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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由于安情和安漫曦之間的矛盾,觀衆對這部戲的期待還是蠻高的。

還沒開播,就開始熱烈讨論了。還隐藏性地提高了《豪門女郎》的收視率,看過的,去重溫一遍,沒看過的,看到大家對安漫曦和安情的猜測,也跑去看一通。

溫柔可憐的安情,傲慢高貴的安漫曦,當溫柔遇上傲慢,敗北了,連主角的戲份都給換了!這是《豪門女郎》中所诠釋的。

而現在,安情變成了惡毒女配,安漫曦則似溫柔卻也不柔弱。按照安漫曦和安情之間的矛盾,安情就沒有打算從安漫曦手中奪回女主角的戲份?

不管觀衆們感興趣的是什麽,只要對這部戲感興趣了,導演就高興了。收視率好,他也就沒什麽好擔憂的了。

再過幾天,就要開播了,劇組這段時間都在日夜操勞的拍戲。

這日,是安漫曦在晚間拍戲的第一次。

安情格外的熱情,對安漫曦的态度也好得讓人質疑。

到了晚上拍戲的時候,安漫曦來到劇場,見到安情手中拿了個大耳機。

之前就聽導演說了,在拍這段戲的時候,要配戴耳機。安漫曦看了劇本的,原本也沒覺得這要求有什麽,還确實對劇情有那麽點作用,也就認同了。

現下看到安情手裏拿着大耳機,她可不會認為是導演要求安情去準備的,那麽,肯定就是安情自己準備的。

安情對着安漫曦笑了笑,随後向導演道:“導演,這是我抽空去買的,您也知道我和漫曦之間有點誤會,所以,我想趁着這次機會,和解一下。當然了,在劇中,我們仍舊是敵對關系,導演不必擔心我會為了緩解我們之間的關系而不顧劇情的。我想,漫曦也不會的,對吧!”

安漫曦似笑非笑的道:“我跟你之間的矛盾,我倒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根本就不是什麽大矛盾,不過是被大家誇大了許多罷了。不管別人怎麽認為的,我們自己清楚就好。”

自己清楚就好?

安情在心底咬着牙,當然,自己當然清楚。安漫曦,我跟你不共戴天。臉上卻溫溫和和的笑着,不愧是曾經的玉女,那溫柔模樣怎麽看,怎麽都沒有破綻。

“這副耳機,我已經買了,如果你不用,那也沒什麽的。”

安漫曦接過來,“怎麽可能不要,你都親自去給我買耳機了,可見有多重視我們之間的感情,我要是再拒絕,不是生生傷害了你麽。一切都會過去的。”

你的名譽,你的演藝生涯,我會讓這一切,都成為過去!

安情,你的目的,我還不知道麽。

“那好,你們就先去準備一會兒吧,随後開拍。”

導演說完後,安漫曦和安情都去化妝間補妝去了。

小艾悄聲問着安漫曦:“漫漫,你怎麽能收下安情那個女人的東西,她絕對是有目的,說不定啊,她在這個耳機裏面投了毒。啊!”

一想到這個,小艾就想起上次的化妝品事件。

那安情不會是真的朝這個耳機裏面投了毒吧!

“小艾,怎麽辦?我沒有辦法應付啊!”安漫曦的猛然間慌亂,把小艾吓了一跳。

“漫漫,你怎麽了,怎麽回事?是安情那女人做了什麽手腳?我們趕緊把這個耳機扔了吧,不要用了。之前的劇本裏面不也是沒有要求的嘛,為什麽要突然加進來。我看啊,肯定就是那個安情為了害你,所有跟導演說要加進去的。”

還別說,這還真被小艾給猜對了。

只不過,小艾一直以為是耳機裏面有毒,讓安漫曦痛苦罷了。

鳳子安看到安漫曦的情況,表情輕松自在,語氣頗有些緊張。也只有小艾那種單線條的女人才會給漫曦騙到。不過,也正是需要小艾的配合,有人才會上當吧!

安漫曦朝着鳳子安使眼色,這木頭人怎麽這個時候都不知道幫她一把呢。

鳳子安輕咳一聲,他只是經紀人,演戲這個東西,雖然看得很多,但是還真沒有親身實踐過。

“我直接去跟導演說不用耳機,這用不用關系都不太大,導演會同意的。”鳳子安嘴上說得焦急,人卻慢慢的朝着椅子上坐下。

小艾這時才回應過來,看着兩人神情都悠閑自得,嘴上還在說着什麽緊張啊,什麽不想要用這幅耳機啊,什麽雜七雜八的。

她猛然想到一件事,漫漫之前的眼睛是受了傷的,後來才醫治好的。也是到那個時候,她才知道,以前漫漫晚上拍戲的時候,是看不到的,都是憑着感覺在運作。

安漫曦和鳳子安還在對話着,一個說去找導演,一個似乎在拉扯着,不讓去。在小艾看來,她們兩人相隔兩米遠,碰都碰不到,還拉扯?

這一切,恐怕就是為了說給誰聽的!

“漫漫,那怎麽辦啊!要是那安情在拍戲的時候悄悄走到你身後,你又帶了耳機,沒有注意到,被她算計了怎麽是好?”

小艾也不管了,直接加進去。

三個人都在表演,事情依舊忙活着。直到那補妝師進來以後,才稍有所安靜,但仍舊有些焦急的對話,只不過,沒有清楚全過程的人,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的。也許還以為他們在讨論劇情呢。

隔壁的安情耳朵裏聽着,心裏哼哼,安漫曦,你不是曾經從我手上搶過女主角的戲份麽。這一次,就讓你來出醜吧。這也怪不着我,誰讓你有眼疾,誰讓你自己有問題呢。

補好妝出來,安漫曦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神色異常的鎮定。

小艾悄悄道:“漫漫,你不裝作很緊張,那安情怎麽會相信呢?”

安漫曦搖搖頭,道:“我怎麽做,都沒事。就算我現在很鎮定,大大方方的告訴導演我沒事,越大聲,越有底氣,她反而會覺得我越有問題。”

人就是這樣,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會覺得自己看到的都是假象。

安情也一樣,卻是如同安漫曦所說,看到安漫曦如此鎮定,心裏哼笑,“裝吧,你就慢慢裝。看到時候你可怎麽辦。”

“第六十場,第一鏡,開拍!”導演打板之後,安漫曦便出現在了鏡頭中。

漆黑的夜晚,只有星星點點的燈光。

在以前,安漫曦的确看不到,只能用雙耳來判別方向。但是現在,她什麽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耳朵上,套上了可愛風的耳機,正是安情去買的那一副。

走在一個人的小巷子,帶着耳機蹦蹦跳跳,似乎已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安情在一旁看着,心裏默念,一……二……三!

男主突然出現,安漫曦一個沒注意,直接撞上了。

安情心裏有些激動的看着,安漫曦,你果然看不到。

安漫曦有些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摸了摸耳機,将它扯下來,似乎才回到現實,看到面前自己撞上的人,低低的說了句,“我……我不是小心的。”

“噗……”

別說男主,就是外面看戲的人都笑了。

什麽叫不是小心的?難不成還真是故意的?

這個,劇本裏面寫的是不是故意的,被安漫曦給說錯了。

不過,将錯就錯,效果也不一定不好。

“你真是啊,我怎麽能夠不疼你,怎麽能夠讓你一個人。”男主的愛憐,讓安漫曦羞紅的臉頰更加嬌羞。

随後便是男主帶着安漫曦回家。

導演“咔!”一聲,這一條,一次性通過。

随後,便是安漫曦和安情的對戲了。

安情看着安漫曦不動深色的笑着,卻靜靜的等着鳳子安和小艾上前帶她離開,去補妝。

安漫曦,我倒要看看,你下一場怎麽蒙混過關。

沒多久,安情和安漫曦都準備好了,導演在她們前面對着鏡頭道:“第七十四場,第一鏡,開拍!”

安漫曦仍舊帶着那副耳機,只不過,這一次,與她對戲的人換成了安情。換成了那個認為她眼睛有問題,看不清楚世界的安情。

安情依照劇情來到安漫曦身側,但是,整個人放得很輕,走路幾乎是沒有發出聲音的。

安漫曦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肩膀突然被拍了下,安漫曦猛然回頭,似乎是看到了安情。

這部戲中的安情是個惡毒女配的形象,如果不做些讓人不恥的事情,那也就稱不上惡毒這個詞語了。

自然,在安漫曦發現她之後,本來就不怎麽喜歡她的安漫曦直接扭頭就走。安情伸出腳去想要絆倒她。

如果是能看見,安漫曦自然是可以躲過去的,但是,問題是,安情現在認為,安漫曦是看不到的。而且,她伸出腳的方位,處于燈光更加薄弱的地方。

安漫曦冷冷的笑着,看着安情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她假意看不見,随便擡腳就要離開。

劇本中本來就寫有安情會伸腳絆倒她,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假裝很驚奇的伸腳,随後随意的踩了下去,卻仍舊不小心給安情絆倒了,差一點就摔倒,還好她穩住了。

導演看到這裏,連忙喊咔。

跟安情和安漫曦說了幾句之後,重新開拍,“第七十四場,第二境,開拍!”

第二次還是一樣,安漫曦也是幾乎被安情給絆倒了。

這樣重複幾次,導演也有些不高興了。

這大晚上的工作,一而再,再而三的ng,而且還是在這麽簡單的一步上,導演能不生氣嗎?

“好好演,你們兩位的演技難不成就這樣?準備好了沒有?第七十四場,第七鏡,開始!”

導演怒了,安情和安漫曦的表現卻仍舊不如意,雖然沒有再跌倒,但是卻完全沒有達到劇情效果。

安情現在是百分之百确定安漫曦看不見了。

導演怒氣沖沖的走過來,“怎麽回事?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遇上這種事,雖然知道安漫曦和安情的背景,他仍舊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太憋屈了,一條那麽簡單的劇情,竟然ng了那麽多次,這簡直是直接挑戰他的極限。”

安情從劇中出來,溫柔的道:“導演,這都怪我,是我沒有把腳放好地方,漫曦才沒注意到。”

說是認錯,其實卻是在指責安漫曦的問題。

導演也覺得奇怪,這麽一場,怎麽也不可能ng那麽多次的,肯定是有原因的,安情這麽說的意思,難道是安漫曦有什麽問題?

安漫曦一聽,略微有些緊張的說道:“導演,這燈光雖然暗淡,但我還不至于看不見。只不過,每次當我們背過去的時候,幾乎完全黑暗,着實有些不清不楚的,要是一不小心踩到了安情的腳,可怎麽是好。”

導演才懶得管她們,怒道:“就算踩到了,也給我繼續演下去。別再蹑手蹑腳的了,我不希望讓那麽多工作人員陪你們到天亮。”

導演說完,便開始了,“第七十四場,第八鏡,開始!”

安情仍舊挑選最暗的地方伸腳,還故意在伸腳之後悄悄換了個位置。

安漫曦心中了然,表面卻沒有動靜,随後,只聽一聲“啊!”

有人摔倒在地。卻不是安漫曦,而是安情。

記得導演說過的不管如何,就算是踩到了也要繼續演下去,安漫曦不管在地上哀嚎的安情,跟着劇本走起。

安情是有苦說不出來啊,她感覺到安漫曦是狠狠的踩上了她的腳的,然雙眼看到的,卻是她差一點又一次錯過,不明明是已經錯過了,卻在一瞬間,她的腳卻放在了她腳上。

忍着痛,這一場終于過了。

安情有種被整了的感覺,她之前明明感覺到安漫曦眼睛有問題,可剛才,卻又似乎看見了。

心裏受了憋屈,她自然不爽快。加強導演對她的态度似乎沒有變好,仍舊是那樣。

而安漫曦,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休息了。

累啊!

這一夜注定不會太平。

安情被安漫曦整了,心裏怎麽可能平衡。

“小姐,真的要這樣嗎?”

王森不确定的問道,安漫曦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是安惜之小姐的感覺。也許,安漫曦跟安惜之生活久了,知道了一些事吧!

但要讓他對她這般下手,他還真有些下不了手。

安情看着扭扭捏捏不肯行動的王森,吼道:“你到底聽不聽我的?你是在同情她?哼,她有什麽好同情的,她就一個孤兒。”說道這裏,猛然想起,王森也是一名孤兒,還是安惜之小時候從外面帶回安家的孤兒。

“王森,你想想我,我把第一次都給了你,你現在卻為了其他女人不聽我的,你讓我怎麽想?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對我說的話都不作數了?”

“怎……怎麽可能。”第一次,小姐承認了這件事。想着那次她在自己身下,那種奇妙的感覺……也正是那之後,他只聽她的話,她要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曾經對安惜之小姐的感激,在那次之後,都消失了。

眼看着王森被打動了,安情繼續用情感打動他:“你想過我沒有?我上次差點,嗚嗚,差點……”

“小姐,正是因為你這件事,你也知道痛苦,所以,我們就不要……”王森敢都不敢想,上次安情就差點被人給那個了。

“說不定,就是這個賤女人搞的鬼,也許,就是她在背後指使別人這麽對我的。對,肯定是這樣。王森,你會替我報仇的對不對,你會幫我對付這個賤女人的,是不是?”

王森已經被說得沒有什麽話可以反駁了,他看着撲在自己懷裏哭的安情,什麽都應了。

“好,我去做。”

安情一聽到他答應了,也不哭了,開始告訴他安漫曦的住處。外面有條路是個很好攔截的地方……

王森帶着幾個人直接包抄了安漫曦、鳳子安和小艾三人。

因為安漫曦是見過王森的,王森用頭盔将頭罩住。

“竟然有兩個漂亮小妞啊!”王森帶來的一人對着安漫曦和小艾流口水。

鳳子安一看,連忙将安漫曦和小艾護在身後,“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麽?”

“做什麽?你們覺得,我們想要做什麽?”

安漫曦冷冷的看着這一群人,雖然戴頭盔的人沒有說話,但是,他沒說話,別的人也不敢動作,直到他手動了一下,那些人才朝着她們襲擊過來。

鳳子安一個人要同時保護兩個人,雖然有些困難,但還是勉強過得去。

王森的任務是逮住安漫曦,他帶了五個人來,想着解決那麽三個人,還有兩個是女人,絕對沒問題,哪裏知道鳳子安還學了武術的。

這五個人,都是些混混,根本就不認識他,只是出了些錢而已。

安漫曦看着王森就要朝着鳳子安背後襲擊,直接将小艾拉到一邊,随後直接給王森一腳。

王森看着脫離了鳳子安保護範圍之內的安漫曦,連忙招收讓人拖住鳳子安,随後朝着安漫曦圍攻。

鳳子安眼睜睜的看着,卻無能為力,有三個人拖着他,他根本脫不開身,沒有辦法的幹看着。

安漫曦拉着小艾,小艾有些顫抖,但是也努力保持鎮定。

小艾知道,她幫不上忙,但是,至少,不要添亂!

這是鳳子安告訴她的。

一拳過來,安漫曦彎腰,一腿還回去,那人已然跳開。另外一人拳腳随之而至,她想也不想的橫掃一腿。

這樣左右來回數十個回合,也沒見拿下安漫曦。

王森沒想到,他都加入了戰鬥,三個人,連個女人都拿不下!!!

随後一想,拿不下安漫曦,她身後的沒有能力的女人,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指揮一人朝着小艾走去。

另外一人和王森,仍舊主攻安漫曦。

小艾看着有人朝着自己攻擊,那人好恐怖,嘴邊似乎還留着口水,好惡心的。但是看着鳳子安和安漫曦都在忙,沒有辦法管到她,她也就只能硬着頭皮,拿着手提包,狠狠的朝着那人打去。

“媽的,這小妞還挺辣的,夠味兒啊!”

說話間,已經朝着小艾伸出了毒手。

鳳子安焦急的神色看着那人對小艾伸出抓胸的壞手,小艾不懂怎麽抵抗,只是胡亂的用手提包亂打,哪裏逃得過。

他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辦法脫離這三人的控制。

小艾似乎感覺到了恐懼,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卻咬着牙不吭一聲。那邪惡男人的手她看着就惡心,卻沒有辦法抵抗,逃也逃不了。這就是個死胡同啊!

“傻了?”安漫曦猛的将小艾一抓,把她抓到了自己身後,随後一悶哼聲,眉頭微微皺起。

“怎麽了?”小艾擔心的問道。

安漫曦卻沒有時間回答她,在拉了小艾一把後,就被王森給打了一下,手上那疼痛感,絕對不是假的,看來是傷得不輕。王森的力道,着實不小啊!

這樣打下去,絕對不是個辦法!

安漫曦想着,該怎麽樣才能脫身。

到現在為止,都還不知道這些攔截他們的人到底是誰?

這是劇組選的位置,按理說應該不會允許外面的這些人進來,肯定是有什麽需要或者其他安排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情況。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劇組裏面的人。

那個帶着頭盔的人,應該就是裏面的人。

跟她有仇的……

再細看帶着頭盔的男人,安漫曦冷哼,竟然是他!

“王森,你竟然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真是沒想到啊!”跟了安情以後,王森似乎變了,不再是正義的王森了。什麽歪門邪道都會摻雜一腳。

聽着自己被人出來了,王森也不是特別的意外。安情對安漫曦的敵意,誰不知道,要猜其實很好猜。只不過他們一上來就對他們動了手,沒有時間給她們多想罷了。

看着王森不吭聲,安漫曦在擺動拳腳的同時繼續道:“撿一只狗回家都比撿了一個不知報恩的人回家好得多。”

王森一愣,安漫曦想也不想的給他狠狠一腳。

這三人裏面,也就王森還有些功夫,另外兩人,幾乎就是拳腳貓功夫,将王森打趴了,那兩人也怕了。哆嗦着,竟然跑了。

他們只是收了錢來做事的,可不是賣命的。

本來以為只是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哪裏知道這女人的功夫竟然如此高深,連帶頭兒都被她給打了。

安漫曦看都不看跑了的那些人,對着王森道:“王森,你很讓我失望。我都在想,當初,是不是不應該如此好心的把你救出來,至少,你那時候還是幹淨的。”

王森愣了!

這真的就是小姐!

“小……小姐!”

安漫曦笑了,淚水卻滑落下來,“王森,我還是你小姐嗎?”曾經,王森對她說,要一輩子保護她,應該是她救了他。

那時候還在安家,自己的母親還和安海在一起,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快樂小女孩兒,小公主。

有一次出門游玩,走到湖邊,遇見一個正在掙紮的小男孩兒。

小男孩兒被她救起來了,卻不高興的怒瞪着她,說為什麽要救他。

原來,小男孩兒是孤兒,自己生活太痛苦了,他沒有吃的,沒有地方睡覺。偷東西是可恥的,他不願意去做,就想要去尋死,死了就解放了,就不用為了不餓肚子跑去做壞事。但是,到了湖裏,才發現,要死的時候好難受,開始掙紮。正好碰見了小時候的安惜之,被救了起來。只不過死要面子的不願意答謝,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想尋死。

那時候,安惜之穿着公主裙,睜着大眼睛看着他,他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聽到一聲如同小仙女般的聲音,“你如果還想死的話,我不會攔你的,你去吧;不過,如果你不想死,以後就陪我玩吧。我家裏很大,有住處的哦!”

可是,這一切,随着她和吳雅的離開,随着安情對王森的誘惑而宣告結束。

由于安情,他做了很多錯事。小時候那中正義,純潔的他早就消失了。

“我沒有後悔過。”

王森只是這樣說。

他不後悔。

一個人,總是有要做錯事的時候,遇上安情,俺就是他人生的劫難,但是,他願意。

“你想要怎麽處罰我,來吧,我對不起你。”

王森打算一切都放在自己頭上,直到現在,他都仍舊選擇維護安情。

“總有一天,安情會锒铛入獄。如果你繼續這樣,我想,你恐怕比她的罪責,更重!”按照安情的個性,她絕對會把一切推給王森,而王森說不定還真就替安情背下許多的罪責。

也許是碰到王森,安漫曦想起了曾經小時候的快樂。

許久不見的同情心,卻被激發了。王森是個可憐人,遇到了安情!

“你走吧,不要再回安家了。那裏,是我帶你去的,你離開吧。”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王森看着一步一步遠離的安漫曦,淚水嘩啦啦的流,對不起,小姐。

他站起身,卻猛然發現身後有一人。

“王森,你竟然放了她!”

安情暴怒的看着王森,她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安情離開,而王森卻是什麽動作都沒有,她不敢走進了,聽不清她們之間的話,但是隐約看到王森沒有動作,只是幹跪着。

他為什麽跪着,她不管。

她關心的只是,為什麽王森要讓安漫曦逃走,為什麽不抓住她!

“小姐,放了她吧,她是……”

“啪!”安情氣爆了,什麽叫放了她!

“王森,你太讓我失望了。”安情沒想到,安漫曦竟然可以讓王森手下留情。“你還說愛我,還說要替我解決一切憂愁。你這樣,讓我怎麽放心,你說話都不作數了?你是不是被那個賤人給迷惑了,所以不願意幫我了?你竟然這麽狠心,讓我失望啊!還有你想讓我放過她,絕對不可能。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是嗎?”

陡然一聲,讓安情驚愕得差點跳起來。

“你……你怎麽還沒走?”安情看着已經離開,卻又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安漫曦,顫抖的問道。

她親眼看見她走的啊?怎麽又突然回來了?那些話,她是不是聽到了?是不是?

“你不是不想要放過我麽,還有,你信誓旦旦的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聽到這樣的挑戰語,我內心激昂,不跟你當面對決,怎麽知道到底是誰死誰亡呢?你說是吧!”

安漫曦去而又返,出乎了王森的料想。而且,他竟然沒有感覺到她回來。

“安漫曦,你聽到了什麽?”

安漫曦吊胃口的看着安情,笑得讓安情顫抖,折磨夠了,才慢悠悠的說:“該聽的,都聽到了。我想,別人應該會對這些出自你口中的話非常的感興趣的。”

“安漫曦,我跟你拼了!”安情現在是沒得選擇了。

安漫曦要是把她說的這些都傳出去了,她絕對沒辦法再混下去了。就連父親,可能連父親都會抛棄她的。

“王森,你如果不幫我,我就完了啊!你想看着我死嗎?”

——————題外話——————

丫丫沒有周末,嗚嗚,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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