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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學堂比賽

鄭晖年此話一出,頓時成為滿堂的焦點。這讓一向不被看重的鄭少爺,心裏更加驕傲了。他得意的看向端禮,大有挑畔的意思。

端禮癟癟嘴,對鄭晖年這種蠢二,表示同情。

“這孩子……”文孝帝想了想,“是鄭探的兒子吧。”鄭探作為大理寺卿,為人算是公正,公正之餘又多了幾分圓滑,手段也不錯。既不往宇文霆那邊靠,卻也不排斥宇文婷那一系。

是個聰明人,卻生了個沒腦子的兒子。

“回皇上的話,正是。”端磊回答。

“那便聽聽他的感悟吧。”文孝帝不抱希望。

“鄭晖年,你且說說你的想法。”端磊遵旨。

“是。”鄭晖年仰首挺胸,很驕傲的回答,“湯後期宦官掌權,民不聊生,我國太祖順應民意起義,也就是說民心所向,至關重要。”

“回答的不錯。”文孝帝表示贊揚,“這孩子看上去虎頭虎腦的,卻還知道幾分關鍵。”

“民重君輕,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所謂家事國事天下事,之所以家事在前,便是民心所向的道理。”又一人回答。靜王伴讀,刑部尚書呂桦的二子呂秀文。呂秀文不愧于國子監同齡人中的大才子之名,鄭晖年所言只是皮毛,以李墨染之見,未必是鄭晖年自己所想,怕是昨晚做了努力。

但呂秀文卻不同,一字一句,兼有自己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鄭晖年代表的是太子,呂秀文緊跟着鄭晖年回答,代表的是靜王,呂秀文對鄭晖年的挑畔,也代表了靜王這系,對太子這系的挑畔。

小小學堂,這些人都不過十歲,卻已經知道利益榮辱的關系。

可喜,也可悲。

鄭晖年說不過呂秀文,也沒有他那般好的才華,趙元浩為恭王世子,卻在這時沉默。剩下的三個伴讀,只有狄儒一人。

此人性格耿直,這個年紀的他,還沒想到和太子一榮俱榮的關系,而禦史臺更是身負監察之職,狄大人更不會教育孫子拉幫結派。

更何況,狄儒也覺得呂秀文的話很有道理,自然不會出來表現。

學堂裏,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李墨染看向趙元崇,見他安靜的坐着,臉上是一貫溫和的表情,這般小的年紀,喜怒哀樂雖不能完全控制,卻已經知道忍。

不求表現,但求平安。

文孝帝看了趙元崇一眼:“太子有何不同見解?”

趙元崇站起:“回父皇,兒臣想法和呂少爺無異,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

一抹不贊同的眼神,從文孝帝的眼底閃過,他又看向靜王:“元賢呢?有何看法?”

趙元賢站起:“秀文所言固然有理,但湯國城池被破,太祖皇帝順應民心是其一,其二則是朝廷內憂,內憂則引起外患。”

“說的好。”文孝帝拍掌,“全衡。”

“皇上?”全衡,文孝帝貼身太監,掌管內侍省。在召國,內侍省等同于皇上私人的衙門,其門下處理的任何事情,只對文孝帝報告。

“賞賜鄭晖會、呂秀文一只羊毛筆,賞賜靜王一塊硯臺,去年東越進貢的硯臺,朕記得雕刻着龍圖的那塊。”

“是。”

“謝謝皇上賞賜。”

“謝父皇賞賜。”

“皇上。”正當這時,學堂裏,還有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墨染也有看法。”他看不怪趙元賢那一系的得意,更是心疼趙元崇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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