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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寒國內亂了

韓傾雲蠱惑大王爺黨派的人,以韓傾霖陷害帝皇為理由,控制了皇宮。而韓傾霖因為一直沒有參與黨派競争,也沒有培養朝廷的勢力,根本沒有支援他的人。

朝廷一共分為兩派,不管是大王爺那派的,還是四王爺那派的,對于韓傾霖被韓傾雲冤枉,都是喜而樂見的。所以四王爺那派的人根本不會幫他,而是算計着他被韓傾雲陷害,再從中争取到自己的權益。

韓傾霖在韓傾雲控制皇宮的時候,在老總管的幫助下,逃出了皇宮,一路上只有自己府上的幾個護衛相護,但是護衛的人數又怎麽比得上韓傾雲派出來追殺他的殺手的數量。

現在的韓傾霖如過街老鼠,自己的王府回不得,六王爺那更是不能去,不但會連累他不說,萬一兄弟倆都出事了,那麽誰為彼此報仇。

韓傾霖因為自己不喜歡皇位,所以低估了皇位對其他王爺的誘惑力。已經深到了連兄弟手足都不在乎,可以自相殘殺。

所以六王爺那裏,也絕對不能去。

在這種情況下,他能去哪裏?

唯有召國。

韓傾霖一則擔心六王爺,二則他就算不在乎皇位,可被韓傾雲如此對待,哪個人沒有脾氣?他要奪回太子的位置,要處罰韓傾雲。可是,他手中沒有權勢,唯一的朋友也就李墨染一個,但這一個,已足夠幫他報仇。

召國齊王,李墨染。

想好了這些,韓傾霖便和護衛一起朝着召國跑。但從寒國到召國,路路有卡,哪能這麽好逃?所以,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那個森林,因為那裏有何遷風設計的機關,從那裏可以直接到召國的越州。

也因此,和李墨染他們擦肩而過了。

等韓傾霖逃到越州,在越州山崖上碰到了趙元崇留駐在這裏的人。就算這些人沒有表明身份,但能留駐在這裏,聰明如韓傾霖也馬上想到,定是趙元崇或者李墨染的人。

于是,韓傾霖表明身份。

精衛軍也有認出韓傾霖身份的人。去年李墨染和趙元崇從坦州再去洛國,也帶着精衛軍,在洛國和韓傾霖相遇,于是韓傾霖先一步來了越州,之後李墨染又來越州和韓傾霖相會,當時跟随的人中,就有此刻在這裏的精衛軍。

所以對于韓傾霖是齊王朋友的身份,他們沒有懷疑。

但是李墨染和趙元崇此刻的下落,他們也不敢透露,只得留韓傾霖在這裏,他們飛鴿傳信給李墨染和趙元崇。

而此刻的李墨染和趙元崇等人,已經來到了寒國皇城門口。

國都的城門,向來都是進出的人居多,但如今,進出的人卻是少了很多。估摸着大家都知道,要打仗了。

這邊三王爺以太子陷害皇上的罪名,要擒拿太子。而那邊,四王爺以三王爺逼宮的罪名開始起義。

四王爺跟三王爺不同。

韓傾霖被立為太子,四王爺也想動他,卻讓韓傾雲當出頭鳥。他要的是名正言順的皇位,以韓傾雲逼宮的罪名造反,真是恰到好處。

寒國皇宮。

“殿下,四王爺的人馬已經攻下了佛陵,照這樣下去,情況對我們不利。”皇宮內,大王爺黨派的其中一名官員道。

“四王爺手中的兵馬比我們多,如果我們能動用帝皇手中那些兵馬的話……”又一名官員道。

“要動父皇手中的兵馬必須要他的兵符,但是他已經死了,兵符下落不明。”韓傾雲當然也知道這些,但是他沒有得父皇的心,父皇自然也不會把兵符交給他。韓傾雲懷疑是老二拿着兵符跑了。

如果讓他跑到邊關,用兵符號令三軍,同時聯合老四的人,情況對他就更加不利了,所以他派人守着每個關卡口。

但是,他能想到的問題,韓傾霖當然也會想到,所以,韓傾霖根本沒想要動用兵符。

因為他不能保證自己能活着到邊關,這種冒險的事情,在韓傾霖的仇沒有報之前,他根本不會做。

“老六呢?在哪裏?”韓傾雲想了想,又問道。

“在大牢。”有人回答。

“招供出老二的下落了嗎?”韓傾雲皺眉。老六都落到他手裏了,沒想到老二還能狠得下心,這種人,絕對要殺,如果放虎歸山,韓傾雲知道,對自己肯定沒有好處。

“沒有,沒想到他還是個硬骨頭,不管我們怎麽用刑,他都不肯說。”下面的人回答。

“哼。”韓傾雲冷哼,帶我去看看,說着他又看向大王爺黨派的其他官員,“老四的事情你們暫時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韓傾雲說的辦法就是李墨染,既然李墨染已經答應幫他了,那麽召國齊王的話,肯定不會是空話,所以韓傾雲雖然擔心,但還是願意再等等。

只是他也同樣明白,得了李墨染的幫助,自己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代價是什麽?韓傾雲心裏多少有些底,可是他并不在意。

只要,他是寒國的人上人就好。

大牢。

在韓傾霖不見的當天,六王爺就被關起來了,子虛烏有的理由,說是匿藏逃犯。真是滑稽,韓傾霖什麽時候成逃犯了?堂堂皇子,王爺之尊,便是大理寺也不敢如此大膽,他韓傾雲這是要造反,六王爺算是明白了。

可是,他一向跟韓傾霖一樣,啥事兒都不管,韓傾雲要抓他,這偌大的京城,那麽多的朝廷命官,根本沒人敢幫他說話。

所以,六王爺只能乖乖被抓?當然不是,他還是在反抗無望後被抓的。

此時,他已經滿身是傷了。

“三王爺到。”

“參見三王爺。”

“出去吧。”

韓傾雲走進大牢,他一身的金貴,跟着大牢是天壤之別。

聽到韓傾雲來了,六王爺才懶懶的睜開眼。早先還有些沖動急躁的神情,現在早就被磨去了,只是眼中淩厲的光芒,像是要嗜血般。

“畜生,你來幹什麽?”六王爺破口大罵。

若是以往,韓傾雲肯定也和他大吵,但如今,經過這些事,他的性格倒是沉穩了起來。面對六王爺的辱罵,他也學會以靜制動了,左右現在六王爺在他手中,這罵一罵也傷不了自己分毫。

“我若是畜生,你是什麽?是烏龜還是王八?”韓傾雲冷靜的反問。

“你結黨營私、造反、還敢抓本王,本王要去父皇面前告你。”六王爺大吼。

“父皇面前告我?哈哈哈……”韓傾雲大笑,“你難道不知道父皇已經歸去了嗎?”

六王爺呆住了:“你……你說什麽?”關于寒國國君的事情,衆說紛纭,就算都在猜測寒國國君已經死了,但是皇宮在韓傾雲的控制中,外人根本無從證實,現在聽韓傾雲親口承認,六王爺簡直不敢相信,“你……你竟然敢謀害父皇。”

“謀害?他是自己熬不住病,自己死的,可不是我謀害的。”這是實話,雖然如果他命夠久,韓傾雲也打算謀害他。

“我呸。”六王爺朝他吐了口水,“那我二王兄呢?他是父皇親封的太子,你這是在造反。”

“是他威脅父皇立他為太子,本王證據确鑿。老六啊老六,如果你識時務,就把老二的下落告訴我,我還可以饒你不是。”在韓傾雲眼中,六王爺肯定是韓傾霖的幫兇。

“做你的春秋大夢,別說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了,死也不會告訴你的。”六王爺不屑,“我告訴你,我二王兄會回來的,你等着洗好脖子吧。”

“我倒是想看看,把你挂在城門口,你的二王兄會怎麽回來。”韓傾雲笑了一下又道,“是挂你的手呢?還是挂你的腳呢?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挂你的頭的。”

“你連個畜生都不如。”六王爺繼續大罵。

“你繼續罵,除了罵,你已經一無是處了。”韓傾雲不痛不癢道。

六王爺從來都不是個聰明的人,這現在,他聰明了一回,這個人已經沒有良心了,不管自己怎麽罵,都是沒用的。所以他選擇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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