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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互換(一)

頭好沉,要醒來了嗎?這個壞小子,等她以後變強了,看她怎麽收拾他。

夏初邊拍拍了發昏的後腦勺,邊柔柔疼痛的額頭。

咦,不對,她的頭發怎麽變得這麽短了。雖然她曾經嫌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黑發太長限制動作的靈敏,但是作為女人,誰不希望自己有一頭美麗的秀發。

還有手,怎麽變的長了?莫非是自己長大了?想到這裏,夏初頓時興奮了起來,天知道受到柏染液的壓迫太久,自己無力反抗的窘迫,現在她的身體長大了,自己就不會任人宰割。

“白癡!”

“誰?”這聲音好熟,不是玄冰的身影啊!

“你說我是誰?”這,這,這聲音不是她自己的嗎?這語氣是是是……柏染液?

夏初循着身影望去,随即便看見一個年約七八歲的小女孩,正坐不遠處的地上整理衣服,但是女孩的眼睛卻正憤怒的瞪着自己。

這女孩不是自己嘛,雖然大了一號,但是那鼻子,那嘴巴,那眼,不是她是誰啊?

可是她不是在這,怎麽在那裏?那現在她到底是誰。

“還愣在那裏做什麽??不知道過來幫我整理一下衣服。你難道還不知道專屬仆人應該做什麽事嗎?”女孩見夏初愣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由得大聲怒斥道。

夏初就是腦袋再昏,也反應過來了:“你、你、你是柏染液?你變成那樣了,那我呢?不會吧!”夏初,低頭一看,我的天。

這,這居然是柏染液的身子。這修長的腿,這健壯的體魄,不是柏染液,還有誰。

夏初此時頭腦飛快的運轉着,她擁有了柏染液的身子,柏染液擁有了她的身子。一句話概括,就是他們靈魂與身子對換了。

“喂,還不過來!”坐在地上的柏染液十分郁悶,他被一股巨大的紅藍光束漩渦給吸引進去後,就沒有了意識。等他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地面上,不止身體縮小了一倍,連性別也變了。

那個罵自己白癡笨蛋的小屁孩,居然占用了自己的身子,還睡的安詳!他真想踢她兩腳,奈何踢她就等于踢自己,沒事找事。

“為什麽啊?”哼,現在她夏初還怕他柏染液嗎?雖說換成他的身子,她也不願,但是這樣卻能夠逃脫他的壓迫。

“你!”

“我怎麽啦!”夏初邊說,邊吐舌頭。

“喂!死女人,不準用我的身子做那麽幼稚的動作。”

“現在身子是我的,你管我,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就算我用你的身子去調戲你俊美的屬下,搞回耽美,你也管不着,哼……”

“你敢!”柏染液怒氣沖沖的看着眼前嚣張霸道嘴臉,感情現在才是她的本性,一逮到機會就奮力反撲。

“我有什麽不敢的,以前受你的壓迫,是我弱,是我空有餘而力不足。”夏初站起來,快步走到柏染液跟前,拿起右手邊推柏染液小小的胸膛,邊一字一句接着道:“現在,你也應該嘗嘗什麽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滋味,不對,被鳳欺的滋味!”

“是嗎?到底是誰欺負誰,還不一定了。盡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柏染液好笑的聽着夏初的話語,感情這小東西是在記恨當初自己對她的壓迫。

夏初揚起她修長的脖子,不應該是柏染液修長的脖子,自信的說道:“你以為我還是原來的我嗎!別說的那麽絕對。誰欺負誰?當然是我欺負你了。”

“你欺負我?小東西,你難道沒有聽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就算我現在用你這副全是‘肥肉’的身軀,照樣能壓迫你……“

夏初聽着柏染液的話,沒來由的心裏一緊,這男人難道還有什麽殺手锏不成。

見夏初沒答話,柏染液繼續說道:“你這副小身子,好像長大了不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靈魂在裏面的緣故。你既然要去搞耽美,我也去找幾個百合試試看,我相信還是有百合喜歡你這副身子的。”柏染液說的時候,還邊掐掐臉蛋捏捏胸部。

這個變态,自己去搞BL也不過是氣一下他,他居然還變态的摸她的胸部,還要去找百合。

就算她再開放,但畢竟以前是生活在幾千年前古代的一個女孩。還有她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的一個人。不然當初在紫雲帝國的時候,以她的武功,去虜獲他十個八個美男也不是問題。

“你敢!!!”夏初怒火中天的一把提起柏染液的前衣領,威脅到。

柏染液一點也不在意東方的怒火,被東方提起衣領來的時候,還一副公正言辭的繼續添火:“這不是我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你;你既然要用我的身軀去找男人,為什麽我不能用你的身軀去找女人?”

“你……”這男人的臉是不是豬油做的,怎麽越結越後,這都說的出來。她去找男人,再怎麽說她現在這副身軀,也是成年人,但是柏染液去找女人可是用她只有幾歲的身軀。這怎麽算,也是自己吃虧。

剛以為換了身軀,可以一雪前恥,沒想到還是慘敗塗地,想到此,夏初一個生氣的就把柏染液往不遠處一仍。

“碰”的一聲,柏染液一個沒留神,被夏初給扔了出去。

把柏染液扔出去後,夏初也不管什麽形象的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喂,柏染液,我也不想和你計較以前的事了,我們想辦法把身體換過來就後就各不相幹怎麽樣。”

看了一眼不遠處躺在地上的柏染液,夏初動之以情繼續說道:“你想,你一個堂堂的大男人,不能總是欺負一個只有幾歲的小孩子吧,這事要是傳出去有損你在柏家族的形象,乃至在整個亞國的名聲。你說這樣也不好是不,我也為我當初在動了你那條絲帶道歉行不,我好累,真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到處走走,看看這個世界和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有什麽不同……”

柏染液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一動不動,神情很是惬意的邊聽着夏初的話語,邊回答道:“這個想法值得考慮,我總不能為了你而破壞自己多年建立起來的威嚴與名聲是不,絲帶的事我以後不會跟再你計較的。”

“這可是你說的哦,男子汗大丈夫,說話就要算話。再說,這可是對你可是只有利,而無害的事。”這男人,還是蠻精看的開的嘛。

“可是,防護林的事可不得不計較。”想到自己多年的心血毀于一旦,柏染液原本平靜臉蛋上有着一絲絲的愠怒。

“什麽防護林,關我屁事,你可不要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我夏初也不是吃草長大的,大腦子可不是那些爛草包構成,想糊弄我,門都沒有。”什麽嘛,剛想誇他兩句,有亂給她加罪名。

這死屁孩,明明就才幾歲的身軀,說起話來,就像是個老大人,不過再老,有些事還是得說清楚:“是嗎?你敢說,我從森林把你帶回來的那天,森林裏的火不是你引起的?”

“你說那森林啊,早說啊,還叫什麽防護林。盡說些我不知道的專有名詞。我只是在裏面逛了幾天,我沒有放火啊;再說,我回來的時候身上不是也沒有什麽升火工具,你們當時不是都仔細檢查了嘛。”夏初奸詐的打着自己小算盤,這事就是她幹的,他柏染液能怎麽着,事情都過了這麽久了,才來追究,證據早都沒了。

柏染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感情,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這小東西還不知道是誰在開染坊啊。柏染液一個蹬腳,從地面上輕松的翻了起來,朝夏初走去,邊走的時候,邊皺皺眉的看着自己的粗短身材,這身體太弱了,看來以後得好好的訓練訓練。

看着柏染液靈活的動作,夏初鳳眼一米,頓時警覺了起來,這家夥,就那副身軀還能有那樣靈活的動作,不愧是令亞國黑道聞風喪膽的頂尖人物。

不過她夏初也不是軟柿子,以前忍辱負重,是那副身子太弱了。現在不同了,有了柏染液這副常年經過槍林彈雨洗禮的身子,就算她本身實力不如柏染液,但是如果現在要真較量的話,她想柏染液也讨不了多少好。

夏初全身緊繃的等着柏染液的靠近,原本以為柏染液會動手,卻不了他只是在距她半步之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

柏染液揚起夏初那張可愛的肉嘟嘟小臉,明知故問的無意的說道:“你,以為我要出手嗎?放心啦,就算我現在很想把你大卸八塊,不過我還沒有那樣蠢,出手打自己的臉。”

的确,他柏染液可沒有那樣蠢,就以現在這幅身軀,跟她打,那無異于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雖然知道夏初本身的近身搏鬥力不如自己,但是她那倔強不服輸的性格他可是領教過的,再加上現在這幅羸弱的身軀,跟她打,勝的幾率絕對是負數。

這蠢蛋,好像不知道目前她可以以絕對優勢的優勢來打贏他。他當然也不會蠢着把這個事實告訴她,算了,防護林的事等以後身體換過來再算賬也不遲。柏染液若是以後的換身會讓他失去夏初,不知道現在他會不後悔現在沒有追究防護林盡毀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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