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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開始緊張了

“請陛下先過目。”老國公沒有說哪裏來的信,而是讓趙元崇先看信的內容。

從老國公的神情中,趙元崇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趕忙打開信看。這封信原來是給老國公的,因為送信的人不知道召國皇帝在這裏,而老國公看了這封信,一向強硬的性格,也不禁露出了幾分的迷茫,可見這信中的內容,非常的重要。

“陛下?”老國公看着趙元崇看好信之後,把信紙揉成了一團,他有些擔心。

趙元崇雙眼泛上了血絲:“難怪昨晚我沒等到五彩,原來之玉已經不在清國軍營了。想來清國在臨國援軍到了之後也沒有行動,怕也是因為這件事。只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能在清國的軍營帶走之玉?”

“那陛下以為是?”老國公小心翼翼的問,知道陛下現在的心情不好,可他擔心墨染的事情,不得不問。

老國公的意思,趙元崇自然知道,何況就算他再差的心情,也不會遷怒于老國公,那是連之玉都敬重的人。

老國公對之玉而言,可不僅僅是爺爺,同時也是老師。

“老國公莫急。”趙元崇對着外面的人道,“去請楊先生過來。”

“諾。”

楊子聖是馬上過來的,進來之後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再看趙元崇和老國公緊繃的神情,他感覺到了不尋常:“怎麽了?”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不過趙元崇伸出手,将那封被他捏的一團糟的信給楊子聖。

楊子聖皺着眉頭打開,打開看完之後,他冷哼了一聲:“送信人呢?”

信上寫着:召國齊王在我手中,想要齊王安然無恙,召國需要馬上攻打央國。

“人已經不見了。”老國公道,“我看到信之後馬上去尋人,但是已經不見了蹤影。”

“寫信之人筆法幹練,可見是個習慣于命令的人。而且從筆鋒上看,野心不小,這樣的人應該是個男的。”楊子聖道,“而且他抓了墨染,是沖着央國來的,利用召國來對付央國,可見實力比我央國要弱小。”

只從一封信,楊子聖就分析到了實質的東西。

“嗯。”這一點,趙元崇也想到了,“而且之玉的失蹤,跟清國和臨國沒有關系,那邊估計也在到處找人。”

“可對方是沖着央國來的,可見與央國有仇,而且對方又知道墨染在清國的軍營,那麽只有兩點,一點此人在清國的軍營安排了眼線,第二點,此人能順利的從清國的軍營帶走墨染,可見身份地位也絕對不簡單。”楊子聖道,“不過你別擔心,以墨染的武功,加上有五彩在,若不是他甘心跟對方走,別人又能奈他何?”

趙元崇也知道是這麽回事,可是不放心:“如果是這樣,那麽這封信又是何意?”

“這個暫時不确定。”楊子聖想了想,又道,“現在需要搞清楚的,是誰抓走了墨染,需要去清國的軍營打聽打聽。”

“嗯。”趙元崇這次盡管生氣,但是難得沉得住氣的低調回應。

楊子聖有些意外,他以為趙元崇會發瘋,卻是沒有,忍不住多看了趙元崇幾眼。感覺到他的疑惑,趙元崇陰沉的臉色未變,不過嘴角勾起一抹笑:“伯父,我一直覺得我太善良了。”

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

召國帝皇善良?十三歲用連環計逼的召國權傾朝野的丞相宇文霆造反,這樣的人,誰敢用善良去形容他?

楊子聖可不敢。

楊子聖也絕對不會忘記這個人在那麽小的年紀,又是如何和自己談判的。

只是,今天的他,的确意外的冷靜。

“伯父,這天下間,我是最在意之玉的人,在你……在老國公……在任何人的心中,國家的利益大于一切,但是只有我,願意拿江山去換之玉,所以,我要比任何人都冷靜,都沉穩,都要步步為營去算計着之玉可能會遇到的每一份危險。如果這個時候,我都不能冷靜,那麽別人會怎麽辦呢?揮軍和央國為敵嗎?”趙元崇看着楊子聖,一字一句道。

是的,如果連他也失去了平時的冷靜,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難辦了。

于私,李墨染是他的皇後。

于公,李墨染是召國的齊王。

試問在場,誰最有資格,那非他莫屬。

“對方只來了一封信,卻沒提到其他重要的環節,比如時間。所以這封信應該只是試探,第二封信馬上會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第二封信到來之前,把墨染的情況調查清楚。”楊子聖道。

“嗯。”趙元崇點頭。

清國軍營。

“找到王妃了嗎?”慶承從開始的安心,到現在的擔心,越來無法淡定了。長公主一直沒有找到,林傑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開始懷疑了二公主的話,并非懷疑二公主說了假話。

慶承本也是聰明的人,長公主沒有理由這樣幫二公主,而且帶走召國齊王,需要一定的膽識和勇氣,長公主一個身處深宮的婦人,如何有這麽大的膽子?

而李墨染沒有找到,臨國的援軍就不會同清國結盟,如此一來,清國根本無法抵抗召國。

慶承想的是長公主的安危,清國的處境。

而林傑斐想的,是李墨染的安危。他不懷疑二公主的話,他同樣懷疑了長公主,一介女流,至今還沒回來,這件事有些奇怪。而現在李墨染被廢了武功,要對付他,根本是易如反掌。一陣懊悔,從林傑斐的心口蔓延,他不該廢了李墨染的武功,如果是武功高強的召國齊王,就算面對再多的敵人,他要全身而退,也不是不可能。

而現在呢?

林傑斐的心裏一股子的煩躁。他看着自己的帳篷,這裏是李墨染住過的地方,他為了尊重李墨染,自己住在隔壁。他不是不想碰他,不是不想動他,而是面對着那個少年,他想給他尊重。

走到床邊,伸手摸着床上的被褥,這是李墨染蓋過的被子。

林傑斐蹲下身,把頭埋在被褥裏聞了聞,明明沒有氣味的被褥,他卻覺得有少年身上的氣息。

突然,林傑斐站起來:“來人。”

“王爺。”紫易走進來,看見林傑斐蹲在床沿,有些意外,又有些尴尬的把視線移開。

他從小跟着王爺,如今這般神情落寂的王爺,他是第一次見到。臨國雖沒有男風之事,但召國盛行男風的事情天下皆知,也因此,一些貴族間也不是沒有效仿召國的。所以男風之事也不是不堪入耳的。

只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堂堂臨國南王,竟也有一天,會喜歡上男人。

并且,還是召國齊王。如果僅僅是召國齊王也就罷了,偏偏此人還是召國的皇後。

紫易趕忙把自己的心靜下來,王爺的事情哪裏是他們能多想的。

“有昌平王妃的下落了嗎?”林傑斐也不在乎下屬怎麽想。紫易是他最信任的心腹,而且如果他跟李墨染在一起了,這些人也勢必會知道的。他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趙元崇尚且能不在意,他又怎麽會做不到?

“還沒有。”紫易回答。

“慶承那邊呢?也沒有消息嗎?”他們的人找不到,慶承的人也找不到嗎?

“屬下去昌平王那邊打聽過消息,他們的人也沒有找到昌平王妃,屬下……屬下有個猜測。”紫易欲言又止。

林傑斐起身,幹脆坐在床沿上:“什麽猜測,直說無妨。”

“昌平王妃是個女流之輩,昌平王和我們的人加在一起都沒有找到她的下落,可見其中還有我們忽略的地方。”紫易一邊說,一邊看着林傑斐。

林傑斐點頭:“繼續說。”

“所以屬下有兩點懷疑,一點是:昌平王妃肯定有什麽瞞着大家,比如她并非一般的女流之輩。”

“第二點呢?”林傑斐又問。

第二點很重要,也是紫易比較謹慎的一點:“第二,如果昌平王妃是個普通的女流,那麽肯定有人在暗中幫她,或者吩咐她這麽做的。那麽暗中吩咐她的人,又會是誰?”

林傑斐眯起眼:“昌平王妃來自洛國,本王身邊的這個女人也來自洛國,那麽依你之見,有沒有可能是洛國國君暗中指揮的?”

這個……紫易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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