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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火車往事

第643章 火車往事

僵屍林穎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臂,那眼睛瞪的大大的,靜靜的望着我。但是我從她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屍氣和惡意。

“橙子,你沒沒事吧?”陳景皓擔憂的望着我,說:“明明我就檢查過了,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屍氣啊,怎麽又突然屍變了呢?”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屍變!”

在我說話間,林穎拉住我的手緩緩的朝我胸口摸了過來。陳景皓和他跟過來的三個保安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幾分怪異的神色,只聽耗子說:“她,她不會想要睡你吧?”

我沒有理會陳景皓,就這樣靜靜的望着林穎,林穎的手臂往前伸出了一半之後突然僵硬在了半空,松開了我的衣服重新的放了下去,她的眼睛也緩緩的閉上了。

“橙子,你胸口有什麽東西嗎?”陳景皓突然想起了什麽,沖着我喊道。

我聽到後,愣了一下,在胸口摸了摸,一張符咒就被我摸了出來。就在我剛剛摸出符咒的那一剎那,林穎的眼睛再次睜了開來。我的手就像是受到了電擊一樣,一陣疼痛傳來,我趕緊松開了手,符咒緩緩的從空中飄落了下來,掉落在了林穎的心口。

奇異的一幕很快就發生了,符咒掉到林穎的心口的時候,如一塊融化了的冰塊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了林穎的身體中。

“符咒,符咒呢?”陳景皓驚奇的看着我,問道:“葉城,你丫會變魔術嗎?把符咒給變沒了?”

我沒有理會陳景皓,只是看着林穎的屍體。原本在林穎的心髒是被人挖掉了的,在這個時候,林穎的心髒竟然開始快速的愈合了起來,以她的胸口為中心,無數的血管朝着林穎的全身延續而去,就像是一顆樹木的樹根一樣。

之前那張生死符緩緩的變成了一顆心髒,緩慢而又有勁的跳動着。

就在這個時候,從我的衣服中又飛出了一顆血紅色的草藥,這顆草藥是之前我在密雲水庫和生死草一起找到的屍血草。其中裏面隐藏着巨大的活血。

屍血草直接進到了林穎的心髒裏面,無數的鮮血在那些血管中流動了起來。

林穎那原本幹癟的屍體,在這個時候緩緩的變的飽和了起來,這具幹屍很快就恢複了常人的樣子,而且林穎的心髒也開始跳動了起來。

“林穎複活了?”看到這裏,陳景皓語氣之中無比的驚訝。

我抓起林穎的手臂,只見林穎的手臂開始有了一些溫度,手腕處的脈搏也跳動了起來,完完全全和一個活人一樣。

看着安安靜靜躺着的林穎,我的心中極其的奇怪。林穎的三魂七魄在厲鬼墓中為了救我的時候已經煙消雲散了,如今林穎的身體卻活了過來。

“我想起來了,林穎的身體現在活過來了,但是她還缺少靈魂,這靈魂必須得有人的靈魂來補。

“柳清淺!”陳景皓聽到我的話後,恍然大悟,轉頭朝着我看了過來,說道:“你是說,以後柳清淺就要借助林穎的屍體借屍還魂了嗎?”

“嗯,我們得趕緊帶林穎回藥香鋪去,按照辰峰教我們的擺設陣法,要是懷柔她找到魂魄了的話,我們陣法還沒擺好,那就糟糕了!”我說道。

“好!”陳景皓也無比欣喜的點頭說道。

在臨走之前,我們将溥前輩的遺體送回了溥家,在确定不會溥仁的屍體不會再次屍變之後。我給溥老前輩磕了三個頭,上了三炷香後,便重新的踏上了回紹城的道路。

因為之前坐飛機有過陰影,所以我還是決定坐火車回去。一是為了放松心情,二是一路上可以看看沿途的景色。

坐在火車上,我朝耗子看了過去,開口問道:“耗子,你知道昨天為什麽刮順風的時候,鈴铛還會響嗎?”

陳景皓說:“我想應該是和林穎有很大的關系吧?林穎本來是僵屍,卻是為了救我們才去到溥家的,所以之前才會刮起一線生機的風……”

“嗯,就和你之前說的一樣,溥家原本是要發生一場災難的,卦象又預示着溥家會有好的機遇,我用七脈針法治好了溥夫人的頑疾,應該算是溥夫人的一場機遇了。”說着,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哈欠,這一天真是太累了,于是我爬上火車的卧鋪睡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我很享受在火車上休息,那種哐當哐當的鐵軌聲讓人更加容易的進入夢中。

休息了一夜,火車上開始響起了人來人往的嘈雜聲,我朝着窗外看了過去。火車此刻已經停靠在了一個站臺。

我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七點,而我們到紹城站還要下午四點,反正也睡不着了。我從卧鋪上爬了起來,朝下面陳景皓睡的床位看了過去,那床位空蕩蕩的,陳景皓人已經不見了。

“這小子這麽早跑哪裏去了?”我心中想了一會兒後,從床前爬了起來,拿了一些零食之後就坐在窗臺開始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拿着毛巾的陳景皓就從過道那邊走了過來,他好奇的看着我,說道:“你醒了啊?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說着,陳景皓就在我的邊上坐了下來。

“你也是啊,起的這什麽早……”我說道。

陳景皓說:“火車太吵,我睡不着,橙子,你知道我剛剛去洗臉的時候看到了什麽嗎?”

“妞?”看到陳景皓一臉神秘的樣子,我說道。

陳景皓瞪了我一眼,說:“你就知道妞,你還嫌你身邊妞不夠多的嗎?符咒之中還躺着一個呢。”

我頓時無語了起來,接着陳景皓說:“我洗臉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背着麻袋的男人上了火車……”

“你對背麻袋的男人也有意思?口味挺重的啊,小夥子。”我說道。

陳景皓也被我弄的無語了起來,接着說道:“不是,只是那個背麻袋的男人讓我想起了一些往事,記得我第一次和你回家在那趟火車上發生的事情吧?”

第一次和陳景皓坐動車老家的時候,并不太平。記得那時候在車上我們遇到了一個女鬼,确切的說是我們從車上放出了一個女鬼,而那個時候就是一個背着麻袋的男人,将屍體背上火車的。

“怎麽突然提起了這個?”我重新朝陳景皓看了過去,開口問道。

陳景皓釋然一笑,說:“沒什麽,就是剛剛我看到了那背麻袋的男人,想了起來後随口一說的。”

“那男人有問題嗎?”我看着陳景皓,問。

陳景皓說:“沒有,那男人麻袋中背着的都只是一些棉花而已,你以為每次都能夠碰到有人将屍體背上火車啊。”

雖然陳景皓是随口一提,但是他的這番話卻是讓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時間過去了這麽久,我依然記得那個女鬼的名字叫做蘇歆,而且蘇歆還和我有些淵源,她是我奶奶花錢買的冥婚對象,而且配冥婚的那個男的是六歲之前的我。

那日在新葉鎮和蘇歆分開之後,不知道蘇歆現在在哪裏?

“橙子,橙子,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陳景皓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從回憶中被陳景皓拉了回來,轉頭靜靜的看着陳景皓,開口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還有很多很多的疑問沒有解決,而一系列疑問的背後,絕對隐藏着一個比雍正複辟還要大的陰謀。”

陳景皓瞪了我一眼:“你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了吧,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到了收尾的時候了,哪裏還會有什麽大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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