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5
有了這個反偵察軟件,他們躲避大乘修者的追捕更加從容。
得知來了來了兩撥人,其中一波人還是賀文璋帶隊後,雷恩心下猜測,怕是自己确立道心之事影響了賀文璋主子的計劃,改變了他們對自己的态度。
心知不能善了,雷恩打起借刀殺人的主意,只是水源琨辛辛苦苦将兩撥人人馬撞在一塊的時候,這兩方人馬竟然相熟,雖然彼此戒備,但完全沒有大打出手的打算。
“距離太近我不敢探出神識,但我能确定那兩夥人是相熟的。我聽得清清楚楚,賀文璋稱呼那其中一位神游修者為将主,而另一方三名神游修者也是将主,他們應該是同一組織的,且賀文璋所在勢力勢大,讓對方有所顧忌。因為兩方交談之後另一方三人離開了海面回到泷藍城,我在岸邊等待了兩日,也沒等到那三人重新出現,估計是離了泷藍城。”
“也就是說,現在泷藍星只有賀文璋這方三人了?”也不等水源琨回答,雷恩繼續道,“賀文璋這方三人,那兩名神游修士耽于雲雨之歡,對任務好像并沒多少在意,要麽是他們背景強大,他們背後的主子并不能完全掌控他們,要麽是太過小看我們,覺得我們是籠中之鳥甕中之鼈,不值得他們耗費心思。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他們的不在意是我們休養生息的好時機。”
這點水源琨贊同,他被空間裂縫傷重,到現在還沒好全呢,跑跑腿探探消息還好,直接對上大乘修士他沒什麽底氣,偏偏沐青現在算是只廢神,完全沒有戰鬥力,目前形勢堪憂。
“只寄希望他們是真的不在意。”雷恩心底還有隐憂,總覺得不會這麽輕松。
但他們确實難得休憩了兩個月,不用整天躲來躲去,一見沐青芯機作響便驚慌而起,難得的過了一段休閑日子,每天養養傷,逗樂逗樂沐青,陪沐青玩玩游戲,并沒有什麽事可做。
先前盡管東躲西藏,但值得慶幸的是,并沒有元獸攻擊他們,當然也沒有試圖驅趕在他們地盤上作威作福的那六個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一片海洋的元獸都極為默契的裝死,無論水源琨怎麽鬧他們,都躲在自己洞xue不出來,既不驅趕水源琨一行人,也不對上水面上搜尋的六人。
對于這一情況,雷恩只能歸結于小動物的危險意識,雖然水中這些元獸都與小動物搭不上關系。
他們選擇泷藍星,本來的打算是借助本土海中霸主與追兵對上,他們躲避其中渾水摸魚,如此有了水源琨的掩護,他們的安全完全可得保障。然而沐青考慮了來到泷藍星各種有利的條件,但他一定沒料到第一個天然盟友便失去了作用,泷藍星的元獸無論是神游還是天人級別的霸主,對外來侵略者竟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這态度實在詭異得很。
難道那幕後執棋之人的能耐這麽大,連元獸都能搞定?
讨論無果,兩人也只能将這種情況當做動物對危險的躲避意識,并接受這種處境艱難的局面。
悠閑了兩個月,水源琨敏銳的發現泷藍星又來了不少人,而且他發現他們手中都有一個羅盤,而且他們的羅盤都能定位,而且那幾個人摸到自己房門口。
水源琨發現自己發現那幾個人時都不知道擺什麽表情好。
那是一個天高氣爽、陽光明媚的早晨,雷恩陪着沐青玩你玩我我玩你的游戲,兩人勾勾纏纏的滾做一塊,你舔我一下我舔你一下,那畫面簡直不能看。沐青現在是個真嬰兒,但雷恩不是,雷恩真的不是借着沐青失憶占它便宜麽?但瞧着沐青歡歡喜喜的樣子水源琨忍了,反正到了最後也不會是他兄弟吃虧。
他不耐煩瞧他們幼稚的游戲,準備出去走走,順便瞅瞅那三人是個什麽動靜,還是那個媚兒跟那個夜琛是不是依舊在怠慢任務尋歡享樂,結果一出睡水面便發現,水面上方站着四個飛羽期的人,他們手中握着羅盤,正在等待,他眼尖的瞧見羅盤上一個小紅點在中心閃爍。
水源琨當即回到自己的根據地,他在海底幾百裏之下開辟了一方藍色膠質陸地,陸地外圍包裹着一層水泡,這樣他們雖然無法沐浴陽光海風,但好歹能夠腳踏實地。此時水源琨就回到這方不大的陸地上,一個膠質凝膠将雷恩與沐青凍住,然後水泡填充海水成球後一念一閃,随波千萬裏,連續不斷的逃了。
他能感知到自己一逃,還上面的那群人也跟着動,只是他的速度太快,那群人沒跟上。水源琨也不敢停下,又東南西北的四處亂竄,察覺到方圓百裏無人之後,方松了一口氣。
這些天這麽突發狀況經常發生,沐青也習慣了被膠質物凍住後一動不動的情形,也不再如前幾次一般追着水源琨發洩自己的不滿。
水源琨拍拍沐青,“能化作本體嗎?”
同以往一樣,得到個否定答案。水源琨也不失望,沐青這次受傷太重,沒有個一年半載無法使用靈力,更何況是化作本體。
山神後裔有三種形态,一個是幼年時的拟态,一個是成年體原形,還有一個是山的本體,沒有山又怎麽能夠稱作山神,所以沐青的本體便是一座山。只是山也不是能亂擺的,特別是第一個山落之處,基本上便是山神的家了。若這兒不是海上,水源琨也不敢讓提議沐青化作本體,萬一沐青的山長到此界了怎麽辦?正因為是海上,有水源琨在,可以讓沐青的山随海水漂移,依舊算是無根之山,想離開時就能離開,而不是落地生根。
躲在沐青山上這條路也堵死了,難道就只能不停的逃逃逃了?若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傳遞消息傳遞了多久,他早就一掬水将他們殺死了,還用得着逃。
瞧瞧沐青的芯片呼喚雷鳴。
雷鳴被吵醒有些不高興,它破解到了關鍵處,只差一點點就能将定位代碼破解了,“琨冕下,請問需要什麽幫助嗎?”
“将雷恩修為以上,我修為以下的也設一個警報。”
雷鳴立馬不多問的将代碼又敲定了,見水源琨沒有其他問題,又鑽進去一頭紮進代碼的海洋中徜徉了,這完全不一樣的編程系統,讓它着迷得很。
“現在他們是利用人海戰術進行地毯式搜尋?”雷恩心道果然來了,他就知曉不會這麽簡單。
“恩。”水源琨漫應着,思緒已經飄到以後的悲慘日子了。
他們當初發現那三人怼搜尋他們并不上心後,并不敢心存僥幸,想要離開泷藍星去往別處,但那媚兒與夜将主雖則夜夜笙歌,但恰好卡在泷藍城附近共度良宵,讓水源琨一行人無法在他們眼皮底下偷渡回城,更別說離開此星球。
他們倆倒是從此無心愛良夜,水源琨他們卻是任他海上升明月,兩處山海,一處良宵一處閑愁。
試探了幾次,發現沒辦法溜過去,反倒差點被抓住後,他們就不再打離開的主意,只是這樣被困守,難免有些愁人。雷恩跟沐青呆在海底氣泡之中,水源琨時不時溜到寶船附近偷聽。
這兩個人簡直不知什麽是羞恥,寶船竟然連音都不隔,很有種天為鋪蓋地為床的野趣,讓各類元獸或人聽牆角更興奮麽?他們音播的不尴尬,他這個聽的都為他們尴尬。
雲雨事閉,年輕人撫摸着媚兒如牛奶般絲滑細膩的肌膚,愛不釋手,時不時在敏感點挑逗下,讓媚兒的女子舒服得直哼哼,見她精神放松心情愉悅,夜琛探過身在她耳邊呵口氣,“你這一去就有兩年,那書大公子就這麽讓你舍不得?”
媚兒嗯哼兩聲,答道,“怎麽會呢,我最愛的心肝是你啊。”
沙啞的嗓音似是帶着勾子,直勾得夜琛心癢癢的,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不過是個簡單任務,你怎麽舍得抛下心肝我一去不返呢?你個小沒良心的。”
媚兒笑了一下,“你知道那書大公子是誰麽?”
“是誰,你老相好?”夜琛故意用力撚捏,調笑道,他知道這不可能,書大公子才多大,不到千歲,若是他跟媚兒有過一腿,他不可能不知道。
“吃醋了,哎喲我的小心肝,他是什麽人也值得你吃醋。”媚兒笑出聲來,反推了他一下将他推平躺好,一手撐起頭一手慢悠悠的撫摸着他的胸肌,鴉發從腮邊垂落,與他鋪散的青絲散座一處,見此媚兒心情更好了,也樂意提醒他下,“那書大公子前身,可是道貌岸然的修士,他呀,到死也沒嘗過床帏之趣,沒想到轉了世倒這麽貪歡好色,可不就被我得了手。”
媚兒想起随着與那書大公子歡好而攝入的靈魂之力,有些意猶未盡,若不是那書大公子猝不及防的死了,死後靈魂迅速歸入地府,她也不至于這般早早歸來,畢竟書大公子那充沛的靈魂之力實在讓人心喜。
“所以啊我的小心肝,可別輕易死了,死了之後你将成為什麽人都不能保證,我也找不到你的轉世渡你歸來。”
“既然找不到轉世渡人,你怎麽知曉那書大公子前生是誰的?”夜琛也有些吃驚,不過還是立馬抓住她話語裏的漏洞問道。難得今日她心情好,下次她再這麽好說話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這是個巧合,若不是他的本命法寶遇見他有些急切,我也不能發現。”媚兒想起書大公子的前世以及書大公子,心底閃過一絲奇異,不過轉瞬即逝,抱着他笑道,“不提那些掃興的人事了,夜還長呢。”
接下來又是一通□□,徹夜不休,水源琨也無聊的聽了一夜。
那個賀文璋不知道去了哪裏,反正他聽了幾夜牆角,都沒見到他人,水源琨想若自己是他,肯定也是有多遠躲多遠。實在是那媚兒與夜琛太明目張膽了,在寶船之中荒唐還算是含蓄的,甲板、船頂、海中、葦葉、空中······,完全不怕人聽不怕人看,有好幾次那媚兒與夜琛差點撞入水源琨身體之中,吓得水源琨有段時日不敢再來,後來見打探不出其他消息,便不再來了。
當他天天聽他們發春很有趣麽。
也因此,他不過十天沒出去聽牆角,就被人摸到家門口,只能急急忙忙的逃跑,也是無奈。
“紅點亮了,有大乘修士。”雷恩捉住它的爪子,見它爪上紅點一亮一亮的,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
水源琨迅速的将沐青與雷恩凍住用氣泡包好,推着氣泡就要逃跑,不過還沒逃多遠,就被一張透明的膜當頭攔住,換個方向逃又被攔住,四面八方都有膜阻攔。
水源琨将氣泡扔進海底,探出水面準備瞧瞧動靜。
“小寵物,逃得開心嗎?”媚兒一身大紅從空中顯出身形,白若凝雪的肌膚上幾個青青紫紫的淤痕,配着她格外靡麗的氣質愈發勾人心腸。水源琨倒吸一口涼氣,不是被如斯美人驚豔的,而是因為美人掌心捧着一個藍色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