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愁
兩天時間,陸封瑾完全不利財任何人的規勸,一直不停的在大海中搜索。
說她真的消失了,他完全不敢相信,怎麽可能會!
老天爺不可能對他如此殘忍的。
不管多深,不管多遠,陸封瑾幾乎開展了大規模的搜查隊伍,簡直堪比整個在海洋上勘察油的隊伍了。
兩天時間,過得快,也快,慢,也着實慢。
辛爺再一次按照約定的時間來找他的時候,被告知他仍舊在海邊。當辛爵·艾森來到海邊,看到海上遠遠近近都是船時,一個坐在海邊,似乎是疲勞的人雙眼血紅的看着大海,不帶一絲情感。卻讓他感覺到,那人似乎有意将整片還都給遷怒的情形。
這樣的人,着實沒有大男人的情懷。不就是一個女人嘛?何必搞得自己都斷了心神!
他辛爵·艾森從陰碩哪裏了解得來的情況,看着這個男人,沉默的坐在海邊,對這樣的男人,他猛然間覺得沒有抗争的意思了。
兩天了,他竟然還在不假思索的到處搜索。
正常人都不會這樣,只有那些真正的發瘋發狂了的人,完全沒有正常的思維邏輯的人才會幹這事。
兩天,如果那女人真的是被浪卷進了海裏,那麽,也該浮起來了。或者是被卷到了更遠處,朝着下游,直接尋找,如果不是上天眷顧,找到的鐵定就是屍首。
這個男人,卻執着的在這片區域裏尋找,一點都不理智。
他嘆口氣,想着今朝下屬來禀報的事實,那個女人,已經真的死了,屍首都被泡漲了。
蹲身坐到那個滿臉胡渣的男人對面,道:“兩天了,如果沒死,也該找到了,你……”
“滾開!”
陸封瑾毫不留情的吼道!
誰敢說他的曦兒已經死了?誰敢!
就算是辛爺,就算是那個曾經狠辣的人,在面對着一個不想接受現實的男人面前,也保持不住那樣的冷血無情,“我只是來告訴你,兩天時間到了,我讓你給的答複,你考慮得如何了?你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等你回了家族,你想要再多得女人都可以的。”
陸封瑾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神似乎是要把他吞下肚中一般。在猝不及防之際,他騰身而起,直接朝着辛爺拳頭襲來。
辛爺身側的保镖來不及回擊,直接用身子擋住了陸封瑾的拳頭,那一拳頭下去,整個骨頭都變得脆了。這該是有多大的力道。
辛爵看着他如此的暴露,想着如果繼續說下去,指不定他還會繼續發瘋,“你好好想想吧,我也不逼你了。其實,這也許是件好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好事?
陸封瑾冷笑,“只有你這種沒有人情的人才會說這樣血腥的話吧。”
辛爵這人,雖然在艾森家是算得上人才濟濟之人,但是,他卻是一輩子的老光棍,從來沒有結過婚,也從來沒有有過孩子,怎麽能夠理解世間的情情愛愛,怎麽能夠理解人之間的生離死別?
辛爵的人看到陸封瑾對辛爺如此的不恭敬,不管陸封瑾現在處在什麽樣的情形下,辛爵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叔叔,怎麽能夠對自己的叔叔如此的不講理?
辛爵伸手止住自己的人發怒,看了看周圍已經圍過來的陸封瑾的屬下,雖然陸封瑾沒有理智了,但是,他的屬下還是精明的。如果這個時候朝着陸封瑾下手,絕對不會有好果子的。
“封瑾,既然你的妻子已經走了,不管怎麽說,她也是我艾森家的人,我們艾森家也要為她舉辦一場喪禮。”
陸封瑾完全不稀罕!
陰碩卻皺眉,這個絕對不是艾森家的禮數。
艾森家只在乎有血緣關系的人。當初,封少的母親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享受到艾森家族的喪禮。現在安漫曦小姐,死了,她雖然嫁給了少爺,但是從來沒有回過艾森家族,家族的人不可能為她辦喪禮的。
這辛爺到底是怎麽想的?就這麽想要讓少爺回到艾森家族?如果他真的想着用一場喪禮就可以讓封少回去的話,那麽,他絕對是想多了。
辛爵·艾森表示一定會為安漫曦辦一場艾森家族的喪禮後,便離開了。
又繼續搜索了幾天,陸封瑾似乎真的是疲勞了,如果是可以看得見的傷害,如果水是可以變形的模樣,那麽這片大海該是已經被他陸封瑾弄得面目全非了。
“安漫曦真的死了?”
“老師,我們已經看到了她浮出水的屍體,這件事,錯不了。”一男子答道。
“是嗎?”屍體,這個東西他相信不相信?“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想陸封瑾不可能不去找,而且,如果真的是安漫曦的屍體,他陸封瑾會不要?”
發怒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都禁不住沉默。
大家怎麽沒有想到這茬!
如果真的是安漫曦的屍體,陸封瑾怎麽可能不去找,怎麽可能讓她流落到別人的手裏。
“也許,他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有人猜測道。
“別亂猜了好不好,等大師兄把屍體帶回來,我們不就知道了嗎?不管陸封瑾要不要,安漫曦的屍體,我要!”一個女子,聲音裏帶着一絲絲抽搐,這些大男人真的是一點點同情心都沒有,一個人死了,就這樣死了,他們卻一點悲傷都沒有。
“你在傷心?”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老師對着這個女子道,聲音裏帶着不怒自威的威嚴。
“是,我是在傷心。不可以嗎?不能嗎?大師兄去找人去了,你們呢?你們就在這裏讨論着別人是不是真的死了。你們怎麽能如此無情,如果是你們的妻子死了,你們就不會難過?這樣的男人,比你們好到哪裏去了。”女子吼叫着,直接跑開了。
“切!”最先說話的男子哼了一聲,“我還以為她是在為安漫曦傷心呢,原來是看上別人的男人了呢。”
“閉嘴!”
剛勁的聲音,讓那男子趕緊閉上了嘴,不安的看了看老師,發現老師沒有再看他,才放心下來。
“老師,大師兄回來了。”有人進來禀報。
大家都圍了上去,那個被稱為大師兄的人,兩手空空的走了進來,看也不看其他人,對着老師道:“老師,人被陸封瑾的人奪去了。”
“恩。”
“那人,很可能就是安漫曦。”大師兄繼續道。
“你确定?”男子發問,既然都沒有把人帶回來,怎麽确定?
老師也沒有阻止有人疑問,因為他也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
“我是近距離接觸到了她的屍體的人,不論是體型還是其他地方,都是安漫曦的模子。本來打算帶回來好好觀察觀察的,但是中途被陰碩帶的人給襲擊了,人也被他們奪走了。”大師兄道。
“好了,下去吧。”那老師似乎是累了,直接命令道。
出了房間,大師兄看了看自己身側似乎不滿意的男子,道:“老五,你覺得,老師不公平是不是?”
“是,老師幹嘛一定要讓我們找回安漫曦,如果她真的如同老師說的那般厲害,怎麽可能這樣輕輕就死去了?老師聽到她死,還不高興,哼!”
大師兄嘆了口氣,道:“你是真的不知道安漫曦的本事,等你知道的時候,你可能就會後悔了。”
“大師兄,你也這麽說,到底她有什麽樣的本事,讓你們如此的認為?”被稱作老五的男子不滿意的道。
“因為——就算她真的死了,你也鬥不過她!”
大師兄看着這個一直想要脫穎而出的師弟,這個師弟的本事卻是還可以,但是一直都沒有得到老師的贊賞。加上老師女兒一直都跟他作對,所以,他對老師口中一直贊揚的安漫曦敵對态度非常的明顯。
轉過彎角處,一女子正等着他。
“大師兄,我一直很相信你,也是真的覺得你對我很好,所以,我認認真真的問你一句:安漫曦——她真的死了嗎?”
“你覺得,我會騙老師嗎?”大師兄擡頭看天,道:“惜之,你既然害怕從我口中得到答案,問什麽又要來問我呢?她死與不死,終歸會死的,有老師在的一天,就沒有她安漫曦好過的一天,這是從出生就決定了的命運。她現在死了,總好比以後還要面對那些問題好多了。”
“她不會死的,不會的。”安惜之,對,這個女人就是安惜之。她沒有死,“我都沒有死,我都可以炸死,她安漫曦不可能不會!”
“惜之,我勸你不要再去調查了,好好活着,還有,盡量不要違背老師了,盡管你是她的女兒,他也不會對你仁慈的。如果有機會,就跟你的威廉,永遠的離開這裏吧。”
“大師兄——!”安惜之看着有些疲憊的背影,心裏好多感觸。這個大師兄,一直都很照顧她。她知道,是因為安漫曦,他,喜歡安漫曦的吧!
威廉,哎!永遠的不可能,曾經不可能,現在也不可能!
當天晚上,所有人都齊聚于大堂。
“我們真的要這麽殘忍嗎?陸封瑾都已經失去了安漫曦了,我們為什麽還要去傷害他?”安惜之有些不能理解,大師兄下午告訴她要好好的活着,不要抵觸自己的父親,但是,這樣傷害安漫曦的男人,她有些難受。
“去吧!”老師的話落下,老五一直按捺不住的心立即跳躍了起來。
“是。”早就信誓旦旦了。
老師要他去堵截陸封瑾,他一定能将他拿下。陸封瑾是老師的勁敵,他要是把陸封瑾這個人給拿下了,老師一定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惜之,別想太多了。你還不一定有機會對陸封瑾下手呢,放心,我在前面打頭陣,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再次對陸封瑾下手的。”
他前面擊殺陸封瑾,而安惜之卻是在陸封瑾的住所裏襲擊。他一定會在陸封瑾回到住所之前,得手的。
人人得到任務之後,都開始離開了。
只剩下大師兄和老師兩個人還待在這裏。
老師嘆了口氣,道:“孤兒,我對你,算得上是有情有義了吧!”
“老師,你對我,一直都很好,我從來沒有說過半句您的不是。”他從小就是孤兒,所以,老師給他取名叫孤獨。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讓老五去送死?”
讓老五去阻擊陸封瑾,絕對是送死。
“老師,他去不是最好的嗎?不管是他死,還是陸封瑾傷,怎麽說,您都沒有吃虧。反正,你最後不就是要毀滅嗎?我們,我想,包括我,包括惜之,都不可能逃脫您的算計。早死晚死,終歸是一個死字。讓他去為您完成任務而死,應該是最好的了吧。”
“哈哈!”老師狂笑道,“孤兒,還是只有你最了解我的意圖啊!從來都是你最了解我。既然如此,那麽,我也是留不得你了,是不是。”
一把槍直直的對着孤獨,“孤兒,我最後問你一句,安漫曦,到底死沒死?”
“老師,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問我呢?老師,我能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麽多年,都是因為您,現在,死在您手上,也算是我的歸宿了。”
“碰!”
聲音落下,人也倒下了。
“不能怪我,孤兒,你要怪,就怪你動了人間的情!”竟然為了別的女人破壞自己的計劃,自然得消失了!
同一時刻,陸封瑾正在夜店裏,買醉消愁!
“封子,你別再喝了行不行?”
陸封瑾完全聽不到好友的勸說,沒有心,沒有魂,腦袋處于放空狀态。
“封子,你再喝,就真的醉了!”
“醉了才好。”
“我看你就這樣一直醉下去,最好死翹翹的,更好。”一群好友拿着陸封瑾沒辦法,婁紫藍看着陸封瑾如此模樣,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她在剛聽到安漫曦死了之後,也算是腦袋空了好一陣子,現在看到陸封瑾如此模樣,當真是理解。轉過頭,想着,如果是夙魏昂遭遇了不測,她恐怕也是不能接受現實的,恐怕,會比陸封瑾還更加的堕落,說不定,就真的去尋死了。
夜店裏,熱鬧的,到處都是燈紅酒綠的場景,陸封瑾的心裏,卻是涼涼的。
他們在這一起,卻是說得上是引人注目的。好多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他們所吸引。到時他們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有女人扭着妖嬈的姿态過來,掃視一周,看到陸封瑾姿色上等,不過人卻冰冷冷的,完全沒有那股子膽量下手,只好對着旁邊的人下手。
一來二去,其他女人看到有人勾引到了這群人裏的幾個人,也都開始朝他們開工。
陸封瑾周圍一直圍着人,也沒有對他下手,倒是坐在他旁邊,似乎是想要陪他喝酒。
他喝一杯,旁邊的人也跟着喝一杯。
不過,陸封瑾是完全沒有察覺的。周圍的人也是裝作沒有看見。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個人能讓封子振作起來,這時候,他們還真的想這樣。雖然有些對不住安漫曦,但是,如果封子再繼續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死掉的。
“來這裏,大家都熱熱鬧鬧的,我們卻如此的孤寂。”旁邊的女人開始說話了,她看着陸封瑾,心裏撲騰撲騰直跳,如果能将這個男人勾引上,該是多好,“我家裏,父母不喜歡我,說我是賠錢貨,女人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嗎?我……”
說了好久好久,不過,陸封瑾是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他不是第一天來這裏喝酒了,酒保也知道他是在發洩。加上,這裏的老總也在這旁邊坐着呢,他可不敢多說什麽,雖然覺得,他喝得卻是太多了,不過也沒見他真正的醉過,前幾天還擔心來着,現在是完全的放心了。
看到他周圍有女人,他也是搖搖頭,好心的道:“姑娘,別想着好事了,他是不會理你的。”
那女人才不相信這個酒保的話呢,對着陸封瑾繼續說,最後,問道:“我把我的孤寂都說出來了,你也來說說你的吧!”
陸封瑾完全沒有搭理。
女子伸手想要推推他,卻被他反手抓住,一甩,直接碰的一聲,倒在旁邊。
陸封瑾滿臉肅容的收回手,看也沒有看旁邊的女人一眼,用毛巾好好擦拭擦拭了手,似乎手因為做了這件事,弄髒了一般。
“看到沒有,那男人,肯定是個極品。”
“看到了,我都觀察他好多天了,不過,沒敢上前去。”
不遠處,有幾個女人在讨論着,似乎對陸封瑾極大的興趣。
“我知道,他就是寰宇國際集團的老總,身價可謂是杠杠的啊!”
“真的嗎?”突然跑出來一個紮着兩個小辮子的女人,不,應該說是女孩兒,但是,臉上似乎有天生就有的印記,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怕,特別是在這個燈光閃爍的地方。
“哇!吓死我了,你是誰啊?”
那女孩兒興奮的問道:“你們說那人是寰宇國際集團的老總?”問完之後,嘀咕道:“是不是勾引了他,就可以去那公司上班了?是不是就可以揚眉吐氣了?就可以不用再被別人取消這臉上的胎記了?”
“滾開,醜八怪。”那幾個女人對着個突然冒出來的醜八怪很是不友好,直接推開她。
“哼,你們敢這樣對我,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她臉上有胎記,又不是她願意的好不好。整體來說,她還是長得很漂亮的,大家在看到她右邊臉的時候,都說她很像那個曾經的國際明星,什麽——安漫曦來着。
只不過,她左側就長了個胎記,有點不好看罷了!
不是不好看好不好,是很吓人啊!
她有調查過的,那個男人曾經跟安漫曦有一腿,那麽也就是說,如果她去勾引他的話,用上她右邊的臉蛋,是不是勝算很大呢?
想到這裏,她立馬行動。
連忙将左邊的臉蛋給用紗巾遮住,加上燈光效應,看起來還是非常的美麗的。
款款走到陸封瑾旁邊,坐下。
婁紫藍還有夙魏昂等人完全驚呆了!
那……怎麽可能!
陸封瑾也看到了她,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你——你好,我——我叫莫殇,大家都叫我小殇。”小殇有些緊張的道。
這個男人的眼睛好好看,深邃得見不到底,但是,她就這樣被深深的吸進去了。
“滾開!”陸封瑾嘴上這樣說着,眼睛卻仍舊是看着她,随後,好幾秒之後,才挪開視線,繼續喝酒。
小殇有些失落的看着不再看她的男子,之前她還是想着要勾引他的,現在,她只是想要看他的雙眼,那裏面,有一股漩渦,她真的是無法自拔了。
酒保是看多了這樣的情景的,這個女子,雖然很漂亮,但是,他知道,只是右邊臉頰漂亮而已,她在這裏已經很多天了,不過,這是她第一次來勾引男人。
“小殇,這個人,不是你能駕馭的,趕緊回家吧。”
“我不要,我喜歡他!他剛剛不是看了我嗎,我可以的。”莫殇才不聽酒保的話呢。她真的是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酒保搖搖頭,莫殇不過是有那麽個跟安漫曦比較相似的右臉頰而已,左臉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讓我再看看你的眼睛好不好?”小殇對着陸封瑾道,“我喜歡你的眼睛,你要是給我看了,你以後想要我做什麽,給你做牛做馬都行,好不好?”
糯糯的語言,很有一種迷惑力。
可是,陸封瑾是誰,他是絕對不會因為這樣一個跟她很相像的女人迷惑的。
小殇憋着嘴,有種委屈。
隔了好久,陸封瑾起身離開了。小殇也跟着離開。
婁紫藍這時候是真的看到了小殇的整個臉,雖然說她跟安漫曦真的很相像,但是,如果真的看起來,卻又不是非常的相似,那左臉頰上的東西,簡直是……
出了夜店,走上一段路程,燈光開始變得昏暗。不想要開車,陸封瑾只是想要一個人走走,但是,似乎夙魏昂和婁紫藍不放心他,一直跟着,還有那個不知疲憊的跟着的小殇。
“喲,這是為情所困的封少爺嗎?沒想到,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竟然在情之一字上如此的深陷啊!”突然有人攔住他們,聲音赫然就是那個老五。
陸封瑾看也不看那人,冷哼着,“滾開!”
夙魏昂趕緊将婁紫藍保護着。
小殇從陸封瑾後面站出來,對着那個攔住他們男子吼道:“你是誰?你才不是男人呢,有情有義的男人才是真男人,你簡直就是個人渣,沒有人性的人渣!”
小殇想着,原來這個男人是因為情傷身了,難道,就是那個許久沒有露面的安漫曦?安漫曦去哪裏了?媒體上面也沒有提及到過呢。
夙魏昂看着小殇有些不理解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震哀嘆。陸封瑾完全沒有要将安漫曦死去的消息暴露出去的意思。似乎這樣,安漫曦就是活着的,沒有死一般。
“安漫曦!”那個突然蹦跶出來的人看到小殇的一瞬間,驚叫道,“你果然沒有死。”
後來又仔細看了看,“你不是安漫曦?”乍看起來,真的跟她差不多,不過,仔細一看,區別還是挺大的,鼻梁比安漫曦更高些,嘴巴比安漫曦更大些,最重要的是,人比安漫曦醜多了。
“對,我就是安漫曦,我來找你複仇來了。”小殇猛地朝着老五沖過去,那模樣,像是真的找人拼命一般。
“滾開!”陸封瑾伸手拉住小殇的衣角,将她随手甩到一邊,“哪裏涼快哪裏呆着。”
那男子看到小殇沖上來的時候,就準備給她一拳了,沒想到北陸封瑾給拉開了。
他冷哼着,“你個什麽都不懂的小毛孩兒,跑來做什麽。安漫曦可不是我害死的,我還想着要跟她決一死戰呢。”
陸封瑾聽這話,冷冷的看着那人。
老五繼續道:“這時候,她安漫曦死了,就由你陸封瑾來吧。”
說完,完全不給人思考的時間,朝着陸封瑾襲擊而來。
夙魏昂護着婁紫藍,看着陸封瑾與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打了起來。那男人似乎很自大,完全不要周圍的人插手,命令他們不準動,無論如何也不準動。
陸封瑾本來就喝了很多酒,跟老五打起來,有點力不從心的,眼看着就要一拳打到他身上了,他笨拙的躲開了,另一拳又過來了。
小殇看得心驚,左右看了看,眼睛一閃,有了。
一點一點的朝着他們打鬥的方向挪去,看準時機,朝着那個正要打上陸封瑾的人腦袋上面狠狠敲了一下。
老五眩暈着,看不清楚地方了,小殇斯毫不遲疑的朝着他灑了一把沙子。
“趕緊走,快!”小殇抓住陸封瑾的衣袖,跑了起來。
看着小殇靈動的雙眼,陸封瑾有些分不清楚了,模模糊糊的感覺着,跟着她跑走了。
“曦兒,你回來了,對不對!”
後面的人本來打算追的,那老五突然喊頭暈,眼花,顧不上其他的,連忙去看他,帶他去看醫生。
沒想要,就這是輕輕一棒,醫生搖搖頭,沒救了!
大廳裏,老師看着醫生給老五下的定論,聽到周圍的人給的回複。
冷着眼看着,對老五的歇斯底裏的喊叫皺眉,眼神一動,周圍立刻有人會意的朝着還在吼叫的老五一槍。
“陸封瑾,你命大得真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