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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和毒藥對他們都不太起作用。為了這事兒張新傑還抱怨過,這群雇傭兵受了傷做手術,用藥都無比艱難。

就拿上次葉修被彈片打中來說,藥倒一頭牛的麻醉劑量打下去都昏不了,還是安文逸手起刀落打暈的。

葉修不住喘息,周澤楷在随身戰術武裝帶的包裏找出一個小的醫藥包,沒有用止痛噴霧,他知道那對葉修不管用,直接拿了出了根銀針,倒出一小撮火藥,将針燃燒了一下。他沒有直接拿手握針,而是取了醫藥包裏像剪刀似的持針器,架住針,撕開葉修的黑色戰術背心開始給他縫合傷口。

所幸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內髒。只是傷口比較深,流血比較多要快速止血。

止痛劑和麻醉藥對葉修都不起作用,針線在傷口進出,他仰起頭,冷汗從額頭流下,流經喉結和鎖骨,劃出一道性感濕潤的痕跡。

葉修故意轉移注意力:你手法很熟練,我都不知道那個持針器是這樣用的。這是你以前當兵學的?

小周也不想讓他太痛,難得用力說話:嗯,學過,特種兵,有教。但是我母親以前是醫生。

葉修:以前,現在呢?

小周集中注意力給他縫合:死了。連同我父親,死在了毒販子手下,因為她無償救治了一位毒販的仇人,被看成了眼中釘。我去上學,中考完回來人就沒了,家也沒了。

他難得一次性說這麽多話。葉修果然張開眼睛。集中注意力聽他說。

小周:我父親,是退伍軍人,見那個毒販的仇人是,曾經的戰友,做了傭兵受了傷才收留他。我父母被牽連,我不怪他。我守完靈,就抱着我父親的刀,去了他曾經的部隊裏,隊長給了我荒火碎霜。兩個月以後我就殺了第一個仇人。

周澤楷不善言辭也不愛說話,說這些斷斷續續像是極盡了全力。葉修聽着聽着,感覺像是他在分擔自己的過往給自己,一般從未聽他說起過這個。這個孩子,看上去是真的很在意自己。

葉修趁他話多,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周澤楷,為什麽喜歡我。

小周剪短繩子縫合好:葉修那天殺了周澤楷最後一個仇人,初次見面他被周澤楷救了,他的命就是周澤楷的,周澤楷命也是他的。

小周在他唇上親吻,又恢複了沉默寡言的他:周澤楷最喜歡葉修,誰碰他的人,誰死。

葉修脫力,抓着他左手掌心沉默,周澤楷用雙手槍的,萬一救不回來,這手就算是廢了。一想到這個可能,葉修心裏一抽疼。不是那種心疼小孩子受傷,而是太過喜愛感同身受,恨不得以己代之。

他剛想說話,突然腳下一抖,地面開始顫動。

魏琛在頻道裏怒吼:張佳樂你又玩炸彈玩走火了!?叫你別一天到晚手上攥個彈藥扣玩!你當你盤核桃呢!?

孫哲平:你再罵他一句試試!?你當我死的?

張佳樂:我沒有!!

眼前衆人已經陸續撤出基地,在肖時傾撤出敵方切斷頻道的一瞬間,數據信息系統像是被人提前設置了自毀程序,只要是有人入侵,成功并且撤出以後就會引燃潛在炸藥,炸毀一切建築消滅一切證據。

肖時欽慌張道:全部撤!炸彈在倒計時!擋不住!快走!

魏琛怒喊:人都撤地差不多了,誰還在裏面?!

地面震動的那一刻,葉修心裏就一個想法,魏琛,我日你爺爺。

25

周澤楷打橫抱着葉修從地道裏慢慢的走着。

臨基地摧毀爆炸的那一刻,小周機智,在劉皓辦公桌底下找到了一個秘道入口。葉修提示他,劉皓技術手法不錯,但居心叵測膽子又小,不可能設下一個可以把自己牽連進去的大陷阱又不給自己留退路。

小周直接就把老葉打橫抱起,往防空洞裏面跳。剛跳進去不久,地面上面就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将入口全炸毀了。要是他們想出去,就只能按着基地的這個水泥地道一直走。

葉修被這樣抱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小周抱得一臉輕松,他看了看,很不是滋味的問:你那麽開心做什麽?

小周:我沒有很開心。

葉修:你有。你眼神開心到天上去了。

小周低頭看他,沒再否認,和奶貓似的在葉修頸側蹭了蹭。

葉修被這一蹭,直接蹭軟了心。

想了想解釋:劉皓……他以前也是我們榮耀團裏的。後來他覺得當個滾刀肉雇傭兵沒出路,就在出任務的空檔私吞白粉,又倒賣賺錢。被我發現了,直接踢出團去斷絕關系了。

小周嗯了一聲。

葉修随口說:他是我帶進團的,我們當年那組叫嘉世。後來劉皓的事情出了,口口聲聲說為了嘉世争光賺錢才這麽做。大夥兒一致認為分組不利于團結,就取消了,一至稱榮耀。

小周嗯了一聲,表示他在聽。

葉修感覺腰側縫好的傷口一直疼,不知道會不會發炎,現下也沒有藥品,通訊也失去了聯系。他頭一歪,靠在周澤楷肩膀上,此時他竟然稍微顯得有種依賴的溫順:抱歉,之前我不該那樣罵你。謝謝你救我。小周,我也喜歡你的。

周澤楷不說話了。

葉修笑:你那麽開心做什麽?

周澤楷:你看不到我的眼神。

葉修閉了眼:我感覺到了。

不知道周澤楷抱着葉修走了多久,小周一下不停,抱着也不嫌累,直到看到前面出現了亮光,兩人同時松了一口氣:防空地道果然有出口!

兩人走出去,外面是一片沙漠。劉皓這個基地本來就是處在大漠裏,安全又難以抵達,讓人難以找到位置。兩人沒有通訊設備,很難在沙漠裏找到方向。

葉修眯起眼擡頭看了一下天上太陽的位置,拿起胸口口袋裏的炸彈計時表,拆了個小表盤下來調了下指針,對着太陽比了一下,大概知道了自己的方向,他是老兵,當然不會為了這點困境亂了陣腳。現在最重要的應當是補給,受了傷的人不能再暴曬的沙漠裏一直待下去。

他執着南邊說:小周,往這個方向走。

小周問:會來人?

老葉:上次我左腰受傷,張新傑縫了個微型的信號器在裏面。放心,他們回到團裏就會來找我們。我們先往安全的地方走。

小周:好。

日頭漸漸降下,周澤楷體力就算是再好,抱着一個一百多斤全身肌肉的漢子走了這麽久也不可能再堅持。葉修拍拍他讓他停下來,指着沙漠不遠處一塊被風化的石頭:歇會兒,天快黑了,辨別不了前進方向。在那裏呆會兒吧。

小周看了看,像是想到了什麽:好。

26

小周把葉修在風化石邊上放下,打算去沙漠裏撿點幹枯的植被生火。沙漠的晚上溫度驟降,受傷的人可能不太吃得住。

周澤楷自己手上也受了傷,卻好像根本不顧,一心一意都在葉修身上。

過了會兒他回來,看着葉修突然從武裝帶上拿出一把短軍刺,狠狠刺向葉修身側。葉修一怔,就看見小周釘住了一條正準備張口咬他的蛇。

葉修也不後怕,看着那蛇,覺得花紋有點稀奇,顏色鱗片也是鮮紅的。蛇一般不輕易主動攻擊比自己大的動物,這條蛇看上去十分好鬥。小周将蛇拎起,劃開蛇皮在蛇尾含了口血,那味道想必極腥極難喝,讓周澤楷都皺了眉。他拉過葉修把衣服扯開,将血含熱了以後,吐在了他腰側的傷口上。

葉修:沒毒麽?

小周沉默了片刻,搖頭:這種蛇血,可以消炎,促進傷口愈合。

葉修用大拇指抹了一下他嘴角的血跡:你自己也用。

小周點頭,随便抹了一把傷口。

葉修看了:你随便淋我傷上不就是了,幹嘛事先還喝一口?

小周:蛇血冷,怕你冰着。

……當真是含在口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葉修啧了一下,到底沒說什麽。

夜幕漸降,葉修傷口果然不怎麽疼了,但是一種極為燥熱的感覺開始從身體裏流淌了出來。腹下燒灼地厲害。他睜開眼睛卻不經意喘了一聲,那聲音不是痛苦,裏面帶着的渴望把自己都給驚着了。他一愣,發現自己胯下已經硬地徹底,內裏更是酸軟一片直不起腰來,潛意識像是在期待着熾熱的東西貫穿自己。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看着不遠處守夜的小周:周澤楷,那蛇有問題。

小周将幹草丢了一把進火堆,走過來,蹲下來看着他:有副作用。

葉修點頭:催情是吧。

小周不說話。

葉修笑了:你也喝了不少,不好受吧,小周同志?

小周沉默着低頭,深深吻住了他。他将葉修的手拉直自己的小腹,逐漸向下摸到自己的器物,以勃發地姿态告訴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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