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危險靠近
這次的春獵比賽有兩個環節。
第一個環節是東區二十名少年勇士的比賽,途中目标任務是活人獵物,終極目标是救出人質。所謂活人獵物當然不是真的獵殺,而是箭頭被包了染色的布料,只要打中活人獵物,活人獵物的身上就會有色料。而終極目标,是繞過東區,到終點,人質在那裏。
第二個環節西區狩獵,畢竟春獵是為了真正的狩獵,如果只是看小少年們玩,太過無聊,所以分了東西兩區,真正的獵物在西區。
比賽一開始,靜王隊和太子隊就自動的分開了。兩隊的染色不同,太子隊為正紅色,靜王隊為紫紅色。
太子五人隊中,李墨染個頭最小,力氣自然也最小,鄭晖年天生力氣大,所以李墨染的箭全由鄭晖年背着。
比賽每人十支箭。
“哇,岐山獵場真大。”鄭晖年背着二十支箭,拿着弓,一副蠢二的樣子。
“當然,岐山獵場是大召國最大的獵場。”趙元浩回答。
“要是能抓只小野兔來燒烤,味道一定不錯。”李墨染惋惜,只是可惜,東區除了活人獵物,什麽都沒。
“那又如何?等我們回了京城,去買幾只野兔來燒烤。”趙元浩也被勾起了味覺。
“對了趙兄,恭王的領地在哪裏?”李墨染突然問。
“我父王沒有領地,他一心只想當個閑散的王爺,把領地退了。”趙元浩挑眉,意外李墨染竟然問這個。
“哦?”李墨染上揚了音調。封侯是最快穩固國家的方法,但藩王在将來也勢必要撤的。這位恭王,李墨染活了兩輩子,也不懂他。
上輩子恭王不站任何一派,不管是趙元賢掌權的時候,還是趙元崇掌權的時候,都沒有影響到他。這輩子,李墨染有幾分興趣。
幾人一邊閑聊,一邊瞎逛,從比賽開始,一個活人獵物都沒打,五十支箭,完好無損。就像之前他們訓練時說的,只要五人安全就好。
“有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李墨染突然蹙眉。他上輩子喝了十來年的藥,對藥味特別的敏感。
鄭晖年粗心,自然沒有聞到。狄儒家裏書香門第,他性子耿直也簡單,那些所謂的藥,自然也沒接觸過。趙元崇蹙眉,卻沒開口。趙元浩眯起眼:“這藥我聞到過,倒像是我父王姬妾喝的安胎藥。”
噗嗤……李墨染輕笑出聲:“這獵場裏還要安胎藥,莫不是給那些獵物喝的?”
第一次看李墨染笑的如此燦爛,趙元浩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心情很爽快。“這個季節,也是動物交配的季節,需要安胎也不奇怪。”
哈哈哈……鄭晖年大笑:“元浩世子,你說的太有趣了。”
趙元浩和李墨染純屬調侃,只是蠢二聽不懂。
“藥味從右前方傳來的,可要去看看?”趙元浩問。
“不。”出乎意料的,卻是趙元崇回答,“獵場突然出現藥味,本身就不合常理,反道而行。”他是太子,他說了算,大家沒有異議。何況,李墨染也是這麽想的。
然而,當他們準備反道而行的時候,後面突然出現了煙霧,大家的視線開始模糊,根本看不清路了,唯一沒有煙霧的,就是那有藥味的方向。
“大家一個個牽着彼此的手。”李墨染出聲。上輩子的這個年紀,他沒來過春獵比賽,也不知道這次春獵會發生什麽事情,“我有一個想法。”
“什麽想法?”趙元崇問。
“我們就地休息吧。”前面肯定有陷阱,後退又看不到路。這個季節,這個時間,怎麽可能會起霧?所以是人為,那麽是為了什麽?引他們過去。
“我也認為妥當。”趙元浩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媽的,能有什麽比命要緊?
“那就地休息。”趙元崇下了最終決定。
鄭晖年不僅背了二十支箭,還背了一個包,他從包裏拿出吃的,分給大家,然後又拿出布條,綁在旁邊的樹上。
“你這是幹什麽?”狄儒好奇問。
“做記號,出發前墨染讓我帶上的。”鄭晖年回答,這麽光榮而神聖的任務,當然是他來完成了。鄭晖年覺得很驕傲。
五個人就地坐下,趙元崇拉着李墨染的手:“別怕,不會有事。”
“恩,我信你。”李墨染坐到趙元崇的腿上,讓堂堂太子殿下給他墊底,也就只有他敢。身子靠着趙元崇,雖然這個胸膛小了點,不過他願意将就。
趙元崇有些無奈,但眼底的笑卻是很深,這個人,一直讓他覺得很親近,願意這樣讓他靠近,願意這樣讓他放肆。好在其餘三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大家都當李墨染年紀小。
他們悠閑自得,卻叫有心人着急。
“怎麽還不過來?”
“別急,再等等。”
“再等下去煙霧就散了。”
“讓他們繼續煙霧。”
結果這一繼續,繼續了一個白天,春獵比賽一共三天兩夜,第一天,太子隊一個活人獵物也沒打到。不過到了晚上,那些煙霧就不起作用了。
“我們反道而行吧,這個地方不能待下去了。”五個人白天一直休息着,到了晚上就精神頗好。“不過得先做兩個火把。”
“怎麽做?”大家都是世子少爺,沒這個經歷。
李墨染讓鄭晖年拿出布條和火折子,然後又在旁邊找到一根木頭,他用布條把木頭的一邊包起來,然後用火折子把那端點燃。兩個火把,前面的一個,後面的一個。“趙兄心細,你走最前面,狄儒排第二,太子排第三,我排第四,鄭大哥你最後。”說着,又讓鄭晖年拿出一串鈴铛,鈴铛繩子很長,從趙元浩開始,每個人的腰間都繞了一圈,這樣不管誰出了意外,大家都能知道。
“鈴铛上面怎麽亮晶晶的?”鄭晖年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