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墨染被抓
緊緊關注客棧的,不只是這名一撥人。
在另外一個隐藏的巷子裏,還有一撥人。
“隊長,你看那些小攤子上的人,一直盯着客棧,可不像是一般人。”
“他們跟我們一起,一路從洛國國都跟蹤到這裏。”那個被喚為隊長的人回答,“當時跟蹤召國貴族的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兩批人,一批是現在坐在攤子上這些,另外一批突然撤離了,倒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麽他們跟蹤召國貴族,又是為了什麽?”
“這就不知道了,王爺吩咐,我們暗中跟着就可以。跟蹤他們到召國,再等王爺的指示。”
“是。”
客棧。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而這個不平靜的夜晚,注定會有不平靜的事情發生。
春梅準備的菜很香,又是特別合李墨染口味的,其實這是春梅偏心,無論做什麽吃的,總是做她們家少爺喜歡吃的口味,別人哪怕是趙元崇,她也不遷就。
李墨染很久沒吃春梅做的菜了,這一頓吃的相當飽,飽的肚子有些凸了,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趙元崇的眼睛尖着,看到李墨染這動作,頓時有精神了。
李墨染對着他過于熱情的眼神,哪裏不會注意到,往他的褲裆瞟了一眼:“你最好給我消停點。”
趙元崇癟癟嘴,趕忙移開視線。心裏有些委屈,這又不是自己想消停又能消停的。總歸,當男人真不容易。
特別是還有一個性質不是很高的伴侶,這樣的男人,更難當。
看着他委屈又無奈的神情,李墨染嘆了一聲氣,移開椅子,直接拉起趙元崇坐到床上,然後解開他的褲子。
“你要幹嘛?”趙元崇眨了眨眼,有些惶恐的看着李墨染。
李墨染手撫上他的褲裆:“難受嗎?”
趙元崇受寵若驚了,不過還是假正經的說:“不難受。”
“神經病。”李墨染罵了他一句。
聖明的召國聖武帝陛下,曾幾何時,變成了這個樣子?上輩子因為環境不同,經歷的事情也不同,所以趙元崇孩子氣的一面,根本沒有機會表現。
但這輩子不同,他可以随心所欲,因為現在的他,足夠強大。
夜開始黑了,夜色開始沉了。
床幔放下,床上的人,卻是沒有睡意。不管是趙元崇還是李墨染,眼底都透着淩厲的銳氣。因為他們都知道,今晚肯定會出事。
過了今晚,他們就要進召國境內了,到時候藏在暗中的人,就沒有機會了。
房間裏,一股無色無味的氣,慢慢的吹了進來。過了一會兒,有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來人掀開床幔,看到床上躺着李墨染一人,沖後面的人打了個手勢,然後兩人一起,把李墨染擡走了。
待他們離開之後,趙元崇從床頂翻身而下,然後跟了上去。
在李墨染被劫持離開,趙元崇跟上之後,又有一批人進了客棧。
“火把準備好了嗎?”為首的人問。
“準備好了。”
“放火的時候注意一點,控制火勢,不要引起火災。萬一鬧了人命,我們會引火上身,這裏不是和國。”為首的人提醒。
“是。”
“行動之前我再提醒一遍,主子吩咐過,千萬不要鬧出人命,在洛國犯案,會為我們引來麻煩的。”
“是。”
“開始行動。”為首的一聲令下,人員馬上分開行動。
不一會兒的工夫,客棧裏傳出了聲音:“着火了……快來救火啊……着火了。”
“快來人啊……着火了。”
客棧裏除了李墨染那批客人,根本沒有其他人,所以就算着火了,也沒有人來救。不過因為火勢的關系,也造成了未子塵等人的淩亂,他們沖出來的時候,看到有人還在縱火,馬上前去阻止。
“什麽人?”未子塵拔劍迎了上去。
放火的人看到未子塵等人回來,馬上撤了離開。
“兩個人去追,其他人留下來随我救火。”未子塵道。
“是。”精衛軍馬上分開行動。
與此同時,在院子裏放火的時候,有一批人潛入趙元謙的房間。那人來到床邊,看着睡熟的趙元謙,直接把他打暈。
“人得手了,去告訴其他人,馬上撤了。”
“是。”
睡着後又被打暈的趙元謙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帶去了哪裏。但是,風平和風仄尾随其後的追了上去。
而那些放了火後逃開的人,哪裏是訓練有素的精衛軍的對手,很快,他們把放火的人捉了回來。
“将軍,人已經抓到。”精衛軍把人抓到未子塵面前。
未子塵看着穿着破爛的人:“你們是什麽人?”
對方也是訓練過的,面對未子塵的質問,并不好怕,所以選擇沉默。
“不肯說?”未子塵輕笑,“也沒關系,把他們綁起來,等少爺回來再定奪。”反正今晚上的局,是少爺布下的,所以他們肯定知道對方是誰,自己也不着急問。
“是。”精衛軍領命。
“火勢怎麽樣了?”未子塵不想火勢傷害到無辜的人,有些擔心。
“火勢控制,無礙。”滅火的精衛軍回答。
“嗯。”
而月光下,有人劫持了李墨染,飛快的離開客棧。離開客棧之後,又迅速的離開小鎮,來到小鎮外的帳篷。
帳篷內坐着一名男人,此人正是寒國的三王爺韓傾雲。
“王爺,人已經抓來了。”
韓傾雲一聽,頓時面露喜色:“人呢?”
來人解開被子:“在這裏。”
只見裏面安詳的被裹在裏面,他臉色紅潤,呼吸看似正常,但是因為臉色太紅,讓韓傾雲有些不放心:“他這是怎麽回事?”
“王爺放心,人沒有問題,只是中了迷藥,又因為裹在被子裏太熱的緣故。”劫持的人回答。
“如此甚好,把他綁起來,然後把他叫醒,本王有事情要問他。”韓傾雲吩咐。
“是。”
接着他們拿來繩子,把李墨染綁在地上,然後又去端來一盆水,直接把李墨染潑醒。
趙元崇躲在暗處,看着裏面的情況,恨不得把這些人的手剁了,竟然如此對他的之玉。
不過,趙元崇現在學會克制脾氣了,又因為這是李墨染的計劃,他才強制性的把自己的脾氣忍了下來,但是,深邃的雙眼銳利的盯着帳篷裏的人,腦海裏算計着百種法子,每一種都是事後怎麽去對付這些人,剁他們的手顯然不夠,還要把它們捆起來,放在冰天雪地裏。
越想,趙元崇越是生氣,握拳的雙手咯咯作響。
其實,李墨染心裏也擔心,擔心趙元崇忍不住,就這麽沖了進來。不過,召國的聖武帝應該有這點耐心的吧?
李墨染是最了解趙元崇的人,他實在不想高看趙元崇,但是此刻,還不得不高看一回。
他裝作迷糊的醒來,然後看了看四周,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這裏是哪裏?你們想幹什麽?”
示弱能讓敵人放松警惕,雖然李墨染并不需要對方放松警惕,但既然來了,就順着對方的意思,玩玩也行。
果然,聽到李墨染如此聲音,韓傾雲高興了。一年前在寒國的好時候,韓傾雲并沒和李墨染見過,更別說深交了,否則他哪裏敢如此小看李墨染,今日要是韓傾霖在這裏,看到如此作态的李墨染,肯定會擔心。
“本王抓你來,是要跟你商量件事。”一開口,韓傾雲就把自己的身份給洩露了。
“什麽事情?”李墨染問,“只要你們能放過我,什麽事情我都答應。”他又補了句。
“一年前你可是去過寒國?”韓傾雲問。
李墨染搖頭:“我并非去過寒國。”
“你胡說,一年前,本王明明在寒國見過你。”他可是有印象的,在祭塔外。
“我沒有》”李墨染顫抖着聲音問,“你們說的人,會不會是我的雙胞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