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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潛了誰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孟司明的表情很複雜。

孟司明靜靜站着看着他們很久,直到肖涵安排好車來接人,才猶豫着離開。

而對面水池邊身上挂着瞿若朗的江洛清,心情更是無比複雜。

瞿若朗撒過酒瘋,已經醉成一灘爛泥,軟綿綿地挂在江洛清身上,睡得昏天暗地,口水都流了江洛清一身。

江洛清僵硬地打了電話叫司機過來,兩個人合夥才把一米八多的瞿若朗給擡上了車。

江洛清坐在副駕駛頻頻回頭,看着睡的昏天暗地的瞿若朗心情複雜。

江洛清小時候過得不怎麽好,他親媽沒名沒分,一個人把他撫養長大,直到他真的進了孟家之前,他都還一直被人嘲笑是沒人管的野孩子。

即使後來他搖身一變,變成了有錢人家的大少爺,但是這些小時候留在心底的陰影還在他心中根深蒂固。江洛清覺得,比起孟司明來說,他內心深處應該是有些自卑的。

所以他一直都用力在模仿貴族的生活,所有吃穿住行都要用最好的,就怕有人瞧不起他,再嘲笑他是個野孩子。

就在前幾個月,《霸道總裁輕輕吻》開始連載播出,江洛清無意間看到女秘書在拿着手機追劇,僅僅一眼,就瞬間被渾身帶着裝逼氣質的男主角給吸引了。至此,江洛清也開始了他暗戳戳的追劇生涯,并且有意無意地模仿男主角的一言一行,自我感覺收效甚好,整個人的氣場都變的強大起來!

可是江洛清萬萬沒想到,他每周追得男神居然就是瞿若朗,江洛清捂着胸口,表示接受不了這個沉重的打擊。

江洛清不知道瞿若朗的家在哪,最後只能帶着他住進了距離最近的一間酒店,當然,房間事最豪華的總統套房,江董出手,必然都是最好的。

夜已經深了,江洛清也不願意再回家,反正他扒了那身僞裝出來的霸道總裁的殼子,裏子裏就是個流氓頭子,特別不拘小節,衣服也沒脫,皺皺巴巴地就趴在瞿若朗旁邊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還是江洛清先睜開眼睛的,一轉頭看到瞿若朗還睡得昏天暗地,心情就特別不爽,十分想把他掀倒在地,好好揍一頓!

江洛清看了看時間,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西裝,郁悶地撸了把臉,剛想下床,膝蓋就傳來一陣劇痛!

江洛清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在水池邊撞到了膝蓋,這對怕疼的他來說簡直就是酷刑,他看了一眼瞿若朗,确認他還睡得熟,然後小心翼翼地扒了自己的褲子,看着已經發青的膝蓋一臉惆悵。

雖然其實不碰它就沒有什麽感覺,但是看着這個烏青江洛清就覺得心裏一陣發疼。

江洛清猶豫了一下,拿着手機進了洗手間。

瞿若朗聽到一聲關門聲才朦朦胧胧睜開眼睛,迷糊了好一陣,左看右看,才知道自己在酒店的房間裏。

他昨天喝了太多酒,今天睜開眼都有點斷片,完全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又看了看豪華的總統套房,覺得江洛清這個制片人出手真是大方,劇組訂房間都這麽舍得花錢。

瞿若朗晃了晃有些發暈的頭,然後看到床邊散落的西裝外套和褲子就立刻愣住了!

這特麽……劇組待遇也未免太好了吧?花錢給訂房間還給解決生理需要?

瞿若朗伸手摸了摸西裝,料子還不錯,是高級貨。

就在他心情忐忑,不知所措的時候,從衛生間裏傳出說話的聲音,瞿若朗沒有猶豫,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趴在門邊可恥地偷聽起來。

“給我準備點藥。”瞿若朗覺得聲音耳熟,想了想才認出這是江洛清的聲音。

“嗯……有點疼……”江洛清覺得這個助手真是笨死了,買個藥還要問東問西的!

“衣服也給我帶一套來,搞得皺皺巴巴沒法穿了。”江洛清板着臉命令。

門外的瞿若朗卻頭暈目眩地扶住門框,江洛清用詞奇葩,一個“搞”字,讓瞿若朗浮想聯翩。

江洛清挂掉電話,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怎噼裏啪啦的響聲,他奇怪地打開門,瞿若朗已經不見了。

瞿若朗覺得他的人生就像做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就在他以為自己的演藝生涯已經走到盡頭的時候,他居然把名揚影業的大老板給睡了!

瞿若朗現在認真想想,搞不好江洛清已經觊觎他很久了,他小時候也有這種毛病,越是對誰有好感,就越是要欺負對方,想想江洛清對他做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又是當衆羞辱他,又是讓他在劇組打雜,更關鍵的是還帶着曲藝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瞿若朗認真思考,可能江洛清這是用曲藝來給他暗示,告訴他只要投奔了他,像曲藝一樣一步登天不是難事。

瞿若朗在街邊的小超市買了盒煙,蹲在垃圾桶旁邊一邊抽着煙一邊努力思考自己的錢途,這樁買賣他不虧,又能睡大總裁,又能拿大把的資源,就是可能有點對不起孟司明,雖然不知道他跟江洛清有什麽關系,不過也絕對清白不了。

瞿若朗猶豫着,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看着鏡頭裏帥氣逼人的自己,心想難道江洛清就喜歡這個類型的?

他跟孟司明早年組過組合,兩個人雖然定位不同,但是氣質和形象上還是有幾分相似的,江洛清看上去挺有陽剛之氣,沒想到骨子裏還是個喜歡被人上的一個,要是這麽說來,孟司明願意被他包也就沒有什麽奇怪的了。

曲藝那個小娘炮肯定滿足不了江洛清,所以江洛清在殺青宴之後對着渾身散發男性荷爾蒙的自己産生了濃厚的性趣,然後趁機把自己灌醉帶到酒店來醬醬釀釀……

瞿若朗吐出個煙圈,把昨天夜裏斷片的部分全都腦補完整,然後按滅煙頭,一臉悲壯地站了起來。

為了事業,他願意犧牲一次,既然孟司明都可以,他也可以,再說這也不能算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只不過說出去名聲差了一些而已,他現在已經臭成這樣了,名聲什麽的也沒什麽重要的了。

打定主意,瞿若朗立刻攔了個出租車,飛速地趕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斷了好幾天還這麽短小是我不對【捂臉】對不起各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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