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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戀童癖(三)修

不會吧,這男人有戀童癖……我的天。

這個詞語沒用錯吧?這個時空好像就用這個詞語這麽形容這種人的。

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服,夏初有條有理的說道:"娘親……呃……媽媽說過,不能在異性面前脫衣服的,那樣有傷風化的。"

"哦,是嗎?"放開懷中人兒的柏染夜快速褪去上衣,坐在床鋪邊等着夏初接下來的話。

早就知道這男人的那張臉長的妖孽,卻沒想到就連身材也這麽健美而性感。

看着眼前坐在床鋪上男人完美的上半身曲線,夏初吐吐口水的結巴道:"媽媽說過,身子只能給未來、未來的老公看,漂亮哥哥,你、你要找光身子的女人,就去……就去找你的娘子……哦……不……是老婆吧!"

"可是,我還沒有妻子了,我就喜歡你呢,喜歡你小小的身軀,如瀑布一般的黑發,還有散發的真正體香,放心,交給我,我一定會讓你很快樂的……"

夏初實在是忍不住了,要是在前世,誰對她說這麽亵渎的話語,她早把那人送到閻羅王那裏去喝酒了。

"停,既然你這麽喜歡,現在叫東軒去給你找幾個!"

說完,就快向門的方向跑去。

"終于忍不住了嗎?"夏初只覺滿含戲谑的問句突然在耳邊響起,在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映時,腰間一緊,整個身體頓時朝後飛去,砰的摔在床榻上。

夏初就只覺得頭昏眼花,那腰間的力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卻讓她這副弱小的身子疼入骨髓,骨頭差點散架。

在她沒有緩過來時,柏染夜那健壯的軀體便壓了過來,夏初只覺得瞬間氣悶,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小小的身子不由悶哼了一聲。

又感覺到男人修長的五指,扣上自己的脖子,下意識的求生意識,讓夏初掙紮了起來。

雖然夏初的體內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但是她卻運用不熟,再加上自己現在的五歲短小身材,怎麽可能捍動柏染夜那龐大的身軀。

柏染夜看着滿臉通紅的夏初,嘴角勾出一絲贊揚的弧度,緩緩的放開了卡在她脖子上的手。

這該死的變态男人,又掐她細小的脖子。

真懷疑他不但有戀童癖,還有虐童症。

她的喉頭好痛,呼吸逐漸急迫,臉色漲紅,意識模糊。腦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後在自己的羽翼豐滿前,離這男人有多遠,就跑多遠。

夏初不知道,她現在的這個想法會是她以後常做的事,這當然是後面的事情了。

柏染夜贊賞的看着臉色漲紅的夏初,明知道自己離死亡不遠,還是沒有一點要軟下來的姿态,這股氣魄很多男人都做不到,何況是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雖然她也許不只是四、五歲這麽簡單。

柏染夜就這個樣子的壓在身下的俯視着夏初,暧昧的一字一句道:"還玩嗎?我随時奉陪的哦!"邊說話的時候,手中還把玩着夏初飄散在床鋪上的秀發。

聽着柏染夜的話,夏初無力的翻白眼:到底是誰在玩?一會兒溫柔,一會兒暴虐,一會兒變态,一會兒正常。

她大腦缺氧久,頭還昏昏沉沉的,開始聽着柏染夜的話只顧得上喘息,沒法馬上反駁。這也是為什麽聽着柏染夜的話她翻白眼的原因。

看着身下虛弱的人兒在這種形式下還有翻白眼的心情。柏染夜眼中莫名之色一閃,繼續道:"我不希望,身邊的專屬仆人沒名沒姓,既然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誰,之後就跟我姓!夏初這個名字以後就歸塵土吧"邊說邊側過身躺在夏初旁邊,長臂一伸摟過夏初抱在懷裏。

聽到柏染夜這話,夏初心裏一驚,這男人怎麽知道她叫夏初的,她記得她明明沒有告訴這個世界任何一個人的,就是那東軒,她也只對他說她叫阿初。

"你怎麽知道我叫夏初的?"

"呵呵……"柏染夜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小東西,你別忘了,你踩着的地是誰的,你睡的床是誰的,你的那點小秘密,只要我想知道,随時都能探查到!"

"你!"夏初小眼微撐。

看着夏初那小眼微瞪的吃驚樣子,柏染夜心裏一陣舒爽:"所以,你最好知道什麽都老實交代,我最讨厭別人欺騙我!"

"哦,還有,既然你不喜歡夏初那個名字,我就給你取一個吧,叫柏犬兒怎麽樣?"

柏染夜接下來的這句話,讓夏初徹底怒了,沙啞的聲音從她纖細的喉嚨裏發出:"我有名有姓,不用你操心!"說完小手搬開柏染夜的手臂,就欲往床下縮。

現在夏初才明白,自己之前說做的事情都是白搭,這個變态男人早就把她的底細摸了個清楚,卻還在這裏優哉游哉的陪她演戀童戲。

他這麽做的目的只是要她自己親口說出自己的來歷。

察覺到懷裏的女孩的動作,柏染夜加大手臂的力量,嘴裏吐出冰冷的話語:"別動!"

夏初感覺到男人越發邪魅的氣息,不禁動作停了下來,嘴裏無賴道:"你到底想幹嘛!"這個臭男人,不知道這姿勢有多暧昧嗎?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好不好!好吧,雖然,她承認,她現在只是一個黃花小閨女!

"你到底誰!"柏染夜手臂的力量随着口中的話語逐漸加大。

"疼……,你輕點……輕點,我說還不行嗎?"這男人真是說風就要雨,一點緩氣的時間都沒有。

"我就是說了,怕你也不相信!"死了的人也可重生在紫雲帝國那樣充滿玄幻色彩的國度,也只有少量的特殊體質的人,在特定條件下,配合特定的藥物才能成功。但就算是複活,也會變成活屍(跟僵屍有點類似),何況是重生到別的世界的別人的身上!

再說,現在有許多地方她也弄不明白,想說也說不清。

"我和姐姐在紫雲帝國……"知道要是不說清楚的話,男人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夏初就把自己前世的一些事給說了出來,當然,她不會蠢着全交代,哪些該保留,哪些該修改,尤其是前世她是傭兵的事情,現在夏初的頭腦正在迅速的運轉。

"你的意思是,這幅身子不是你的?你前世活到十三歲?"柏染夜的語氣充滿了危險,明顯懷疑道。

"不相信就算了!"看着男人懷疑的樣子,夏初癟癟嘴說完就攤在男人身上,一動不動。

"我相信。"柏染夜淡淡而低沉的聲音讓夏初備感意外。

這男人還是很好騙的嘛!

不過,柏染夜下一句話,就打破這夏初的臆想。

"不過,你有所保留!"

不會吧,這男人怎麽這麽……這也太強了吧!

她自認為自己編的故事絕對是沒有一點讓人疑惑的地方,但這男人卻知道她還有保留。

不過,她夏初也不是一個好角色:"是有所保留啊!難道我的吃、喝、拉、撒、睡也要告訴你嘛!"

聽着夏初的不同于常人的答案,柏染夜只是很欠揍的說了一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告訴我。"

"你,你,你變态!髒不髒啊!"此時的夏初一點而也沒有發覺現在她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對情人撒嬌的小女生。

柏染夜聽着回蕩在耳邊的柔柔的語氣,頓了頓後,一個翻身的把夏初壓在身下,低沉的說道:"髒不髒,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我靠!

這,這男人怎麽又來了啊!

穩穩心境,夏初認真的說道:"我已經把我的事都給你了,你該放過我了吧,留着我也沒用!"

"是嗎?但是在我的手中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一種是為我辦事。我放過的人從來都沒有活着的。"柏染夜邊說着邊伸出手緩緩撫摸着夏初脖子上的瘀痕。

感覺到手指下的人兒微微避讓,柏染夜皺皺眉的扣住夏初的後腦不讓她動彈,一手卻依舊緩緩撫摸着,一邊冷冷的道:"你真的要選擇我放過你這條路嗎?"

夏初無賴的閉上眼睛反問道:"你說,我還有選擇嗎?"

柏染夜聽夏初言語中些微諷刺,一把扯起夏初,側頭狠狠一口咬她的脖子傷處。

"疼……"夏初痛的一聲哼了出來,掙紮了幾下,奈何力量卻抵不過男人來的迅速突然的力量。

根本抗拒不了的只能任由柏染夜撕咬。心裏想唯一的事就是:我靠!這變态男人是屬狗的。

半響柏染夜才放開,看了眼夏初泛出些微血絲的脖子,很沒良心的冷聲道:"我從來不逼人,你,選擇一個!"

這還叫不逼迫人,那什麽叫逼迫,這根本就是屈打成招!!!

怒摔!

夏初真的很無語,她怎麽這麽倒黴一重生就遇見這麽一個變态男人,一個不對勁就是滿身殺氣。

看着眼前這個一會風,一會雨的男人,只要他想做,你就得跟着他的理念走,一句話:一個随時随地變化的自大變态男人。

夏初無奈道:"我跟着你。"

柏染夜聞言,頓時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摩擦着夏初脖子上被他咬過的傷痕,嗜血的一字一句說道:"跟、着、我,就、不、能、背、叛、我。"

聽見柏染夜如此霸道的話語,夏初不由掃了男人一眼後緩緩閉上眼睛,她現在已經清楚的體會到,激怒變态是愚昧的做法。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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