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嫌疑犯
安海怎麽能不吃驚!
這個他秘密找了那麽多次的人,竟然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陰四他是在陸封瑾身邊見過的,雖然不是很熟,但是,他能确定,就是陸封瑾的人。
這麽說來,難不成,這個合作案的執行者就是她——安漫曦!
“安總,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啊!讓一群人圍着我們,想要做什麽?我還真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安氏集團的老總想要對我們進行非法活動,當真不把法律看在眼裏了?”
“哪裏哪裏,我這不是想要請各位去喝杯茶嗎?”揮手讓那些保安都下去了,不要在這裏礙眼,嘴裏還說着,“你們怎麽這麽不懂事,讓你們請人,看看,你們做的是什麽?竟然吓到了我們的合作夥伴。要是她們吓到了,看你們怎麽辦!真是不長眼睛啊!”
安海一溜話,把幾乎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保安的身上。
安漫曦自然知道安海對自己的恨意。
那安情就是個生生的被她給毀掉的。雖然不大确定,安海肯定還是有些懷疑的。不過,倒是真沒有想到,一進來,安海就用這種态度對她,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啊!就算是恨她,也不至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做這種事情吧。
“安總,我們可以談談合作了嗎?”
鬧場出了一通,該做的事,還是沒有忘記。
安海忙不疊的點點頭。要是安漫曦就這樣老老實實的跟他合作,那倒是好事。至于印章的事情,他另想辦法。那印章若真的是在她安漫曦的手中,他肯定是要想辦法奪過來的。那麽貴重的東西,放在別人身上,肯定是不放心的。
方案幾乎都已經确定好了,安漫曦看着一桌的董事會成員,笑了笑,帶着一些開玩笑的口吻道:“各位叔叔伯伯們,你們這樣盯着我,是要把我給吃了嗎?我身上長的可不是唐僧肉啊,沒有讓各位延年益壽的功效。我呢,也不是唐僧,出現了事情只能被動的挨打,等着別人來救!”
“安小姐說笑了!”
“我們是看着你和安總兩人,覺得兩人有些相似,所以多看看罷了。若是不知道的,看見你們走在一起,保準會說你們是父女倆的,況且,你們都姓安呢。”
安氏集團的董事雖然有部分是老古董,整天只鑽到錢眼裏,但是,那麽大的消息還是跟安氏集團有關的消息,他們自然是聽說過的。
這個時候猛然一瞧,還真是有那麽幾分相似。
安海聽大家這麽一說,也擡起頭來,細看了看安漫曦。說實在話,若不是知道她是吳雅在國外收養的孩子,他真有感覺她就是吳雅的孩子。在她的身上,臉上,處處都有吳雅的影子。
有時候,看着她,就好像看到吳雅在自己身邊一樣。
“安總,我們是來談方案的,不是來談這些浪費時間的話題。如果你們想要繼續說這些沒用的東西,那麽,我先走,你們慢慢談。”安漫曦心裏可一點都不認同安海作為自己的父親。
曾經,小時候的她是如此的崇拜自己的父親,可是,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心裏堆積的恨意,她是怎麽也無法忘懷的。自己母親還被她後來的小三給害死了,還連帶了無辜的‘安惜之’,她怎麽可能釋懷!
連被別人談論,她都覺得惡心!
這方案,最終還是定下來了。當說到什麽時候開始實施的,安漫曦道:“這個當然是安氏集團先開始了,我們不過是将這些東西承包給你們,自然是你們開始行動之後,我們監督就好。”
安海在心中怒罵,這明擺着看着他安氏沒有資金周轉,還如此的剝削。要是安氏倒閉了,她能得到什麽好處。
“這個是自然,但是按照合同上面所說,你們要提前預付我們一部分資金,我們動工之後,才會有所保障。”
“那是自然。不過,在這之前,我可要先看到百分之一的成效!”
安海怒了,她這明擺着就是不給錢,還讓已經有些資金空缺的安氏集團掏錢。
但是,他又沒有辦法反對,這個當時合同上面确實認同了的。
只不過,這個非常時期!
“放心吧,各位安氏集團的董事們,你們有什麽好擔心的呢,這一切,不都是安總一個人弄出來的問題麽,跟你們有什麽關系。我們不是見死不救,只是不知道,要是資金一投進去,會不會又出現什麽大的纰漏。”
安漫曦這明擺着就是針對安海一個人了!
大家自然是知道的,安氏集團出現這樣的資金鏈斷裂,全部都是因為安海的女兒,安情搞出來的緋聞。
這些對安氏集團的影響異常的強大。
而安漫曦說這話的意思是,安海搞出的問題,就要他自己解決。她不提供幫助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不信任安海這個人罷了!
“當然,我不是說你們如果換個總裁,我就會提供資金的意思,你們別多想了!”安漫曦說得似乎全然不是這個事,但是這意思表現的明确度,不用說,大家都是商場上的人,自然都明白。
安海聽着安漫曦的論調,她竟然會當着自己的面拆自己的臺!
不過,她可能不知道的是,安氏集團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在他手裏面,想要讓他垮臺,哼,不可能。
安漫曦看着安海如此自信的表情,在那些古董們都陸陸續續離開之後,對着安海道:“安總,別這麽自信,若是到時候你拿不出資金,我可沒有辦法幫助你的哦!”
安海看着安漫曦的笑臉,只想要撕爛她。
“你是想要替吳雅報仇?她是自己走的,我沒有逼走她,你找上我,到底是什麽意思?”
“哈……哈哈!”安漫曦看着安海說得正義有正的模樣,笑得有些讓自己心中梗塞,什麽叫沒有逼她,什麽叫是母親自己選擇走的。
“是啊,你确實沒有逼,只不過,你帶着你的情人還有你情人的孩子回到了本來只屬于她的家。”安漫曦幽幽道,“安海,你恐怕不知道吧,安情這個名字的含義。我覺得啊,你也真的是太相信自己的孩子了,當初,為什麽就要讓她給你的私生子取名字呢。那樣的名字,只屬于情人,絕對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的。”
安海梗塞!
安情——情人的孩子!
當時,那孩子也是知道的嗎?
安漫曦自然不會告訴他,她當時不知道,只不過是想着父親和母親之間似乎交流有些少了,想要多一點情感,想要提醒父親多關心關心母親,只不過,後來母親告訴她,情,還可以是情人的孩子!
“安漫曦,印章是不是在你手裏,所以你如此肆無忌憚的拖着方案。封少也真是太愛你了,竟然會拿這麽大一個合作案給你玩弄。”
印章?
什麽意思?
看着安漫曦迷惑的神情,安海才不會相信,他堅信,安漫曦就是想要看着他滅亡,這是在他眼前做戲呢。
“惜之的印章,難道不是在你那裏?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拿出來,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麽,要是你不交出來,可別怪我了。安情還小,她對付你可能沒有方法,被你給反陷害了,我卻不會。提醒你一句年輕人:姜還是老的辣!”
安海這簡直就是*裸的威脅了!
安漫曦一瞬間有些明白了,本來之前就跟銀行打了招呼的,安氏集團的種種不良名聲都報了過去,陸封瑾也跟自己确定,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纰漏,肯定不會讓安海從銀行貸款的。
但是現在看來,銀行那邊似乎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不給安海貸款的,而是什麽印章!
突然想起小時候母親給自己脖子上戴的一個桃心形狀的盒子,母親告訴她,裏面的東西很重要,一定要好好保存了。她一直聽話的保存着,現在還在家裏放着的。
想到這裏,安漫曦猛然驚愕,那件東西裏面裝着的就是安海緊張兮兮的印章?母親說很重要,是不是就是安氏集團建立初期的印章!
那東西,不用到的時候根本想不起來,安海恐怕也是最近出了大問題,去銀行沒帶到款,才想起那件東西的吧!
原來,母親一直都留着一手的,原來,這一切母親都防着的!
“安海,印章,本來就不是你的。這公司,也本來就不是你的,別人的總是要還回去的,不是你想要拿着就拿着的。”
看來,東西真的在她手上!
安海心裏确定了。
“怎麽不是我的了?我辛辛苦苦工作了大半輩子,哼,難不成還是你的不成?你是誰?你不過是吳雅的養女罷了,還想要跟我争公司?哦,原來你的目的是這個,你的心才是黑的吧!”
“安總,我們等着瞧,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安漫曦從安氏集團出來之後,讓小艾跟鳳子安兩人分別坐上不同的車,她自己單獨跟陰四坐上一輛車。
安海肯定是要着人跟蹤她的,況且,不論這個,她接下去要去的地方,沒有必要讓小艾和鳳子安也去。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陰四還在呢。”
陰四是一直跟着安漫曦的,不管安漫曦願意不願意,安全第一。這個時候,她也不敢保證是不是一定能全方位的防止安海的襲擊。
有陰四保護着,也算是安全一些吧!
上了大道,果然有人跟蹤,安漫曦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陰四,你的本事恐怕不止這些吧。趕緊讓我看看,你怎麽甩開那些跟蹤者。”
陰四果然不是蓋的,看來,阿瑾手下的人,似乎都各個才能輩出啊!
“陰四,阿瑾到底是做什麽的啊?怎麽跟黑道有聯系?”
“陰四啊,你在鷹犬幫的地位如何?是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陰四,你怎麽不說句話呢,難不成,你已經成了悶騷型的了?哦,我記得,你之前就悶騷過了,所以,你要繼續把悶騷發揚光大到底!”
“陰四,你怎麽跟上阿瑾的?怎麽當時不跟着我呢?我可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阿瑾那個冷血好多了!”
陰四嘴角抽搐,她安漫曦還說封少冷血?
冷血的對象,從來不會是對着她的好不好,對她,簡直是溫柔到了極致了。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說封少冷血,就只有她不可以。她現在,卻不但說了,還一直指責。
“陰四,你這種性格,要說以後怎麽會有人喜歡上你呢?你難不成,以後都不準備找媳婦了?這可不行啊,要不,我去給你着手半個相親大會,哦,不,我們需要複古,來個抛繡球吧。這該得多熱鬧啊,想想都覺得興奮。”
“陰四,你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所以興奮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嗎?”
“陰四,你果然是悶騷!”
陰四心中吶喊,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搞笑!
安漫曦說了一大通,當轉過頭才發現,原來那些人已經被陰四無聲無息的甩掉了!
無聲無息!陰四要淚奔了,幸好他聽不到她心中說的話。什麽無聲無息啊,本來是卻是可以的,但是被她一路上的幹擾,好幾次連轉彎都有些困難!
“去城北的監獄。”
“什麽?”
“城北監獄,怎麽,陰四,悶騷久了,聽不懂人話了?”
陰四發誓,不要再說一句話了,小姐簡直是讓人不得不發狂啊!也不知道封少是怎麽忍耐下來的。
安漫曦說了一大通,心裏稍微舒服了些。想着安海的種種,她仍舊無法釋懷。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始終是要影像她的情緒。她恨他,就是因為太恨了,所以一直沒有忘記,是嗎?
都說恨是由愛相生的。曾經,她太愛了,所以,現在,她對他恨之入骨!深入骨血!
城北監獄。
柳豔梅看着來看望自己的人,怎麽會是她!
“你來做什麽?來看我笑話的?”
安漫曦對着玻璃窗裏面的人指了指電話,她難不成還不知道,如果不對着話筒說話,她什麽都聽不到的麽!
看來,自己是第一個來看她的呢!
拿起話筒,安漫曦道:“我多麽關心你啊,第一個來看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個。”
想着,她進了監獄,說不定還真沒有人來看她呢!只是,安漫曦沒有想到,這句話,竟然讓她成了殺人嫌疑犯!
柳豔梅惡狠狠的瞪着她,“安漫曦,是你對不對,是你送我來的這裏,對不對?我告訴你,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柳豔梅的發狂,讓周圍的警務人員直接将她按住,并且警告道:“你若是再這樣,會面結束!”
對安漫曦也眼神禁止。
安漫曦道:“大哥,你們也理解理解,她因為在外面享受慣了,突然來了這裏,不适應也是自然的,多多包容包容吧!”
柳豔梅被按住了,也就不再大聲吼叫了,但是對安漫曦怎麽也不可能有好臉色看的。
“柳豔梅,當初做這些事的時候,你怎麽就不想想可能會有今天呢?你當時怎麽就那麽狠心呢?”
安漫曦問道,惡有惡報,不可能讓她逍遙一輩子的,她當時怎麽就會選擇了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柳豔梅情緒一激動,想到當時自己已經是安海的唯一妻子了,那麽多年過去了,她覺得倒也是挺好的,除了安海從來沒有将她的真名告訴別人而已,大家都還以為她是吳雅,那個曾經安海的妻子,本來她沒什麽感覺,直到有人跟她提起,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現在想起來,着實有些後悔:“你以為我願意,我也是……”
哎,一切都過去了,難不成,說了這些廢話,她就可以出去了?只是,不要連累自己的女兒最好。
安漫曦道:“你自己做了也就算了,現在可好了吧,安情說不定也要進來陪你呢。”
“你說什麽?跟情兒有什麽關系,她什麽都沒做過。”
“是啊,她是沒有做,不過,她也是知道內情的人啊!你說,判她一個包庇兇手的罪名如何?我看看啊,這個罪名,也會讓她在裏面待個幾年了。”
“安漫曦,你別太狠了,當心遭到報應!”
“我狠?”安漫曦道:“你不想想,到底是誰狠心。你當初讓我們母女離開安家,叫我們狠心?你鸠占鵲巢,讓我和母親漂洋過海,是我狠心?你讓我母親克死異鄉街頭,是我狠心?柳豔梅,這全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我沒有了父親,因為你,我連母親,連姐姐都沒有了。你還好意思說是我狠心?”
柳豔梅完全的被震驚住了!
“你……你說什麽?”怎麽可能,那個孩子,不是安惜之嗎?怎麽可能是這個安漫曦。安漫曦不是吳雅領養的孩子嗎?
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不是那個孤兒嗎?你……你在騙我對不對?”柳豔梅不相信,那個孩子已經死了,怎麽可能還活着。
“時間到了,請跟我們回去!”制服人員見震驚得有些哆嗦的柳豔梅拉了回去。
安漫曦看了看,心中有種快感,但悲傷更大!
惜之,都是我害了你!
安漫曦一路不再說話,陰四還有些不适應。
“小姐,那柳豔梅對你兇了?”
會面的時候,陰四是不在的,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着安漫曦心情不好,一路跟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自然就問了。
“我沒事。”
“哦!”沒事才怪!
回到家,安漫曦躺在床上,想着一天發生的事情,好累!
陸封瑾回來,看到她如此的疲憊,将她摟在懷裏。
“累了就什麽都不要想了。”聽到陰四說她去了監獄之後,心情就不大好,知道她肯定是在想她母親和安惜之了。
她也想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去考慮,一輩子,跟母親,父親,快快樂樂的生活就好。可是為什麽,為什麽要發生那麽多的事!
為什麽世界上要出現那麽一個柳豔梅!
為什麽父親要被這個女人迷了心智!
太多的為什麽,找不到答案!
“阿瑾,我真希望,我睡一覺,就能回到以前,如果我回去了,我一定不會讓柳豔梅那家人住進我們家的,我一定會幫助母親把父親留住。”
哎!
陸封瑾只能嘆息,這怎麽可能!別說回不去,就算是回去了,那柳豔梅跟她父親好上的時候,她還在阿姨肚子裏面,怎麽可能阻止!
如果後來她阻止了柳豔梅住進她們家,所有人的命運都會被改變,他也許也不會認識她了!
最重要的,安海的心,沒有人能夠保證。
他其實很看不起安海,明明就有了那麽好的一個妻子,為什麽還要出去找外遇,為什麽還要去跟另外的女人糾纏不休。
明明就有了那麽一個懂事的女兒,為什麽要為了另一個女兒傷害這個女兒呢?
這一夜,安漫曦就窩在陸封瑾懷裏,靜靜的躺着。
陸封瑾知道,她沒有睡着,卻也不去動她,知道她心裏難受,知道這肯定是需要一個過程的,現在的她,絕對最對不起的,肯定就是‘安惜之’了!那個代替她将命都丢了的女孩!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
可是,沒想到,剛才還明媚的天氣,等安漫曦開窗起床的時候,猛然大變,烏雲密布。
安漫曦看着有些烏沉沉的天空,感嘆着事事多變!
“小姐,你起來了嗎?”
安漫曦突然聽到有人敲門,覺得有些奇怪,出事了?
“陰四,怎麽了?”安漫曦看了看門外的陰四,一般情況,是不可能來喊她的。
“小姐,封少讓你待在房間裏,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來。”
看陰四的神情,似乎很緊張,看來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小事。
“到底怎麽回事?”
陰四有些擔憂的道:“柳……柳豔梅死了。”
什麽!
安漫曦錯愕,怎麽會突然死了。“她不是在監獄嗎?怎麽就死了?昨天看她還好好的啊,怎麽會突然就死了?”
“問題就在這裏。”陸封瑾聽到消息後,連忙回來了,看到安漫曦,将她拉進房間裏。
陰四看到封少回來,也就放心了,關上門,下樓去了。
“怎麽回事?柳豔梅怎麽會突然死了?”雖然柳豔梅死不死,她是真的沒有同情的感覺,但是,這樣猛然的死了,讓她覺得事情有些詭異。
陸封瑾也擔憂的看着她,道:“這件事情,你不要出面,我來解決。”
看着安漫曦,直到她點頭,他才繼續說道:“你昨天看了她之後,她就一直待在監獄裏,一直沒有動。晚飯也沒有吃,當時還以為是她有些情緒激動,不适應情況。裏面的人也就沒怎麽注意,看了看她,只是側着身子,眼睛是睜開的,所以估計她在想事情。”
安漫曦顫抖了一下,難道……
“直到第二天早上,去看得時候,發現她還是那個樣子,才猛然發現,她已經死了。”
怎麽會!
難道!
“我走了之後,沒有人去看過她了?”
陸封瑾搖頭。
這件事情,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她難不成是記恨我,想要用死來拖我下水?”安漫曦嘀咕着,但是覺得不大可能。柳豔梅怎麽可能會有這樣大的心機,用死來威脅她。她絕對舍不得死的,當時還跟她說等她出來之後,要給她好看的。
到底是誰?
“沒有人去動過她?”
陸封瑾知道安漫曦說的是有沒有人去私自接觸過柳豔梅,他現在也在竭盡全力在調查,就是希望有發現。
“現在,你還是不要出去了,我來解決就好。”
希望背後那人,不是針對安漫曦的。如果只是巧合,那麽還好說,如果是針對安漫曦的,那麽,就算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呢?
安漫曦這一天都沒有出門,也沒有管陸封瑾去了哪裏。只是在家安安心心的待着,直到陸封瑾電話打來。
“沒事了。”
“恩。”雖然三個字很簡單,但是安漫曦知道,這過程絕對不簡單。怎麽可能簡單,那可是一個犯罪嫌疑人的罪名啊!
陸封瑾挂斷電話後,旁邊有人道:“封少,我們相信你肯定能給我們一個好的解釋,不過這件事真的很難辦的,你也知道,昨日夫人前來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我們的工作人員也是聽到了的。所以……”
“你放心,東西我會給你直接送到的。”
“嘿嘿,封少就是好說話。你也放心,我會讓他們把嘴巴封禁些的,不會傳出去壞了夫人的名聲。”
出了警局,陸封瑾眉頭微皺,手指一點一點的打在座椅上。
陰碩也上了車,吩咐司機開車後,對着陸封瑾道:“封少,現在,除了小姐之外,也就只有那位送飯的人員和今天早上發現柳豔梅屍體的人接觸過她了。而那兩位都是警局裏面的工作人員,這件事情對小姐非常的不利!”
“恩。”陸封瑾應聲。
“不過,剛才我注意看了一下,昨兒守監控的兩名人員似乎說話間神情有些閃爍,所以我讓人去偷偷的進入了警局的監控系統。這個是結果,您看看。”
陸封瑾結果陰碩手中的ipad,拿在手中看着。
昨天的監控,出現了十五秒的空缺,而正好,是在安漫曦見過柳豔梅之後,柳豔梅走得那條道路上!
細看之後,陸封瑾道:“去調查一下帶柳豔梅去監獄的人,還有路上有沒有發生什麽事。”陸封瑾想了想,繼續道,“好好給我追蹤一下剛才那位王警官,特別是他身邊那名警務人員。”
陰碩點點頭,“是。”
說的輕描淡寫,對安漫曦只是報了個平安,但是,這其中的事情絕對不是那麽輕而易舉就over了的。
安漫曦自然也是了解,随後也沒有打電話來煩惱。只是,她會這樣坐以待斃?
絕對不會。如果是這樣,她就不是安漫曦了。
竟然有人栽贓嫁禍,到了她頭上了,怎麽可能還讓她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陸封瑾知道她這個性格,回來之後只字不提這件事,只是問道:“安氏集團現在怎麽樣了?”
安漫曦道:“挺好的啊,只不過,在別人看來,似乎不太好吧!再過段時間,說不定,它就不再是安氏集團了。”
“謹慎點。我今天接到銀行來的電話,說是安海去貸款了,但是,如果安海真的能夠找到一枚什麽印章,他們是沒有理由不貸款的。”陸封瑾自然是了解到了銀行的動态,跟安漫曦說說。
“按照他們的說法,似乎那枚印章不在安海手裏面。也或者,現在不在。”
陸封瑾的提示,讓安漫曦突然想起那個項鏈。
她連忙起身,從儲物室裏找出一個盒子,裏面正是那枚項鏈。
陸封瑾看着她,“那印章,不會在你這裏吧!”
“不确定,但是,八九不離十。”安漫曦道,随後将盒子打開,那項鏈一點都沒變,那小盒子的桃心也閃着光芒。
她輕輕的将小盒子打開,但是,裏面卻只有一張紙條,除了,什麽都沒有。
怎麽回事?
陸封瑾和安漫曦對望一眼,這裏面不應該是那印章嗎?
紙條上,是‘安惜之’的字體,只見她寫着:“既然我叫安惜之,這東西,就由我來保管吧!”
安漫曦一驚!
她什麽時候……
猛然回想到:有次‘安惜之’跟她借了這個,因為那桃心型的項鏈很好看,她想要用來搭配,而她因為整天穿身黑衣,也用不上,就借給了‘安惜之’。
随後,沒有多久,她就還給她了,當時,她也沒有仔細看。
“她……她拿這個東西做什麽?”
安漫曦想不明白,也沒辦法想明白。況且,現在‘安惜之’已經走了,這謎團,根本沒有人能夠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