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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帝皇厚望

投石器?

趙元崇看着圖紙:“這名字取得好。沈相、端相、老國公,你們來瞧瞧。”随手,趙元崇吧圖紙交給其他人。

“諾。”

端磊先接過圖紙,這一看,頓時老眼亮了:“妙啊……這東西真是好。投石器……投石器,這名字取的也好,真是好。”

“投石器?”沈令言也看着,跟端磊一樣的神情。“老國公,你且來看看,你們這些武将肯定喜歡這東西。”

“哦?”老國公過來看。

果然,他們這些武将,是最喜歡看到這種東西的。

投石器,能把石頭扔的遠,殺傷力又大。

“投石器果然好,但是如果能把殺傷力再改改,就更好了。”老國公道。

“改殺傷力?”趙元崇挑眉,“老國公此話怎講?”趙元崇腦海裏閃過一道靈光,但是又被抓住。

“就是……一顆石頭扔出去,只能砸傷一兩個人,但如果這顆石頭扔出去,能砸傷更多的人,那該多好。”老國公道。

“老國公的建議容朕想想,朕會下令工部研究老國公說的那種石頭。”趙元崇也認同老國公的話,如果真能生産出這種石頭,那麽在戰場上,對召國而言,有更大的殺傷力,能讓敵人聞之喪膽了。

“謝皇上。”老國公謝恩。

“謝什麽?此事關乎我召國國威,為的是我召國,老國公不必言謝。”趙元崇看向張甬承,“你着手去做投石器,朕想看看成品,最好在一個月內。”

“諾。”

“小狼呢?每次來都不見他。”趙元崇沒看到設計圖的主人,倒是有些好奇。

“他去後山打獵了,這個設計圖就是因為打獵的時候挖的坑想出來的,這幾天他一直關在房間裏設計這個,現在好不容易設計出來了,自然想去玩玩。”張甬承回答。

“小狼設計的兵器确實厲害,如實能知道教他的師父是誰,便更加好了。”趙元崇随口道。不過他轉而又想,小狼設計兵器,何遷風設計機關。小狼生性單純,他設計的兵器跟何遷風設計的機關不同。

但這兩人,卻是召國武裝力量最強的所在。

只是而今,何遷風還不能完全為召國所用。何遷風之所以能幫忙一些小事,不過是因為他和之玉對他有救命之恩。

如果真的碰到召國和其他國家開戰,尤其是和國,何遷風的立場到底會如何,尚且不能得知。

“工部可以加強兵器的研究。”沈令言提議。

趙元崇想了想:“工部尚書之位還是空着,沈相,不如朕把工部交給你去負責?”

“諾。”沈令言不會推辭。

“走,咱們去大廳坐坐。”趙元崇帶着衆人,來到大廳,“這裏的兵器衆位已經看過了,待着投石器一出來,朕再定奪攻打和國的事項。不過,端禮和鄭晖年,朕要帶上戰場。十國已開始亂,召國的将領有端王叔、餘铮、還有老國公,召國有兵馬,将領卻不多,特別是年輕一輩,朕的路還很長,所以,朕想在未來,讓端禮和鄭晖年,陪着朕一起走下去。”

帝皇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是啊,年輕一代的路很長,年老的,生命開始透支。不管是端王、南平侯餘铮,還是老國公,都不可能一直配着趙元崇走下去。

餘铮本來有後代,但是餘世昌如此大逆不道。

端王妃已經懷孕,但男女未知,而且剛出生的娃兒也不可能上戰場。

李家世代忠良,是名将之後,而今李墨染貴為齊王,李家也是絕後了。

堂堂召國,放眼望去,兵強馬壯,百姓安居,卻唯獨少了将領,這讓趙元崇更生氣了栽培端禮和鄭晖年的心思。

聽得帝皇這番話,端禮和鄭晖年心中特別的有感觸。

他們喜歡軍營,喜歡舞刀弄劍,也想當個将軍,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帝皇對他們的希望,竟然是如此大。

特別是鄭晖年,一想到之前自己的私心作态,竟然不想陪帝皇和和國打仗,他就覺得無地自容。

“微臣一定不負皇上所望。”鄭晖年跪下,重重的叩了三個響頭。這是他的承諾,用他的生命起誓,如此嚴肅、如此的慎重。

鄭晖年此生,一定不辜負君上。

端禮見一向大大咧咧的鄭晖年如此認真,他也趕忙跪下:“端禮此生也不一定辜負皇上的厚望。”只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鄭晖年。

回過頭去想,兒時關于鄭晖年的形象,太深入骨髓了。但其實,他已經變了。不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鄭蠢二了。

變得認真的鄭晖年,竟然如此的吸引人。

“好,朕要的,就是你們的這句話。”趙元崇心裏高興。

他雖然奉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林家的事情,是個教訓。兵權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否則當拿着兵權的人獨大時,就會剛愎自用,朝廷也就出現內憂。

想到這裏,趙元崇突然想到一件事,召國的律法中雖然嚴禁結黨營私,嚴禁武将和文臣勾結,但其實暗中,這些關系依然無法杜絕。

怎樣才能把嚴禁結黨營私這條律法再變得更有實質意義一點呢?

這是需要深思的一件事。

越州。

李墨染處理好了這裏的寶藏問題,雖然何遷風的機關還沒設計好,但李墨染在這裏也呆不住,所以,他想去和國看看。看看和國的風俗民情,再和召國作下比較,好的召國會利用,壞的召國會棄之。

“先生,二王爺。”李墨染把兩人集中叫來,“墨染接下來還有其他的事情,所以要離開越州,銀庫這裏我已經傳令下去,先生若是喜歡這裏,待這裏的機關設計好了,也可一直住在這裏。若是想換個地方,我還有個朋友,也喜歡設計,先生如果有想法,我把章傑、張鐵黎留下,他們可以帶先生去找他,我那朋友名喚小狼,幕牆在京城。”

“多謝齊王,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何遷風寫道。

“我左右也沒事,這段時間就陪先生留在這裏,待這邊的機關完成了,我便回寒國了。”韓傾霖道。

李墨染點點頭:“那麽,兩位保重。”

“齊王保重。”韓傾霖和何遷風異口同聲道,只是何遷風沒有發出聲音而已。

駕……

李墨染是行動派的人,告別了何遷風和韓傾霖,也給趙元崇送了信,就直接往和國出發。他此行只帶了未子塵和秦浩,春梅、夏蘭、秋菊、冬竹四婢,還有 元寶、財寶則繼續留在越州,照顧何遷風和韓傾霖的生活起居。

從召國到和國,李墨染走的是水路。

記得當時林起君身邊的管家說過,八年前,林起君帶着海盜、何遷風還有太子妃從和清海上的海盜窩離開的時候,并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們順着和清海當中的一條支流,然後直接到了裴州這邊的地界。

從召國到和國,本來路途有些遠,不比和國和清國,兩國相鄰。但如果按照哪個管家的說法,如果從裴州這邊的海域去和國的話,卻是近的。

如此一來,水軍必不可少。

但是問題來了,召國基本都是平原地區,召國的兵馬以步兵為主,別說水軍少之又少,而且又不精,就連騎兵也是。

當年和北戎的戰争中,李墨染看到了召國騎兵的弱勢,所以這幾年,才叮囑趙元崇訓練騎兵,而騎兵的訓練,當然是采用北戎州的訓練法。

要知道北戎人的騎兵,可是相當有名的。

可水軍不同,訓練水軍,必須要精通水軍的将領。

不過,這并不影響李墨染要走水路的想法。

只是這次走水路,得從裴州上,林起君的那艘大船,還停在裴州海岸呢。

裴州。

“王爺,按照王爺臨行前的吩咐,船已經維修過,也請船工看過,有問題的地方已經全部補好。”裴州刺史陪着李墨染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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