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和國危險
召國百萬大軍悄然無聲的壓境,和國還沒有收到消息。
趙元崇禦駕親征,只是到召國的邊境,并沒有到達和國。
“皇上,左衛軍已經整隊完畢。”端禮作為左少将,穿上少将軍服的他,看上去英俊無比。端禮長得有些黑,是在軍營的這些年,給曬出來的。
但是他肌肉結實,塊頭又大,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是個十分迷人的青年,只是李墨染常說,腦子都長成塊頭了。
“皇上,右衛軍已經整隊完畢。”鄭晖年是右少将,如果說端禮當年參軍是因為李墨染給的意見,那麽鄭晖年完全是因為和端禮存在着比較的心理,才來的軍營,七八年的軍營生活,讓兩人從對手變成了兄弟,他們太熟悉彼此,熟悉彼此的戰鬥方式,熟悉彼此的兵法布置,熟悉彼此的一切。
鄭晖年長得比端禮白淨,他是那種怎麽曬,都曬不黑的人群。為此,端禮還嘲笑過他,而鄭晖年的反應是,直接用拳頭說話。
鄭晖年天生力氣大,這拳頭可是比端禮的厲害,不過端禮的身手比鄭晖年的反應快。上輩子趙元崇的從龍将軍,如果武功不高強,身手不敏捷,又如何在那樣的環境下戰功累累,成為聖武帝的第一猛将?
“爾等就位。”穿着銀色盔甲的年輕帝皇,俊逸肅然的臉上,有着藏不住的狷狂。
“諾。”
大軍整頓完畢,只等戰鼓敲響。
“報……皇上,外面有人求見,自稱風仄。”
“傳見。”
營帳內,約有兩個多月沒見的風仄,看上去風塵仆仆。
“屬下參見皇上。”
“起,你來得正好,和國的情況如何?”趙元崇問。
“四王爺被安排在和國國都的城區外,村子民風淳樸,有隊長在保護。屬下從和國邊境過來,并沒有看到和國邊境有軍隊在巡邏。”風仄回答,“這是四王爺給陛下的信。”
“如此甚好。”趙元崇接過信,他嘴角勾起笑,笑容邪魅,“對了,齊王殿下到和國可有聯系你們?”
風仄一愣,神情微微驚訝:“殿下到和國了嗎?并未聯系我們。”
哦?趙元崇意外,按照日程,之玉應該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到和國了,為何沒有聯系風仄他們?雖然意外,但是趙元崇也不擔心,之玉身邊有未子塵、秦浩等人跟着。
尤其未子塵的武功還在之玉之上,既然之玉沒有聯系風仄他們,那麽就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去年越州山崖上的事情給了趙元崇太大的陰影,但在這陰影下,趙元崇也學會了信任。
因為之玉說過,只要自己還活着,他就不會有事情。
所以,他堅信。
“風仄既然來了,就留在軍營裏。”趙元崇并未在這件事上停頓太久。
召國百萬大軍壓境,和國肯定會收到消息的,趙元崇就等着和國收到消息,如何向自己開口。而他手中趙元謙的信,就是向和國開炮的最好證據。
和國是在召國大軍壓境的第三天,才知道消息的。為此,和國國君龍顏大怒。
“這是怎麽回事?召國的大軍何時壓境的?為什麽召國大軍有如此大的動向,你們都不知道?”和國國君看着殿堂上的百官怒斥。“我國和召國并無恩怨,召國為何無故大軍壓境,你們誰能告訴朕?”
大殿上,一片沉默。百官的臉色均不好,召國大軍壓境,且毫無聲息,和國不敢和召國打,也沒有這個資本跟召國打。
何非旭心情更是緊張,召國為什麽突然大軍壓境?趙元謙又從自己的別院裏逃走了,難道是趙元謙報的信?不會的,如果是趙元謙報的信,不會那麽快的。
那麽又是什麽原因?
何非旭腦子太亂,這會兒怎麽也想不明白了。
“太子……太子有什麽想法?”見大殿上沒人回答,和國國君看向自己的兒子。
“兒臣在。”何非旭道,“兒臣以為,為今之計先要弄清楚召國為什麽會大軍壓境,再作打算。”
“嗯。”和國國君點頭,“那麽你們誰去?”
誰去?又不是不要命了,誰也不敢說。
面對大殿上的再次沉默,和國國君氣得兩眼一花,差點暈倒。
“國家現在有難了,你們一個個像什麽樣子?啊?你們以為呆在這裏就安全了嗎?那是召國,召國明白嗎?國家如果有難,你們還能活着嗎?”和國國君大聲吼叫。
“太子,你說派誰去?”和國國君再次看向自己的兒子。
“這個……這個……”何非旭額頭冒出冷汗。
“哼。”看着這群沒出息的人,和國國君的眼神冷了下來,“太子去,但凡三品官員以上,家中十六以上的男子組成太子的親衛軍,一起去。如果太子沒有回來,爾等子嗣也不用回來了。”
“父皇?”
“皇上?”
和國國君冷笑:“你們一個個不敢冒頭,朕送自己的兒子去,你們的兒子一起陪同,怎麽有問題嗎?”
“微臣不敢。”
“這是口谕,也是聖旨,太子準備準備就出發吧。”和國國君的手段不弱,只是八年前何遷風的失蹤對他打擊太大,以至于常年生病,曾經叱咤風雲的一代帝皇,而今也沒有什麽魄力了。
“遵命。”
何非旭回到太子宮,沿途的東西全被他砸了。
“殿下?”心腹還不知今日朝堂的事情,不解的問,“是誰惹殿下生氣了?”
“召國大軍壓境了。”何非旭吐出七個字,這七個字似乎把他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
“什麽?”心腹大吃一驚,“怎麽會?”
“孤也不知道,孤開始懷疑是趙元謙跑回了召國,但是時間不對,趙元謙逃回召國,召國再大軍壓境時間沒這麽快。孤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你告訴孤,該怎麽辦?父皇下令,要孤當使者去召國軍營問個清楚,這不是要孤去送死嗎?”何非旭很失望,對他的父皇失望。
“殿下……”
“你說,父皇是不是一直恨着孤?就算何遷風沒出息,父皇喜歡的還是他,何遷風失蹤八年,父皇是不是一直在猜忌,他在懷疑孤?”何非旭質問心腹,“你告訴孤,孤也是他的兒子啊,他為何要逼孤去送死?”
“殿下,小心隔牆有耳。”心腹提醒。
“那又怎樣?就算傳到父皇的耳中,孤也不怕。反正都要死,死在召國軍營裏,跟死在父皇的刀下,有何不同?”
“請殿下冷靜,現在只是召國大軍壓境,我們還沒弄清情況,不易早做判斷。”心腹也緊張,但是緊張解決不了問題。
“哈哈哈……對,孤要冷靜,要冷靜下來。你派去劫持洛國公主的事情怎麽樣了?”何非旭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下來。
“還沒有消息。”心腹道,這件事,他也緊張,至今沒有消息,是不是出事了?
“這邊沒有消息,那邊又情況危急,是老天要跟孤作對嗎?”何非旭閉上眼。
“殿下,召國大軍壓境,不僅僅對和國有危險。一旦和國被攻破,相鄰的清國也會有危險,殿下先去召國軍營探聽一下情況,再同清國太子可以商量。殿下放心,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是規矩。”心腹道。
“對啊,我怎麽把莫清宇給忘記了?”想到清國太子,何非旭終于放松了些。他跟莫清宇是盟友,和國如果不在,接下來就是清國,莫清宇應該比他更清楚局勢才對。“孤馬上給莫清宇寫信,你速派人送去。”
“是。”
召國邊境。
“報……皇上,門口有自稱是精衛軍副将的于輕飛求見。”
趙元崇正在看書,聽到于輕飛來了,眼睛一亮:“快傳見。”
于輕飛護送洛國三公主到京城四王爺府,又調動了五百精衛軍在四王爺府邸守護公主,便馬不停蹄的趕來邊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