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有戀童癖(五)修

"阿初,我們得加快腳步了,日軒哥最讨厭遲到了,我知道你要問日軒哥是誰,他是橙苑的院長,脾氣有點不太好,倒時候你就知道了。”看看手上的時間,東軒快速的說道。

“哦,那就快點吧,我的給他留個好印象的說。”

不一會,他們就在一個石碑上标有"橙苑"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哦!”說完,就急忙閃人。

看着東軒那急忙閃身的樣子,夏初不禁想到這還是剛剛關心自己的男孩子嗎?或許,這橙苑有什麽東西,讓他極度害怕!想到此,夏初也不忙進去,就幹脆坐在裏大門不遠處的一塊大石上,打量起這橙苑的外觀來。

從整體來看,橙苑就像一座大教堂,但是它沒有教堂的莊重與和睦,它渾身散發的是蕭瑟也冷寂,還有的就是詭異!

它頂端的部份如聳入雲端的天頂,彷佛要穿透蒼穹般去一窺天堂的秘密;而正前方的牆面上雕刻着一枝丫紛亂的古樸大樹,大樹的底部只開了一扇只容得下一人進出的小門;四周的牆面是有枯枝敗落的窗棂和腐朽不堪的大理石浮雕組成,浮雕上還長滿了長滿了碧綠的青苔。

打量好橙苑的夏初慢悠悠的走到橙苑的小門,剛打算敲門,門卻悄無聲息的開了。

夏初也沒有猶豫,随即便踏了進去。

從遠處看,橙苑就如是一個詭異而猙獰的怪物,而夏初就像是羊入虎口的美餐。

"主上,她的确不簡單。居然沒有被橙苑的外形吓到,還在外面鎮定自若的打量,最後慢悠悠的進去了……"收起手中的通訊器,一暗影快速消失在原地。

而另一暗處的東軒,則看着夏初進去的身影後,盯着橙苑看了良久,良久……

嘴裏不斷的自言自語:"柏家,我最怕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老大,還有一個就是橙苑院長--日軒,老大雖然處事手段雖嚴厲冷酷,但是還算有理性;但是日軒哥平常處事就心狠手辣,不留情面。一旦觸碰了他的逆鱗,他就是一個沒有理性的發狂獅子,見人就殺。連老大的賬都不會買,一句話,那時的他簡直就是一具不知疲倦的殺人機器……希望你好運……能活着出來……

******

黑,一片黑暗!

從外面進來,夏初就發覺眼前除了黑暗,就是死寂。

憑着前世良好的傭兵素質,夏初壓下眼前黑暗帶給她的窒息感,向黑暗深處邁步走去。

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鐘,黑暗漸漸的被一絲微弱的燈光所代替。

夏初發現這燈光極其的微弱,不但不能給她指明道路,還讓她産生暈眩的感覺。

"你!來遲到了……"正當夏初全副武裝自己時,一陣猶如地獄般悚然的聲音從暗處的一角落傳來,夏初定下心來,往發聲處看去。

角落較暗處的一張大椅上斜坐着一個渾身都穿着黑衣的人,他的整張臉都被一頭又黑又亮随意而張揚的長發擋住了,一只手正撐着他輕揚的頭。

要不是他修長而健壯的體魄,夏初還不能準确的判斷出他的性別。

這男人就是橙苑的苑長--日軒?

夏初猜想到。

只是這男人好詭異,若是沒有定力的人,準會被現在他的樣子吓一跳,還好自己心裏素質過硬!

"是,我來晚了?"夏初如實的回答道。

自己的确是來晚了,若她再編什麽借口,就顯得做作。

聽着夏初的回答,男人驀的擡頭。

夏初怎麽也沒有想到男人會在這個時候擡頭,不由的一愣,随即便看見了,一張帶着面具的臉。但是那雙露出的眼睛卻好妖孽,異常的美麗與妖媚,她特別欣賞這類型的男性,前世在紫雲帝國時她可是特別想找一個有這樣眼睛的相公,只是從來就沒有遇見過。

夏初原本緊張的心漸漸的緩了下來,欣賞起對方的眼睛起來。

但是不一會兒,夏初便發覺了不對勁之處,自己的意志力怎麽這麽薄弱了。

糟!攝魂術?

這感覺與前世中了攝魂術的感覺十分的相像。

腦中,一片空白!

漸漸的,夏初就失去了意思。

座位上的男子,久久的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小女孩。

面具遮蓋了男人的表情,但是從那震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男人的不平靜。

男人手臂留下來的血不斷地運轉,形成一股只有針線般細小的血線,血線在空中急劇的饒了幾圈,和四周不斷運轉的刺眼光束的交織在一起,最後迅速的融入她的額頭……構成一幅詭異而妖豔的畫面。

********

"喂!起來了!起來了!”

絲絲……吱吱……框框……咚咚……

一陣陣尖銳的噪音讓此時正在夢中的夏初突然驚醒。

媽的!

這是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自己好不容易夢見一點關于這個女孩本身有關的事,就被這突如其來刺耳聲音給吵醒了。

對了,額頭!

夏初突然從床上翻起來,就朝浴室奔去!

看着鏡子裏的小臉,夏初抛開額前的劉海。

咦?怎麽沒有。

她明明就看見一個好像花的圖案啊!絕對可以肯定夢中的女孩就是她自己,而且現在額頭還有些微微的脹痛感!

但夢中男人是誰,雖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他的氣息好熟悉。

帶着疑惑的夏初從浴室裏出來,卻看見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坐剛剛她睡的床鋪上。

自己不是在一個詭異男人面前昏倒了嗎?怎麽出現在這?還有這女人是誰?

"你!好大的架子!"女人看見夏初從浴室裏出來,不禁怒聲道。

哼,在橙苑三級分堂裏,她還從來沒有這樣難堪過,都怪這這小賤蹄子,不準時報道,害她受盡了分堂了那幾個女人的嘲笑;現在還無視她的存在,哼,到了她的手上,看她不好好的收拾她,想到此坐在床上的女人原本愠怒的臉上随即轉為緩和。

在沒有弄清自己所處的境地時,隐藏本性,适度示弱,是夏初以前做傭兵以來一貫堅持的原則。

明知道眼前這女人對自己有怒火,夏初還是有禮貌的賴着性子問道:"對不起,你是?”

"你?……跟我走。"女人打量了夏初幾眼,突然勾起一絲微笑的說道。

看見女人的笑,夏初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這女人不笑還好,一笑就就讓人回渾身發麻。

一段破落的回廊之後,是一座小屋。

夏初跟在女人的背後認真的打量着四周的環境:小屋的瓷磚脫落的沒剩幾塊,四周沒有任何綠化物,空氣中彌漫着大量的煙霧。

一陣微風吹過,煙霧散去不少,但迎面而來的味道讓夏初皺了皺眉,她定眼往煙霧散處看去,入眼的一片空地上到處都是火光和血腥,人的屍體被撕成一遍一片,還有腳下的土地被鮮血染殷紅色,這些限制級的恐怖場面讓就算是前世見過大場面的夏初也忍不住腳底發涼。

這?也太變态了吧!

"啊……”

夏初假裝害怕的驚叫,卻用餘光瞟向帶自己來的女人。

女人眉頭緊皺,一副恨不得立馬離開的樣子,但嘴角那副得意的笑容卻沒有逃過夏初的法眼。

變态!這是夏初給女人的第一個評價。

帶一個只有五歲的小女孩來看這樣的場面,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心極其變态。

公報私仇!這是夏初給女人的第二個評價。

看到這樣的場景,她還明白不過來,那就是白活了這麽多年,這個女人想給她個下馬威,抱剛剛自己無視她之仇。

只是這女人的心眼也太小了吧,就這小事都還要計較,而且對象還是一個只有幾歲大的孩子!

不過,她倒想看看她到底想完寫什麽把戲。

"你!既然要成為家主的專屬仆人,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要良好的心裏素質。去把場地清理幹淨!柏家從來不養廢物,要是沒有清理幹淨?可不會因為你小就會同情的給你飯吃。"女人說的時候還帶着微笑,自以為是裝扮的無懈可擊的狼外婆,殊不知在夏初已經把她給剖析了個透徹。

"哦!大嬸嬸,你說的是把這片場地清理幹淨嗎?可是,這地上紅色的液體和那些一塊一塊的東西好臭,好惡心,我不敢啦!嗚嗚……"夏初繼續裝無知。

“這點膽量也沒有!怎麽能有勇氣成為家主的專屬仆人,家主既然把你送到橙苑的三級分堂,自然是叫我們好好訓練!快去收拾,我等幾天回來驗收成果……”聽到夏初叫他大嬸,女人喝斥完,随即踏着她那8厘米高的鞋子‘蹬蹬’的離去。

她最讨厭的就是小孩子的鼻涕了,這個小鬼既然被選為家主的專屬仆人,想也活不了多久,既然被送到這裏,上頭不就是要她好好調教嗎?只要劉一條命,不就行了?至于方法,當然是她選擇了。

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夏初看看戴在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又看看面的斷肢,癟癟嘴小聲到:"誰稀罕這裏的食物,你吃的下去去,我還吃不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