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怎麽拒絕她的,讓我也學學,畢竟我這種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事業沒起步以前是不會用家裏錢養妹子的。”
“擔子太重,還不想找。”
走到樓下,紀卿然說去門口複印社打點東西,把書包給了程之叫他先上樓,這大好的時機絕不能浪費,他馬上拎着書包狂奔上樓。
漂亮!宿舍沒人,來不及換鞋,程之趕緊踩着梯子上了兩階,從紀卿然枕頭下面掏出那條內褲扔在自己床上,然後把他的床單捋平。
等打印資料那位回來時,他已經把內褲重新藏好,坐在電腦前深呼吸了。
然後就沒有了(樓主):上午說到哪了,說到領導回來了。容我緩緩,再容我看一眼領導在幹嘛……好了他好像睡着了。
現在想起來,樓主還是覺得很!羞!恥!
然後領導當然問樓主在幹嘛,在他床上摸什麽,樓主當時都快腦溢血了你們造嗎!踩在梯子上,手裏還抓着那條內褲!這特麽怎麽交代?
好在樓主發現領導的表情不是很确定,馬上跟他說,看灰機!
然後領導就看飛機了,樓主把內褲趕緊藏到領導枕頭下面,然後強行拉着他去吃早飯了。哪想到他這麽早回來啊,真是吓死爸爸了。
校花不是女神:看,我就說領導一定是黑人問號臉哈哈哈哈哈
晴天不會想你:然樓你這樣卡貼不好,我們都快憋(笑)死(瘋)了。
其實并不腐:恕我直言,這種zz般的轉移注意力的辦法,領導真的信了嗎……
然後就沒有了(樓主):不要揭穿我!你們煩死了!還想不想看領導的日常了,求我!
對了,今天早上在外面聽見別人讨論這個貼了,我就不點名批評了,萬一被領導聽見了怎麽辦,你們難道以為,他是會上前求證那種人嗎?!
他那種腹黑的人,只會回頭來設計樓主,想方設法讓我說出這件事。
今天突然感覺,追樓主的人變少了,可領導的追求者依然滔滔不絕……也不是我自戀,只是大一大二時候,我還能收到不少小情書來着,開學以來,突然發現木有了?
早上那件蠢事請大家都忘了吧,不要再提,否則我就删了那層樓[doge]
中午跟領導一起吃了飯,虧得我這人抖機靈,才沒被他噎死,不然你們真要給我點蠟了。回宿舍之後我趁領導不在,把內褲又拿回來了。剛才看樣子,他還沒發現這件事,說不定這幾天忙,他就忘了,可以讓我從長計議。
噢,順手更個小日常,今天回宿舍的路上,跟領導讨論了一下找對象的事,他的态度是不搞!原因樓主沒問清楚,其實感覺是他的私事,不太方便問。他的意思大概是自己有責任在身,再找妹子的話怕負擔不起。
樓主最後一句跟他一樣,只不過原因是我不愛花家裏錢泡妹[doge][doge][doge]
孔教迷妹:大哥,我真醉了,一條內褲你有什麽好從長計議的?你是想把人從長計議過來吧?
愛生活愛雷姆:樓主你是不是傻?怎麽在領導面前說找對象的事情呢,萬一他的內褲掉下來是故意的,你這樣說很拆我們CP的。
一顆板藍根:親愛的樓主~我也覺得你傻hhhhh,樓主說“大一大二時候”,我猜你是大三的咯?
程之故意混亂掉各種時間,目的就是讓那些猜測的人找不着北,最好偏離方向才好。他想了想,有女生跟紀卿然表白這件事也不能說,萬一那個女生的朋友就在看帖呢。
他又回頭看一眼紀卿然的床,他打工睡一覺不容易,瘦到連被子都撐不起來多少了。程之緩緩拉上窗簾,室內光線立刻暗了下來。
他無視掉那些混亂的留言,關了電腦輕手輕腳地上床,一邊回味着中午的香椿魚,一邊跟着紀卿然睡着了。
紀領導枕着一邊胳膊,另只手拿着充電的手機快速劃動,看到程之的貼立刻點進去,認認真真從更新開始看。看到程之說自己表情不是很确定時,忍不住輕聲笑了。
他剛一上床就摸到枕頭下的褶皺了,通常情況下,褶皺是不會存在的。雖然早上他沒看清程之做了什麽,但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是偶然得知程之的論壇名字的,那次學生會集體有活動,偏偏程之忘記拿資料,紀卿然恰好在寝室還沒走,就去他電腦上拷資料。
程之的電腦沒設密碼,屏幕一顯示出來就是論壇,他掃了一眼就記住了,因為裏面有他的“然”字,卻又是一句話。他本就對這位室友頗多關注,覺得這人很是有趣,這下更像找到新大陸。
紀卿然注冊學校論壇時,在昵稱處停了很久,想了想來論壇的初衷,最後打下兩個字。
不酸:樓主說了這麽久,能否拍條內褲的照片?
發畢,他把手機扔在枕旁,迅速進入了夢鄉。
6.程念
下午兩人一起上了課,紀卿然就逃晚自習去打工了。
“我大概就周四下午實驗課再回來了。”
“嗯,注意安全。”
按理說獎學金和比賽獎金完全夠學費和生活費,程之卻每天奔波于各種工作之間,程之感覺他恨不得直接學完四年課程,馬上畢業找工作,于是想了一圈又回歸那個困擾他很久的問題:
紀卿然,到底在為什麽疲于奔命?
初秋夜晚很涼,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在麻辣拌攤子前要了兩份晚飯。
“老板,我只要一份了,另一份給我換成炸雞架。”
“好嘞。”
程之發現自己最近實在太奇怪了,投注在紀卿然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紀卿然回宿舍的時間不多,一回來兩人作息就完全同步……
想着想着就被手機鈴聲吓了一跳。
“喂姐,怎麽這個時間打電話?”
“嗯,明天我跟書桦一起路過你那,帶你飛兩天啊。怎麽樣,課多不多,最近有沒有感冒?”
程之想了想,紀卿然一走,他确實也沒什麽能一起玩耍的人。“行吧,你們哪天走,我周四周五是滿課,明後天還行,你們到了給我打電話。”
得,才想完自己很奇怪,又要見姐夫那個更加奇怪的人。程之拎了晚飯往宿舍走,表示有點煩。
程念的老公叫畢書桦,是個大學教授,說起他,程之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但具體又不知道那種不對是什麽。
不過想想姐姐要來,程之還是露出一絲笑容,決定克服困難。
他從小因為這個名字被人起了各種倒牙的外號:什麽橙汁兒、小橙子、臍橙……上小學第一天回家的程之終于忍不住問爹爹:“爸,我要改名。”
程昭巍笑眯眯地問兒子為什麽,“之之名字寫起來很詩意啊。”
7歲的程之氣鼓鼓:“因為他們總給我起外號!笑話我是個水果!”
最後在兒子的再三折磨下,程昭巍終于告訴他,本來家裏生了姐姐程念,還想要個可愛的小姑娘,名字都起好了,就叫程之夢。
結果……生出來發現是個帶把的,夫妻倆只好改名,想來想去,去掉最後一個字算了,姐弟兩個還正好都是單字。
慢慢的,程之也就接受了這個名字。程念從小愛喝酸的,經常嚷嚷着說要換名字,未果。直到現在她嫁人了,還會跟程之的姐夫說這件事。
程念夫婦父母家都在平相市,結了婚就都在家那邊工作了,偶爾會一起出差,路過速陽就叫上程之出來吃飯。
姐倆約好時間,第二天順利見了面。
程念喜歡游泳,身材姣好,加上一張水嫩的娃娃臉,看上去甚至像程之的妹妹。她穿的很休閑,紮個馬尾,沖弟弟一揮手就引來好多目光,要不是她挎着的畢書桦也年輕英俊,估計就要有人上去搭讪了。
“最近常出差嗎?好像又瘦了。”程之打量着她,捏捏老姐的臉。
“那我可成罪人了。小之最近怎麽樣,學習忙不忙?”畢書桦笑着接過話來,他身着灰色的夾克外套,下面一條深色牛仔褲,有那種成熟大叔的魅力,跟程念站在一起非常般配。
他雖是那種風流倜傥的長相,但婚後确實是好男人一個。畢書桦說着話,上前去捏程之的耳朵,力道十分溫柔。
“還那樣呗,學醫的,有幾個不忙。”程之不留痕跡地脫離姐夫的魔爪,稍微躲遠了點。就是這裏奇怪,你一個當姐夫的,幹什麽說着話非要摸小舅子的耳朵?要說跟程念學的也不對,程念從來就不愛摸自己的耳朵啊。
“走吧,吃飯去。我們找個好一點的地方,不去旅程。”程念一手挽着老公一手挽着弟弟,兩邊都非常吸引目光。
“到這來如果還請我去旅程,我就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