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元崇的反擊
駕……
趙元崇一想到林傑斐那個老混蛋可能看上了他的之玉,他的心裏就不痛快。就算知道他的之玉有千萬般的好,也不容許有人偷窺。
斑斓在趙元崇的懷中覺得很悶,趙元崇的心情傳遞到它的身上了,這大概是認主咒術的影響。
他從趙元崇的懷中爬出來,來到趙元崇的肩膀上。
突然,趙元崇策馬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把斑斓從自己的肩膀上抓下來,他盯着斑斓許久:“我怎麽忘記了,我們雖然找之玉有些困難,但是找五彩并不困難。”
趙元崇的自言自語,斑斓聽不懂,它懶懶的從趙元崇的掌心又爬到趙元崇的肩膀上,雖然它是火靈蛇,但有時候,他也喜歡吹吹風的,趙元崇的掌心火熱熱的,它不想趴着。
趙元崇拿出玉簫,吹起了千裏傳音。
他騎着馬,風吹舞着他堇色的華貴衣袍,從召國的軍營一路往清國的領土上跑,然後在山林間混進了清國的城,趙元崇的蕭,吹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五彩聽到了。
聽到了久違的簫聲,五彩是興奮的。它用心聲告訴李墨染:“我聽到千裏傳音了。”
哦?
李墨染的茶已經喝完了,和長公主在對弈。聽到五彩傳來的心聲,他輕笑着回應:“我解開你的鏡花水月,你去找他們吧。并把你畫給我看的圖,畫給趙元崇看。”
“好。”
等五彩爬到院子外比較隐蔽的地方時,李墨染解開了它的鏡花水月咒術。
十幾米長的水靈蛇,五彩斑斓的顏色如同天上的龍,它動作迅速的朝着簫聲的方向爬去,那是一般人肉眼看不見的速度。
同類之間的感應,馬上感染了斑斓,它用心聲告訴趙元崇:“五彩來了。”
才告訴趙元崇,五彩已經爬到了趙元崇的面前,它把趙元崇圈在身體的中間,俯着頭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冰靈神獸,最接近龍的爬行動物,不愧為上古神獸騰蛇的後裔。它的高傲,它的尊貴,是因為來自它身上神獸的血脈。
只是……它的性格太不尊貴了。
五彩蛇信子一舔,把斑斓從趙元崇的肩膀上拍飛了出去。
斑斓被拍到草叢裏,幸運的是沒跌死。不過,這也歸功于斑斓已經習慣了,但是它覺得自己應該告訴五彩,現在的大個子五彩力道太大,它現在是小個子斑斓,如果再這樣拍它,也許它真的會被拍死。
“斑斓,我是來傳達墨染的話的。”五彩跟斑斓用蛇語交流,因為它不能跟趙元崇用心聲交流。
“嗯。”斑斓含淚的、冷冷的應了聲。
“我先給你畫地圖,那是墨染現在住的地方的地圖。”五彩一邊說,一邊準備畫了,可是,現在的五彩是大個子五彩,要畫的地圖也變大了。于是,五彩尾巴一掃,把幾棵樹拔掉了且扔到了一邊,空出一塊地來。
趙元崇看着,又忍不住吐槽五彩的粗魯。
五彩一邊畫,一邊給斑斓解釋。斑斓一邊聽着解釋,一邊用心聲轉述給趙元崇知道。趙元崇看着,眼神漸漸沉了下來。長公主在裏面,那麽那個讓長公主聽命令的人,會是誰?
“墨染還說,召國攻打央國,清國趁機攻打召國,到時候,還是清國占了好處。”五彩又道。
當趙元崇聽到斑斓轉述的這句話後,他理解李墨染的意思了,難道幕後的人是清國人?
長公主對央國前太子尚且有如此情義,那麽對于清國,對于昌平王慶承,也應該是有情有義的,如此有情有義的人,怎麽會為了替央國前太子報仇,而陷害清國呢?
所以如此作為,還是為了清國。
是清國人嗎?
如果是清國人,又會是清國的誰?
長公主嫁的是昌平王,如果不是昌平王效忠的人,長公主又怎麽會效命?難道說是?趙元崇眯起眼,有些明白了。
“你問他,之玉現在的情況怎樣?”趙元崇交代斑斓。
斑斓看向五彩問。
“他很好,就是我想你們了。”五彩回答。
斑斓轉述。
趙元崇對于五彩不理會,它想不想念他才不在意。不過,趙元崇張開手,把五彩抱住了,雖然以五彩現在的個子,趙元崇抱它也抱不住,但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五彩一直跟在之玉的身邊,之玉哪裏能次次化險為安?
雖然它只是一條蛇,可是它比任何人都可靠。
它單純,忠心,令人哭笑不得,又擔心不已。終于明白它失蹤之後,之玉是如何擔心了,因為它跟之玉之間的情誼,已如同親人般。
“謝謝你。”
五彩是條很彪悍的蛇,它聽不懂人話,也不矯情,但現在被趙元崇抱着,雖然聽不懂趙元崇的話,卻隐隐能從趙元崇的肢體語言裏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五彩有些臉紅了。不過蛇臉紅也是看不出的。
這個晚上,趙元崇并沒有離開,而是根據五彩的路線圖,他半夜潛進了莊園,想要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之人是誰,必須要潛入探個究竟。
只是這天晚上,這個人并不在莊內。
趙元崇是在這裏等了三天之後,才等到對方的出現,而當他看到對方時,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而又在意料之中。
想要召國和央國為敵,他再收漁翁之利嗎?
想得美。
只是,在趙元崇等待的這三天裏,清國軍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原本清國和臨國結盟,但因為李墨染的事情,林傑斐和慶承翻臉,後來清國太子來了,但因為實在找不到長公主的下落,林傑斐質問的态度又如此強烈,清國雖然不比臨國,清國太子好歹也是清國的儲君,未來的國君,又怎麽會放得下臉。
于是,清國和臨國的結盟,就此破裂了。
臨國到來的援軍直接撤退。
而清國面臨的問題是,召國的百萬大軍。
而與此同時,召國的軍營也很亂。趙元崇不在,神秘人的信又來了,要他們即刻啓程去攻打央國,否則,為齊王收屍。
就在老國公難以下決定的時候,趙元崇回來了。
“陛下……陛下你且看,對方的信又來了。”老國公擔心孫子的安危,這幾天仿佛一下子衰老了下來。
趙元崇接過信,粗粗看過,接着直接把信扔進火爐裏:“老國公,你號令三軍整隊,整好隊伍就出發,之玉的事情我自有主張。”
“陛下可是找到墨染的下落了?”看帝皇如此有把握,老國公不由得問出心中所想。
趙元崇點頭:“帶走之玉的人雖然是長公主,而看似長公主是為了幫助二公主,或者她是主謀,為了給央國前太子也就是她的前夫報仇,但其實不是,這是掩飾的一種手段,那個真正在背後出謀劃策的人,他的目的并不在于此。此時說來話長,我有事情要離開一會兒,接下來的事情,一切按照對方的要求進行。”
“諾。”既然他的孫子沒事,老國公自然聽軍令行事。這個上了年紀的将軍,也仿佛一下子有了動力。
而這場仗,也将是他人生中的最後一場仗。
駕……
趙元崇帶上于輕飛和風平,風仄,連夜趕路,終于在當天的下半夜,趕上了臨國返回的援軍。
“何人闖我臨國軍營?”臨國的軍營正在紮營,只見前方有人策馬過來,衆士兵馬上謹慎了起來。
趙元崇跳下馬:“召國皇帝趙元崇,要見你臨國南王林傑斐。”他報上自己的大名。
召國皇帝?
士兵們面面相視,那是神一般的人物啊,再看面前的男人氣宇軒昂,一表人才,帝皇氣勢內斂又強硬,士兵不敢忽視,趕忙去禀告。
“召國皇帝趙元崇?” 林傑斐雖然意外,卻還是親自出來了。
軍營前站着的青年,果然是召國的帝皇。
而未等林傑斐開口,趙元崇便直接道:“我來和南王談個合作,合作消滅清國,南王可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