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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老同學又見面了

第578章 老同學又見面了

陳華靜靜的看着空中飄落的那七張符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王法無親,各官遵守,三令五申,七符六诏,雖雲兵出有奇,其實兵行詭道。”我手中握着棗木劍,快速的念着咒語。

下一秒,只見空中那七張符咒瞬間變成了七個厲鬼,從四面八方一齊朝着陳華飛了過去。陳華大吃一驚,手中的鐵劍就朝着飛來的一只厲鬼身上砍去,那鬼被劈中後在空中瞬間就渙散了開來,只是下一秒渙散的鬼又變成了一只更大的厲鬼,朝着陳華的身上撲了過去。

“啊!”瞬間,陳華就被七只厲鬼包圍了進去,發出了慘痛無比的吼叫聲,遠處王陽的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死死的盯着陳華這邊,可是陳華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

王陽也不知道陳華現在情況如何,轉頭朝着洪剛看了過去,說:“你徒弟身上的邪氣為何那麽的重?莫非你的徒弟他乃是邪人?”

洪剛輕輕的一笑,鎮定自若的回答道:“道長,你說這話就不對了,你的徒弟身上邪氣重就是邪靈之體,我徒弟身上邪氣重就成了邪人了嗎?”

王陽說:“道家之人如何能使用如此鬼咒?溥老前輩,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溥仁一臉黑線的看着王陽,開口說道:“王會長,葉城用的鬼咒正是我教給他的七符六诏,是八十年前,全真教的一位老前輩親自教給我的,王會長覺得有什麽不妥嗎?”

王陽沒想到求助不成,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臉色變化多端複雜無比。

我早就對陳華懷恨在心,一上來我就動用了半天師的實力,目的就是要一招将陳華給殺死,到時候全真教追究起來,我也好說這是我的無心之過了。

我緊緊的盯着那被厲鬼包圍了的陳華,只聽一道凄厲的慘叫聲響了起來,一道巨大的黑光突破了将我召喚出來的那七個青面獠牙的厲鬼都給湮沒了進去,七個厲鬼瞬間就化為了七張符咒,在漫天的黑氣中飄落了下來。

陳華此刻極其狼狽的浮現在半空之中,頭發淩亂不堪,身上的衣服也有多處被厲鬼嘶咬了下來。這個一開始還洋洋得意的全真教大弟子此刻正憤怒的沖着我咆哮着。

“叫什麽叫,你以為自己的狗啊。”我松開了手中的棗木劍,棗木劍一閃而過,就在陳華的臉上劃開了一道大大的血口子,鮮血不斷的從陳華的臉上流出,而那把棗木劍在空中打了一個圈之後,又重新的回到了我的手上。

“好!”

圍觀的這些全真派的弟子,不分茅山派和藥香派,都發出了一陣巨大的喝彩聲。而全真教的這些弟子則一個個灰頭土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好,師弟,幫師姐好好出口氣,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一旁的許諾已經用藥水止住了臉上的傷口。

我緊緊的看着陳華臉上的傷口,那流出的血不是紅色的,像是死了很久的人的鮮血一樣,那血赫然是黑色的。

呵呵,果真和我想象的一樣,陳華只不過是一層皮而已。

我手中的棗木劍再一次朝着空中甩了過去,同時自己也騰空而起,陳華下意識的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躲了過去,正好就撞到了我的胸口。

我輕輕的拍了拍陳華的臉蛋,冷冷的說道:“剛剛那一件是替我師姐砍的,這一下,是為了耗子!”說完,我手上的一張紅色符咒就朝着陳華的身上貼了上去。

“刷”的一下,一陣大火就在空中燃燒了起來,陳華變成了一個火人,他痛苦的在空中喊叫着,不過很快那火就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氣給壓了下去。

此刻的陳華全身焦糊糊的,還在冒着陣陣白煙,反觀我則是神态自若的看着陳華,開口說道:“哎呦,陳師兄,你身上怎麽冒煙了?知道這叫什麽嗎,這叫缺德帶冒煙。”

“葉城,我要殺了你。”陳華咬牙切齒的看着我,就要朝我沖來,一聲厲呵聲就打斷了陳華,只聽王陽沖着陳華大聲的喊叫道:“華兒,夠了,你輸了,快回來吧。”

陳華的身體還在空中顫抖着,他回頭朝着下面的王陽看了一眼後,冷冷的開口說道:“哈哈哈,王陽啊王陽,你真當我是你的徒弟陳華嗎,那個陳華早就死了!”陳華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變了。

聽到陳華的這句話,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一下,一雙雙不解的目光朝着陳華盯了過去,而王陽更是臉色蒼白,這位一向穩重的道長聲音也開始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你在說什麽?”

陳華詭異的笑着,說:“我說你認識的那個陳華早就已經死了……”說這話的時候,陳華的額頭上開始開出了一道血口子。

就像是一件衣服被拉開拉鏈一樣,那血口子從他的頭頂緩緩的朝着他的中間延續了下去,鮮血之中,人皮正朝着兩邊緩緩的打開,一個穿着白色校服的少年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是你?”我緊緊的盯着面前的這個人,這個穿着白色校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亮。看到陳亮後,我轉頭朝着王陽看了過去,王陽的臉上滿是複雜之色,誰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麽。

“老同學,我們又見面了。”陳亮徹底的從那張人皮裏面鑽了出來,人皮就從空中掉了下去。

在故宮的時候,我和陳亮就有交過手,當時的我實力還不怎麽強。憑借着生死符咒将他給制服住了,因為念他是我同學的原因,我放了他一馬,沒想到今日在永樂大宅之中我和這位老同學又見面了。

我緊緊的瞪着陳亮,說:“陳亮,我記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吧?就算是你因為嫉妒,一直對我懷恨在心,也不至于要處處至我于死地……”

“所以呢?”空中漂浮的陳亮不是鬼,他是人,他能夠僞裝成陳華的樣子,應該是通過某種秘法将陳華烘幹了的人皮披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所以,在你的身後,肯定有什麽人指使着你來殺我來害我,我說的對不對?”

陳華淡淡的一笑,說道:“不愧是葉城,猜的一點也不錯,那些同學是有人叫我殺的!”

“是誰?”我緊緊的攥緊了拳頭,能夠殺死全真教大弟子陳華的人,實力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陳亮說道:“那個人你已經見過了,而且已經被你給殺死了……”

“年羹堯?”我盯着陳亮,說道。年羹堯之前是和我說過,因為我第一世害了他的原因,這一世他要讓我身邊所有和我有關系的人都死去,以此來報複我當年害的他被誅滅九族的仇恨。

年羹堯對我有這麽大的仇恨我完全能夠理解,若不是因為楊民楊和柳清淺那場大婚,年羹堯也不至于得罪雍正,他還會是大将軍,甚至憑借着雍正對他的寵愛。他的妹妹嫁給雍正的年貴妃說不定都能夠成為皇後。

可是這一切全都因為那場大婚改變了,年羹堯被羅列了數十條罪名被毒死于獄中,九族之中除年貴妃以外全都被殺了。而年羹堯最疼愛的妹妹年貴妃下場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年貴妃給雍正生下來的皇子,也都稀裏糊塗的早夭了。其實不用多說,誰都知道皇子早夭的原因,那就是因為年羹堯的孩子有年家的血脈,只是大家都不願意說破。最後年貴妃也在郁郁寡歡之中,死在了深宮之中。

這一切的一切,在年羹堯的眼中看來,全拜楊民楊所賜,所以他并不恨雍正,反倒是三百年來一直在找機會對付楊民楊的轉世。

陳亮點了點頭,說:“不錯,我背後的那個人正是年羹堯!”

我看着陳亮,說:“老同學,我們從高中到大學就一直是同學,這份感情多麽的難得啊,我真是想不通,你為什麽會肯幫年羹堯?為什麽會忍心的殺死那麽多無辜的同學,他們不僅是我的親人朋友,也有的是你的親朋好友啊。”

陳亮呵呵冷笑了兩聲,說道:“所以說,我們同學這麽多年,你還是這麽的不了解我啊。”

我靜靜的看着陳亮,和他的事情在故宮之中我并沒有真正的弄清,而今天所有的事情就要清楚了。

陳亮見我不說話後,繼續說道:“我一直以來都是個争強好勝的人,你在高中也一直是我看不起的人,沒想到到了大學,你竟然處處壓我一頭,在班上你當班長我只能當副班長,在學校你當學生會的主席我只能當副主席,這份憋屈恐怕你是無法的體會到。”

回首往事,我的心情又開始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不是無法體會,我是無法理解,就單單一個争強好勝就能夠讓你出手殺了那麽多你自己的同學嗎?”

陳亮說道:“當然不是,在遇到年羹堯之前,我和大多數人一樣都以為這個世界是一成不變的,後來年羹堯找到了我,他告訴我,通過修行道法可以長生不死,可以為所欲為,于是我就拜他為師了,在長生不死榮華富貴的誘惑下,我選擇了踏上一條不同的道路,只要能夠長生不死,殺幾個同學又算什麽呢?”陳亮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恐怖無比的笑容,朝我看了過來,開口說道:“你說是不是,老同學?”

聽到陳亮說大多數人的世界的時候,我想起了我曾經在某篇新聞報道中看過的一段話。

我們當中大部分人都過着循規蹈矩的生活,以為別人即使不像自己一樣對世界安之若素,也不會離經叛道到哪裏去,并在庸常的時日裏養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見解:平平常常是人生的常态。善憑平無奇,惡,也大半屬于所謂“平庸的惡”……

在我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後,我終于明白,這種觀點雖然不錯,但也需要一點小小的修正,就像是我和陳亮現在過的生活一樣,并不是你們能夠想象到的。

洪剛曾經和我說過,當年他貼出去的那份藥鋪招聘公告是經過假蘇處理過的,只有玄界的人才能夠看到。而我進藥鋪是被陳亮介紹進去的,看來在那個時候,陳亮就已經開始和年羹堯一起計劃着讓我每天都陷入痛苦和不安中了。

看到陳亮沉迷于了這種離經叛道中的“長生不老”和“詭異力量”的生活方式,并不惜殺害我們這些“平庸”的人之後,我知道陳亮已經不可挽救了,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為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報仇。

“老同學,年羹堯已經死了,就連他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問你,你願不願意就此回頭?”我看着陳亮,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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