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2章 從權

雪歌着急得快要哭了:“飛鴻,你為什麽要用結界困住我,我是你皇姐啊!”

她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楚飛鴻竟然是巫術師,而且不幫她逃離也就算了,還用結界困住了她!

難道,他已經識破她了?

楚飛鴻鄙夷道:“別裝了,我已經識破你了,皇姐根本就沒有什麽心愛之人,你是假的!剛才被送走的靈狐,才是我皇姐!”

“你之所以會讓人殺了那只靈狐,是想要永遠霸占皇姐的身體,取代她的身份,我真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些發現!”

楚飛鴻激動地說着,鮮嫩俊秀的臉龐氣得通紅,差點就忍不住要沖過去把這只可惡的靈狐給撕了。

只是這只靈狐占着皇姐的身體,他不能動她,而且這件事還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想到這裏,楚飛鴻就恨得牙癢癢,伸手一推,直接把結界裏面的雪歌推進了殿內,殿門在他身後關上,他的面容沉冷肅穆,仿佛不帶任何情感。

“既然你現在占據了皇姐的身體,那就好好養着這個身體,若是讓本宮發現你敢對做什麽傷害皇姐身體的事情,本宮一定會把你的元神抽出來煉丹,聽到沒有?!”

楚飛鴻的面容冷肅陰沉,說出來的話卻和他的年齡的稚嫩完全不符合。

“若是皇姐的元神找回來了,你便能活,若是找不回來了,本宮會讓你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雪歌驚恐地睜大了雙眼,想要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楚飛鴻下了咒語,渾身都虛軟無力,更別說是發出聲音了。

楚飛鴻在雪歌的額間注入一絲咒術,然後把她扶到床上躺好,蓋上被子之後,撤去了門口的結界,大聲喊道:“來人,皇姐病倒了,快叫太醫來!”

現在,他只能對外稱皇姐病倒了,才能拖延婚期,好争取時間找到被藏到了那頭靈狐的身體裏面的,真正的皇姐的元神。

若是他猜得不錯,若是讓這個西貝貨繼續用着皇姐的身體,指不定會出什麽事情,所以現在,他只能施法讓她“病倒”了。

太醫過來之後,只能檢查到,璇玑公主因為心神混亂導致的心氣郁結,所以才會陷入昏迷的狀态,大概是因為大婚将至,心理壓力過大才會如此,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璇玑公主病倒,無法如期嫁過來衛國和親的這件事,自然也已經傳到了衛國,皇帝容明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回信讓璇玑公主好好養病,和親之事不用着急。

直覺告訴蘇如霜,璇玑公主在大婚前夕病倒,一定不是偶然,這裏面一定有什麽內情。

會是和司徒媚有關嗎?

若要兩國因為和親盟約生出嫌隙,第一步要阻止璇玑公主嫁過來衛國,第二步便是要對容玉公主下手了!

蘇如霜找到容珏,對他說了自己的擔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容玉公主在月國可能有危險,要不你去看看她吧?”

“那你呢?你不怕我走了之後,司徒媚的人會對付你?”容珏撫了撫她柔順的秀發。

“你放心吧,我自有保身的辦法,你身為容玉公主的胞弟,若是由你去看望她也是在情理之中。而且璇玑公主病倒了,你可以用衛國太子的身份表示慰問,以顯衛國和月國之間的友邦之交。”

“你就不怕那璇玑公主見到我之後,會愛上我?”容珏戲谑道。

“她要嫁的人是襄王容熙,這是皇上定好的,容熙和璇玑公主年齡相仿,而且尚未婚娶,是迎娶和親公主最适合的人選。”

“可我還是不願去。”容珏的态度很堅決,“我要留在錦都城保護你,要去,就讓九弟去。”

他擔心司徒媚會趁她不在的時候對蘇如霜下手,雖然如霜說她自有保命的法子,可是他還是覺得,自己留在她身邊才是最保險的。

而且那什麽璇玑公主,那是九弟未來的王妃,憑什麽要他去探望慰問,要去也是他去啊。

蘇如霜見勸不動容珏,便只好妥協道:“好吧,我去勸容熙探問璇玑公主,順便探看一下容玉公主的情況如何。”

除了容珏之外,衛國第二個能夠名正言順地出使月國的皇子,就是容熙了。

“你就算了,”容珏連忙攔着她道,“還是我去吧。”

他才不會讓九弟和如霜單獨相處,就算她是去勸他看望皇姐也不行。

蘇如霜無奈了:“你去能勸動容熙嗎?”

“你難道還不知道九弟對你的心思嗎?你去了說不定會起反作用。”容珏郁悶道,“所以,還是我去吧。”

蘇如霜忽然想到,容熙說過,容珏曾經救過他,兩人之間應該還是有些兄弟情份和默契的,說不定真的能成功。

她點點頭道:“好吧,那就你去。”

容珏來到襄王府,原本想着需要花費一番唇舌才能說服容熙,沒想到他只是表明了來意,容熙便同意出使月國,探望容玉和生病中的楚璇玑了。

“左右她也是我未來的王妃,雖然頂着和親公主的名號嫁過來,咱們衛國也需得以禮相待,我此番去探看她,也是應該。”

容珏沒想到容熙忽然變得這麽好說話,原本他還以為他是不願意娶楚璇玑的,現在看來……

容熙看着容珏,忽然笑了:“五哥,我其實很羨慕你,你不僅得到了太子之位,還有心愛的女人,我看到如霜即使背負謀逆的嫌疑,也要不顧一切奔赴平城去救你,我就知道,我在她心目中遠遠比不上你。”

容珏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如霜真的喜歡過你?”

容熙淡然道:“她幫過我。”

此外,再也不多說其他。

光是這麽一句話,就足夠令人遐思聯翩了,特別還是容珏這麽在乎蘇如霜,自然是要問個水落石出的。

“她幫你什麽了?她為什麽要幫你?”容珏追問道。

“你和她現在這麽恩愛,我若是說出來,沒準會讓你們之間再生出什麽嫌隙來,所以,五哥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容熙輕呷了一口清茶,唇角淡淡地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