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節
的,就是經管,算是起點很高,你們只需要問問他是否有心經商就好了。”
“那就快說,別賣關子。”夏婉嗔怪地推推兒子。
“行了,我剛才不就說,只要別讓我生孩子,一切都好商量。”程之倒了一蠱酒,敬道:“爸,媽,我知道接受這事,對你們來說非常不容易,對我來說也特別……怎麽說呢,我現在有種修成正果的感覺,我保證以後好好的,再不讓你們操心……”
這長達半年多的拉鋸戰終于以講和告終,無論是誰都十分輕松,一家人越聊越開,飯桌上逐漸熱鬧起來。
好不容易得到父母的同意,兩個人高興得要命,送走父母之後坐在車裏,無論是誰,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只有程之這個二愣子,突然哈哈哈哈地狂笑起來,笑倒在紀卿然身上,突然又一個打挺坐直了,問紀卿然:“你快掐我一下!”
“幹嘛,看看是不是真的?”
“對啊!”
“我看我還是親你一下,如果你硬了,那也是真的。”紀卿然說罷,不等程之回答便吻了上去。
長久以來的壓抑,讓他們即使是在親熱時也忐忑不安,而今天父母的同意,無疑像一只手解開了那條緊扣的束縛帶,讓他們能呼吸新鮮空氣。
程之很開心,舌頭熱情地迎上紀卿然的探索,與他糾纏在一起。他甚至伏過身體,一手往紀卿然衣服裏伸去,卻在半路被攔住,反過來褲鏈被解開了。
紀卿然每日做手術處理傷口,手上的活計快得很,程之還沒反應,他的手已經隔着內褲捏了捏對方的老二。
程之晚上喝了點酒,情緒一直激動,下半身從上車就微硬着。此刻鼻間充斥的都是紀卿然的味道,xing器被若有似無地撩撥,嘴也被親吻封得密密實實,他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嗯……”程之被摸得有she精的沖動,突然想起自己在哪,費力掙開紀卿然:“不行不行,我可不想第一次就來車震。”
兩人都各自冷卻了一下,半晌只聽紀卿然幽幽說道:“我夜班遲到了。”
程之嫌棄地推他一下:“我不去跟別人換班了,回家研究一下景點,明天帶他們出去玩,年輕人,好好工作,養家糊口。”
紀卿然:“……”
程之帶着男朋友“改天再收拾你”的威脅獨自回了家,掏出手機想起需要給程念撒一把狗糧,就打通姐姐的電話準備嘚瑟。
“姐!姐姐姐姐小姐姐!”
“什麽鬼,大晚上的你被奪舍了?”
“我跟你說,我剛跟爸媽吃完飯,确切地說是我和紀卿然!”
“哦,然後呢。”程念有點心不在焉。
“這難道還不夠嗎,你急什麽聽我慢慢跟你說。”
“不行,不能慢,我家那位在床上等我呢,你可真是專業坑姐20年啊,我要是在你旁邊我就打你一頓,我知道爸媽同意你倆了,明天再說,乖啊——”
“……”程之張了張嘴,猝不及防地吃下這一口狗糧,默默挂了電話。他找了個電影,又在網上搜了搜速陽市景點和美食的攻略,準備迎接心情愉快的周末。
43.夢中的婚禮
一個月後 平相市
小小的花環拱門精致優雅,一直通向燈光聚焦的舞臺,高腳杯相撞的叮當聲不絕于耳,白色的椅子上用紫色絲帶系上了蝴蝶結。
司儀是省電視臺很出名的男主播,說話字正腔圓,更讓人期待接下來的一幕——
“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新娘!”
中年男人穿着十分正式的天鵝絨西裝,帶着身邊優雅美麗的女兒走上紅毯。新釀頭上戴了白綠相間的花環,跟婚禮場地的主題相映成趣,修長的脖頸正端莊地挺直,露出漂亮的鎖骨。她瞥一眼臺下的賓客,微笑見眼波流轉,美極了。
那正是程念,她拖着長長的純白婚紗,踩着輕快浪漫的旋律走上地毯,她一手握着捧花,另只手挽在程昭巍臂彎裏。
剛出場的新娘立刻獲得全場的注目,到處都是低聲的贊嘆。對于自己外貌的贊美,程念從小到大聽得多了,但此刻她還是眼眶微微發熱。因為她一眼就看到站在地毯盡頭的媽媽和老公,盡管朝夕相對,她還是看見了他們眼中的驚豔。
程之一身藏青色西裝,遠遠看着臺上光彩照人的姐姐,唇角是抑制不住的微笑。他微微側過身,對旁邊的人低語:“看我姐這樣,我居然想起一句比較違和的話:誰年輕時沒經歷過幾個人渣啊……哎,你覺得這個姐夫怎麽樣?”
紀卿然抿一口紅酒,喉結動了動,他面上本就冷清,一擡手腕便露出一絲不茍的襯衫袖口,板正得像店裏的模特,讓人更添好感。然而禁欲高傲的“模特”一只手卻在桌布下摸上程之大腿內側,所問非所答:“看來我也當過兩年人渣。”
“啪”,桌下響起一聲奇怪的悶響,然而沒人注意這些,臺上的父親正将女兒的手交給新郎,母親站在一旁抹了抹眼淚,欣慰地看着兩人交換戒指。
“問你呢,你覺得他怎麽樣?不會那樣吧……”
程念過年時領了證,本想立刻舉行婚禮,結果程之的事情被父母發現了,她就猜到這時辦婚禮,人一定到不齊,不是親弟弟因為賭氣不來,就是親爸爸因為賭氣影響心情,就毅然推到了十一國慶。
這事讓程念忙壞了,她先是要在家裏兩邊勸和,又要回頭安撫自己老公,雖然人家沒說什麽,可因為自己家人耽誤了婚禮是真的,這點讓程念一直過意不去。
還好張易涵對小舅子的事接受度很高,而且很巧地跟紀卿然非常投緣。
紀卿然因為程之的患得患失好笑,安撫性質地拍拍他:“很好啊,不要多想,不是每個人都是……”
這句話聽上去敷衍程度居多,立刻找來程之一記白眼,“我都忘了你倆算同事,算了,只能靠我姐的實踐了。”
酒席到尾聲,人紛紛散了,程昭巍已經提前跟親家打好招呼,跳過鬧洞房這個步驟。程之慢慢喝酒,也終于等到程念和張易涵送完一撥客人。
程之拉住自己男朋友,先迎上去:“姐……”
程念卻不讓他說話,拿着高腳杯随便跟弟弟碰了碰,鬼靈精似的湊過來笑嘻嘻道:“我這裏有一條可靠情報,我爸媽一會要去他爸媽那,估計今晚會在他家住,所以咱家房子今晚只有你倆。嚯嚯嚯~”
程之臉都紅了,感覺到紀卿然似笑非笑地眼神,和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怒道:“姐,要優雅不要污!”
“喲喲喲~這麽害羞?那你剛在桌下裝什麽冰山啊,你家那位才真是冰山美人兒。”
“過獎。”紀卿然毫不謙虛地受了這稱號,跟張易然碰了酒杯,幾個人相視而笑。
“姐,新婚快樂,祝你幸福,早點給我生外甥女,外甥也行,越快越好!”程之沖姐夫使個眼色,張易然了然,在程念臉頰親了親,耳語了什麽,只見程念的臉也紅了。
程之癱在椅子裏目送他們離去,心照不宣地跟紀卿然碰了一杯,頗為享受這種幸福的氣氛。
紀卿然忽然問:“我們認識幾年了?”
程之一愣:“我……幾……我算算啊,大學五年,畢業之後到現在有一年了吧,不對,還不到,四舍五入就算六年。”算清楚之後他忽然一癱,沮喪道:“我們怎麽才認識這麽點時間?”
紀卿然手伸到他背後輕輕一撫,讓他坐直以保持儀态,“六年你還嫌少?”
“我志不在此。”程之順着他的手坐直,忽然一笑:“跟一生相比,當然是少的。”
紀卿然心裏被這樣的表白激起一層層波浪,凝視程之半晌,俯身想去吻他,嘴唇離他幾厘米時卻停住了,自言自語道:“不行。”
“嗯?”程之懶洋洋一擡頭,讓兩人的嘴唇稍微碰上,“為啥不行?”
紀卿然在他唇上快速吮吸一下,果斷拉起人往門口走:“就這點不夠。”
兩人都走到車前了才發現都喝了酒,誰也開不成車,站了好半天,才懊惱地轉頭去打車。程之喝得不多,在出租車上一本正經地坐得筆直,紀卿然則倚在座位上。
紀卿然看着他板得端正的後腦勺,自從程之的心結解開,就是這樣奇怪的狀态了,對陌生人冷冰冰的,對自己卻一直保持着純真的熱情。
程之正跟司機交談,紀卿然從後面看着他,西裝領上露出一截襯衫領,跟姐姐一樣修長的脖子在頭發和衣領間若隐若現,禮貌且略帶冷淡的聲音不斷傳進他耳裏。
這不禁讓紀卿然想起,剪裁得體的西裝下是怎樣的風景,看上去如此自持的人是如何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