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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驚天陰謀

“我也是,也是被騙來這裏的,我家中貧寒,也是以短工的身份被騙來的。到了這裏之後才知道跟我一樣被騙來的女子很多,且都是黃花大閨女。培養我們的老嬷嬷告訴我們,将來要我們去伺候達官貴人。”又一女子開口。

“我也是,我們都是從不同地區來的。”

一個個的女子說出自己的經歷,個個眼中泛紅,隐忍了那麽久,她們看到了逃出去的希望。

“鐵黎。”李墨染道。

“少爺?”

“把這些人的身份一個個登記清楚,再派人守在這裏,這些人不能放出去,待讓梁楚一個個核對之後,再做處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張鐵黎領命。

李墨染又走到趙元崇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婦人:“你們呢。”

婦人和幾個打手顫抖着身體不敢說話。

“輕飛。”趙元崇示意。

“是。”于輕飛一劍刺向婦人。

啊……整個地下室裏,是富人聲嘶力竭的叫聲。只見婦人的左手拇指斷了一截:“你可以有很多次的機會,但你要想清楚,只要你說出的信息我不滿意,我就砍你一截手指。”冷峻的眼神盯着婦人,神情陰霾的要嗜血。

“我我我我……我說……我說。”婦人吓的滿頭大汗,聲音顫抖着,“我一直在替張先生訓練這些姑娘,從中挑出姿色和資質都好的,然後交給張先生,張先生交代過,這些姑娘都是要送去伺候富貴人的,得小心的教,好好的教。至于這些姑娘會送去哪些人家,我實在不清楚啊。”

那麽根據那些姑娘和婦人的話,這是沒有疑問的。

“你跟着張甬承幾年了?”趙元崇問。

“八年了,我之前跟他在濱州,從濱州來通州的。”

八年?濱州?“把濱州的事情說清楚。”趙元崇蹙眉。

“我再濱州呆了兩年,以前是富貴人家的嬷嬷,後來被張先生聘請來培訓這些姑娘。在濱州呆了兩年,就來到了通州。據我所知,在濱州的時候這些姑娘都是從外地來的,沒有濱州本地的姑娘,,卻是由通州的姑娘。而這些在通州的姑娘中,卻是由濱州的姑娘。”婦人又道。

趙元崇想了想,從婦人的口中,大概的意思是,本地的姑娘招到外地,外地的姑娘招到本地,是為了防止被人知道一些信息。

“把他們看守好。”趙元崇又看向李墨染,“我們出去吧。”

“恩。”

來到外面,趙元崇和李墨染的臉色都比較嚴肅。

“看來這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從濱州到通州,這個婦人只知道兩個地方,但不能保證其他地方沒有這樣的問題存在。而且他們把這些女子送進達官貴人的府上,則是用女子的美色去誘惑他們,控制他們,長期下去,達官貴人被控制,就直接影響到朝廷,之玉,這是要腐敗大召的朝廷,還是要控制大召的朝廷?”趙元崇像是在問李墨染,又像是在自問。

是在腐敗大召的朝廷,還是在控制大召的朝廷?

這個問題,李墨染無法回答。“如果我們從這兩個問題分析,如果對方是想要控制大召的朝廷的話,那麽背後的人會是誰?”

李墨染雖是問了,卻和趙元崇面面相視,兩人同時想到了宇文霆。

“那麽如果是腐敗大召朝廷的話呢?”李墨染又問。

“腐敗大召的朝廷,一種是為了控制,一種是為了報仇。”趙元崇突然覺得,其實不管是腐敗還是控制,都是一樣的結果。

“如果真是宇文霆,那麽必須先把他安置在官僚中的勢力一一拔除。否則除掉了宇文霆,那些人群龍無首,或許會更亂。”

李墨染的分析,也是趙元崇的想法。

“之玉。”

“嗯。”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們一起面對。

“如果真是宇文霆,宇文霆的勢力是父皇放縱着讓他擴大的,凡事有利也有弊,利弊都是歸于我,未來的路,很不好走。”趙元崇嘆息着看着他,可是不管怎麽樣,他都有信心應付。

“接下來該是我去拜訪張府了。”回到書房,李墨染寫了拜訪的帖子。“他們定是也能知道這裏的情況,我這個時候去拜訪,你猜想張甬承會怎麽應付我?”

“我等着看。”

李墨染寫好了拜訪的貼子,讓呂管家送去,結果呂管家回來了。張府的人說,張甬承外出談生意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李墨染挑眉:“這是跑了?”

“以張甬承的性格,怕是沒那麽簡單。”趙元崇雖然沒見過張甬承,但光從這件事的手段來看,張甬承此人也是有膽識的,不會如此輕易就跑。“讓梁楚封了張府,把裏面的人全部扣押起來,再一個個排問。”

“恩。”

“我還有一個想法。”趙元崇的眉頭皺的更緊,“且看這次,地下室被關的女子那麽多,那八年來,通過這種方式失蹤的女子更多,他們的父母不着急嗎?朝廷卻從未收到任何風聲,不可能是張甬承壓下,也不可能是朝廷的官員壓下。”

“我想,他們一定是通過什麽方法讓這些女子的家人深信不疑。”李墨染猜測。

“可是女子人數之多,他們如何做到面面俱到?”趙元崇反問。

李墨染笑了,兩人都知道如何做到:“有賬本。”

“我再去派人問那婦人。”

“我找人叫梁楚過來。”

梁楚接到李墨染派人傳來的口訊,馬上就過來了,李家祖宅住着齊王殿下已經讓他整日提心吊膽了,如今又加個太子殿下,他可是每天把腦袋都吊在褲腰帶上了。

萬一他們在通州有個三長兩短,這可怎麽辦?

又或者萬一通州哪裏出現個問題,被他們雞蛋裏挑骨頭了,那又該怎麽辦?

梁楚一輩子,從來沒這麽緊張過,偏偏托人給兒子送信,兒子還沒回來。

來到李家祖宅,梁楚走進書房:“下官參見齊王殿下。”左右沒看到太子殿下,心裏稍微又松了一些,跟齊王殿下相處,總比跟太子殿下相處輕松些。

“起來吧,今日召喚梁大人前來,是有件事想告訴梁大人。”李墨染起身,“跟我去一個地方。”

“是。”

李墨染帶着梁楚來到地下室,不用李墨染解釋,看到地下室的情況,梁楚多少也有些懷疑了:“這……這是之前張家人做的?”

梁楚突然回想起一些事,張甬承一直不舍得這裏,原來還真是有問題。張甬承以為搬到隔壁,把李家祖宅還給李家就沒事了,哪裏知道李墨染派了呂管家留在這裏,過段時間又回來了。

“恩,這些都是被張甬承騙來的女子,口供已經叫人在錄了,梁大人派縣衙的人一起參與此案,畢竟我不會長期待在這裏,往後通州的事情還得交給梁大人處理。”

“下官明白,下官定不負殿下所托。”梁楚頓時覺得壓力山大。

李墨染點點頭:“把這些姑娘的口供檢查一遍,然後去她們的家鄉一一核對,再把通州裏一些富貴人家的資料給我,把這些富貴人家八年來娶妻納妾的事情都記載清楚,事情不急,但要仔細。”

“下官遵命。”梁楚一刻以不敢怠慢。

梁楚是個好官,也許未必是廉明的好官,但絕對是個公正的好官,所以他把梁文生教的很好,自古身教重于言教。“這件事你不必向皇上回報,我自會遞奏折上去。”

“諾。”

李墨染笑着走出地下室。通州有梁楚,銀州有莫清風。莫清風原是那個銀州縣令,如今已經升為銀州刺史,因為水壩的事情,銀州刺史沒有處理好,直接被文孝帝充軍,把那個讓李墨染誇了幾句的縣令提拔了上去。

文孝帝此舉,也是為太子拉攏人脈。

李墨染知道,接下來,該想辦法提拔梁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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