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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游樂園(3)

雲霄飛車離開起點,向外駛去,藍天重新出現在衆人視野。

這是一段上坡路線,在飛車的不斷加速中,海拔迅速拔高。

沖田看着地上越來越小的人影,感受着撲面而來的風,有一種自己仿佛飛起來的錯覺。

“真不錯啊,怪不得名字叫‘雲霄飛車’呢,是吧,長谷部?”

然而長谷部此時正一臉菜色,雙手緊緊的抓着胸前的保護杠,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絲毫不敢往下看。

“長谷部,你還好吧?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沖田一臉關切。

“主公,不用擔心,我沒……呃……”長谷部想要給沖田一個“我沒事”的眼神,然而卻意外看到了地面,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沖田一臉了然,想不到長谷部竟然怕高啊!真是讓人意外,不過,如果這樣的話……

“長谷部,害怕的話就叫出來吧,畢竟……”飛車馬上就要到頂點開始向下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邊的長谷部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

那種一瞬間的失重感是沖田從未體驗過的,饒是沖田,心跳也開始情不自禁的加快,就算有着保護杠的固定,也有着一種自己會被甩出去的錯覺,沖田的手開始牢牢抓住座椅。

但讓沖田意外的是,在他抓住座椅兩側的時候,攀在座椅底部的手指碰到了一個圓柱型的異物。

這是什麽?好像被什麽東西黏在下面的樣子。

就在沖田略帶好奇的把圓柱形的物體拿下來,想要看看這是什麽東西時候,雲霄飛車已經到達了坡度底部,之後進入了漆黑的隧道。

隧道裏面毫無光亮,除了呼嘯而過的風和耳邊的尖叫察覺不到任何東西。

突然,溫熱的液體濺到了沖田的臉上,沖田用手摸了一下,黏糊糊的,這個是……血?!

“主公……啊嗚……”身邊傳來了長谷部的聲音,他的嘴巴好像被什麽突然堵住的樣子。

難道說?

隧道到了盡頭,一抹強烈的光出現在前面,快速行駛的雲霄飛車沖入了那抹亮光。

然而出現在沖田眼前的,是如同噴泉一樣噴灑的血液。

坐在長谷部前面的那個男人的頭顱,消失了!

從頸部飙出的血液向後噴灑,濺了長谷部一臉,就連沖田的臉上和衣服上也被濺了些許血液。

沖田前面的那個女人,也就是和死者坐在一起的那個人,愣了好幾秒鐘,之後發出了一聲極為凄厲和驚恐的尖叫,引來了坐在前面的人的注目。

就在這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沾滿血液的雲霄飛車漸漸駛向終點。

長谷部還沒等飛車完全停下,就打開車門趴在軌道邊吐了起來。

可憐的長谷部,原本就因為恐高而過于緊張,又跟着飛車忽上忽下,最後直接吞了一口死者的血液,他只覺得胃裏在不斷翻滾。

在軌道邊等待的人群在看到了飛車上的慘狀後,又引發了新一輪的尖叫和騷亂,清光、安定,還有今劍和愛染看到這一幕後也是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查看沖田和長谷部的情況。

沖田有些嫌棄的看着衣服上的血液,并對臉上黏糊糊的液體感覺十分的不适。

說白了,其實沖田自身也有着輕微的潔癖,他在殺人時從來都是盡量避過血液,砍過人的刀也是必須甩幹淨血液後,再仔細的進行擦拭。

所以,此時的沖田對長谷部的遭遇感到十分的同情。

“我沒事,去看看長谷部吧,他好像被濺了不少血。”

清光看着還在不斷嘔吐的長谷部覺得十分不滿,雖然一臉的血液看着的确非常惡心……但是,作為刀劍,非但不能夠護在主人面前,還這麽一副弱雞的樣子,實在是……不堪入目啊!

“喂!長谷部!難道你是第一次見到死人嗎?”

長谷部想要開口反駁,但一擡頭臉上的血液又有部分流入了嘴裏,惡心的感覺再度湧了上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沖田想起了之前走過的地方好像有賣水,便想走出去給長谷部買瓶水簌簌口,但剛走到一半,就被工藤新一給攔住了。

“剛才我已經叫小蘭報了警,飛車上的所有人都是嫌疑人,你們在抓到兇手之前不能離開。”工藤新一緊緊盯着沖田總司,越看越覺得這個人可疑。

所有的人在見到屍體後都是一副惶恐的樣子,包括那個叫壓切長谷部的,也是吐的昏天黑地,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見到屍體,甚至臉上被濺到血液,都渾然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這個人,絕對經常見到死人!甚至……親自殺過人!

沖田皺起眉頭:“這裏原來還有這樣的規定麽?事情好像有點麻煩啊!不過,你的意思是,只要找到兇手,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對不對?”

難道這個人不是兇手?

新一有些愣愣的點頭,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推理:“死者是在穿越隧道時死亡的,所以有機會動手的只有飛車上的人,我和小蘭不是兇手,所以兇手只會在另外5個人之中。”

“主公才不會殺人!我們又不認識那個家夥,而且,憑什麽你三言兩語就把你和你的同伴摘了出去?”聽到新一言論的清光十分的不爽。

而一邊的安定則毫無違和感的檢查着那具無頭男屍:“這個傷口不是用刀劍砍的,況且主公和長谷部的武器都不在身上,所以這和我們根本沒關系啦!”

安定認為自己的分析十分的有道理,最喜歡讓敵人“人頭顱落地去死”的安定,對于砍頭後的傷口形狀自然十分清楚,然而,這個解釋在新一的眼裏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所以說,如果那是刀劍砍的就是你們做的喽!而且盯着那種傷口端詳那麽久,還看的津津有味,你是驗屍官還是變态啊!

新一突然覺得心好累:“總之,這并不能算作證據,你們必須留下!”

還打算繼續在游樂園游玩的沖田只能無奈接受,雖然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從這裏離開,但之後恐怕都會惹上麻煩。

“好吧,那能不能找點水給我們洗一下,身上全是血,很難受的。”

新一點頭同意。

就在沖田等人等待警察到來的時候,我們來将視線轉移到別的付喪神身上看看。

石切丸和笑面青江站在一個叫“鬼屋”的屋子面前交流着。

“這裏有邪惡的氣息需要祛除。”石切丸看着陰森森的鬼屋,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不是正好麽?我可是斬殺過鬼的刀劍啊!”笑面青江在一邊躍躍欲試。

兩刀默契的相視一笑,之後踏步向前,走到了報名處。

售票員有些為難的看着石切丸的那把大太刀:“這位客人能不能把刀留在外面,畢竟屋內的空間比較狹小,帶着這麽大的道具行動會很不方便。”

青江聽了踮起腳尖勉強拍了拍石切丸的肩膀:“室內戰的話大太刀的确不好發揮啊,把一切都交給我吧!區區幾只鬼,還不是手到擒來?”

石切丸思考了一下,點頭同意:“那我在外面等你,你自己小心。”

售票員:“……”

這是哪裏來的中二少年?

而且她只是讓那個年齡看起來像是爸爸的男人把道具刀留下,沒說人也留下呀?

可惜售票員并不明白,對于付喪神來說,刀才是真正的本體。

青江一個人進入了鬼屋。

這個鬼屋的主題的醫院,所以工作人員扮演的鬼一般是護士、醫生、病人之類的。

鬼屋內灰塵遍地,在牆角充斥着蜘蛛網,可能因為可以打了空調,導致氣溫有點低。

“看起來這只鬼的力量很強大嘛~”青江在昏暗的環境中自言自語,手不知不覺的握上了腰間的刀。

“嘎吱~”

青江推開了一間病房,病床上全是蠶絲或者蜘蛛絲一類的東西,中間躺了一個纏滿了繃帶的病人。

青江謹慎的走了過去,突然,他好像踩到了什麽,纏着繃帶的病人“砰”的一聲坐了起來!

青江瞬間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揮刀,一道銀光閃過,病人被砍成了兩截,像石膏一樣的粉末散落在地上。

青江呆了一下,之後說道:“這只鬼法力高強,竟然還有将人變成石膏的能力……看起來要小心了!”

青江離開病房,回到走廊,一陣凄怆的歌聲傳來,一個白影慢慢飄了過來,手裏的蠟燭忽明忽暗。

“找到了!”青江緊了緊手中的刀,做出了一個攻擊的姿勢。

“不……要……逃,把……我……的……心……髒……還……給……我……”飄忽的女聲由遠及近,一個穿着白色護士服,滿臉青紫,胸口有着一大灘血跡,手持蠟燭的護士離青江越來越近。

“受死吧!”青江大步向前,一刀揮了過去。

扮演護士的工作人員在看見那把寒光閃閃的長脅差後就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連忙從角色扮演的狀态裏面脫離出來。

“等等,你的刀是哪來的?喂,住手啊啊啊啊啊!”

青江在聽到護士的尖叫聲後發現他好像誤會了什麽,連忙停下手裏的動作,但還是晚了一步。

鋒利的刀刃雖然沒有傷到護士,但是卻割破了護士胸前的衣服,露出了白花花的……

一陣沉默。

“那個,這是個誤……”青江連忙收回刀,想要解釋。

“啪!”

“流氓!”

又是一聲……

“啪!”

“變态!”

鬼屋門口。

石切丸看着頂着兩個巴掌印出來的青江,關切的詢問:“祛除失敗了嗎?看起來女鬼的十分強大啊!”

青江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說道:“是啊,女鬼的那個真的很大……恩,我是說力量!”

石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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