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方治桓保持着這個被壓的姿勢看着費洛,看了半晌,忽然輕輕的笑了,像是在開玩笑的說,“幹別的不行,說情話倒是一套一套的。”
本來費洛已經做好了迎接方治桓怒氣的準備,但是看到此時他有些放松的、疲憊的、并不打算跟他計較的面容,一直揪着的那顆心猛然的放了下來,費洛也學着方治桓的語氣問,“我幹什麽不行?”
方治桓的語氣懶洋洋的問,“你确定什麽都行?”
費洛挑了挑眉,猜不出方治桓說的話的意思,可是方治桓好像沒有再解釋的念頭,他雙手推開了費洛,翻了個身子,背對着他,然後閉上了眼睛。
夜還很長。
費洛埋下頭去在他光裸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長串的吻,然後抱着他再次睡了過去。
他知道這只是方治桓表面上給他的寧靜,底下的驚濤駭浪他看不見——就算有一天真的看見了,也會裝作看不見。
方治桓很聰明,他知道在什麽情況下做什麽事才能讓他受到的傷害最小,甚至一舉反擊。如方治桓一般的人,怎麽會毫無反抗的允許這種帶着羞辱意味的事情發生。
當然,這只是費洛對方治桓的心機最惡意的揣測。方治桓的地位、行事,讓人沒有辦法不把他看輕——他是從費洛眼皮子底下逃跑過一次的人。
費洛不得不佩服方治桓強大的适應能力和經歷頭腦,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裏,方治桓就把他在意大利所屬公司的範圍擴大了不止一倍...而且是在足不出戶僅靠網絡交流的情況下...
看着眉頭緊皺、專心盯着電腦的方治桓,費洛不高興的把他腿上的電腦抽了出來,然後站着低頭看他。
“寶貝兒。”
“還給我。”方治桓的眉頭擰的更厲害,他擡頭看着費洛,不悅道,“我還有文件...”
“你都好久沒有好好陪我了。”費洛把電腦扔到了一旁,臉上有些委屈,他睜着一雙蔚藍色的眼眸看着方治桓。
“處理完這個合同。”方治桓伸手想去拿電腦,可是卻被費洛猛然的翻倒在沙發上。
“別管了,破産了我養你。”費洛這幾天簡直憋壞了,他雖然答應過方治桓只要他不願意就不再做—愛,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沒有欲望,費洛已經和他的右手相依為命好幾天了...
他如野獸啃咬一般的親吻着方治桓,從耳垂、脖頸、鎖骨、胸膛一直往下,方治桓微微揚起了脖子,承受着費洛極為粗魯急躁的行動。
直到費洛把手探到他兩腿之間的時候,方治桓的身體才僵硬了一下。
“乖,寶貝兒我不做。”費洛安慰着他,但是有些充血的眼球和急促的呼吸都能充分的表現出他現在的情勢有多麽的劍拔弩張,他抓着方治桓的手,近乎哀求道,“幫我摸摸...”
方治桓能感覺到他手心裏的那個東西有多麽的灼熱、蓄勢待發,但是他卻沒有動,只是用一種好整以暇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費洛。
方治桓的手很冰涼,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費洛低喘了一口氣,可是久久沒有等來方治桓動作的時候,他又失望了。
“...我說過不勉強你。”費洛強忍着把方治桓按在沙發上狠操一頓的欲望,把自己從方治桓的身上撕了下來,嘴角艱難的扯出一個笑,“我去衛生間...”
方治桓半撐着身子看着費洛忍着欲望拉上褲鏈,然後穿上了拖鞋準備去廁所解決“生理問題”,他眯了眯眼睛,在費洛邁出步子的一剎那狠狠的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仰面摔到了沙發上。
“呃...”費洛沒想到方治桓會忽然動手,本來因為欲望變的遲鈍的身體現在變的更遲鈍了...過了幾秒他才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方治桓站在他的面前,明顯就是一副不讓他下地的模樣。
費洛心裏苦笑了一下,不讓做就算了...還不讓對他有反應麽....
“寶...”費洛的貝兒字還沒發出聲來,下巴就傳來了一陣劇痛,像是直接脫臼了一般。
方治桓居高臨下的打量着費洛,忽然笑了起來,他又用力捏了捏費洛的下巴,看到對方明顯吃痛的表情之後,很愉快的笑出聲了,“費洛啊,我忽然發現其實你長的也有幾分姿色。”
費洛被迫仰頭看着方治桓,他想掙脫其實很容易,但是他沒那個膽量,結合方治桓剛剛說的那句話,費洛的心裏忽然湧上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方治桓隔着褲子輕輕的在費洛的老二上拍了拍,然後不出意外的聽到了費洛的吸氣聲。
他湊近了費洛的眼睛,輕聲在他唇邊問,“我說我想操—你的話,你會拒絕嗎。”
他松開了禁锢費洛下巴的那只手,用嘴唇在他的唇邊輕碰了一下,低聲又問了一句,“你會拒絕嗎。”
費洛的喉結明顯的上下滾動了一下,他閉了閉眼睛,然後認命的說,“卧室有潤—滑劑...”
方治桓卻沒有動,他一條腿插—入費洛的雙腿之間,直接把他推倒在沙發上,“你第一次操—我的時候用潤—滑劑了嗎。”
費洛的臉色變了一下,然後沒再說話。
他還記得方治桓第一次被他強上的時候,床單上的那些讓人觸目驚心的血跡....
費洛他喜歡方治桓,從半年多以前,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或許就喜歡了。作繭自縛,他曾經做過的錯事,遲早是要還的。
但是費洛沒想到方治桓竟然那麽不人道,沒有潤—滑劑,沒有擴張,就那麽直接毫不留情的插了進來。
他記得方治桓當初是咬着牙挺過了全程,所以當他陷入昏迷的前一秒,他竟然有些不甘心...
再次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多久之後了,他一睜眼就感覺到了一個部位的強烈的疼痛。
“醒了?”耳邊響起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方治桓的表情是許久未見的森冷,他直接把一個信封扔到了費洛的身上。
費洛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他咬着牙坐了起來,然後手指顫抖着撕開了那個信封。
一張一張的照片簡直刺痛了他的眼,心髒不可抑制的疼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懷着什麽心情去看完那些照片的。
“你的味道挺不錯的。”方治桓拍了拍他的臉頰,“如果不是你表現的好像要跟我一輩子在一起一樣,我不會選擇走這條路。”
他随手拿起一張照片,上面床單上的鮮紅讓他的眼睛有點發疼,方治桓看着身體有些顫抖、臉色白到吓人的費洛,輕聲說,“如果你只是想玩完了放我走,我可以陪你玩,但是抱歉,一輩子,我做不到。”
費洛的牙齒打顫,那一瞬間他的全身好像被萬噸巨石擊中了一般,那種陌生的疼痛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他閉了閉眼睛,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順着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看到費洛眼淚的那一瞬間,方治桓的心裏忽然的有些慌張和失措,他咬了咬牙,“費洛,你送我一個錄像帶,我送你一個信封,我們兩不相欠。”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請假的 但是又莫名其妙的碼字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寫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