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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清國滅亡了

清國太子見大勢已去自刎于清國軍營。

慶承本想拼死抵抗,但召國抓了長公主,慶承只能投降。

從今起,天下只有八國了。

但,散國已經選擇了主國,也就是說,而今的天下,等于只有兩個國家。以召國為首的有央國,寒國,以臨國為首的有衛國,厲國。

洛國兩邊都聯姻了,所以保持中立。而慕國,因為地理位置的關系,與其他國家相隔的太遠,召國和臨國都沒打它的主意。

洛國國君其實是個聰明人。對他來說,不管是召國統一了天下,還是臨國統一了天下,都一樣。因為兩邊都是親家國。從另一層意義來說,不管哪個國家統一了天下,洛國成為附屬國之後,它的地位,總是比其他附屬國要高的。

而慕國在這戰亂的天下,也是實屬難得的一方淨土。

但是慕國也相當明白,現在的天下沒有他們選擇的權利了,慕國也只能當第二個洛國,看兩國的形式再決定。

清國的領土,按照趙元崇和林傑斐的約定,一分為二。

盛宴。

今晚的盛宴,是召國和臨國的盛宴。

主角是趙元崇和林傑斐,還有李墨染。不管是作為召國齊王,還是召國皇後,只要有趙元崇的盛宴,李墨染都是那個适合站在他身邊的人。更何況,在趙元崇知道了林傑斐對李墨染有那樣的心思之後,他更加的想表現出對李墨染的所有權。

看着和趙元崇并肩的李墨染向自己走來,林傑斐的心情是複雜的。這個少年願意和趙元崇并肩,卻不願意和自己走近一步。

他說,自己比不上趙元崇。

也許是的。趙元崇為了李墨染震怒,直接開戰。自己當初設計李墨染,不也是知道趙元崇會這樣的嗎?

而自己呢?說着喜歡李墨染,想表現自己。可是,在李墨染被長公主帶走下落不明的時候,自己卻沒有向清國開戰。除了多方面的顧慮之外,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為了李墨染向清國開戰。

李墨染在他心目中,到底比不上國家。

可趙元崇不同。

當然不同。

“還好嗎?”林傑斐看着李墨染,三個字,表達了他的關心,也僅僅是關心了。目前的形勢,召國和臨國平分了天下,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交集了。而趙元崇,也不會給自己第二次的機會,帶走李墨染。

通過這件事,他對趙元崇的看法已經變了。知道他不是随便能被自己算計的年輕帝皇,往後,他得步步為營了。

“我很好,謝謝。”李墨染微微一笑。這一笑,算是表達了林傑斐對他這段時間的照顧,雖然廢了他的武功,卻沒有傷害他。僅此一條,足以讓李墨染放下他廢了自己武功的仇。

“往後,你且看着。”林傑斐道。他不信,自己會輸給趙元崇,但愛吃醋的召國帝皇這次不吃醋了,知道了他和李墨染的前世今生,再大的醋,也消失了。

他反而笑的想只孔雀,巴不得能告訴林傑斐,之玉是他的,上輩子是他的,這輩子還是他的。

如此想着,召國帝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這是怎麽了?”林傑斐看向趙元崇,問的是李墨染。

李墨染笑着,卻不語。

林傑斐覺得自讨沒趣,便又換個話題道:“關于那件事,我很抱歉。”但是曾經有的後悔,現在卻沒了。

李墨染如果不能歸他所用,不能為臨國效力,那麽廢了他的武功,對臨國而言,卻是一件好事。

說到底,他的心中,還是國家最重要。

“無妨。”李墨染不甚在意,“就算沒有武功,我還是我,人生中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我們可以算計的……我可是冠絕天下的召國齊王,南王以為沒有了武功,我就不是召國齊王了嗎?”

少年帶着盈盈笑意的問話,那是風華絕代。

誰說召國齊王沒有了武功,就不是召國齊王了?

林傑斐不敢說,天下人更是不敢說。

但是,少年的絕對從容,卻沒有讓林傑斐的心輕松些。他是矛盾的,一則想看看最佳狀态的少年,是多麽的出色。二則又不想召國的實力大增。

盛宴,是三個人的盛宴。

而盛宴的外圍,召國的将領們喝着酒,不亦樂乎。臨國的将領們也喝着酒,同樣的不亦樂乎。這一刻,他們的心中沒有國家,沒有戰争,有的是戰勝後的喜悅和和平。

相比于他們這一刻的喜悅,被關在帳篷裏的慶承和長公主,卻是彼此擁抱着。他們沒有酒喝,沒有肉吃,連杯水,都沒人給他們。

俘虜,不管你之前的身份多麽高貴,一旦成為俘虜後,那是跟乞丐沒有差別的。

慶承是被召國抓來的,因為長公主,他自動走到召國的軍營,林傑斐等臨國人沒有發言權,這是大家默認的規則。

對于慶承,林傑斐也是有想法的。慶承如果肯歸順,那麽對任何一個國家,都是有利的。可是林傑斐同樣做不到像趙元崇那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畢竟,他是清國的王爺。

“王爺,外面好熱鬧。”長公主靠在慶承的懷裏,外面越是熱鬧,就是在告訴他們,他們此刻有多麽狼狽。

“天下大亂,局勢如此,今天的路,誰都預料過。”慶承常年在戰場上,對于這種結局,他就算是第一次經歷,卻也适應了。

清國不是最大的強國,會被滅亡,是沒有意外的。只是,雖然知道也許會被滅亡,他們的心中仍然帶着希望,希望清國會變得更強……更強。

但希望,還是抵不過現實。召國和臨國的合力攻打,天下最強的兩個國家,全力進攻,清國如何抵得住。

現在的清國,什麽都沒有了。

如果當初太子沒有背信棄義,那麽就算将來清國抵不過臨國,作為附屬國,怕清國還是在的。而現在呢?

“是我害了清國,害了王爺,我以為……”以為這樣可以為前夫報仇,卻不料害了另一個真正愛着她的人。

“不關你的事情。”慶承道,“你想為央國前太子報仇,說明你有情有義,我敬重你,也不因此而怪你,甚至我會更愛你。這件事因太子而起,如果不是太子想利用你抓走召國齊王,又怎會惹怒了臨國南王,使得他們兩國聯合起來。”

“王爺大量,我卻是怎麽也放不下。而今我們……不知我們的孩子會怎樣。”直到這一刻,她才放下了央國前太子的事情,真正的為慶承着想了起來,為他們的孩子擔憂了起來。

說到孩子,慶承揉着長公主的手僵硬了一下,孩子……他們的孩子。

“別擔心。”慶承用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安慰着長公主。

“不,我不放心,我不放心啊。”長公主淚流滿面。

她作為天下第一美人,如今卻應驗了這句話,紅顏禍水啊。她嫁給央國前太子,前太子死了。她嫁給慶承,清國沒了。

“王爺,是我……我是個不吉之人,是我害了你,是我啊。”

“不是你,這不是你的錯,是天下的局勢害了你,你才是最無辜的人。”慶承閉上眼,此時此刻,他真的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安慰長公主。

盛宴結束,召國和臨國,從此為勁敵。

分手之際,林傑斐看着李墨染,似乎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卻最後,被李墨染的那句話堵在了喉嚨裏。

李墨染說:“南王,他日再見,我便會想盡辦法要你的命。”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傑斐聽了,心一緊。對這個少年,就算到了非殺不可的地步,他還是……說不出那樣的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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