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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朋友的那些事兒2

第二天一去學校,李端然享受到了明星一樣的禮遇,同學們一個個的前來慰問。就連平時關系一般,幾句話交情的人也都過來。前後左右的鄰居們因為近距離觀看,被昨天的那一幕吓個半死。更是急切的關心李端然到底是怎麽了。這情形顯然是李端然憑着昨天一抽一舉成名啊。

李端然一一謝過大家的關心,坐在座位上長舒一口氣。“呼~”她想,被人矚目的其實也挺累的。

看看自己旁邊的桌子,還是空的。哼,也不知道是誰病了,病號都來了,你竟然還不來上課,這也太不應該了。她盯着旁邊的空座吐槽的時候,砰的一聲,一個書包甩過來。

“你幹嘛啊,一大早的,吓死我了,來了就來了造這麽大的動靜幹嘛。”她剛剛太過投入的盯着空桌子,一時還真被這點動靜想了一跳。

程長笑着看着她,拉椅子坐下,倒也不生氣。“呦,看你這情況是康複了啊,中氣十足的。”

她想想昨天他着急的樣子,又是買藥又是哄自己,也不和他鬥嘴“醫生說,沒什麽大事兒,喝咖啡刺激太大了,不喝就好了。”

他盯着她從上到下的仔細看看,摸着下巴,故作認真的說:“就你這小身板,還能得那種吃出來的病呢?”

“你,就不能和你好好說話,沒個正形。”她憤憤的說。

他在旁邊看她吃癟,笑的開心極了。

補習班的緊張氣氛不像應屆,大家更卯足了一股勁,或者說憋着之前種種原因造成考試失利的一股勁更加拼命,學習氣氛緊張氣氛都比應屆翻了一番。

看着自己旁邊這位,李端然覺得他出現在補習班簡直就是煞風景。數學老師在講臺上唾沫飛濺的邊說邊寫,自己吃着粉筆灰扯着嗓子的講題。她旁邊這位大爺,手拿着筆,頭靠在胳膊上,遠看真像刻苦鑽研題目。但是從她旁邊一瞅,就差打呼嚕吹泡泡的睡覺了。

本着做一名認真負責的好同桌的态度,她戳了戳旁邊那位大神。結果人家不但不領情,還拿手拍了拍她,示意她別打擾自己安眠。正巧老師講完一題,回頭望向觀衆。程長的動作又稍稍有些大。老師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講桌上貼着的和座位對照的姓名表。

:“程長,你來解一下這個方程。”

李端然一聽,更着急把他弄醒。戳他沒反應,只好下狠手了。手下一擰。

“嘶~”程長抽了一口氣。醒了倒也不慌張,看了看李端然,她挑眉看着老師,示意老師叫他,又指了指老師布置的題目。李端然知道自己的有幾分墨水,與其把自己做好的給他看,還不如他自己上去做的踏實。

程長顯然對她沒報什麽期望,自己拿了卷子,去講臺上把題目寫好。老師看答案是正确的也沒多說什麽。認真的李端然同學看看黑板上的答案,再看看自己的答案。果然還是錯的。

下課程長自然的去同桌的坐堂裏拿吃的,動作一氣呵成,看着挑眉看他的李端然。“我早上沒來的及吃早飯。”

李端然從書包裏拿出牛奶遞給他。王豔女士給她補充營養外帶的一份。王豔女士也是忙中出錯,高鈣奶她閨女喝了其實是不消化的,乳糖分解不了,別說吸收營養了,只能讓她一遍遍的跑廁所。

程長也不客氣,接過來和餅幹一起吃“喲,今天怎麽這麽上道,為了感謝我昨天的英勇表現?”

“屁,我是拿錯了好嗎,不然我自己早喝了,別自作多情了。”她說。其實心裏是很感謝他,但是一聽他張嘴說話,什麽感謝的心也都沒了。但自己也沒說錯,确實不是特別給他帶的。

“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說,沒事兒我心領了。”他扭過頭和後面的男生開始聊起了西甲。

李端然開始解決剛剛做錯的題目。耳朵隐約聽到

“現在西甲排第三的是巴倫西亞。”

“是黃色潛水艇才對。”

“我昨天看排名榜是巴倫西亞。”

“絕對是黃色潛水艇。”

“……”

李端然大小也算也是個球迷啊,10年世界杯,雖然自己高考失利,但還不忘狂追德國和葡萄牙的比賽,場場不落。聽着這種争論不會嘴,簡直是對自己精神的折磨。

她放下筆,也扭過頭“是巴倫西亞。”

程長看她也摻乎進來了,更起勁了:“你一個小姑娘知道什麽,是黃色潛水艇才對。”

小姑娘怎麽了,小姑娘也有球迷啊,這是紅果果的性別歧視啊。“是巴倫西亞,不然我們打賭。”她不服氣的說。

一聽打賭,程長來了興致,正色道“你說吧,賭什麽?”

嗯,賭什麽,自己只是随口說出來的,賭什麽還真沒想好。“賭~賭~,堵一塊大德芙好了。”

“昨天就是因為吃進的醫院,今天還敢賭吃的呢?”

“這又沒關系好嗎,你不敢就算了。”

“敢,這有什麽不敢的,一塊德芙說好了啊。不許耍賴皮。”程長看着李端然眼角都帶着笑。

“你給我打掩護,我們現在就看看到底是誰對。”

他從口袋裏拿出Nokia小板磚,開始上網查,她擡頭警惕的看着老師。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他在戳自己。低頭看着那個發亮的小屏幕,第三名的位置上赫然寫着“巴倫西亞。”

斜着嘴角笑着看他。就聽到他悶悶的說“下午給你帶德芙。”

“千萬別忘了,是大的。”他再旁邊得意的提醒。

“知道了,小丫頭。”

下午,快上課了,李端然看着門口程長沒有來。第一節課快下了,自己旁邊的座位還是空的。過了大課間休息,上了自習,他還是沒來。

李端然一邊趴着寫作業,一邊想,出什麽事兒了,怎麽說不來就不來了。難道是不想給我巧克力所以就不來上課了,不對不對這也太扯了。不是買巧克力的途中發生意外了吧。應該不能。李端然搖搖頭。難道是突然病了?上午看他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的啊。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

結果一直到晚自習結束,程長也沒來上課。第二天李端然旁邊的作為也是空的。第三天他還是沒有出現。

一晃到了周六,李端然收到了程長發來的短信。

“放學來學校對面的小花園一下。你的東西在我這兒。”

她看着短信想,難道就不來上課了,所以給個巧克力也要去外面拿。最近其實班上走了不少人,好多人參加補習之前是報了大學的。所以補習班開學以後,有一部分人收到了通知書,又覺得補習的氛圍不适合,索性就上了大學。想到這兒,她也大概猜測到了,程長為什麽這幾天都沒來上課。大概,他也是要走了。

放學以後,李端然到了小花園的時候程長已經早在那兒等着了。

“喏,給你”程長遞給她一個袋子。

“不就一塊巧克力嘛,怎麽這麽大一個袋子?”她好奇的瞅袋子。

“小丫頭就知道吃。除了你的巧克力,袋子裏剩下的是我的複習資料……”

“你要走了?”

“嗯,我收到通知書了,這幾天和我爸媽去上海的學校看了看。我們都很滿意,所以……”

“所以你要走了?”李端然看着程長突然覺得眼睛酸酸的。想着一個和自己鬥嘴的人,又關心自己的人,還能互相學習的人就走了。不止眼睛酸酸的心裏也酸酸的。

“恩。”他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說,只能摸摸頭。看看她的眼睛,裏面好像有什麽他不敢碰的東西,不敢再直視着她的眼睛,瞅向別處。

一時兩個人都沒什麽話說。氣氛靜的有點尴尬。“那個,這個袋子裏都是我用過的資料,雖然我也水平不高,但還是比你強點,你仔細看看裏面的地理部分,對你應該幫助很大。”

李端然其實下午只是推測程長要走,一下子被證實是真的,有點懵。只能嗯,嗯,的應着。

“我去了那邊,就把新的手機號發給你,你好好的學習。如果你也能去上海,我們還是同學。”

“那也不是同桌了。”她的聲音有點哽咽了。

“你別哭啊,我又不馬上走。反正大學也還沒開學,我在上幾周課好不好?”程長的聲音也有點慌,透着一股不知所措。

“我才沒哭呢。”她蹭了蹭眼睛。“有蚊子。”

“好了好了,我明天就去上課。這麽晚了,我送你回家,明天還上課呢。”

“不用了,我媽來接我了,在學校門口等着呢。”她指着學校門的車。“我先走了,拜拜。”也不擡頭看他,直直的跑向學校門口。

上了車,王豔女士問女兒“怎麽這麽晚?我看你不是從學校出來的?”

“恩”李端然抱着袋子,低着頭“同學給了我一點複習資料,我剛剛去拿。”

王豔女士看着女兒興致不高,也沒多說什麽。開車回家。

車子離學校越來越遠,李端然這才回頭找着程長的身影。只剩路燈下一個模糊的男孩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快來快來。

求圍觀,求吐槽。

看過不留名,侑侑很桑心。

大家覺得文文有什麽不足歡迎提出寶貴意見。

侑侑很想和大家交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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