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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召國歷史

大召開國時,前朝為湯國,湯國後期朝廷腐爛,樞密院宦官霸權,挾小皇帝控制朝廷,忠臣賢臣含冤而死,異姓王趙氏以清君側起義。

趙家曾是湯國的開國功臣,湯國朝廷已經人神共憤,趙家起義順應天命,一呼百應,百姓和部分守城将軍更是打開城門迎接。

結果,不言而喻。

只是起義軍打到京城,宦官挾小皇帝,火燒皇宮,大火燒了一天一夜,前朝的宮婢們死傷無數。

趙太祖登記為皇,取趙姓改之,為召國。同時廢了樞密院,設了內侍省,內侍省直屬皇帝管轄,只負責宮內的事宜。

趙太祖起義,因前朝留下的弊端太多,百姓的生活太糟糕,為了加快國家的發展和鞏固,藩王,不得不成立。

而同時,湯朝後期,宦官霸權期間男風盛行,已是家喻戶曉,且已融入百姓的日常裏,故此,召國律法對男風之事,特有這樣一條規定,意思為:男子可以嫁人,但不得為正室。

一則保護女性的地位,二則保護嫡子的地位。

只是,嫁人的男子,終身不得考取功名,除非被休。

所以,當李墨染嫁給太子趙元崇的事傳出來之後,幾乎所有人都懷疑。李家作為開國元勳,長女又是靜王妃,而且安國公膝下只有李墨染一子,就算他是庶子,但從小養在嫡母身邊,深的嫡母寵愛,只待他日安國公一死,他還是能以庶子的身份繼承安國公的爵位。

更何況靜王還是皇貴妃宇文蕊和文孝帝之子,當朝權傾朝野的左相宇文霆的外孫,李墨染可所謂是在京城這些天潢貴胄中,最為金貴的人之一。

為何,他嫁太子趙元崇為側妃?

燒酒時,酒味傳的很快,濃濃的酒香在這寒冷的月下,似乎增添了那麽一份暖意。

李墨染身着白色的立領錦袍,袍子上沒有刺繡,腰間束正紅色腰帶,挂着上等的羊脂玉。因為天冷,他披着正紅的披風,頸脖間又圍了一條黑色的貂毛圍脖。

這貂毛趙元崇印象深刻,是貢品,只有兩塊,一塊皇帝賜給了皇貴妃宇文蕊,一塊賜給了靜王趙元賢,那麽李墨染這塊……可想而知。

亭內的燭光照着李墨染無雙的俊臉,趙元崇不得不承認,此人容貌,配得上國色無雙四個字。

十六歲的年紀,神采飛揚。

李墨染嫁進太子府半年,他從未見他,像此刻這般高興過。飽滿紅潤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他明日被廢,作為他的家眷,他今晚如此笑顏如花。

真是諷刺。

卻也心知。

“墨染見過太子。”彎了一下腰,算是行禮,但神情傲慢,全無半分尊敬,卻讓人記恨不起來。

許是長相太好,又許是幹淨清爽的聲音太好聽。

“之玉。”李墨染,字之玉。當真配得上玉字。

溫潤的嗓音,全無白日在崇政殿時的顫抖和懦弱,咬字清晰,斯文又儒雅。趙元崇的長相無愧于皇家子嗣的高貴身份,英俊又高大,但是……李墨染的眼底閃過輕視,他看不起這個人,膽小又沒用。

更是厭極了他喊自己的字,覺得很是侮辱。

但是,為了他愛入心尖的男人,他必須忍着。微微一笑,下一刻,李墨染已坐進了趙元崇的懷裏,雙手抱住了趙元崇的頸脖:“殿下,我聽說……聽說了今日朝堂的事情。”僞裝出幾分哭泣,頭埋進了趙元崇的胸口,聽着他沉穩的心跳。

卻跳不進他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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