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戀童癖(一)修
頭好沉,迷糊之中,夏初只感覺到腰下邊軟軟的,不由的往上磨蹭了幾下,頭挂到一個略高的東西後就繼續睡了下去。
好舒服,比硬邦邦的樹枝舒服多。
"起來!"一聲充滿霸氣而冷酷的聲音從耳邊上方傳來,夏初用小手揉了揉還緊閉的眼睛。
這聲音好熟,好像在那裏聽過,夏初不由虛着眼向發聲處瞄去。
當夏初看見眼前的畫面她不由微微一愣!
因為她看見一個近在咫尺男人的臉,男人滿頭銀發,不紮不束,披散在黑色的沙發上,看起來尤為靓麗耀眼!
男人的皮膚很白,俊美的五官看起來分外鮮明。雙唇,尤為紅潤,讓人忍不住親一口;而且肌膚上隐隐有光澤流動。
這些使得男人看起來不似真人!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
夏初微微一愣後,随即斜着眼睛打量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不似辦公,不似卧室,更加不是牢房的寬大房間裏。
裏自己不遠處還站着兩個人。
一個是年約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正挑眉的看着她,眼中略帶驚訝。
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男孩,正用一雙充滿嫉妒的眸光直盯着她看。
不會吧,她不會那麽倒黴吧!
靠!夏初想咆哮!這幅身子到底是誰,還會引得一個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屁孩的嫉妒?
此時的夏初好像完全忘記前世的她也不過只有十八歲而已,還叫別人小屁孩!
頭腦被小男孩的那嫉妒的目光給一下驚醒過來的夏初,轉了轉了頭,咦,怎麽這個枕頭硬邦邦的。
随即發現不對,一下子彈坐了起來,轉頭便看見一雙人腿。
我靠!
夏初不由暗罵一聲,她怎麽睡着了?
如果她還沒反應過來面前這雙腿的主人是誰的,那她前世就白活了!那麽多年的傭兵也白當了!
夏初一邊嘿嘿的笑着對男人說道:"對不起,漂亮哥哥,不過你的腿好暖和,讓我不知不覺的就……反正是不好意思啦……"一邊不着痕跡的站起身就向門口挪去。
當和人相處的氣氛處于尴尬的處境時,适當的讨好可是破解氛圍的最佳有力武器!夏初以前經常用這招。
站在沙發不遠處的東軒聽見夏初這樣說,原本嫉妒的眼光不由的轉為憤怒,他家老大的腿是那樣好枕的嗎?他從小到大都沒得的福利。現在被這小破孩享受到了,關鍵是這個小破孩還在這裏得了便宜又賣乖!
還未等東軒把話說出來,沙發上的男人卻溫柔的開口道:"告訴我,你的名字好嗎?"
眼前的這一幕,看的在場的人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這,這是他們老大?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柔了?
男人那溫柔的語氣,簡直都能滴出水來,不過夏初卻沒有一點感動,因為夏初可忘不了之前這男人粗魯的提着自己衣領還有點xue之仇。
不過不會吧,這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抑或是在試探她?但是,不管怎樣他是得不到他想得到的答案。
因為……
"漂亮哥哥,我不知到我叫什麽……"這可是真的,她可是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幅身軀的名字。
"我在問一次,你的名字!"男人明顯對夏初的回答不滿,原本溫柔的語氣一下子變得生硬,臉也沉了下來。
要不是因為她有可能是發現他母親的蹤跡的線索,他柏染夜可沒時間跟她廢話!
軟的不行,又想來硬的?
這對這幅身體的主人來說,或許有效,但對她夏初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裝?
誰不會啊!
她可沒忘記自己現在的這副身軀只是一個4、5歲的小孩。
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應該?
這樣……
夏初帶着欲哭的腔調的快速的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我是誰,嗚嗚……"
"你這個小偷,不給你一點顏色,你不說實話是不。"一旁的東軒,實在是無法再和夏初磨叽下去,不由開口怒道。
小偷?夏初急忙搖頭。
她可不是,她只不過是在離開玄冰房後,在這棟別墅裏沒經過主人同意吃了幾頓飯,出去時順手牽羊了幾件東西罷了。
"我沒有偷過你們家什麽東西,捉賊要拿髒,判罪要證據,漂亮哥哥,你可別有些人嘴裏那不靠譜的言論……"夏初心下一一盤算,她可絕對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想直接給她安個罪名,可沒那麽容易。
"是嗎?"随着一陣冰冷桎酷的聲音自沙發處散開,柏染夜不知什麽時候手上多了一條藍色的絲帶。
看見男人手裏的東西,夏初心沉了沉:這絲巾是在她離開玄冰房時,在玄冰房的一個暗隔裏發現的,因為她現在的這幅身子實在是太短小了,而頭發又太長了。就用它束了起來,好方便行動。
原本以為這東西早已遺失在那場森林大火中,卻沒想現在卻出現在這裏。
此時此刻,夏初腦袋快速的運轉,想再繼續狡辯,卻看見男人突然站了起來,朝她方向走來。
約一米八六身高,讓夏初頓時覺得眼前走近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一樣讓她感到沒來由的沉重與危險。
走近的柏染夜突然單手扣住夏初的脖子,眼光中盛滿熊熊怒火:"我最讨厭敢做不敢當的人。"
"疼……放手、放手,是我拿的,行了吧!"這男人下手也太重了吧,她的這幅身子可只有四五歲!
柏染夜聞言,皺了皺眉的放開手來,失去支力的夏初,随即便跌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失而複得的空氣。
只是脖子上殘留的青紫色的指印似乎在控訴男人的殘忍!
"你,做我專屬仆人!"柏染夜酷酷只扔下這一句話,就大步的走向旁邊的房間。
辰軒別有深意的看了夏初一眼,緊随柏染夜身後。
這麽就完了??
這些男人,都什麽意思,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到底要做些什麽也不說?
看看還未走的男孩,夏初不禁拍拍胸脯,還好,剩一個。
留在房間裏的東軒此時沒有了對夏初的嫉妒,反而帶着一絲同情,微微搖頭的道:"那條絲帶可是老大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我七歲的時候只是好奇的碰了一下,就被關在綠苑近半年,那時候可是去了我半條命。"
看着眼前的男孩沒有開始對自己的那種敵意,夏初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随即打趣的開口問道:"正太哥哥,那跟我成為你家老大的下人有什麽關系嗎?"
東軒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也見過不少大場面,看過無數各種各樣的美女。
卻沒想到被眼前的小女孩一聲叫法給煞到,當下臉紅道:"在以前,老大的專屬仆人從來都是一周一換的。"
看着眼前臉紅的男孩,夏初興起的繼續作弄道:"什麽意思啊!正太哥哥,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是不是感冒了?要看病、打針、吃藥的……"
夏初現在的記憶中,這個世界的人生病大都是打一種叫針的東西。
看着眼前不斷叽喳的天真小女孩,東軒把原本要說出來的話咽了下去:"沒什麽,你要好好的伺候老大,記得不要随便動東西哦!你就不會被換……"
"哦,是這樣啊!那正太哥哥,你可以帶我去,我要工作的地方嗎?"
"我留在這的作用就是帶你去的。不過,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正太哥哥,聽着怪別扭的。"
"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只有叫正太哥哥,而且正太哥哥好好聽的,不叫這個的話,那我叫你什麽……"夏初邊說着,邊摸摸額頭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我叫東軒!你以後可以叫我東軒……"
目地達到,第一個人的名字到手,夏初心裏暗地竊喜:"哦,我叫阿初,你以後可以叫我阿初。"
意外聽到女孩說她的名字,東軒身子一僵:"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叫什麽?"
"是啊,這是我自己臨時改的,你們都有名字,就我沒有,嗚嗚……"
聽着女孩的嗚咽聲,東軒快速的捂住她的嘴:"別哭,被老大聽着就有的我們受的了,老大最讨厭女人的就是聒噪聲,當然也包括小孩的哭鬧聲。乖乖的,我帶你去你的房間,記住,老大叫你幹什麽,你聽話乖乖的做就行了,知道不?"
夏初等着把自己送到樓梯口前就停下腳步的男孩的下一步動作。
"我只能送你到這了,你自己上去,去找一個門上标有太陽符號的房間,那就是你的房間,記住,其他的房間不能亂進,尤其是标有月亮符號的房間。"
"謝謝,正太哥哥你低一下頭,我有悄悄話給你說!"
看着眼前女孩那神秘的臉色,東軒不忍拒絕的低下頭。
夏初快速的一把抱住東軒低下頭,并且在其臉上印了一個大大的口水印後,就快速的蹬蹬的跑上樓梯。
只從她醒來,夏初第一次慶幸她有一副小孩的身軀,因為她可以明目張膽的吃帥哥豆腐,而且老少皆宜,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