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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蠢二小住

今天的景岚院很熱鬧。

魏和一早就過來了。

李墨染上輩子養的嬌,這輩子養的更嬌,如果不是被老國公和端磊逼着上學練武,他肯定懶床。現在好不容易放假了,怎麽着也到睡到自然醒。

特別是目前天氣陰暗又多雨,冬天的風又那麽冷,一整天在房間裏都離不開地龍和火爐子。

這個魏和更讨厭,大清早的就來院子。

“少爺,表少爺已經在院子等着了。”元寶知道墨染脾氣大,從小伺候着能不知道嗎?

李墨染用被子捂住了頭,什麽都沒聽到。

元寶只得站在床邊候着。

魏和在景岚院的小廳等着,春梅已經端上了茶:“表少爺請。”

魏和一路過來,有些冷了,端着熱鬧就喝。“表弟這會兒在忙嗎?”喝了幾口又問。

“奴婢不知。”春梅回答。雖然貼身伺候過李墨染的都知道,少爺在懶床,但作為下人,能道主人的是非嗎?

“昨兒個跟表弟說好的,今兒一起去練功房切磋切磋,表弟應該不會忘記吧?”一邊說着,魏和放下茶杯,站起來四處觀察。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院子很大。再看春梅,果然鄉下的跟這邊沒法比,連下人也長得俏麗多了。回想母親院子裏那幾個,長得馬馬虎虎。

“奴婢還是不知。”春梅規矩的站在一邊。

“方才我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去叫了不是,不如你帶我去表弟那看看?”魏和坐不住了。他娘親吩咐過,讓他來跟表弟套套近乎,然後跟那個端公子攀攀關系。

現在表弟沒個人影,他怎麽見端公子啊?

“奴婢……”

“春梅姑娘。”

還沒等春梅回答第三個不知,前院的人來了:“春梅姑娘,管家帶着一個富貴公子在院外候着,說是少爺的同窗,大理寺卿鄭大人家的公子。”

春梅想了想:“你領人進來。”不管少爺見不見,既然人來了,總該請對方喝個茶,做做道理。一邊春梅又跟旁邊的夏蘭道,“夏蘭你招呼客人,我去沏茶。”

明明這邊的茶魏和才喝了一杯,春梅此舉,是去禀告李墨染的。

鄭蠢二被帶到小廳,沒看到李墨染,倒是看見了一陌生的少年。多看了幾眼,也就沒注意了:“墨染弟弟呢,還有端禮是不是也在這?”

魏和意外,這人稱呼端公子還真不客氣。

“端公子在練功房,少爺在忙。”夏蘭回答。

“先帶我去練功房看看。”端禮那個笨蛋偷偷練功是幹什麽?鄭蠢二又想多了。

“我也去瞧瞧。”魏和趁機道。

“這……”夏蘭為難,沒有少爺的吩咐,她不敢帶。

“兩位少爺這邊請。”這時,春梅回來了。

端禮喜武,最近對練功房很有興趣。陳子魏心裏壓力大,只能練武來發洩,于是兩人一拍即合。就端禮這種水平,給陳子魏塞牙縫都不夠。

畢竟未小将軍雖然年紀小,但從小跟着未将軍上戰場,那可是實打實訓練出來的。三年前全家滿門被殺,那個時候他才十歲,十歲的孩子靠着非人的毅力忍過來了,這種隐忍更是非一般人能比。

所以端禮碰上他,在練功房只有挨打的份。不過陳子魏也會教他基本功,只是他雖然經驗豐富,會的也是皮毛,畢竟未家被滅門時,他父親還來不及教他更多。

鄭晖年和魏和到練功房的時候,只聽到裏面端禮的叫聲:“再來。”聽這聲音氣喘,又覺得似乎他在興頭上。

“好。”陳子魏也不留情。

不過兩人不是在比武,而是在比摔跤。

陳子魏摔跤很厲害,還是跟一個胡人學的。

砰……

練功房的棉門簾被掀起的時候,端禮被四腳朝天的摔倒在地。

“哈哈哈……”這一幕看的鄭晖年樂了,“端禮,你犯蠢犯到這來了?”

端禮從地上一躍而起:“鄭蠢二,你怎麽來了?”

“閉嘴,不許給我起亂七八糟的名兒,小心我揍你。”鄭晖年怒了,小臉一皺瞪着端禮。

“呸,你吓唬誰呢?有種來單挑。”端禮這幾天學的有所收獲了。

“怕你?”鄭晖年把外袍的棉襖一脫,扔在地上。

李墨染真心不想起床,不管是魏和還是鄭蠢二,都不值得他浪費時間。所以在聽了春梅的禀報之後,李墨染又睡了一個回籠覺。直到肚子餓的呱呱叫的時候,才半眯着眼睛起床。

元寶趕忙去端來熱水,然後準備好毛巾。

財寶伺候着李墨染穿衣服。

早兩年李墨染還是個奶娃子,身邊是春梅她們貼身伺候,跟着老國公練武之後,貼身伺候就換上財寶元寶。

起身洗漱好之後,秋菊端來一碗一直熱着的小米粥,還有兩個小籠包子,這才伸了伸懶腰,把肚子給填飽了。

他個子小,吃的不多。

到了練功房,見端禮氣喘籲籲的把鄭蠢二坐在身下,陳子魏在一邊搖頭嘆息,而魏和……坐在墨染經常坐的那個坐墊上吃點心。

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公子。”見墨染進來了,陳子魏恭敬的來到他身後。

“怎麽了?這兩人又打架了?”每次見面像個冤家似的。

“不是比武……比武,不是吵架。”鄭晖年爬起來,“以前端禮總打不過我,今天一直輸。”兩人自從被分到一個班,都打了一年多的架。

“端大哥得爺爺指點,又有子魏在這裏切磋,你打不過他也是自然。不過,你力氣大,也是有優點的。”墨染自己脫了鞋子,財寶上前拿到一邊。“拿弓箭來。”

練功房裏還有個箭靶子,安裝在牆壁上,到練功場的中央有六米。

待財寶拿來弓箭之後,墨染拉弓射箭,正中靶心。鄭蠢二傻眼了:“你……你你你……”四個你字,卻是怎麽也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這是弓箭的問題。”李墨染把弓箭給鄭蠢二看。

弓箭都是按照墨染的力道訂做的,和那種武術課上的大衆弓箭不同。他的輕盈小巧。“鄭大哥光有蠻力,但沒有技巧。”不過學堂裏的弓箭,他也是沒有本事使用的。

“你教教我,我非得打敗那個謝安傑不可。”鄭蠢二如今,只想在射箭上出風頭。

“那有什麽。”李墨染不屑,“咱要贏的是明年春獵。”

“對,明年春獵咱們要給太子長臉。”

聽着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論,又看着他們圍着墨染,魏和突然有些心塞。他走到他們那,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于是,關于這個春獵的問題,鄭蠢二當天也回家帶了行李,來安國公府小住了。鄭夫人尴尬極了,馬上親自過來,還帶了不少禮物。

楊氏高興,招呼鄭夫人聊了很久的天。

不過,當天在魏和離開練功房之後,李墨染讓春梅換了墊子,把魏和坐過的地方好好的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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