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節
上沾滿了自己的鮮血味道,自己将他徹底染色,霸道地宣示着對這個男人的主權。
他想得到他,想占得他,擁有他,白天與他并肩作戰,晚上與他作愛同眠。
後來當部隊解決了這批走似軍火販子,上來看周澤楷死活的時候,發現他正在照看人質。他把人家抱在懷裏不撒手,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那個男人已經昏迷,看樣子急切的需要治療。
隊長好說歹說才讓小周放手,周澤楷看着被擔架擡走的葉修,本就寂靜的他變得更沉默了。
隊長:走,任務結束,我們該回去了,直升飛機還等着呢。
周澤楷摸了摸自己手上凝固的血痂:隊長。
隊長:什麽?
周澤楷看着葉修被擡走的地方,聲音很輕:我可能,喜歡男人。
隊長:哈!?
13
葉修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團裏了。
周圍坐了一票人,魏琛見他沒事兒了,松了口氣拉着一票看熱鬧的小的走了。還有幾個人留了下來,其中就屬韓文清看上去最想給他一大耳刮子。他想說什麽,嘴裏滿口血腥味,呸呸呸了好幾下,有點惡心,才發現自己在挂血袋。
安文逸拿了塊濕毛巾給他擦臉,那毛巾硬得和鋼絲球似的,把老葉的厚臉皮都快擦破了,他皺眉讓人把臉弄幹淨:我怎麽回事?
韓文清:你還問別人怎麽回事!葉修,你自己怎麽回事?
葉修:老韓你不要跟我講話。
恰逢李軒吳羽策從外面交鋒回來,看到葉修醒了,這對暗殺搭檔走進來說:葉不修,沒死哪!
葉修:去。甭咒我瞎說。
李軒一笑:本想趁你沒死之前我和阿策去偷你回來,結果剛潛入基地特種部隊就來了。你好像是被當人質被當兵的給救了。
葉修:那要謝謝吳女士。你們雙鬼不是外出執行暗殺任務麽?
李軒:怎麽不謝我?為了你我們特意趕回來,結果到頭來你還在人特種兵小哥懷裏睡的正香。早知道不去救你了,我和阿策還在沙漠裏吃了好久沙子。
這時候張新傑過來給他拔針,看他體表狀态做了個檢查。大概說他沒事兒以後說:當兵的救了你。
葉修:那得好好謝謝人家,回頭我跟點心去送面錦旗,就屬他長得最真誠。
張新傑看他一眼:人家怕你快死了撐不下去,身邊既沒吃的又沒水,就用生命換你活。不然你可能支撐不到醫療隊。
葉修愣了一下,摸了自己滿是血腥味的嘴角,想起當時自己的觸感,小聲道:……哦,難怪呢……
吳羽策靠在門邊上問:難怪什麽?
比起李軒的張揚和銳利,吳羽策就更像是李軒的影子,執行任務的時候李軒善用一把日式長刀,刀刃如鬼神的雙手扼取人性命。吳羽策則如他身邊飄渺的鬼魂,輔助着他為他擺平一切死角。吳羽策姣好的臉被長發遮去些輪廓。他家裏有特殊信仰,初來團裏的時候長發及腰的樣子屢次被人認成女人,吳女士一稱號就這麽被傳開了。
葉修看着他笑了笑,沒說話。
李軒打了個哈欠,伸手習慣性撥了把吳羽策的頭發:走了阿策,我們不理他了,我想睡覺。
吳羽策點點頭,葉修也打了個哈欠:說得我也困了。
韓文清頭上青筋暴起:你們一個二個就不能有點精神!
葉修伸腳踢了他一下,在他暴起的時候立刻側過身裝睡。韓文清怒視他一眼,說了聲幼稚,直接走了。
他走了以後,葉修擡起左眼皮:張大夫,煙。
張新傑一臉冷漠:這裏不能抽。
随即用給他挂了葡萄糖,一針紮下去飙血出來,力氣老重。葉修嘶了聲:張大夫你給誰報仇呢?
張醫生理都不理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冰涼的葡萄糖注入體內,葉修真的開始犯困了。他閉上眼迷迷糊糊,腦子裏突然地又想起一個身影,十七八歲,看不清樣子,身材很好,然後低下頭來親吻他,腥甜味和硝煙味。
好了,快硬了。
葉修嗤笑一聲,閉上眼真的睡着了。
14
葉修沒把自己被一個半大孩子救了的事到處說。
事實上他能單槍匹馬穿進人軍火販子的窩點幹掉人老大,再一次把他的名聲推高了一個檔次。為了讓他好好休息不接任務,喻文州順理成章的把他的傭兵身價往上擡,請他出山算得上天價了。
當時價格是這樣的:請一個葉修=兩個方銳=三個喬一帆=八個魏琛(退役)。
魏琛表示他要和喻文州拼命。
但有些人就覺得東西越貴,質量就越好。有一次來了個任務,是保護某個頭目的女兒。人姑娘心高氣傲,一指團內身價最高的人,就說定要葉修來陪。
……感情這不是找傭兵這是勾欄裏找花魁頭牌。幸好葉修不是糾結這個的人,他本職就是不能和錢過不去。和喻文州比了個OK,這單就下了。
這次任務好歹是照顧女孩,有些保護需要貼身,所以特地叫了蘇沐橙從副團過來。蘇妹子一見葉修就抱着他。
葉修:多大人了。別老撲。
蘇妹子紅了眼:他們說你差點死了。
葉修:別聽他們胡扯。我這不活的好好的。
沐橙:報仇了?
葉修:還成吧。
蘇沐橙沉默片刻,難過地說:我知道自己攔不了你,可我就一個哥哥了,你千萬得活着。
葉修拍了拍她的頭,笑笑沒說話。
為了安全,老板專門轉移到了一處隐蔽的房子裏。
那雇主大小姐叫陳果,性子不壞,見到蘇沐橙像是找到了玩伴,唧唧喳喳拉着她說衣服說化妝品,葉修見她們聊得歡,出門在牆角蹲着點了一支煙。
突然他耳朵動了動,和貓似的,站起來把煙給踩滅了。他從腿帶上抽出匕首掂了掂,把屋裏的門關上了讓姑娘們在裏面玩。把槍上好膛,随意閑散地走了出去。
葉修想了想手槍裏的子彈數,點點頭:出來吧,躲什麽呢?
一時間,一圈黑壓壓的人就從隐蔽的地方站了出來,都敵視地盯着葉修,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一個黑色作戰服着裝的人站出來:你是傭兵,現在帶着你的人走,這事兒怪不到你頭上。
話還剛說完,他眉心間就多了個涔血的洞。整個人震驚在那裏,倒在地上死了。
葉修閑散地說: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廢話那麽多幹什麽。
葉修目光森冷,看着地上的人,殺氣如寒芒:十。
一群人瞬間惱怒,舉起槍對他掃射,葉修看也不看,他用槍沒有一點遲疑,又是兩槍,口中數着:九、八。
人的屍體倒下,看不清什麽時候中了彈,葉修側身躲在一處牆角,避開槍響後再次開槍:七。
槍打中一人心髒,當即死亡被葉修接住,成了人肉的盾牌。他單手就扛着人走,将人摔向敵人砸倒一片,開槍,随口數着:六、五。
他殺人根本沒有一點遲疑,目睹鮮血飛濺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生命在手上流逝對這位鬥神而言就像是點燃了一支煙一般輕賤,這樣的敵人太可怕,因為你在他身上感受不到緊張和情感的波動,他漠視你如蝼蟻。
一個黑衣人像是明白了什麽現狀,再這麽下去可能沒法脫身,倒不如先殺掉任務目标挾持人質。
他心意一定,極快的向葉修背後緊閉的房門沖進去。葉修古井無波的臉上總算有了點表情,他眼中殺意濃得帶上了紅。他直接拔出腿上的匕首,投擲過去正中那人背心。葉修擡起槍,扣動扳機:四、三、二、一。
随着四聲槍響,他将最後四顆子彈全打進了那個人大腦裏,将那人的頭轟殺成一片血漿。如此狠絕,讓所有人人不寒而栗。葉修無聲地傳達了一個消息,既然要玩就陪你們玩,但誰敢動他的逆鱗,死無全屍。
15
葉修用一槍托砸暈一個人,抽了把匕首一刀捅進一人體內。
沒了子彈,近身肉搏他也可怕。葉修一邊想着中午吃什麽,一邊手上不停打架,把人往死裏送。別人看他沒了槍,意圖躲在暗處偷襲,結果被一槍突然打穿了大腦。
收拾完了,葉修拍拍手,看着暗處橫陳的屍體:出來吧。我數着子彈呢,謝謝你替我開槍。
過了好一會兒,牆檐上才露出一個腦袋,帶着個防毒面具,一雙漆黑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葉修看。
葉修有點啞然,看着他那個面具,想上前近身看看,那半大少年又要把頭縮回去了。
葉修:停,我不過去了!你什麽時候來的?
小周眼睛看向門前腦袋被四顆子彈轟碎的人,示意剛來不久。
葉修不再上前,抽了支煙點了:怎麽?你們特種部隊還管這個厮殺?你們不是巴不得我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