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身體的變化
在戈蘭多燙人的溫度侵襲上腿間的肌膚後,羅諾耶的鼻息濃重了一瞬,清澈的眼裏流露出幾分迷茫。
他是貴族,因而他的腳并不是沒被人碰過,別說是洗腳,就是洗澡也常有人動手服侍,可是戈蘭多和那些身份低微的侍者都不一樣,當戈蘭多的手掌貼合到他的小腿上,有種禁忌的感覺自他心底升騰,這是其他人服侍他時沒有的。
羅諾耶隐約覺得戈蘭多這樣做應該是不對的,雖說只是洗腳好像也談不上多麽出格,但……但就是哪裏都不對勁!
戈蘭多微眯着眼,手勁一松,被溫泉的水泡得有些發白的修長手指便順着羅諾耶的小腿肚緩緩滑了下去,羅諾耶的皮膚光滑富有彈性,即使在水裏也是如此,戈蘭多輕松地握住了小少爺細如竹竿的腳踝骨,再轉動手腕一一撫上了彎曲的腳背和足弓。
他的神态裏不見一絲淫/穢或色/欲,仿若是在對待一個雕琢精美的藝術品,專注,理性,有板有眼,全神貫注。
注視着認真的戈蘭多,羅諾耶心跳加快,戈蘭多的臉上很少出現類似的表情,每一次出現羅諾耶都有些招架不住。
在皇家魔法學院裏也有過幾次誤見戈蘭多的裸/體,但都不如這種距離下的沖擊。他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掙脫,像是深山中的雛鳥展翅飛往山頂第一次得見外面的世界,又像是懵懂的少年在翻閱□□後第一次知曉了情愛的味道。
本該是“不對勁”的場景因着兩人莫名虔誠的神态也顯得正經起來。
戈蘭多先是籠統地清洗了一遍羅諾耶的兩只腳,随後開始細致地摩擦小少爺腳底和腳後跟的多餘死皮,不過小少爺身份尊貴,穿的鞋都非常貼腳,鞋墊也柔軟異常,因此一般人腳上最粗糙的部位換到羅諾耶身上依舊和其他部位一樣細嫩白皙,戈蘭多稍微摩挲了幾下,被那過于好的手感震驚,甚至有點愛不釋手。
更遑論羅諾耶足形優美,足趾纖長,平心而論,這樣的一雙腳再大上幾號的話也不知要迷倒多少男人和女人。
腳底傳來的一陣陣癢意讓羅諾耶很想縮回自己的雙腳,他試着動了動,不出所料被戈蘭多按住。
“馬上就會結束了,您不要着急。”
溫泉的熱氣蒸得兩人都有點發暈,明明戈蘭多用的是敬語,但透過霧氣的他的眼睛卻傳達給羅諾耶不容拒絕的意味。
溫泉裏咕嘟嘟冒着泡,戈蘭多的手撥動着池水發出嘩啦啦的響聲——這些就是溫泉區裏僅有的聲音了。
一會兒後羅諾耶的呼吸略有急促,他的胸膛前後起伏,和戈蘭多捧着他的腳替他清洗的頻率一致。
洗到中途,戈蘭多以一種随意的口吻說:“從未來回來後我就一直想說了,您的年齡似乎比前些時候又變大了一點,抱起來更重了些,身量也變高了。梅維斯她們難道還沒發現嗎?”
按理說是不可能的吧,那三個女仆對羅諾耶的注意程度理應比自己更多。
羅諾耶的神智因這句提問清醒了一些,他似是想起了什麽道:“吉娜是有提過。”
只是他當時沒有在意,因為他也記不清自己九歲時該是個什麽身高了。
戈蘭多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用目光描摹起羅諾耶的身材,從帶着幼稚氣息的臉到單薄平坦的胸膛,随即是腰腹和毛巾下伸出的雙腿。
和傳送到未來前絕對是不同了。
“男性的成長期是從十歲或十一歲左右開始,依我所見,您現在看起來……不只是九歲。”
“是嗎?”
羅諾耶困惑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不太确定。
成長變得更快了是不是就意味着“返老還童”魔法在他身上的作用正在消退?
戈蘭多和羅諾耶想到了一處,他一邊将手指插/入到羅諾耶的趾縫裏一邊說:“可能是和你體內的封印産生了沖突,所以效果打了對折吧。”
人的腳趾縫隙多為敏感地帶,羅諾耶小腿一顫,齒間洩出奇異的嗚聲,他忙用手搗住嘴遏制,悶悶地說:“……那裏面就不用洗了!”
戈蘭多揚起下巴:“裏面?”
羅諾耶花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才想通了戈蘭多的別有所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臉紅紅地撇清,蜷起了腳趾想要把戈蘭多的手指擠出去。
戈蘭多又怎麽會讓小少爺輕易逃脫,他重新握緊手中雙足,用力地搓摁了幾處,被揉搓的地方就迅速轉紅了。
處在蒸籠似的溫泉池邊,體表流淌而下的液體也不知是汗液還是氣體凝聚出的水滴,羅諾耶擦了擦額角,喉頭出現重重的幹渴感。
羅諾耶至此終于意識到了戈蘭多的真實意圖,他根本不是真的要給自己洗腳,只是想找個理由調情罷了!
但可恥的是他……還有點喜歡。莫非他也是個變态?
羅諾耶想到這裏有點坐不住,他推了推戈蘭多的肩說夠了,戈蘭多瞄一眼他,笑笑,沒有理會,自顧自清理完左腳的腳趾縫隙又清理右腳的,一切做完,戈蘭多裝得什麽事都沒發生過般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從溫泉中爬了出去。
“我困了,先撤了,小少爺您慢慢享受。”
——爽快利落,撩完就跑。
走前他特意多看了幾眼羅諾耶臉上雲裏霧裏的神情,心裏覺得好玩又有趣。
吃不到無妨,光是逗弄也挺帶感的。
戈蘭多是樂在其中了,可憐那被丢在溫泉裏的小少爺腦內彈幕都快把頭擠爆。
事後羅諾耶渾渾噩噩泡完溫泉,又渾渾噩噩地回了房間,遣散完三名戰鬥女仆後他滅掉所有的燈往床上一撲,心情複雜地在上面滾了又滾,怎麽都睡不着覺。
溫泉裏發生的事一幕幕在他腦海上演,戈蘭多給他洗腳的每個動作都記憶猶新,越是深想他的心跳得就越瘋魔,每一下心跳都在提醒他剛才的畫面,每跳動一下就愈加的羞不可耐。
他本來還想找戈蘭多說點見到大祭司後的事,那時候卻完全抛在了腦後,他怎麽會是這樣的人?見色忘、忘……
羅諾耶将床被往上一拉罩住了自己的頭,整個人縮在悶熱黑暗的被窩裏,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反而更加清晰了。
更令他深感罪惡的是,他竟以這副小孩子的身體産生了……不該産生的情/欲。
羅諾耶自暴自棄地把頭埋進枕頭裏,體內蹊跷的燥熱卻還在執着地燃燒着。他都十七歲了,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燥熱感意味着什麽,可他現在的身體還不到十一歲。
他真正九、十歲的時候哪有這麽早熟,想來想去都是戈蘭多的錯!
到底要怎麽才能平息這種燥熱呢……這是羅諾耶目前最煩惱的事情。總不可能真的親自動手做那種事吧?
羅諾耶抱住了頭,一番艱難的思想鬥争後他只能認命地把手往下伸去,可還未觸碰到自己的身體就懸崖勒馬彈了回來。
還是就這樣忍着睡吧!
……
第二天醒來羅諾耶為昨晚的決定追悔莫及。
起先小少爺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在輕輕挪動了一下身體後,那種鮮明的觸感卻不可能有假,短短幾秒內他從大腦當機到驚異再到比昨晚睡前加倍的羞恥。
喚他起床的吉娜見羅諾耶臉上神色變幻就又喊了一次,并從衣架上取下衣服準備服侍羅諾耶換上。
羅諾耶夾緊雙腿,僵硬着擠出幾個字:“你先……先出去。”
吉娜歪了歪頭,但還是依從少爺的吩咐離開了,待女仆關上門後羅諾耶才大出一口氣。
他不敢叫吉娜去拿換洗的褲子來,那樣他夢遺的事就會暴露了,在他印象中他初次夢遺絕不是這麽早的年齡,好像是十四歲還是十五歲的時候,所以這回……完全是戈蘭多的鍋。
與其貼身穿着已經濕掉的褲子,羅諾耶寧可脫掉那罪惡的證物,他确實也那麽做了,在脫下褲子後他用一場火将其“毀屍滅跡”,之後直接穿上了吉娜放在他床邊的衣褲。
穿戴完畢披上了鬥篷,羅諾耶走了兩步,下/身的感覺難以描述。
他在房間裏找了面鏡子轉來轉去查看,光從外面是看不出什麽的,可羅諾耶還是被心底鋪天蓋地的難堪感淹沒,今天之前他從來沒這樣不顧廉恥過。
羅諾耶在鏡子前呆呆地站立了半晌,旋即一股腦兒把帽子的帽檐往下一拉再拉,直到完全遮擋住前方的視線。
——這幾天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臉。
在換上新的褲子前小少爺大概都沒有勇氣去面對其他人(特別是戈蘭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繼ltp後多多又要被冠上足控的名頭了,對不起我是個變态_(:зゝ∠)_所以你們請低調地……關愛下我這個有車不能開的老司機,不要報警?
以及上一篇也寫過溫泉,我是有多愛溫泉(⊙_⊙)【然而并沒有寫過溫泉play你們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