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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出行游例

魏和恨李墨染,恨李家。

母親和方桐叔叔的離開,魏和覺得都是他們的錯,也因此,堅定了魏和想靠近靜王趙元賢的想法。

鳳凰樓是京城最大的客棧,今天魏和就在這裏的雅座請了呂秀文等人。

“魏兄。”呂秀文是來了,但魏和期待中的趙元賢卻沒來,來的還有一位長相高大看似風流的少年。少年跟呂秀文在一起,更是多了幾分霸氣。

“呂兄。”魏和趕忙打招呼,語氣中多了幾分讨好,“這位是。”

“我介紹一下,岳州忠岳候世子,岳磊祈。”

“岳世子好。”忠岳候是誰?魏和不知道。

“魏公子客氣,我今年十五,正月裏的生辰,若是比你小,喚我一聲磊祈,若是比你大,喚我一聲祈哥吧。”岳磊祈開口。

魏和一聽,頓時覺得自己被看重了,心裏高興:“哪敢,今年正好十五,四月的生日,祈哥。”魏和來京城六年,來的時候十歲,今年剛好十六,周歲十五。

他這是想要攀交岳磊祈。

當然,呂秀文和岳磊祈也不在乎他想攀交,今日來這裏不就是讓他攀交的嗎?關于魏和的身世,他們可是一清二楚的。

三人寒暄了一下,坐下來閑聊。

“對了魏兄,那天在相國寺見到的三位姑娘,可是安國公府家的小姐?”呂秀文明知道,卻又故意從魏和身上打聽消息:“我曾聽墨染兄……齊王殿下提起過,他那三個姐姐長得如花似玉。”

“呂兄說得對,那日的确是我三個表妹,雙胞胎是二表妹和三表妹,二表妹性格文靜,三表妹性格活潑,另外一個是大表妹。”魏和介紹。

呂秀文笑得暧昧:“三位千金如此美貌,上門提親的應該很多吧?”

魏和雖然念書不行,但人也精明,只是平時很少表現自己,見呂秀文如此問,心裏便懷疑了幾分:“大表妹今年十三,二表妹和三表妹今年十二,安國公府門第高,一般人哪裏敢提親。放眼整個京城,也就面前的兩位公子配得上她們。”魏和這話不過是試探一下,何況男子向來喜歡風流的話題,談談女子也沒什麽。

“哈哈哈……”岳磊祈大笑,“來,我們吃飯。”

“幹杯。”魏和也痛痛快快的喝了。

刑部尚書,呂府。

“什麽事兒讓你這麽高興?”呂夫人一身貴氣的看着兒子,“快過來,明年你十五了,該成家了,這裏有京城所有世家的小姐,你可有看中的?”

呂秀文上前,拿起呂夫人準備的花名冊看,一張張的畫像,雖然畫中女子個個長相不俗。但是,呂秀文合上畫冊:“娘親的花名冊似乎不齊。”

“哦?”呂夫人打趣,“少了哪家的姑娘?”

呂秀文的笑容加深了:“安國公李家的千金不在。”

“李家?”呂夫人頓了一下,“李家哪位千金?”

“大千金今年十三,明年也及竿了。”

呂夫人猶豫:“秀文,齊王和太子聯姻,李家是站在太子那邊的,你父親卻是站在靜王那邊的,咱家和李家結親,怕是不妥。”

“朝廷上雖如此,但是太子有帝王之睿智,繼承帝位已無可厚非,我雖然靜王伴讀,但太子繼位,我也是帝皇的臣子,哪裏還有站在誰那邊的說法?除非……靜王想造反。”

“秀文,閉嘴。”呂夫人趕忙道。

“娘親,而今大召國是太平年代,百姓安居樂業,誰敢反,必定會輸。太子有林家安外,有端相等人安內,還有李家相助,太子之位穩若金湯,靜王雖也聰明,卻沒有太子的治國之才。娘親,既然同為皇上的臣子,咱家和李家,為何不能結親?”呂秀文問。

“可是你父親和安國公有矛盾,朝廷中他們已經結仇,他定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呂夫人為難。

“娘親套套父親的話便是了,枕邊風吹一吹,父親一向聽娘親的話。”

“你這孩子……”呂夫人哭笑不得。

駕……

李墨染喜歡騎馬,這是肯定的,沒有男孩子喜歡坐在馬車裏,而不喜歡策馬奔騰。但是李墨染現在只能窩在馬車裏,因為他長痘痘了,不僅僅是背上長痘痘了,連臉上也長痘痘了。趙元崇的意思是讓李墨染在宮裏好好養病,但是英明的齊王殿下待不住。

“停車。”李墨染并不暈車,但因為最近藥喝多了,總是反胃。

“停車。”趙元崇跳下馬車,接着拿起紗帽戴在李墨染的頭上。長痘痘不能吹風,風中髒東西多痘痘容易感染。又拿上披風給他披上,黑色的貂毛披風披李墨染的身上,襯得他膚色更是白了,真好看。

“少爺。”待李墨染吐完之後,春梅送上一杯茶,“少爺清清口。”

趙元崇接過茶又遞給李墨染。

李墨染漱了口,走到一邊:“張玉清這開的是什麽藥?”

“回少爺,專治您身上的這種痘痘,附帶清熱解毒,少爺最近體虛,等病愈之後還得好好補補。”張玉清是名白發蒼蒼的太醫,此行跟李墨染等人一起出行。

李墨染不想跟他說話。

“老夫聽楊太醫提起過,少爺在五年前岐山獵場氣急攻心而吐血,雖然後來看似痊愈了,但身體卻沒完完全全的好,要知道調理身體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自個兒的身體,少爺得自個兒珍惜。”張玉清提醒。

五年前他才五歲,年紀輕輕竟然會氣急攻心,張玉清聽到後還吓了一跳。

“放心,我最是怕死,也最珍惜我自己的命。”李墨染笑着上了馬車。

趙元崇跟上:“走吧。”

通州。

十二月的通州城,比京城要暖和。

“好熱鬧,看青樓門口妖媚的姑娘們,還有那一個個用眼睛吃她們豆腐的男人們,比起京城的紙醉金迷,這裏的人更是過得舒坦。”李墨染悄悄掀起窗口的簾子往外看。

“當心風吹進來。”趙元崇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妖媚的女人,暴露的身體,之玉可是喜歡了?”他轉過李墨染的身體,眼中略閃過幾分暗沉。

李墨染挑眉,然後嗤嗤的笑。

“之玉。”趙元崇的眼神沉了下來。

“你看我這個年紀,這樣的身體,能喜歡妖媚的女人和她們暴露的身體嗎?”李墨染反問。

“若是你長大了呢?”趙元崇又問,眼底波濤洶湧。

“那如果我說我會喜歡呢?”李墨染反問。

趙元崇不說話,抿緊着唇看着他,臉上閃現陰鹜的笑容:“你說呢?”

李墨染的笑聲更大了,也放肆了。“趙元崇,你此生非我不可。”

趙元崇不否認,卻是很認真的指出:“是你從小勾引我的。”在他不知道什麽是喜歡的時候,就勾引他接吻,一切都該怪他。

“所以?”

“所以我情不自禁,情難自禁,情非得已,情深似海,情……”

“閉嘴。”李墨染想一腳把他踢下馬車。

好在馬車已經停了下來,到了李宅的門口。原本的張宅,已經改名為李宅了,只是牌匾還沒挂上。呂管家帶着秦諾、張鐵黎在門口等着,宅子裏沒有其他的下人。

“見過少爺……兩位少爺。”呂管家行禮。

“都起來吧。”趙元崇擡頭,看上門口,“我來題字。”

“這是我家的祖宅,自然是我題字的。”李墨染跟着跳下馬車。

“你家就是我家,你的就是我的。”趙元崇從善如流的耍流氓。

“滾。”李墨染笑着推開他,趙元崇又跟了上去。

呂管家吩咐下人們跟着進去,他們此行來通州帶的人不多,除了春夏秋冬四婢、元寶財寶、陳子魏、英德、東宮的侍衛長于輕飛和幾名侍衛之外,再無他人。

進了大宅,李墨染有些詫異:“這宅子挺氣派的。”

“李家祖上是做生意的,家大業大,六年前張甬承住進來,也是有錢人,又大大裝修了一番,就更顯氣派了。”

“那他們不是吃虧了?這裝修的錢我可不想還。”

呂管家回答:“這也是他們自找的。”

“哈哈哈……”李墨染大笑,接着又問,“這宅子可有發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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