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父女(一)
太陽的光芒灑透過落地窗灑滿整個屋內,鋪在地上的褐紅色波斯地毯,仿佛能夠感受到太陽的炙熱,一褶一褶。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躺着一個睡姿及其不雅的男人,他側着身子把少點可憐的被單壓在身下,而大部分的則落在不遠處的地上,露出的雙腿明明很修長,他愣是要蜷成一堆,好似生怕別人看見一樣他的美麗一般……
這時門被打開了,一個身着簡單利落裝束的小女孩端着早餐緩緩的走了進來,看見床上還在酣睡的男人,她把早餐放在離她最近的茶幾上,快步上前,拿出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根毛茸茸的羽毛,對着男人的鼻孔來回掃去。
“阿切……阿切……,癢……好癢……快……停……下來……”床上的男人突然睜開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影喘氣道。
“還睡不?”女孩嬉笑出聲,她雖然是笑着的,但是她的從她的笑容感覺不到一點純真,滿滿的都是陰險。
“睡,還要睡……”男人支吾出聲,但瞟見女孩手上的羽毛時,他立馬改口,“不睡了,不睡了,不過柏美眉(妹妹)你能不能別用我的臉對着我笑的那麽陰險,我會很害怕的說。”說完,男人放佛為了驗證他話的真實度,還用手拍拍胸口。
“算了,你快點起來,待會我們要出門。”柏染液看着明明眼前有着自己面孔的家夥,卻坐着不雅的睡姿,學着怪異的語氣,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怎麽聽怎麽不習慣。
夏初聽着柏染液說要出門,身體一下就蹦了起來,語氣也恢複正常,只是起身的力道好像沒有掌握好,頭剛巧與坐在她面前的柏着捧個正着:“哎喲,好疼……”
揉揉發疼的額頭,東方繼續問道:“不去極訓室了嗎?”她還以為他昨天說的槍術訓練師是最後一天,今天會有新的武器介紹或別的什麽技能訓練,沒想到柏染液居然說要出去。
她一些技能都還沒有練好了,現在這樣去火拼的話,她只有挂的分了,因為她頂着的是柏染液的臉,這臉在那樣的火拼中,那她不是紅心的紅心嗎?想到此,東方就哭着臉。
看着東方那表情,柏忍俊不禁,擡起小手,敲了敲東方的頭:“沒你想的那麽嚴重,你當我的手下他們是吃素的嗎?再說,我們不就是去參加一個宴會嘛,有你想的那麽危險嗎?”
“什麽?宴會?”這個世界的宴會,就是有很多漂亮美眉穿的很少,可以看到很多帥哥,還有可以品嘗到很多美食的地方。想到此,夏初兩眼冒着金光。
“是!”這丫頭,有宴會參加就這麽高興嗎?
“哦也,哦也,終于可以出去了。”夏初一下翻下床,在褐紅色的波斯地毯上又蹦又跳。
看着眼前興奮亂蹦的人兒,柏染液的臉一下就黑了下去:“只是去參加一個宴會,不會帶你到處逛……”明明知道他與她交換了身體,就算是讓她出去,她也不會逃走,只是一聽到她要出去,他的心就會絞的厲害,很疼,讓他喘不過起來。
地上蹦的夏初聽到柏染液的這句話,險些腳滑摔倒,還好她身體靈敏,外加反應迅速,才避免一倒;因為這次她可不要希望,柏染液那小小的身軀,能夠托起她現在這副塊頭。
“柏,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大不了晚上八點後,我一個人出去逛逛嗎?行不行?”白天頂着他這副面孔出去,多危險,他也是怕這一點吧,那晚上換回來不就行了,她自己一個人出去,誰都不認識她,也沒有生命危險。
“不行!”他不會讓她離開她的視線超過一分鐘的,不然他會發狂的。
“不行就不行!小氣鬼!”這男人什麽意思嗎?她是人,當然要出去透氣,她總不能因為換身這個問題,一直待在柏家不出去吧,她可對這個她還沒有接觸到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心。
“快起來。”他不想跟她繼續這個話題,他怕在這樣下去的話,他會抓狂,不去什麽宴會了。
“我已經起來了,柏(變态),哼!”他那什麽眼睛,她不是已經起來了嗎?還起來?難道要她起到屋頂去?
柏染液眯起眼睛,小小的眼睛裏射出危險的光芒:“我是說,把衣服穿好!”說完,他指了指放在床頭的黑色西服。
順着柏染液手指的方向,夏初随即邊看見一套被疊的整齊的服裝,慢慢的走上前去,拿起準備到穿上,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手停了下來,慢慢的轉身,臉上也戴上愁苦的表情:“那個柏,我,我……”
“我什麽,還不快點去換上!!”
“我也想,可我不會穿這種衣服。”這一周為了訓練,她不是穿休閑服就是穿訓練裝束,當然還有的就是睡衣,還真沒有穿過正裝。
“……”這丫頭,生下來就是為了克制他的嗎?不會穿這種衣服?說不會打領帶他還相信。
“這是真的啦,你還記得上次我給你穿衣服嗎?就那個樣子,要是穿成那樣的話,出去的話,可是會丢你的臉哦……”東方幹脆移身坐在席夢思上,還是無聊的坐着她的标志型動作:扳手指玩
“你!起來!”柏染液黑着臉,一把拉起,夏初就開始脫起衣服來。
“喂,喂,你幹什麽?”夏初急忙按住自己的胸口,奈何她沒有料到柏染液會真的給她換衣服,一時沒準備,她的睡衣就被柏染液‘剝’了一大塊,露出白皙的肩旁……
柏染液黑着的臉突然變得詭異:“我幹什麽?給你穿衣服啊,不先換怎麽行。”說完又朝東方伸出‘小狼爪’。
“喂!換衣服,就換衣服,你幹嘛東摸西莫的?”東方急忙抓住這突然襲來的‘狼爪”。
“我摸我自己的身體怎麽了,再怎麽說我也用他用了二十多年,你才多久,我了解它可比你了解的多,比如說,哪裏是敏感的地方,還有哪裏是……”柏暧昧一笑,一副你知道的表情。
“停!停!停!我怕了你還不行嗎?我自己換,自己換,但是什麽地方不對你要給我說哈!”東方翻着白眼,急忙打掉柏的手,抱起衣服,就像浴室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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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葡萄,夜光杯這是宴會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夏初靠在一餐桌前,端起坐上的一杯美酒,放在鼻尖聞聞,而後,慢慢的品嘗……
而此時一個年約五十上下,身穿深南色的正裝,打着紅色領結的中年男子挽着一個年約十八、九歲,身材婀娜多姿,穿着和服的年輕女子緩緩走來。
中年男子看見夏初獨自品酒的身影後,立馬快步上前打招呼道:“黑帝大人,你來了?真是在下的榮幸。”
目标出現!夏初緩緩的咽下口中的紅酒,把空杯子遞給離她不遠的服務員手中後,冷淡的說道:“原來是山本隼人啊,我還以為你看不見我了,只忙着跟別人打招呼呢!”
山本隼人拿起胸前衣袋的紙巾擦擦額頭微微冒的汗珠後,急忙回道:“我哪敢啊?我只是沒料到你會來。”他的媽呀,黑帝柏染液怎麽來了,外界不是說,他很少出席這種類型的宴會的嗎?
“哦!不是你給我送的請柬嗎?”夏初諷刺的出聲,眼睛卻是斜對着不遠處,身穿簡單裝束的柏染液。
“是!是我送的請柬,請!請!”他是送了請柬沒錯,只是沒有料到這大名鼎鼎的黑帝會賞臉到來。
“我說,山本!你這酒是在哪裏弄到的?年份有點久了吧,嗯,是2800年的薩夫提(一種酒)吧!”這老家夥看來還不是一般的有錢啊,這年份的酒最便宜的也要十萬亞元一瓶吧!這一周來她可利用空餘時間惡補的很多關于這個世界的一些常識,沒想到這樣快就有用武之地了,看來,這真是,才不嫌多啊!
“是!黑帝大人,果然好眼力!沒錯,這就是産于公元2800年的薩夫提,是老夫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一個歐國商家,他經商失敗急需現金,才把它們低價賣給我的。要是您喜歡,老夫的酒倉裏還有些,可以孝敬您!”外界傳說黑帝對酒情有獨鐘,而且是行家中的行家,看來,這句話一點也沒有說錯,但是他不是在外面用餐嗎?
看着山本隼人的眼神,夏初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随即出聲:“山本,要不是今晚上我還有要事要辦,真想暢飲一番;不過最可惜的就是我家中正缺這種酒,還好到你這遇見了,不然我就得後悔好久了!還有,謝謝你送我這美酒。”
“不謝,不謝,能送給您酒,這是我的榮幸。”要是能和亞國第一大家族攀上關系,日後他想在亞國擴展他的事業,就輕而易舉的多了。
“咦!這位是?”夏初從一開始和山本隼人說話的時候,除了最開始瞟了一眼不遠處在裝作吃東西的柏染液後,就一直注視着山本隼人手上挽着的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