沒有,任熾熱的呼吸混着汗水撲向自己,訓練這麽半個月,真是想講究都講究不起來。
沒想到最後一下被反擊,闫枭也緩了緩才從人身上爬起來,理了理衣服,難得的稱贊道。
“很好,不過耐力太差,還要再練。”
晃晃悠悠從地上坐起來的鄒玘,聽到最後一句話幹脆又倒了回去,砸起地面一片揚塵。看見如此明顯的消極怠工,闫枭也不惱,蹲下剛好能對上鄒玘的眼睛,什麽也沒說,只是不動聲色的眯着眼。
沒堅持多久鄒玘就受不了了,捂着眼睛,恨不得在地上打滾,要知道他多久沒有這麽丢過臉了。
“闫總,我錯了,求放過,真的,我深刻的認識到自己能力的不足,不足以承擔您的重望。”
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闫枭拍了拍鄒玘,站起來給出了最後一記晴天霹靂。
“休息20分鐘,等會去完成打靶,晚上來我房間上藥。”
等人走遠,癱在地上的鄒玘深刻的認識到了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現在流的淚就是當時腦子裏進的水,自己當時到底是為什麽答應了那樣的要求,為什麽。
什麽看重他的身手,什麽希望能和他切磋,讓他好好幹,全都是糖衣炮彈,裹着蜂蜜的□□。一頓飯吃下來別說減負了,還多增添了兩項實戰訓練。到最後連小郭都幫着勸他,終于讓鄒玘認識到這人雖然話不多,但是肚子一定黑的發亮,自己的道行果然還是不夠。
再怎麽說都已經為時已晚,鄒玘不是那種做了承諾會賴賬的人,心疼自己一番,還是老老實實的爬起來,理了理衣服向靶場走去。
兩人選的是中午休息時間出去單練,下午打靶。穿過旁邊小路的時候,鄒玘意外的看見了靠在牆上叼着手指餅幹的寧郝,手裏摁着游戲還不忘東張西望。
看見鄒玘出現在小路盡頭,眼睛刷的就亮了起來。
“阿玘,阿玘,來來來。”
鄒玘看着他鼓着腮幫的松鼠樣,忍俊不禁笑着走上前,這幾天他們幾個一起訓練,唯一關系好點的就是寧郝了,這人大大咧咧的性格真的是非常讨喜,連隔壁幾個組的工作人員有時候都會和他說笑兩句,幫幫忙。
見鄒玘走上前寧郝立刻挂上了大大的笑臉,變魔術一樣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一袋餅幹塞到鄒玘手中。
“快嘗嘗,這個餅幹可好吃了,我讓岩岩專門從國外給我帶回來的。”
見了餅幹鄒玘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沒吃餅幹,只是将袋子包好,悠悠道。
“那下次想吃再找我拿。”
聽此寧郝笑的只見牙不見眼。
“阿玘你真好!”
兩人剛做完神秘交易,旁邊就傳來人聲。
“寧郝——你又躲哪去了。”
“王姐,我在這呢。”寧郝趕緊把手機揣兜裏,探出頭去。
一個女強人打扮的美女急匆匆的從靶場那邊走了過來。
“趕緊來吃飯。”看見寧郝身後走出來的鄒玘,臉色忽然一變。“你又吃零食了,我不是跟你說了進組之前至少要減五斤,你覺得你吃的這口零食要在跑步機上跑多久。”
“哪裏吃零食了,我就看見阿玘說幾句話,這不就來了。”寧郝趕緊上前推着王冉轉身,生怕她看見了鄒玘手上拿的那袋餅幹。
“走走走,去吃飯,去吃飯,阿玘咱們下午見~”
“下午見~”笑着看着兩人走遠,鄒玘望了一眼手中的袋子覺得娛樂圈雖然亂,其實有時候還是挺好玩的。
訓練內容都已經固定下來,下午靶場的任務不重,不要求你能打到幾環,只需要架子擺的好看随時不管卧倒還是行走,都像模像樣就算完成任務。
這幾天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同樣需要訓練的劇組,鄒玘到靶場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而他們劇組的場地上卻只剩下了寧郝和他,程斯楊開始堅持了兩天,後面就以各種通告為由幹脆的曠了班。
快半個月的相處大家都熟悉,跟一旁的工作人員打聲招呼,鄒玘拿着自己的槍具進了隔間。
遠處警匪劇的組,練完一輪正在休息,助理忙着倒水端茶,一轉頭卻被自家的女主子拉住了。
“小夏,那兩人是誰啊,哪家的新人,我怎麽沒見過啊。”
陳夏順着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只覺男色撲面,近處的那人,個子稍矮,大長腿賞心悅目,戴着隔音罩,依舊不能忽視他精致的眉眼和流暢的線條,端槍瞄準的眼神能讓人懷孕。再往後看,那人個子高點,似乎剛好能将身前的人抱個滿懷,最先讓人看到的不是他的外貌而是那一身氣勢,兇悍透着一絲勢在必得的性感,等再看見絕對不遜于型男一哥的外貌,簡直讓人挪不開眼睛。
陳夏這才注意到,場上的所有人好像都不由自主的往那邊看,連難得過來指導的副導似乎都在琢磨什麽,對着兩人的方向頻頻點頭。
“馨姐,我聽說前面那個是鼎盛最新簽的藝人,後面那個就不知道了。”
蔡馨馨拿着手機對準遠處偷拍了一張,一邊欣賞,一邊啧啧感嘆道。
“歲月不饒人啊,看看現在的小鮮肉都帥成什麽樣了。”
說着還想再來兩張,這個圈子雖然從來不缺俊男美女,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在無妝日常的時候還能帥的人合不攏腿。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鄒玘和闫枭都是習慣了他人目光的人,對于場上的事根本沒有注意到。
鄒玘好不容易在闫枭的糾正下打到八環,兩人又從□□轉戰步□□型,端槍姿勢,練到太陽落山,闫枭才放人。
回到旅館鄒玘連澡都沒洗就攤成了一條鹹魚,在等小郭買飯的功夫,接到了丁雀的電話。
被通知艱苦的訓練終于要結束了,劇組提前一周開機,明天之後訓練就結束了,之後幾天開個媒體發布會,幾人就要正式進組了。
放下電話,鄒玘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有明天一天,輕松之餘,竟然有些遺憾。被自己內心的想法下了一跳。
直到小郭買飯回來,鄒玘都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抖M的潛質。
晚上,鄒玘洗完澡,吹完頭發,随便套了件衣服拿着桌上準備好的宵夜就出了門,這幾天每天晚上鄒起都會去闫枭房間上藥按摩肌肉,雖然校場上嚴厲有加,但兩人的關系卻是越來越好,要不然鄒玘也做不出躺在地上耍賴的幼稚舉動。
鄒玘進門的時候,闫枭正在打電話,看見他進門只在沙發上給他比了個手勢讓他自便。鄒起熟門熟路的放下夜宵,從酒櫃裏翻出杯子倒水。闫枭連備份的房卡都給了鄒起一張,兩人之間早不存在這樣的客套了。
聽電話內容似乎是在說公司裏的事宜,闫枭只是一味的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直到挂電話,才說明大後天上午召開股東會議。
聽的坐在沙發上鄒玘腹诽不已,早就發現這人蔫壞,最喜歡最後放大招,一招KO,連反抗的機會都不給你。完美的诠釋了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垃圾。
闫枭挂了電話看過來,剛夾起炸蝦的鄒玘條件反射的将筷子伸了出去。
“你也嘗嘗。”反應過來,有點尴尬,鄒玘趕緊笑了笑,想把手中的筷子遞過去,讓他自己夾着吃。
沒想到對方沒接,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扶着鄒起的手,順勢喂到了自己嘴裏。
鄒玘感覺有些奇怪的沒眼看,幹脆繼續低頭吃東西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明天最後一天?”
“嗯,導演說提前開機了。”
“很開心?”
“……”你這讓我怎麽回答。
“後天有時間麽?”
“有。”逃過一劫,這句回答的相當快。
“好,那陪我去周圍轉轉吧。”
“啊?”
莫名其妙的應了約,又莫名其妙的被趕了出來,回到屋鄒玘都沒反應過來闫枭在玩什麽,不過最後闫枭承諾,明天訓練內容不重只是調整,也算是唯一的好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走過路過的大佬求給個收藏,不行就留個評呗~
蠢作者想用這篇文簽約的說,結果果不其然的醜拒了(畫圈圈)
想知道自己還有哪裏有不足,即使這篇不行,下篇能有改正的機會麽,對吧(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