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收假這天,我依照跟老頭的約定,晚上收假前,到臺北車站的北上月臺等他,我們見到面,大概也只有半小時可以聊天。他說他跟他男友會在月臺。我沒問他男友的照片、電話,我們純粹是在分享彼此人生的麻煩事,這已經到了我交友的極限,要不是約在公共場所,我幾乎開始懷疑這是一場詐騙,但是誰會想詐騙一個正在收假的義務役?
看著月臺人來人往的人離去,最後剩下一些等車的乘客。
距離我收假,沒剩多久了,馬克思訊息卻說他在路上,我已經逛統一超商逛到,有興趣的雜志都翻遍,理財雜志不斷寫著說要如何記賬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