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月公子的“佳話”
千翊心中遺憾地嘆息一聲,難道真的像主人所說的,她找不到證據,就不打算繼續喜歡這個人了?
鹿城的大街上,一個粉色衣裳的小美人興致盎然地在街上走着,東看看,西摸摸,卻不小心在一個街角偏僻處撞到了一個人。
“你沒長眼睛啊。”被撞到的人不耐煩地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是偷偷溜出來的,不能聲張,連忙道歉,以求息事寧人。
旁邊站在角落裏面的兩個人看到粉色衣裳的小美人只有自己一個人,便動起了歪心思,等小美人走到偏僻處,兩人一前一後把她堵在巷子裏面。
“小美人,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前面的男人笑得流裏流氣。
粉衣女子心中一驚,連忙轉身就要跑,然而她後面還站着一個胖子,他伸手就要朝粉衣女子抓去:“小美人,不如讓哥哥帶你去好玩的地方逍遙快活?”
粉衣女子着急了:“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打本公主的主意?”
高個子的男人哈哈一笑:“公主?你是公主,老子就是皇帝!”
胖子猥-瑣的目光在粉衣女子的身上轉了一圈道:“嘿嘿……看樣子這是個上等貨色,要是賣了去天香樓,估計能夠賺上好大一筆錢呢。”
蘇如霜坐在牆頭看得真切,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小美人應該是夏國皇室的人,因為她帶着的玉佩,就是夏國皇室身份的認證。
不過,也難怪那兩個流氓有眼不識泰山,一般只有達官顯貴或者像是幽冥殿或者鬼門這樣的情報和殺手組織,才知道這些的。
這樣的機會簡直千載難逢,只要她救了九公主,還用擔心沒機會深入了解到夏國的朝堂局勢?
蘇如霜從牆頭飛身掠下,扶着粉衣女子,旋身,飛起兩腳,華麗麗地把兩個流氓給踢暈過去了。
小美人還暈乎乎地,等定下神來,這才看到救了自己的是一個白衣翩翩的公子。
她怔怔地眼前的蘇如霜道:“你是誰?”
“在下鳳歌,是來救姑娘的……”蘇如霜展顏一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有親和力一些。
眼前的白衣公子,英氣逼人,如詩如畫,氣質仿若谪仙一般不染纖塵,讓人移不開眼。
小美人只覺得蘇如霜這一笑,讓她感覺如沐春風,仿佛看到了百花盛開的美景。
蘇如霜原本以為,她還需要解釋一番,沒想到小美人一聽說她的名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雙眼立刻變得亮晶晶起來。
“你就是鳳歌?!”
擦,裴月你又做了什麽?
“……是啊,姑娘認識在下?”蘇如霜看着小美人一臉崇拜仰慕的樣子,額頭滑落一滴冷汗,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小公主是怎麽知道她的?
不會又是裴月那個家夥搞得鬼吧?
“當然認識了。”小美人激動不已。
沒想到剛才遇到流氓,竟然因禍得福讓鳳公子救了,她怎能不激動呢?
這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來:“微臣救駕來遲,還望公主恕罪!”
緊接着,蘇如霜便看見一個紅衣錦袍的貴公子帶着一隊人馬過來了。
公主一臉嫌棄地看着洛雲阡道:“本公主要是指望你來救,估計現在已經被賣去天香樓了。”
洛雲阡又尴尬又無奈,明明是姑奶奶您要溜走的,他也是沒辦法啊,出了事反倒怪他了?
洛雲阡看着一旁的蘇如霜問道:“公主,他是……”
小公主看着蘇如霜,粉面含羞道:“讓鳳公子見笑了,我叫司徒嫣,是夏國的九公主。嫣兒,謝鳳公子相救。”
洛雲阡看着司徒嫣道:“公主,您已經出來許久了,不如就讓微臣護送公主回宮吧?”
“我才不要現在回去!”司徒嫣生氣了,“洛雲阡,你再廢話,信不信本公主禀告父皇,就說你護駕不力,撤了你京兆尹的職?”
她還沒跟鳳公子說上幾句話呢,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
洛雲阡不敢再造次了,碰上這麽個嬌蠻任性的小公主,他有什麽辦法呢,只能自認倒黴了。
要不是爹爹讓他要順着公主的意思來,好得到她的芳心,他才不要對着這麽一個喜歡闖禍的麻煩精呢。
說起來,若是他真的娶了這麽一個姑奶奶回去,估計以後都別想安生了。
司徒嫣知道,暫時不帶走自己,已經是洛雲阡最大的讓步了,便趁着這個機會和蘇如霜攀談起來。
司徒嫣看她的眼神頓時就跟發現了寶貝一樣:“你就是就是那個和月公子相識于千金樓的拍賣會上,以一副應景對子,不費一文錢拿下寶貝,而且還逼得他不得不借出煉藥的工具場地的鳳歌公子?”
額……九殿下,你這前綴會不會太長了?
蘇如霜微微一笑以示禮貌道:“正是草民。”
“草民?本公主才不信。鳳公子你也太謙虛了。”司徒嫣笑眯眯地擺了擺手。
鳳公子?
能夠讓公主殿下見到了這麽高興的人,難道真的是鳳歌公子?
洛雲阡的視線往下一掃,落到了珍珑玉佩上。
看來是真的。
蘇如霜半開玩笑地道:“公主這就信了在下?說不定這玉佩是我偷來的吶。”
這位小公主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雖然她是鳳歌本人沒錯。
“不可能。”司徒嫣自豪道,“誰也不敢觊觎珍珑玉佩的。”
“哦?為什麽?”蘇如霜饒有興致地問道。
司徒嫣興致勃勃地道:“之前有個不長眼的小偷摸走了珍珑玉佩,被人發現了,被教訓得可慘了。”
蘇如霜頓時被吊起了胃口:“怎麽教訓的?”
司徒嫣:“也沒什麽,就是把那個小偷吊起來,讓他把四書五經都背一遍,還有六藝經傳皆通習一遍,因為月公子說了,珍珑玉佩不能讓白丁碰。”
不消說,此事定然又是關于月公子的“佳話”之一。
蘇如霜嘴角一抽,若是有學習的天賦,那人也就不至于做小偷了,裴月這招可真夠損的。
“那小偷後來呢?”
司徒嫣道:“後來?那小偷受不住裴月這般折磨,哭着自盡了,哎,若是他能再撐一下,出來之後至少是一個書香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