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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方治桓觸電一般的、狠狠的推開了費洛,然後譏笑道,“對我做了那麽多事之後說喜歡我?費洛,你不惡心嗎,要不要我告訴你你都在我身上幹了什麽?我不殺你就已經是仁慈了,你竟然還想我會喜歡你?還要不要臉。”

費洛的臉色有些懊悔,他知道他曾經在方治桓身上做的事兒很混蛋,他強上、侮辱了方治桓是真的,他用錄像帶威脅方治桓也是真的,但是現在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他沉聲道,“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那麽對你了,只要你不想做的事我便不會逼你..”

“我現在最不想做的就是看見你!”方治桓冷聲道,“我恨不得你馬上去死,你能聽懂嗎。”

費洛心裏一抽一抽的疼,他艱難的開口,“這個不行。”

“呵,只要我不想做的事你便不會逼我,這不是你費洛剛剛說的話麽。”方治桓陰毒的看着他,“自己打臉不疼麽,費洛,想打我的主意,你最好還是死了那條心,你對我幹的事兒足夠讓我惡心一輩子了,別他媽跟我說什麽喜歡,我想吐。”

費洛雖然早就想到了方治桓對此的反應,可是空氣裏充盈的難受的感覺還是緊緊的包裹着他,方治桓充滿了毫不留情、厭惡諷刺的話語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他臉上勉強的扯出了一個幹笑,“話別說的那麽死啊,什麽事兒都有轉機不是麽。”

“我只要一想起你給我打藥逼着我強制高-潮,在我把你惹怒了之後讓我一個人在密閉的屋子裏聞rush,換着花樣的在床上操I我、折-辱我,我就恨不得讓你死。”方治桓一字一句都如寒釘,重重的釘在了費洛的心上,他看着費洛痛苦的臉色,嘴上挑起了一個報複似的扭曲的笑容,“費洛,如果有一個人在你身上做了那些事,你會原諒他,甚至不要臉的愛上他?”

“對不起...”費洛如鲠在喉,他覺得現在發出一個字都很困難,“我會補償..”

“我不稀罕。”方治桓冷冷的打斷他。

費洛以為他的心已經夠硬了,可是在方治桓的面前卻像是一個把肚皮露在外面的刺猬一樣,別人想傷他,一定會被他的刺傷回去,可是方治桓總是能在他最柔軟的地方上狠狠的插上一刀,但是費洛卻什麽都不能說,因為這是他自找的,作繭自縛這四個字造的多好。

方治桓擡手在鐵籠子上敲了敲,發出了幾聲清脆的金屬聲,他漫不經心道,“要是真的想展現誠意的話,你就在籠子裏呆着吧,待到我不想殺了你為止。”

他只是随口的那麽一說,就算費洛現在挖出他的心來給他道歉,他都不可能會原諒他。

方治桓斜了費洛一眼,然後轉身把手插在褲兜裏,大步的離開了。

費洛看着他決然離去的背影,心中頓時被酸澀的感覺充滿了,如果時間能重來的話,如果他知道将來有一天他會喜歡上方治桓的話,他一定不會選擇那一條最爛的道路,他會一開始就對方治桓很好..一切就都會不一樣...

可是現在已經晚了。

方治桓恨到恨不得殺了他...

費洛第一次嘗到了後悔的滋味兒。

這兩天費洛難得沒有來騷擾他,方治桓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他沒事的時候就去醫院看望他父母,從醫院回來便待在家裏或者去健身房,反正只要他一個人呆着的時候絕對想不起費洛這個名字。

第四天早上,他又接到了費洛的電話。

上次他兩個見面的時候沒做,離上一次上床算起來差不多都有一個星期了,費洛能忍到現在也不容易,方治桓冷笑了一聲,然後接過了電話,“你還在那個酒店是吧,老規矩,兩個小時。”

費洛那邊很長時間都沒有動靜,方治桓看了一眼屏幕,确定是在通話中,他不耐煩的喊了一句,“喂?”

“你再不來,我可能會渴死的。”費洛的聲音沙啞無比,好像被打磨了一般,還帶着說不出的虛弱,“我的手機要沒電了..”

方治桓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愣了一下,“什麽?”

“你還不能原諒我麽。”耳邊傳來了陣陣風聲和費洛破碎的話語,“你就真的...那麽恨我....”

方治桓猛然的想起來他前幾天跟費洛說了什麽,他的聲音拔高了起來,“誰他媽讓你真在那了!”

三天沒進食的感覺其實沒有那麽難受,可是三天不喝水卻真的不行,費洛嗓子火燒一般的疼,以前漂亮性感的嘴唇上也裂出了一道道痕跡,他頭暈目眩道,“方治桓,你再不來的話..我真的...”

“喂?喂?”方治桓皺了皺眉頭,低聲罵道,“他媽的...”

他下床打開了電腦,然後照着手機不知道輸入了什麽進去,過了一會兒,電腦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定位點,方治桓盯着那個紅點,臉色陰沉的看了很久,然後起身抓起車鑰匙,快步走下了樓。

費洛有沒有腦子,他以為他真的在那個狗屁籠子裏關那麽幾天,曾經的仇怨就能一筆勾銷?這他媽是把他當一個孩子哄麽,以為服個軟認個錯受個懲罰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要死也死在意大利,別他媽死在中國...

方治桓借着手機的導航一路疾馳到了他前幾天來過的那片郊區,然後憑着記憶搜索着電腦顯示的那個地方在哪裏,他過來的時候是蒙着眼走的,他也不知道費洛到底把那個鳥籠子扔在哪兒。

“操。”方治桓遠遠的看到那個金屬籠子的時候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後拔腿跑了過去。

那個籠子本來是有鎖的,只是費洛把他關進去的時候并沒有用,現在卻已經鎖到了籠子上,而鑰匙被遠遠的丢在了幾米之外,籠子裏的人是不可能夠得到的。

費洛原來卷卷的、金黃色的頭發現在變得有些淩亂枯燥,他蹲坐在籠子的邊緣,頭無力垂的下去,對于方治桓的到來沒有任何的反應。原來龐大的身軀現在只能縮成這一小團,看上去可憐而又委屈,方治桓站在籠子外面,冷聲問了一句,“鑰匙呢?”

郊區的野草長的雖然不太高,但是要藏住一個鑰匙還是可以的,小小的鑰匙在方治桓的幾米之外,卻不能被看到。

費洛的手指動了動,他慢慢擡頭,然後看到了方治桓的身影。那個眼神顯得迷茫而又無措,像一只迷了路的小獸一般,他努力的眨了眨眼睛,認清那個人真的是方治桓之後,嘴上竟然勾起了一個笑容,然後他嘴唇動了動,很輕,不知道說了什麽。

方治桓沒耐心再去問他,但是他沒有随手帶着刀片鐵絲的習慣,只能把褲腰帶上的小細鐵柱拆了下來,然後在鎖眼裏很有技巧的捅撬着。

不到半分鐘的功夫那個鎖便失去了他的作用,方治桓一把拉開了門,然後拽着費洛的肩膀,狠狠的把他拽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你們是真的強

小芳也就算了

竟然還有大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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