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計劃前夕
文王和太子太過自私,他們巴不得這五天的時間裏,楊子聖不要找到任何的線索和證據,所以當五天時間到的時候,沒有找到任何證據的楊子聖,一點也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因為即将得到的勝利,和多年來的渴望,遮蓋了他們的眼睛,連一向心思缜密的文王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更何況太子。
禦書房。
“五天時間已到,關于這件事,你們怎麽說?召國朝廷表示,一定要我們給他們一個交代,齊王在我國出事是事實,這件事我們理虧。而且,他是受邀參加太子的婚禮。”央皇看着禦書房裏的三個兒子問。
“這件事兒臣有責任,當初負責調查齊王遇刺一事的是兒臣,現在齊王在皇宮出事,兒臣難辭其咎。”楊子聖開口。
“你……”央皇以為,至少他會推辭一番,卻是沒有。這個兒子他很看重,他對兵法了如指掌,如果出了事情……,央皇心很痛。
“父皇。”楊子聖的臉上露出沉痛的表情,“自從三哥去世,我已心如死灰,如果我去昭國能使兩國和平共處,我願意。”楊子聖動之以情。
誰都知道,楊子聖和離不落的感情好,他這麽說,大家并沒有懷疑。
“父皇,既然四弟這麽說了,就成全他吧,而且,兒臣也不信,就算齊王在我國皇宮出的事情,召國的朝廷還真能把四弟怎麽樣?四弟可是我國的皇子,我國的戰王。”文王道。
“父皇,二弟說得有理,請父皇放心,央國雖沒有召國強大,但我們央國也是十大國之一,我們可以派人一路保護四弟,如果真發生什麽事情,可以馬上把四弟救出來。”太子也跟着道。
“你當真要去?”央皇再次看着楊子聖問。
“是,但是兒臣有個請求。”楊子聖回答,“就當這是兒臣最後一個心願,請父皇成全。”
“你說。”
“兒臣這一去,不知情況會如何,兒臣想要兩位皇兄送兒臣去召國。一路上兄弟也好對酒當歌,聊個痛快。”
“這……”央皇看向文王和太子,“你們認為如何?”
“兒臣沒有意見,一路上也好護送四弟。”文王道。
“兒臣……兒臣也沒意見。”
既然他們都沒意見,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只是出了禦書房,太子拉着文王走:“你為什麽要同意?楊子聖要我們去送他,安的又是什麽心?”太子無法冷靜,文王都同意了,在那種情況下,他能不同意嗎?
“皇兄莫急,我倒認為這是件好事,不管他楊子聖想幹什麽,他以階下囚的身份過去,行動首先就不便了,我們暗中派人幹掉他,也方便我們制造不在場的證據,如此,誰也懷疑不到我們的身上了。”文王自有他的妙計。
“原來二弟打的是這個計劃。”太子恍然大悟,“這個計劃可行,那我去安排人手。”
“嗯。”
文王和太子雖然懷疑楊子聖邀他們同行的理由不單純,但他們決定将計就計。到底誰是誰的計中計?
離穹這幾天很煩躁,整個聖殿都在水深火熱之中。離穹相信楊子聖的話,李墨染的死跟楊子聖不會有關系。那麽在央國,誰會殺李墨染,再陷害楊子聖?不用想,肯定是太子。所以離穹這幾天一直派人在監視太子。
但是文王和太子就等着楊子聖查不到結果,所以這五天他們很安分,根本沒露出破綻。
楊子聖的戰王府已經被央皇派人圍住,文王和太子的人也在暗中監視着戰王府。明天,楊子聖就要被送去召國了。所以今夜,離穹一定要去見楊子聖一面,不為楊子聖的性命,只為楊子聖是離不落到死都要守護的人。
當離穹的身影進了楊子聖的房間時,楊子聖就知道有人來了,只是他沒想到,來的會是離穹。
“聖主。”楊子聖有些詫異。
“你就甘心去送死?”離穹問,緊皺眉頭帶着濃濃的不屑,楊子聖有打仗的才能,卻不适合治國。
“自從不落死了之後,我就生無可戀。”楊子聖的心情也是複雜的,以前他對離穹有諸多猜忌,但是自從知道離穹是不落的親生父親之後,楊子聖此刻面對他,心裏也是惆悵的。
離穹當然知道楊子聖和離不落之間的感情,兒子的死讓他恍然覺醒,什麽國家、什麽江山、什麽聖教,都不重要了。
“我救你離開。”離穹不聽他廢話,這個人不能死。
“子聖謝過聖主,但是我不能走。”楊子聖很堅定。
“不行。”離穹回絕,“你就算不想自己,也要為了不落活着。去看看他沒有看過的世界,好好的活着,我帶你走。”
說着,離穹也不需要等楊子聖同意,直接動手,想強行把他帶走。楊子聖避開:“聖主等等。”如果這個時候他被離穹強行帶走,那麽所有的計劃都要功虧一篑了。
“你還有什麽話想說?”離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聖主想為不落報仇嗎?”楊子聖問。
離穹眯起眼:“你這話何意?”
“我要為不落報仇,所以我現在不能離開。”楊子聖道。
離穹沉默了一下:“你要造反?”
“十二年前,太子派人追殺我和不落,早就該死,作為不落的父親,聖主不想殺之而後快嗎?”
“你說什麽?”離穹大步上前,掐住楊子聖的脖子。
楊子聖沒有反抗,深沉的雙眼看着離穹。離穹眼中的殺氣不掩,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緊,只要再用上一分力道,楊子聖的脖子就會被扭斷。可是就差這一分的力道,離穹沒有使上,而楊子聖依舊不反抗。
“你怎麽知道的?”離穹最後還是松了手。
楊子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是承諾道:“等我回來,我一定會把事情告訴聖主。”
離穹無法判斷出楊子聖的話是什麽意思。可是,楊子聖知道了這件事,已經夠他震撼了。
“好。”離穹根本不在乎太子和文王的生死。
翌日
央國戰王楊子聖,被送去召國了,雖然他沒有被關在囚車裏,但是他被铐了手铐,失去了自由。
“四弟,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這手铐委屈你了。”太子裝作友愛的樣子。
“我理解。”楊子聖跟着上了馬車。
帶着楊子聖的隊伍出發了,從央國到召國,兩條隊伍。一條是途徑北戎再去召國,另一條途徑是胡人再去召國。但問題來了,不管是從北戎去召國,還是從胡人去召國,都有很大的問題。
北戎和召國的關系很緊張,戰争一觸即發。而胡人和召國的關系,一向是敵對的。所以,還是走北戎這條路比較安全一點。
北戎和召國以前的關系甚好,也因此,央國和北戎的關系一直很緊張。這次要走北戎這條路,的确是冒着很大的危險。
但是北戎和召國鬧翻了,目前的北戎自身都難保了,他們沒有這個膽子再來打央國的主意。
事實也是如此,北戎忙着應付召國,哪有心思來管央國,所以央國的人經過北戎的這一路,還算順利。
過了北戎,出了北戎的邊境,前方就是召國軍隊的營地了。
“二弟,你認為在哪裏動手最合适?”太子心急如焚的想要楊子聖死,一刻也等不及了。
“北戎王把齊王的線索出賣給我們,讓我們對付齊王,聽似給了我們嫁禍給楊子聖的機會,可是同樣,齊王死在央國,也讓央國和召國處在敵對的位置上。我倒是有個想法,我們在北戎邊境動手,然後回去禀告父皇,說是北戎下的手,這樣我們就有理由向北戎開戰了。北戎一面要對付召國,一面要對付我們央國,他們根本沒有這個兵力。”
“那就依照二弟所言,晚上動手。”
如果到了召國的邊境再動手,引來召國軍隊也是很麻煩的。所以在北戎和召國邊境的中間動手,最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