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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尋寶出發

李墨染覺得一個人倒黴到了極點,運氣是會不停的靠向他的。比如他跳下可懸崖,認識了冰靈蛇,來到寒國,跡傲又把火靈蛇送給了他。

跡傲說,齊王心懷天下,火靈蛇在将來定能助你一臂之力的。

這句話,的确是個致命的吸引,所以,不管跡傲的話是真是假,李墨染決定把火靈蛇也收了。而且火靈蛇全身劇毒,如果沒有能解百毒的冰靈蛇在身邊,放任着它也是不安全的。

所以,齊王的确是心懷天下的。

“怎麽了?”趙元崇見李墨染的神情十分詭異,似乎很高興,又似乎很糾結,這樣的神情,讓趙元崇很是好奇的拉住他,擡高他的下巴,好好的盯着他的臉看了一番,“是有什麽讓你興奮的事情嗎?除了那寶藏。”

李墨染拍開他的手:“跡傲要走了。”

“哦?那個祭司?為何?”趙元崇雖然沒見過跡傲,但是從李墨染的言語中,對那個祭司也是有些了解的,是個殘忍的女人。

“許是對我有好感。”李墨染回答。

趙元崇眯起眼,盯着李墨染半晌,然後他沉沉的笑了。

“你笑什麽?”李墨染不悅,眼底射出危險,這是在警告某位說話可能會得罪人的帝皇。

“沒有。”趙元崇拍馬屁的功夫也是一流的,“只是感嘆我的之玉真有魅力。”

李墨染瞥了他一眼,見鬼了才會信他的話,不過:“這兩天我一直沒問召國的事情,召國現在如何了?”

說起召國,趙元崇有些寒心:“刺殺你的人已經死了。”

心一頓:“是誰?怎麽查出來的?”

“是餘世昌,沈令言找了全國各州的人聽那些刺客的口音,結果聽出那些人是岳州口音,我才猛然想起為何覺得對方聲音耳熟,因為是餘世昌,我們極少聽到。”趙元崇道。

“是他……沒想到是他。”李墨染感到很是意外,“我與他無冤無仇,他此舉又是為何?”

“是謝安傑。”趙元崇道。

“謝安傑?謝安傑和餘世昌都是趙元賢的伴讀,卻沒想到僅僅是因為這一份情誼,餘世昌會恨我至此。”

“不,餘世昌愛謝安傑。”趙元崇低下頭,咬着李墨染的耳垂,“就像我愛之玉一樣。”

低沉的嗓音纏繞在他的耳邊,心口熟悉的悸動,癢的人心難受。李墨染推開他半步:“你別鬧。”

“我哪裏鬧了?我這是想你想的發瘋了。”趙元崇繼續說着情話,手伸進了李墨染的衣服裏,“忍了兩個月了,很難受。”

這聲音更是磁性:“之玉,你摸摸,很難受。”

李墨染所有的理智,在趙元崇下流的動作裏,徹底的崩潰了。

然而放縱趙元崇的結果,就是李墨染的一夜無眠。

第二天起來,腰酸背痛,如何去尋寶藏?

不過,二王爺準備了很豪華的馬車,一輛是二王爺和六王爺,一輛是李墨染和趙元崇,作為喜歡寶藏,又認為財富最重要的王爺,二王爺是非常富裕的,又因為他不迷權勢,所以在整個寒國的都城裏,他的日子過得非常悠閑。

六王爺從小受他影響,雖然兄弟倆性格不像,但遺傳方面還是像的。

李墨染從來沒有這麽尴尬過,被人抱進馬車的感覺,其實十分不好,尤其是還當着那個讨厭的六王爺的面。

大王爺府。

在寒國,就算二王爺表現出對皇位沒有意思,但是大王爺還是視他為競争對手。因為在跡禮還是祭司時,和二王爺的感情很好。所以大王爺很怕在神獸選新皇的時候,跡禮會出現,不過現在跡禮已經死了,他心頭的大事就放下了。

“老二帶着那個跡禮的弟子還有老六,不知道要去哪裏,這個節骨眼上,父皇的身體如此不好,他竟然還有心情外出,看樣子這件事肯定不簡單。”大王爺道。

“你不是說跡傲會去殺了那個跡禮的弟子嗎?為什麽還沒有行動?”三王爺問。

“我哪裏知道跡傲在想什麽?我去找她。”大王爺心裏也着急。

神獸祭塔。

大王爺是帶着興師問罪的神情來的,結果一到神獸祭塔,被告知跡傲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信是特意留給大王爺的,信上說,跡傲請辭祭司的身份,而且永遠的離開了寒國。

看到這封信時,大王爺要瘋掉了:“來人,快給我去找,一定要給我把跡傲找回來。”

如果跡傲不會來,寒國沒有祭司就會亂,到時候父皇死了,沒有神獸選擇新皇,寒國的統治又該如何?“這件事不許聲張出去,否則本王要了你們的命。”

“遵命。”侍者們哪裏敢聲張。

而此刻,李墨染和二王爺等人,已經出了都城。

二王爺是個喜歡享受的人,雖然平時冷漠的神情看不出來,但是從這次出發準備的行李中可以看出,他把吃的用的,全都準備的非常齊全,可見他經常出門。而且就算出門在外,他也知道怎麽讓自己舒坦。

“累就繼續睡一覺,反正這一路那個二王爺,到了目的地才用得上你。”趙無崇摟了他的腰,按摩了幾下。

“嗯。”李墨染輕吟了一聲,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只是,尋寶的隊伍突然又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二王從馬車裏探出頭問。

“王爺,好像有什麽有絲絲的聲音,似乎是什麽動物,就在我們旁邊的草叢裏。”侍衛長回答。

“哦?去看看。”

“是。”侍衛長走過去,用劍扒開草叢,結果,“啊……”侍衛長尖叫了一聲,連忙後退。

怎麽了?

其他随行的侍衛沖上去看,之間草叢裏趴着兩條五彩斑斓的蛇。而剛才侍衛長的尖叫聲,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寒國供奉靈蛇,所以在他們眼裏,這兩條五彩斑斓的蛇不是什麽可怕的東西,而是神獸。

“怎麽回事?”六王爺從馬車上下來問。

“是神獸,王爺您快來看,有兩條神獸。”

五彩很郁悶,這個讨厭的,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家夥,一直跟着自己。五彩用蛇語讓它滾開,結果這個讨厭的家夥說,它的主人把它送給李墨染了,以後它們的主人變成同一個了。

為此,五彩整條蛇都呆了。

以後它的主人要跟這個讨厭的家夥分享,以後它的食物,也要跟這個讨厭的家夥分享,更重要的是,這個讨厭的家夥之前還打過主人啊。

五彩用蛇腦袋怎麽也想不明白。

更讨厭的是,這家夥不太說話,五彩試圖用各種威脅的話,好聽的話,就是要逼迫這個讨厭的家夥離開,但是對方一直保持沉默。

五彩覺得,自己快要在它的沉默中爆發了。

結果,自己說話聲太重了,被別人發現了。

五彩又……糟糕透了。

“是神獸,竟然是兩條神獸,二皇兄。”六王爺也激動了,平日一貫的高傲也不僞裝了。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的看着那兩條蛇。

李墨染早在第一聲叫聲中就探出腦袋了:“二王爺抱歉,它們只是跟着我。”

“理解。”二王爺也出聲,神獸不跟着,他們怎麽找到寶藏。“繼續啓程。”

被兩條大蛇跟着,李墨染也是亞歷山大啊。他拿出玉簫,用玉簫傳音,讓它們跟遠點,別靠太近,本來尋寶藏的隊伍裏,人就不少,很容易吸引別人的注意,如果加上這兩條蛇,就更加吸引人了。

侍衛們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神獸,有些激動。一路上竊竊私語聲一直在持續着,直到天色黑了,夜幕降臨了,實在不适合趕路了,他們才在野外打帳篷準備過夜。

“李公子身體可是好些了?”二王爺見李墨染下了馬車,略表關心的問。

李墨染微微一笑,不似昔日淡然肆意的笑,這笑容夾着幾絲尴尬:“多謝王爺關心。”然後他拿出玉簫,把五彩它們召喚過來。

悠遠的簫聲傳出衆人聽不懂的旋律,這個旋律很是特別,也非常好聽。過了一會兒,草叢中再次傳來聲音,不過經過之前,大家已經知道那會是什麽了。

果然,兩條五彩斑斓的蛇出現了。

其中一條直接爬到李墨染身邊,蛇頭撞進李墨染的懷裏,蹭啊蹭的,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李墨染已經習慣五彩的撒嬌方式,他把一只羊腿割下,又拿來一個盤子,把肉一塊一塊的放在上面。

其實蛇吃東西哪裏那麽講究,但他就是喜歡這樣照顧五彩。

給五彩割了一盤子的肉,又給火靈蛇割了一盤子,然後拿到火靈蛇的面前。火靈蛇在李墨染面前時拘謹的,雖然知道從今往後,這個人就是自己的主人,但是畢竟之前,它跟這個人還交過手,算是仇人,而現在,自己則要把他當主人。

所以,它有些糾結。

可是看着五彩親昵的靠着他,火靈蛇又有些意外。這個人的笑容很溫柔,這個人對五彩很好,這樣的人……它從來沒有接觸過。

更意外的是,他也給自己準備了吃的。

火靈蛇一向習慣了血腥和殺戮,這樣安詳的在月光下的夜晚,對它來說是罕見的。它不敢跟李墨染靠的太近,也不敢像五彩那樣靠進李墨染的懷裏,五彩是神獸,但它不是,雖然它們長得一樣,可是它全身都是毒。

現在的主人跟之前的主人不一樣,之前的主人身體已經抗毒,所以它不用擔心自己的毒會傷到她,可是這個不行。

靈蛇是靈獸,任何有靈性的寵物,都喜歡主人的親昵照顧和撫摸,這是一種彼此交流的方式,五彩喜歡,火靈蛇也喜歡。

主人越是靠近它們,代表它們跟主人之間的信任越深、羁絆越深。可是……火靈蛇低下頭,安靜的吃着盤子裏的肉。

突然,有只手掌撫摸上了它的頭,帶着試探和小心翼翼。

火靈蛇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漸漸的放松,陌生的氣息,陌生的撫摸,卻是溫柔的力道。雖然跟之前的主人不同,但是,它不讨厭。

也許是因為見到了他跟五彩的相處方式,所以它不讨厭他。甚至,火靈蛇有一點點的緊張,這個人不怕自己全身都是毒嗎?

“雖然我們剛剛認識,但是我很高興,以後有你陪着五彩。”李墨染開口,說着火靈蛇聽不懂的話。不過,他清朗的聲音,很好聽。

李墨染拿起盤子裏的肉,放到火靈蛇的嘴邊。

火靈蛇又僵硬了,它不敢去吃李墨染手中的肉,深怕自己一張嘴,就咬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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