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6章 召國的勝利

四國聯盟瓦解,召國和臨國平分天下的局勢,是順應天下形勢,都在意料之中。

當今天下召國第一,臨國第二,所以兩國争鋒,是肯定的。

召國應神秘來信的要求,退兵清國,改道央國。同時,清國的軍隊暗中追擊。可意外的是,在清國的軍隊離開清國之後,臨國援軍竟然去而返回,向清國的城池進攻。

清國為了抵抗臨國,不得不放棄對召國的進攻,同時清國太子再次給召國寫信,用召國齊王李墨染的性命加以威脅,要求召國先幫清國對抗臨國。

于是,召國的軍隊再次返回。可是,返回的召國的軍隊并沒有按照清國的意思攻打臨國,而是和臨國合起來,攻打了清國。

清國軍營。

“太子殿下,這是怎麽回事?”慶承滿身狼狽的從戰場上回到軍營,他們現在被兩大強國攻擊,一步步的後退,再這樣下去,清國的滅亡速度會比和國還要快。“召國不是應該攻打臨國嗎?為什麽會向我們清國舉兵?”

太子和長公主設計的事情,慶承已經知道了。作為一名名将,他對這種行為有些不恥。可是他雖是将軍,是主帥,卻也要聽皇命。

帝皇把國家交給太子,太子是未來的帝皇,他既然要這麽做,慶承只能聽命。

“哼。”清國太子的臉色也很差,“速派人把齊王帶來,召國竟然不守承諾,我便當着他們的面殺了他們的齊王,叫那才華冠絕天下的齊王給我們清國的将士陪葬。”

“是。”慶承有種不好的預感,從長公主把召國齊王帶走之後,到太子為了清國的利益氣走臨國南王,現在臨國和召國連起來攻打清國……一切因召國齊王而起,卻也是因太子的私心而起。

作為一名軍人,他只能服從。

李墨染被囚在山莊的這幾天,日子過得非常好。清國太子雖然把他困在這裏,卻也沒有再做出其他的事情。

李墨染倒是有些意外。

“公主可曾想過,現在外面的天下,是什麽樣的情況?”李墨染一邊撥弄着琴弦,一邊問。

“齊王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長公主輕笑,“召國朝廷重視齊王,一聽說齊王有危險,召國馬上退兵,現已是在去攻打央國的路上……往後這天下,恐怕沒有召國了,而是清國為尊,臨國次之的天下了。”

“是嗎?”李墨染停下撥動琴弦的手,“也許結果跟長公主想的不同。”

“如何不……”

“報……”有侍衛跑了進來,“王妃殿下,有一波人沖了進來,我們已經抵抗不住了,請王妃先離開這裏。”

“什麽?”長公主大吃一驚的站起,猛的,她擡頭看向李墨染,“快,把他給我抓住。”

李墨染雖然沒有內力,被廢了武功,但是武功的招式卻是記得的。他後退幾步:“五彩。”心生一動。

五彩從他的懷裏發出,鏡花水月的術語一解開,十幾米長的五彩斑斓的大蛇,把長公主和侍衛們都吓到了。

尚且不用五彩解決他們,在他們還沒回神的時候,前方的人,已經沖了進來。

“少爺。”

“殿下。”

未子塵為首,張甬承,風平,風仄加上暗衛,趙元崇這次派出的人,全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清國太子的這些侍衛,哪怕是私衛,又怎麽會是這些人的對手。

衆人之中,沒有趙元崇的身影。李墨染已然想到了趙元崇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卻還是不自禁的問了句:“他呢?”

“陛下正在攻打清國,陛下說,他要送上半個清國,來做少爺的禮物。”未子塵道。

李墨染先是一愣,随即輕笑:“這才是他的性格,罷了。”

趙元崇的性格如此,不為他報仇,就不是趙元崇了:“以公主之禮把長公主帶走,其他人放任着不用理會。”

“諾。”

冰靈神獸的威嚴,随着這幾年的成長,已經顯示了出來。早幾年,李墨染剛剛認識五彩的時候,它就是一條無憂無慮的小蛇。從小到大跟着跡禮的時候,它根本沒有經歷過人間的善和惡。

後來跟了李墨染在召國的皇宮成長,又能和李墨染心靈相通,它通過李墨染為媒介,認識了世間的很多事情。

也真正的成長了起來。

蛇形本冷,可是五彩颠覆了蛇這種動物的脾性,然而……它也在慢慢的變回來。

終有一天,會成為真正的蛇界之王。

清國軍營。

“你說什麽?齊王被救走了?”清國太子身形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可知何人所為?”李墨染被救,召國假裝被要挾,其實暗中就等着進攻清國,而這一切,絕對不可能是臨時的。從召國和臨國合力攻打他們清國的那一刻開始,恐怕他把李墨染藏身的地方,就已經被知道了。

“那王妃呢?本王的王妃呢?”慶承忍不住拉住侍衛問。

“王妃被他們帶走了。”前來報信的侍衛道,“他們……對了,他們有些人喊齊王殿下,有些人喊齊王少爺。”

能喊李墨染少爺或者是殿下的,那肯定是召國的人,如果是其他國家的人,該稱呼李墨染為齊王才對。

召國的人在這個時候救李墨染是個陷阱,從開始,他們就應該算計好了。

清國太子閉上眼,他得罪了臨國,又得罪了召國,清國……保不住了。

慶承看向清國太子:“殿下?”只是疑問,接下的話,根本無從說起,召國和臨國合力攻打清國,清國根本無法抵抗,那麽結果就是投降。

是投降還是拼死抵抗?全憑清國太子一句話。可是慶承還擔心長公主啊,那是他的王妃,他的兒子才剛剛出生,怎能沒了娘親?

然而,他的驕傲也不允許他投降。所以,慶承其實挺矛盾的。

召國軍營。

近在眼前的軍營,讓李墨染的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起來。他每邁出一步,都覺得自己在挑戰趙元崇的耐性。而偏偏,召國帝皇在面對他的事情,耐性非常的差。

從軍營前方傳來的勝利呼嘯聲,無不昭顯着召國帝皇的英明,聽着這樣的聲音,想着上輩子趙元崇穿着銀白色的盔甲來到自己的面前,那盔甲被鮮血染紅了,滿身的肅殺之氣,卻還是讓自己覺得安心。

此情此景,仿佛和那時重合在了一起。只是那個時候,他沒有機會看到趙元崇征戰的情景,然現在,他能看到了。

“少爺?”看到李墨染停了下來,未子塵等人也跟着停了下來。

“你們去幫陛下吧。”李墨染道,“我四處走走。”

“諾。”未子塵等人,車馬去了前線。

李墨染看着他們的身影,眼裏很是向往,但是……他心裏頭有些失落,他被廢了武功,再也回不來了。他用五彩唾液試過,武功沒有恢複。他渴望有朝一日,能和趙元崇并肩作戰,但是從上輩子的渴望,到了這輩子,還是無法實現啊。

李墨染沿着山林走着,他走到一處山丘上,在這個位置,可以把整個召國的軍營和打仗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解除了鏡花水月之後的五彩圍在李墨染的身邊,仿佛感覺到了李墨染的失意,它用腦袋蹭了蹭李墨染的頭。

李墨染微微一笑,用手摸了摸五彩的腦袋:“沒事。”

這場戰争,打的并不久,但是太陽從正中到了西邊。

“之玉。”身後突然傳來趙元崇的叫聲,原是李墨染看着戰争游神了。

他猛然回頭,時間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上輩子。穿着銀色盔甲的帝皇,帶着滿身的鮮血,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說:“願意跟我一起走嗎?我圓你四海升平的夢想,他日再送你半壁江山。”

而自己說:“若有來生,我願他打那半壁江山。”

而今人影重合。

“趙元崇,你終于回來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