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總裁
江洛清煩心得不行!在孟司明那邊狂吃了一頓狗糧,本來想約小情人出去浪一下,結果一下車就見到這麽個糟心的人不說,還在背後诽謗他,簡直不能忍。
瞿若朗低頭無聲嘆了口氣,今天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麽邪,一路上竟遇上些妖魔鬼怪,真是一刻不得消停。
“江總,你來了?”曲藝也顧不得跟瞿若朗較勁,笑逐顏開地跑到江洛清身邊。
要說江洛清這個人着實是個奇葩。好面子的程度比孟司明更甚,原來做別的生意的時候還好說,自從被孟司明拉進了娛樂圈之後,一腳踏進去就出不來了。
江董的目标就是——誰紅我包誰,無論男女,只要能提面兒,再難搞的角兒也要搞到手,哪怕睡不成都不重要,就為了領出去拉風。
曲藝算是現在歌壇上最紅的一塊小鮮肉,網絡主播出道,憑着一把好嗓子和出挑的長相迅速蹿紅,簽約經紀公司之後又趁着人氣正熱,乘勝追擊,新出的主打歌剛一問世就迅速霸占各個榜單,圈粉速度堪稱奇跡。
更重要的是,這個網絡小主播雖然出道起點低,但是卻傳聞清高自持,眼高于頂,絕不接受圈內潛規則。
于是不信邪好面子的江董就信誓旦旦地出手了,結果沒想到這個曲藝就是個穿了白蓮花外衣的一朵小玫瑰——刺還是有的,但是綻放的欲望也比誰都要迫切,幾乎是一撩就撩到手了。
江洛清沒有看曲藝,而是一臉高深莫測地盯着瞿若朗,“上頭條的滋味怎麽樣?”
瞿若朗幾乎要給這兩個人跪了,還能不能換句臺詞了,張口閉口就是頭條,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瞿若朗索性也不躲了,反正都這樣了,也沒有什麽好怕的,擡頭嘲諷地看着江洛清,“江董,你這種大人物何必跟我過不去,我這麽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不值得你這麽關注吧?”
“是啊,江總,別跟他這種人啰嗦了,我都餓了,出去吃東西吧?”曲藝适時地插嘴。
江洛清卻還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瞿若朗,臉上沒什麽表情。
瞿若朗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江洛清的長相太淩厲,臉色一陰下來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就是個黑道大哥,殺氣十足。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瞿若朗避開他的眼神,不自在地說道。
“站住。”江洛清其實一直在等瞿若朗說要離開,因為這樣喊着讓人“站住”顯得特別有面子,比起直接跟人對話,先把對方瞪走然後再叫回來,才能顯得更有氣勢!
Fuck!瞿若朗在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麽孽了,怎麽惹上這麽一尊大佛,“江董,你們這是要出門吧?我待會還有工作要忙,就不招呼你們了。”瞿若朗回頭陰陽怪氣地說道。
“工作?我沒聽錯吧?”曲藝卻嘲弄地說道:“你還能有工作?恐怕大北娛樂正愁着怎麽跟你解約呢吧?還能給你安排工作?”
曲藝一句話正好戳到了瞿若朗的痛楚。他跟經紀公司的合約馬上就到期了,本來還想這次參加了個真人秀能擡擡身價繼續續簽幾年,這回這麽一鬧,不要說續簽了,就是合約期內的工作可能都沒了着落。
“你有完沒完?被人包養很了不起嗎?別以為我就怕了你了,我要是真解了約,我什麽事都不敢,就天天蹲你家門口砸門,讓你日夜不得安生!”瞿若朗特別無恥地威脅他。
瞿若朗這種人調皮搗蛋的壞事做得太多了,小時候連老師家的玻璃都砸過,別說騷擾這麽個小歌星了。
“你好像覺得很驕傲?”江洛清從兜裏摸出了一顆煙點燃,叼在嘴裏懶洋洋地說道:“瞿若朗是吧?你對司明做的那些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怎麽又來跟我的人較勁?”
提起孟司明,瞿若朗動作頓,立刻變了一副表情,笑着看他說道:“江董,你跟司明到底什麽關系啊?殺人可是犯法的,就算是未遂也夠判你的刑了,你跟我半斤八兩,不用裝什麽好人。”
“你什麽意思?”江洛清把煙從嘴上拿下來,沉着聲音問道。
瞿若朗冷笑一聲,說來也巧,那天在醫院,他處理完手腕的傷,本來想到樓梯間裏透透氣,結果正好遇到了打電話的江洛清,本來他是不打算偷聽的,但是這通電話的內容實在太耐人尋味了,一時忍不住就多聽了兩句,這才正好被孟司明抓了個正着。
“你先走。”江洛清輕輕推了曲藝一把。
曲藝也是個八面玲珑的人,聽着瞿若朗這句話就知道是件大事,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是也沒猶豫什麽,轉身就離開了。
“你要說什麽?”江洛清又把煙叼在嘴裏。
瞿若朗抓了抓頭發,無奈道:“我不想說什麽,我只想求求您高擡貴手放過我,我就是這麽個人,爛泥扶不上牆,這麽多年紅不起來我也認了,我就想安安穩穩做個小明星,拍拍地攤廣告三流網劇,這都不行?”
“沒人問你的職業規劃!”江洛清不耐煩地說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說他殺人?他要是有殺人的本事,早就一槍斃了眼前這個人了。
瞿若朗也不想把話說的太清楚,畢竟孟司明跟江洛清的關系一言難盡,外界傳的包養的傳聞他是不相信的,畢竟以孟司明的性格絕對不會甘心做這種事,但是孟司明跟江洛清的關系又暧昧得可以,确實讓人浮想翩翩。
就算江洛清表面上對孟司明恭恭敬敬背地裏卻動了些惡毒的心思,這些也都跟他沒有關系,孟司明不給他活路,他也沒有必要去做老好人。
“沒什麽意思,就是求你放過我,我手裏也有你的把柄,你要是再這麽步步緊逼,我可要去司明那裏把話說清楚了。”瞿若朗得意地看着他,眼神中全都是挑釁。
媽的他到底在說什麽!怎麽這麽吊人胃口為什麽不能把話說清楚!江洛清暴躁地在心底咆哮,表面上卻裝逼地用修長的手指夾着煙卷,整理了一下衣領,正了正領帶,然後在瞿若朗反應過來之前,抓着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按在了一邊粗壯的樹幹上,臉色陰沉地說道:“你是要借此引起我的注意嗎?”
瞿若朗臉色一僵。這句臺詞真是太熟悉了,他在《霸道總裁輕輕吻》中起碼對女主角說過不下十次,甚至包括這個姿勢都是一模一樣,瞿若朗簡直要懷疑江洛清是不是在追那部天雷網劇了。
瞿若朗掙動了幾下,然後十分不爽地發現江洛清的力氣居然大到根本無法掙脫,最後只能洩氣地說道:“江董,我手腕扭傷了,很疼,放開我!”
江洛清的眸中似有濃墨翻滾,黑的深不見底,直直地盯着瞿若朗,冷笑道:“放開你?你已經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恐怕沒有那麽容易逃脫。”
瞿若朗:“……”
江洛清見他不說話,以為成功被自己驚人的氣勢給吓住了,繼續裝逼地說道:“如果你是想要故意激怒我,告訴你,你已經成功了。”
瞿若朗:“……江董,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也有把柄在我手裏,放過我,我們兩個就都太平了。”
江洛清身子向前傾,逐漸逼近瞿若朗,在距離他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壓低了聲音說道:“求我啊,求我就放過你。”
江洛清心裏要急死了,到底什麽把柄還不趕緊說出來!但是又要端好架子絕對不能問,憋得心肝都癢癢。
瞿若朗深吸一口氣,終于妥協了,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我……我剛才瞎說的,其實什麽都沒有,你放過我吧。”
“你這是在玩火!”江洛清咬着牙聲音沙啞地說道。所以兜了這麽大的圈子就是在逗我玩?江洛清用力捏緊了瞿若朗的手腕,狠狠地看着他。
臺詞功底真好。瞿若朗在心裏誇獎江洛清,只是……這句臺詞不是用在這裏的。瞿若朗很怕下一刻就被江洛清撲倒,在這綠油油的草地上伴着夏日吵鬧的蟬鳴,優雅地來上一發。
“嘶……”江洛清還沒有裝夠逼,手指間的煙灰被微風輕輕吹了一下,直接掉在了他的手背上,燙得他立刻把手縮了回去,低頭狼狽地吹着手上的煙灰,霸道總裁的畫風一秒崩塌。
其實江董有一個小秘密,就是他特別怕疼!雖然聽起來很不男人但是江董一直把自己保護的很好,隐藏自己內心小公舉的屬性。
但是此刻被煙灰一燙,立刻疼到忘我,低頭不停地吹着被燙過的地方。
瞿若朗:“……你沒事吧?”其實瞿若朗也很疼,手腕一直被江洛清攥着,就連上面貼的膏藥都快被汗濕了,有的地方還卷了邊,瞿若朗皺着眉把膏藥刷的一下撕了下來,一邊看着江洛清說道:“江董,我承認之前有事做的不對,你想讓我做什麽都行,就是別堵死我的路,我辛苦了這麽多年,雖然沒闖出什麽成就,但是也不想就這麽完了,算我求你!”
江洛清被他撕膏藥的豪邁動作驚呆了,光聽聲音就很疼!瞿若朗一定是在用這種方法威脅他,這對于好面子的江董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立刻忍着疼拍拍手背,站直了對瞿若朗說道:“好,想紅?我幫你!”
“什麽?”瞿若朗難以置信。
“下個禮拜一,準時到蘇梓的劇組報道。”江洛清霸氣地扔下這麽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大哥會讓朗朗去劇組幹什麽?
大哥的人設真是豐滿:怕疼的小公舉,好面子的裝逼貨,弟控的醋缸子……什麽商業巨子經商奇才都是華麗的外衣,其實這個人是!個!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