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計劃去寒國
“今日找各位前來,是為父皇立老二為太子一事。”韓傾雲在自己的王爺府,把大王爺一派的重臣全都召到了一起。“父皇這幾日病重,本王進宮想探望父皇都被老二擋下了,本王有理由懷疑,父皇已經被老二控制了,而立太子一事,肯定也是老二蓄謀的。你們試想一下,老二一向不得父皇的心,怎麽會突然被封為太子?”
“王爺所言有理,那按照王爺的意思是?”有位大人問。
“只要找到老二控制父皇的證據便可,我們進不去,但是禦醫可以。”韓傾雲道。
“一切聽王爺指揮。”
“我等願聽王爺指揮。”
韓傾雲點頭,只要這些大臣站在自己這邊,他韓傾霖算什麽?
寒國國君雖然封了韓傾霖為太子,但是太子的受封大典還未舉行過。
在太子的受封儀式還沒舉行之前,韓傾雲想推倒韓傾霖。大王爺黨派裏有文臣也有武将。
如果要推倒韓傾霖,則要速度控制皇宮,控制邊疆。韓傾雲馬上開始行動。韓傾霖沒有勢力,要絆倒他易如反掌,而皇帝病重,要控制京城,也是非常容易的。
所以,韓傾雲行動了。
不過,韓傾雲也不傻,在行動前,他想到了四王爺,如果他把韓傾霖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了,那麽最後便宜了四王爺怎麽辦?韓傾雲也不會再做第二件這等蠢事。
所以,他暗中寫信給李墨染,請李墨染幫忙給增援,專門用來對付四王爺。
召國。
李墨染收到韓傾雲的信,已是寒國皇位之争爆發的時候了。
“怎麽了?”趙元崇下朝回到盤龍殿,見李墨染在沉思。早幾天因為五彩和斑斓雙雙失蹤的事情,李墨染還心浮氣躁,但這幾日他已經想清。
“韓傾雲的信,我要去一趟寒國。”李墨染道。“帶兩千精衛軍。”
趙元崇眼一眯:“韓傾雲準備做什麽?”不然之玉沒有帶兵的必要。
“韓傾雲準備造反,把韓傾霖從太子位置上拉下來,這封信寫在他的計劃之前,恐怕而今計劃已經開始了。”李墨染把寒國的情況分析了一遍,“他怕讓寒國那四王爺坐收漁翁之利,所以希望我幫忙。”
“他可知道要你幫忙,會付出怎樣的代價?”趙元崇一臉的嘲笑。
李墨染嘴角泛起幾分笑:“他自然是知道的,他不專心寒國國事,他要的是寒國的權勢,高人一等的位置。”對那種人而言,滅國也沒什麽,只要給予他的還是亡國最大的權利就好。
而對他們召國而言,更是不在意對方要的這些,反之,他們正需要一個能掌管寒國,又能為他們利用的人。
“我随你……”
“不用。”李墨染截住趙元崇接下來的話,他知道趙元崇要說什麽。“你是一國之君。”
一國之君不在皇宮,整天往外跑像什麽樣。
“不成,這次說什麽也不成。”趙元崇不同意。如果他留在皇宮裏,等于空守閨房,他可受不了,“你總不想我背着你自己跑出來吧?”
趙元崇問得一臉無辜。
“你……”李墨染被問得啞口無言。要堵住一向能言善辯的齊王的嘴,可是不容易的。偏偏趙元崇就有這個本事讓李墨染在崩潰的邊緣掙紮。
“之玉。”見李墨染沉默,趙元崇笑着抱住他,“而今朝廷太平,百姓安居樂業,如果這個時候朕不去走走,将來等天下大亂,便是沒有機會了。何況……我們新婚燕爾……”
“你別睜着眼睛說瞎話。”新婚燕爾?他們?如果他還沒記錯的話,他們成婚于十一歲那年,如今他已經十六,過了五年了。
哎……李墨染嘆了聲氣:“罷了,一起去便一起去吧。”
“之玉真好。”趙元崇樂了,抱住李墨染狂親。
“你夠了。”李墨染推開他,“去準備準備,得和沈相、端相交代聲。”
“這是自然。”趙元崇心裏愉悅得很,“此番去寒國事情肯定不少,帶上晖年和端禮,還有兩千精衛軍,其餘的在越州山崖待命,之玉覺得如何?”
瞧着趙元崇意氣風發的樣子,李墨染的眼神也跟着緩和了:“甚好。”越州山崖的道,他倒是一時沒想到,卻奈何趙元崇想到了,也加以利用了。
“那我先去忙了。”趙元崇大步離開。
看着趙元崇的背影,李墨染眼中本就緩和的光芒,越發的溫柔了。“風仄。”他朝外喊了聲。
“屬下在。”風仄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明日啓程去寒國,去安排一下随性的暗衛,帶一半,剩下的一半留駐皇宮,以備其他的需要。”李墨染吩咐。
“諾。”
趙元崇将手中的二百暗衛分了一半給李墨染,李墨染這回只帶五十暗衛,風仄、未子塵、章傑同行。他把秦浩留下了,一則是秦浩和春梅感情正濃,李墨染不想把他們分開,二則是這次去寒國也沒有秦浩非去不可的理由,就讓小兩口多聚聚,以後天下大亂,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怕也是不多的。
禦書房。
沈令言和端磊突然接到神出鬼沒的暗衛傳皇上口谕,便馬上進宮了,每回暗衛傳口谕讓他們進宮,都是皇上有什麽突發奇想的事情了,總不是好事情。這次也不例外。
果然,他們一進禦書房,就見年輕的帝皇正對着他們微笑,想來他們進宮的時間也拿捏好了,否則怎麽會笑得這麽恰到好處。
“兩位相爺趕着進宮,辛苦了。英德,上茶。”趙元崇擡手,那笑容,比七月的陽光還要燦爛。
燦爛得那兩位位高權重的相爺都流汗了。
“多謝皇上。”
“多謝皇上。”
沈令言和端磊異口同聲道,對于這位帝皇,他們總是拿不準他的心思。但是為官者,他們無需去猜測帝皇的心思,只要做好帝皇吩咐的事情,對帝皇忠誠,這就夠了。
“如此匆忙喚兩位相爺來禦書房,是朕有事情要和你們商量。朕打算同之玉微服私訪,明日就出發,所以朝廷的事情,又要麻煩二位相爺了。”趙元崇直奔主題。
又要微服私訪?
敢情他們的帝皇對微服私訪已經玩出興致來了,玩着玩着,就又要玩出一點事情了。
看着兩位相爺沉默的神情,趙元崇又是一笑:“微服私訪的目的地是寒國。”
“皇上想對寒國下手了?”端磊問。這話直接又大膽,若是在一般的君臣之間,是不合适的,不過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用在召國帝皇和召國相爺之間,卻也合适。
“嗯,準備下手了,其實寒國早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而現在,可以全面控制了。”趙元崇回答,“所以此番朕和之玉一起去寒國,對外宣稱微服私訪,朕會帶走兩千精衛軍。”
“皇上放心,微臣會讓皇上沒有後顧之憂。”端磊回答,這是臣子對帝皇的保證,也是老師對學生的保證。
“微臣會和端相一起讓皇上沒有後顧之憂。”沈令言跟着道,“只是請皇上和齊王殿下務必要保重。”
沒有什麽比保護好自己更重要,他們一個是一國之君,一個是一國之王,兩人不管誰有個意外,都不是召國的文武大臣和百姓能接受的。
趙元崇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兩位相爺放心,我和之玉會保護好自己,朝廷有你們,召國有你們,這才是我們最放心的地方。此外,這次去寒國,朕會帶上端禮。”後半句,是對着端磊說的。
端磊當然明白趙元崇的意思,去寒國,如果有意外打仗是免不了的,只是端家單傳端禮,如果端禮有個意外,趙元崇會覺得愧對他這個老師。
所以,每次趙元崇帶上端禮的時候,總會知會端磊一聲。
“老臣還是那句話,端禮已經長大了,他有他的理想、他的奉獻、他自己想做的事情,男兒頂天立地,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有自己承擔結果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