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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二姐心事

喜事?李墨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陛下覺得這是喜事?”

趙元崇嘴角微抿,同樣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墨染:“之玉以為呢?”

“的确是件喜事。”李墨染點頭。

趙元崇抱住他,鼻子在李墨染的身上到處嗅:“好濃的酸味。”

“幼稚。”李墨染推開他的頭,“這是皇商計劃的名單,這是杜明朗在這些人員中選出來的幾名比較可靠的商人。”

趙元崇接過名單:“讓各州刺史去查查這些商人,如果品行沒有問題,皇商計劃可作為今年的最後一項計劃。”

“這項計劃一出,整個召國都會轟動,你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加堅定了。”李墨染道。對于趙元崇,他愛,但是也佩服。

愛上如此睿智英明的男人,是他的榮幸。

被如此睿智英明的男人愛上,是他的福氣。

所以這輩子,再無遺憾。

“這次選秀的名單可是看過?我聽說安國公府上的兩位小姐也在其中。”趙元崇道。哪裏是聽說,那些人的背景,恐怕帝皇早就讓暗衛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兩位姐姐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她們的年齡在選秀的名單裏,不好推辭。到時候訓練結束,到選秀那天直接推掉就是了。太皇太後也是聰明人,當然不會留下他們。”李墨染不以為然的打開秀女秀男名單,指着其中一個名字道,“倒是他,對你情深一片。”

趙元崇瞥了一眼,随即輕笑的問:“這次是吃醋了嗎?”

李墨染挑眉:“我吃他的醋?配嗎?”

齊王殿下,真是驕傲。

李墨染所指的人,當然是杜二郎。上次甘州一別,沒想到這次的選秀,這個杜二郎竟然來了。李墨染對杜二郎是有些印象的,敢打帝皇的注意,他能沒印象嗎?

不過,李墨染眼中的杜二郎,不過是個富家子弟,性格驕縱了些,張揚了些,這種人,只有受點教訓,才能知道自己的定位。

只是上次的牢獄之災,還沒讓他學會醒悟。

李墨染哭笑不得。

“齊王殿下這話,真傷朕的心。齊王殿下愛朕嗎?”趙元崇拉起李墨染的手,貼着自己的胸膛,“你感受一下,這裏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否則它會受傷。”

“滾。”李墨染對皇帝陛下的語出驚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真的,你摸摸,心跳的很快,還發出熱度,很熾熱有沒有?”趙元崇不依,拉着他的手繼續問。

熾熱你個頭。

李墨染一腳把他踹開。

兩人坐一起,椅子就這麽大,皇帝陛下閃躲不及,就這樣四腳朝天的摔地上了。

回秋堂

秀男秀女首先學習的,是皇宮的規矩。

女戒。

這裏的女戒,不只是針對秀女,也針對秀男。換句話說,只針對皇上的人。

作為皇上的人,首當其沖,最重要的是對帝皇的忠誠。在學女戒的過程中,晉嬷嬷和淩嬷嬷還教了秀男秀女們坐姿。

皇宮是歷來規矩最正、最嚴的地方。

走路的步伐,說話的聲音,吃飯的禮儀,全都不能落下。

可在召國,也有人打破了這個規矩,比如齊王李墨染,他從未學過規矩,皇宮的規矩于他而言,就是擺設。

皇後的寝宮一直空着,帝後同住一殿,這是何等的情深。

李墨染其實嗤之以鼻,情深個屁,趙元崇就是一貼狗皮藥膏,他搬到哪裏,這個晚上就去哪裏過夜,與其如此,不如同住一殿,省的他來回奔波太累。

其實齊王殿下,還是很體諒皇帝陛下的。

“這一屆的秀女秀男資質都不錯。”看着他們規矩的念着女戒,坐姿也是十分得體的,晉嬷嬷的神情雖然看似高傲,但心底對這屆秀女秀男的教養,還是很滿意的。

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和少爺,總是懂事的多。

“就算是好又如何?論身份,誰比得過林小姐和李家兩位小姐?”淩嬷嬷倒是比晉嬷嬷看得透。

“那倒是,林小姐是太皇太後的侄孫女,李家兩位小姐又是齊王殿下的親姐姐,論起身份,還是李家兩位小姐占了好處。”晉嬷嬷點頭。

“可是這後宮,還得看太皇太後的意思,林小姐此次來選秀,意思再明顯不過。林家……可是出了兩位皇後了,而且還是連任的。”淩嬷嬷又道,“當年陛下的生母進宮,也是我們接的秀女。”

“那位皇後的氣度美貌,壓過了所有的秀女,就是現在看來,也沒有秀女能比得過她。”想起那位早逝的皇後,晉嬷嬷嘆了一口氣。

有些人有這個命,卻沒有這個福氣享。

如果那位皇後還在,現在就是太後之尊。雖然太皇太後稱號是好聽,但哪裏有太後尊貴,太後可是帝皇的親生母親。

這人啊,隔了一個輩分,感情就會生疏了。

兩人聊天聲很輕,也沒教旁人聽了去。

再說秀男秀女念女戒聲朗朗,聲音早就蓋過了她們的八卦。

不過,突然,有位秀女暈倒了。

坐在那位秀女身後的李玫惠趕忙上前:“嬷嬷快來,這位姑娘暈倒了。”

“這怎麽回事?”晉嬷嬷和淩嬷嬷跑了過來。

“血……她流血了。”李玫惠走開幾步,臉色突然蒼白了。

只見那名暈倒的姑娘,身下的裙子都被血染紅了。

晉嬷嬷拉着她的裙子看了一下:“沒事沒事,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女戒中的冷靜矜持,都忘記了嗎?”

“諾。”

大家馬上回到自己的位置。

淩嬷嬷看了下那名姑娘的情況:“這是葵水,沒事……來人,叫太醫去凝儀殿。”

凝儀殿。

姑娘來了葵水又臉薄不敢出聲,只能忍着,加上身體差,流血有點多,于是就支撐不住暈倒了。

太醫來得很快,秀女們出事,當然是怠慢不得的。

太醫開了藥,交代了一些事情,便離開了。

姑娘已經醒來,臉紅的不知道怎麽開口,身上的衣服晉嬷嬷已經給她換過了:“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羞于出口的?”

晉嬷嬷開始訓話:“做了皇上的女人,說句難聽的,就是表面立了貞節牌坊,骨子裏卻得像個蕩婦。”

晉嬷嬷的話,讓姑娘的臉更加紅了。

“謝謝嬷嬷指點。”盡管紅着臉,姑娘還是認認真真的道謝。

這名姑娘來自連州,是連州縣令的女兒,從小溫婉有禮,門戶雖不高,但也小有才情。在連州,倒也是個知名的美人。

只是這京城,是財富權勢最集中的地方。

“嗯。”晉嬷嬷也沒多說什麽,“你先休息,自己的身體自己注意,在皇宮裏,可沒有人會為秀女的身體擔心。”

“婉玲記下了。”

在這皇宮裏,的确沒有人會為了秀女的身體擔心。

女戒和禮儀課結束之後,一天就結束了。

秀男秀女們回了凝儀殿,所有的生活起居,都是自己準備的。

“林小姐。”在凝儀殿的門口,有位富态的嬷嬷喚住了林美心。

“嬷嬷。”林美心對這位嬷嬷倒是客氣。

“太皇太後娘娘傳老奴來為小姐帶路,她想您了。”這位嬷嬷是太皇太後出閣前的貼身婢女。

太皇太後?

凝儀殿門口其他的秀男秀女聽到了,對林美心的身份,更是好奇了。

“二姐,這是哪家的小姐啊?能讓太皇太後記挂着?”李玫惠好奇問。

李玫靈拉了妹妹的衣服一下:“不管她是哪家的小姐,都和咱們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經過了三年前的事情,李玫靈仿佛一下子長大了,岳磊祈永遠從她的生命裏消失了,可是沒有人知道,他也永遠的,留在了她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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