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開戰在即
石輪、鐵杆子、木櫃子,如此簡單的三樣東西,形成了如此強大的工程,把那麽多的寶藏,從山崖底,搬了上來。
別說山崖底下的韓傾霖等人不相信,就連山崖上的衆人,也是不相信。
可是看到那麽多耀眼閃爍的寶藏,他們都信了。
寶藏上來了之後,人上了木櫃子,也都跟着上來了。
“王爺,我還為你引薦一下。”李墨染帶着韓傾霖,來到何遷風面前。“這位便是這項工程的設計者,吳先生。”吳,無名人,無名者,無身份,無來歷。
從裏,何遷風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先生,這位是寒國二王爺,韓傾霖,我和二王爺是朋友,他知道這些是先生的傑作,十分的敬佩。”李墨染解釋。
吳先生是李墨染臨時取的,但是何遷風卻聽懂了。
何遷風在紙上寫道:“既是齊王的朋友,便是吳某的朋友。”寫完,他伸出手。
“先生真是特別。”韓傾霖回禮握住何遷風的手。
這個人,很特別。氣質特別,談吐特別,字跡也特別。這些特別構成的結果,就是這個人非一般的人。
不過,召國齊王已經是足夠非一般的人了,他韓傾霖害怕其他非一般的人嗎?
三人一起笑了。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地位,但把這些都放開之後,他們也只是普通的人,普通的人,都會渴望普通的感情。
君子之交的友情,也是這普通的感情之一。
卻是……能夠兩肋插刀。
這些寶藏雖然運上來了,但是藏在哪裏是個問題。
放眼整個越州,也只有銀庫的倉庫可以放。
但是寶藏那麽多,銀庫的倉庫又怎麽安全?但眼下,也只能放那裏。
等大家把寶藏搬到銀庫的倉庫之後,何遷風看了一下地形,于是對李墨染寫道:“這裏可以設計一下,然後改造,改造之後定比現在好。”
韓傾霖在李墨染旁邊,也看到了何遷風的話,本來這也不是什麽悄悄話,寶藏韓傾霖也有一半,所以他看也是理所當然的,并沒有不妥。
看到紙張上的話,韓傾霖心一動:“先生設計的時候,可否容我一起參考。”
何遷風點頭,接着有寫道:“如果王爺有興趣,咱們可以交流一下。”
“自然有興趣……先生看似年長我幾歲,喚我傾霖如何?”對于有才能,人品又好的人,韓傾霖一向是尊敬的。
“傾霖之名過于唐突,不如我喚王爺一聲韓兄如何?”雖然他不能說話,但韓傾霖言辭間,已處處顯示對自己的誠心。
“如此也好。”韓傾霖也不再推脫。
因為越州銀庫要重新設計,所以何遷風需要更加仔細的看一下這裏的格局,以及這裏的設計圖。于是,李墨染和韓傾霖陪着何遷風,到處看了一下。
在看越州銀庫的時候,韓傾霖是有些尴尬的,畢竟這裏是召國朝廷的銀庫,但是李墨染的坦蕩蕩,讓他的擔心也放下了。
他不涉及寒國的朝政,跟李墨染交往純屬私交,所以沒什麽好尴尬的。
而李墨染,他雖然設計韓傾雲,想控制寒國,但是這種心思也不會告訴韓傾霖,他的想法是,他跟韓傾霖的交往也是誠心,但是只在私事上,如果關乎到召國的朝廷,而還是以召國朝廷為先。
個人利益和國際利益,他分得相當清楚。
“銀庫的地勢比較高,齊王覺得我在地下設計一間密室,然後把寶藏藏在裏面如何?”把整個銀庫的地形看完,又看了銀庫的設計圖,何遷風寫下這句話問。
“一切由先生做主,二王爺一起參考便是,墨染相信你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這一點上,李墨染對他們是相信的。
和國國都。
何非旭看着手中的資料,這是他派去召國的密探查到的,關于趙元謙的資料。趙元謙在召國并不受寵,同時也沒聽說他有設計這方面的興趣愛好。
趙元謙能被封為王爺,完全是個意外,沒有被之前召國內部兩次叛賊的造反影響到。
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他去洛國參加招額驸盛宴,也許就是因為召國沒有合适的王爺,所以召國皇帝才會讓他去,既然如此,這個人怎麽會打聽何遷風呢?
怪異,的确怪異。
想到這裏,何非旭開始不放心了。之前還以為趙元謙是個軟柿子,但是也許不是,他只是僞裝了起來。
該怎麽處置?
殺了?
其實何非旭的主要目的,一則是從趙元謙的口中問出關于何遷風的事情,二則就是殺了他。趙元謙死了,洛國三公主的額驸就會空了,他不在乎洛國三公主是不是個寡婦,他如果願意娶洛國三公主為太子妃,他覺得洛國不會拒絕。
如此,和國就是四國聯盟之一了,接下來的十國大亂,也不會影響到和國。
殺,還是不殺?
何非旭很糾結,于是叫來心腹商量:“你覺得如何?趙元謙該殺嗎?”
心腹沉思了一會兒:“殿下,前太子的事情還沒問清楚,如果把趙元謙殺了,萬一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前太子事情的,那怎麽辦?”
心腹的這個問題,也是何非旭比較糾結的一個問題。
“讓孤再想想。”
“是。”
“殿下。”此時,有下屬求見,“殿下的信。”
“信?”何非旭馬上從下屬手中接過信,一看這筆跡,他馬上揮退衆人,讓心腹留下。他迫不及待的打開信,看到信中的內容時,他心一跳。
信中只有一個消息:林起君出現了。
林起君這三個字,是何非旭的夢魇。他認識這個人,因為這個人,是他盟友的下屬。當日他和盟友設計,想讓清海成為何遷風的墓地,但是沒想到,何遷風竟然陰差陽錯的被林起君救了。
然後何遷風還和林起君做了朋友。
看着林起君把何遷風送來,何非旭當時都氣壞了。他馬上問盟友,這是怎麽回事?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後來林起君失蹤了,何遷風也失蹤了,整個太子府,從此蕭條了。
而事過八年,何遷風的名字再次被人提起。
而現在,林起君竟然也出現了。
林起君出現了,并不可怕,最讓何非旭覺得可怕的是,林起君竟然在召國出現。那麽也就是說,趙元謙來問自己關于何遷風的消息,絕對不是偶然。
趙元謙肯定知道關于何遷風和林起君的事情,那麽,這個人還不能殺。在沒有問清楚一切之前,趙元謙是他唯一的線索。
“你看。”他把信交給心腹。
心腹看到信,也大吃一驚:“殿下,那趙元謙殺不得。”
何非旭點點頭:“孤自然知道,你馬上派人去召國打聽林起君和何遷風的事情,孤也要跟那位老朋友見見,關于林起君、何遷風的事情,一定要做個了結。否則這件事不解決,孤的心裏就不踏實。”
“是,屬下馬上去辦。”
召國京城。
風平和風仄已經混進了和國太子府,只要元謙有一點意外,他們就會把元謙救出來。
這是風平給趙元崇的飛鴿傳書。
和國固然要拿下,但不能用趙元謙的性命去換,甚至不能用召國任何一個人的性命去換,這是趙元崇做人、為皇者的準則。
不過,在趙元謙的性命有危險之前,的确應該先把和國給拿下。
而且這件事是和國和召國的私事,跟四國聯盟沒有關系,所以,趙元崇打算私下,直接向和國開戰。
“殿下,齊王來信。”英德在門口道。
之玉?“快把信拿來。”
看完李墨染的信,趙元崇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之玉,竟然要轉路去和國,不來京城陪他了,那他怎麽辦啊?
“英德,朕要去微服私訪。”千裏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