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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驚人秘密

張甬承發現,他雖然傷好了,但是武功卻使不出來,武功沒有被廢,卻是使不出來,也就是說,被藥物牽制了。他在這段時間有絕對的自由,但身後總會跟着風平,這人沒有表情,不會笑不會怒,簡直不像個人。

三天後,趙元崇到了。

看到張甬承的時候,他一臉微笑,笑得十分無害,又欠揍,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張甬承想揍他,卻有揍不了,心塞。

“好久不見了,張公子。”趙元崇和李墨染一起進來,張甬承正無聊的用看書打發時間。風平退到門外。

“太子殿下好心機,好手段。”才十二歲就有這般能力,再過幾年,那還了得?張甬承突然想起趙元崇的話,要不要跟我統一十國,雄霸天下?

“張公子過獎,那也要看此人值不值得我用心對付。”

李墨染倒是一直沒說話,坐在趙元崇的旁邊,聽着他們說話,安靜的氣質不像那個意氣煥發的齊王,卻又讓人忍不住會注意他。大概是長得太好了,張甬承忍不住想。放眼十國,再過幾年,李墨染該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想到這裏,張甬承又心塞,就眼前的兩人,毀了他來之不易的成功。

“太子殿下的意思,張某值得太子殿下用心對付?”張甬承還是忍不住有些驕傲。

趙元崇輕笑:“值不值得,就看張公子的選擇。本宮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張甬承沉默了,從皇宮裏出來的小兔崽子都這麽會玩心計,宮裏的人不都成精了?“太子殿下想要什麽?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雄霸天下固然有趣,但是實實在在的,他能得到什麽更重要。

“我要十二州人口買賣的記錄冊,好處就看你怎麽争取,他日一統天下,封侯拜将,本宮任你選。”

十二州人口買賣的記錄冊,真是好大的胃口:“太子殿下又怎麽确定我有?”

“張公子是個細心的人。”趙元崇回答。

十二州人口買賣的記錄冊,可以直接擊敗對方安插在朝廷的人員,同時幫助那些無辜的美人回家團聚。張甬承是個沒良心的人,否則這人口買賣的事情他也做不來。但再沒良心的人,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可以給你,但是我被組織追殺。”

“我來保你。”

大召國未來的帝皇,一諾千金。

“我上面的組織叫湯,湯朝的湯,組織的內部我不是很清楚。我是曾經被組織騙去的人口之一,那個時候我才八歲。當年,我也有父母,也有兄弟姐妹,只是相隔太遠,實在記不清我的老家在哪裏,我的親人在哪裏。”

也就是說,張甬承私心裏,對組織存在着怨恨。如此,他為組織辦事,還能心甘情願嗎?趙元崇和李墨染心裏都有一個想法,這個計劃,不知是誰在利用誰,也許是張甬承在借他們的手,為自己報仇,但不管是什麽,結局是雙贏。

“主人從來不聯系我們,聯系我們的是使者,但能确定的是,主人在朝廷中是個位高權重的人,因為朝廷的每一項決策,他都一清二楚。我的本名不叫張甬承,我今年二十五,從十五歲起,就幫組織做人口買賣,一共十年,在濱州呆了兩年,通州呆了六年,岳州呆了兩年。

我每離開一個地方,就會留下另一個張甬承來接替我的位置,所以張甬承其實不止我一個。”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神秘的組織。

“我手中有岳州、濱州、通州的賬目,其他州的我就不清楚了。”

趙元崇倒是沒懷疑他話中的真僞,他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是從張甬承這裏聽到的事情,已經足夠震撼他了。這樣神秘的一個組織,到底有着怎樣驚天動地的計劃。“你有辦法找到其他州買賣人口的頭目嗎?”

“不難。”在那種組織裏呆了十多年,張甬承也是長成了精。

“我有個問題。”李墨染突然開口,他拿出那顆人魚珠,“這顆珠子,可是你的?”

“我一直在找這顆珠子,原來是被你撿到了。”

“抄張府的時候,在你的書桌上放着。”李墨染解釋,“我想知道這顆珠子的來歷。”

“這是主人給的,每完成一個任務,就會賞賜這樣的珠子一顆,雖然我不知道有什麽用,但珠子收集得多了,就能向主人兌換一個承諾。”張甬承道。

什麽?李墨染心一驚,那麽裴州刺史給三個姐姐的珠子……難道說,裴州刺史也是那個組織的人?

“可認得當朝宰相宇文霆?”李墨染又問。上輩子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神秘組織,這輩子和上輩子,截然不同了。

那麽上輩子在自己死後,是否有這樣的組織出現,趙元崇和那個組織是不是也在後來對上了?

這些事情,李墨染再想也是枉然。

“聽說當今皇上很寵信他,卻從未見過。”張甬承回答。

“有沒有可能,他是你那個組織的老大?”李墨染再問。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使者是最接近主人的人,使者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

“什麽味道?”

張甬承鼻子動了動,然後走到趙元崇面前,他在趙元崇的身上聞了聞:“跟太子殿下身上的味道一樣。”

這句話,等于是炸彈。

趙元崇身上的味道,是盤龍香的香味,這是皇室專用的香料,非皇室人員,就算是貴為宰相,也不得用。

李墨染和趙元崇面面相視,根據張甬承的話,那位使者身上有這種盤龍香的香味,是因為經常跟組織主人形影不離的話,那麽組織主人也經常使用這種香……得出結論:組織主人是皇室中人。

可皇室中人何其多,從先皇那代到趙元崇這代。不,既然張甬承是八歲那年被騙走的,也就是說,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了。

那麽追溯到十七年前的皇室中人……文孝帝今年三十四,十七年前,他剛好十七歲,那個時候的文孝帝還是太子。

“這件事需要回宮同父皇商量。”趙元崇的眼神沉了下來,“張公子可願去東宮做客?”

“張某去過很多地方,但卻從未去過皇宮,深感榮幸。”張甬承應下了。

“但還請張公子把濱州、通州、岳州,三州的人口買賣記錄本交于本宮,本宮要派人立即行動,救出那些無辜的人。”

“自然。”

那麽重要的東西,張甬承不敢随身攜帶,不過:“給我兩個晚上的時間,我默下來。原本藏在張府的名畫裏,殿下抄張府的時候,想必是沒有留意到。”

“張公子果然心思剔透。”趙元崇相當佩服有實力的人,張甬承有實力,只是大材小用了,而且他從小被騙走,經歷過生活的艱難和人性的殘忍,這樣的人,往往令人不可思議。

“太子殿下謬贊。”

“本宮還有一事,想請教張公子。張公子常年在外走動,可知民間哪位大夫的醫術最高明?”

“有,央國神醫、離不落。”

央國神醫離不落?

“我聽說過此人。”李墨染眼睛一亮,“據說此人用毒也十分了得,但十一年前發生了一件事情,事後此人脾氣變得古怪,開始與世隔絕。”

央國神醫離不落,李墨染是在上輩子聽說的。為了他的病,趙元崇費盡心思的打聽離不落的下落,可惜,離不落生平最讨厭的就是召國人。

聽說召國國君在找他,他避得更隐秘了。

“齊王說得不錯,但離不落已經消失了十一年,天下間,誰也不知他在哪裏。不過聽說他以前和央國的四王爺關系很好。”

央國的四王爺,戰王楊子聖。

兩日後,張甬承把人口買賣的記錄冊默寫了出來,趙元崇拿到記錄冊的時候,眉頭蹙得很緊:“你且看看。”

李墨染接過:“忠岳候岳磊的續弦也是你們的人?”他看向張甬承。

“是,我親手送進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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