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嘴仗
他們休息了幾天之後,正是加入宗門的戰鬥隊伍。
之前只是因為北堂夙和藍音輩分高,如今不光是輩分高,北堂夙也是金丹真人了。
自然是不同的。
藍音如今也是叫人各種議論,畢竟被宗主都看好的人,怎麽會是個普通人?
不能修煉的普通人,這宗門裏也是有的,做粗活的有不少。
他們雖然也被這裏靈氣滋養,但是畢竟比不得修仙之人,縱然他們在這裏能比在山下壽命長,但是也還是會衰老的。
何況藍音渾身氣度與靈氣都不同,誰也不敢小觑。
大帳中,有九位金丹真人,北堂夙和藍音,何勁進去的時候,都看了過來。
“北堂師弟回來了,聽說你成丹了,恭喜你啊。”
一個師兄笑道。
這裏的基本上都是師兄,最有資歷的就是宗主的大弟子明陽真人。
北堂夙和藍音跟他見禮之後就坐下來。
南宮燕淩也在列:“這玉宇峰,人少,規矩也不行。既然我等金丹真人都在這裏,藍音你一個凡人,怎麽也跟來了?知道你粘人,可也分一分場合好。”
藍音還沒說話,北堂夙直接道:“你閉嘴,音音粘人是應該的,你總是騷擾我才是惡心。”
“噗……”藍音噴笑:“你看看,燕淩師姐你這是何必?我呢是沒什麽本事,也沒練氣,可誰叫我輩分高呢?宗門裏,從宗主到各大峰主都沒嫌棄我,怎麽就你這麽容不下我?大敵當前,你還念着過去那些兒女私情做什麽?”
“再說了,誰做鳳氏皇帝,誰娶你,我師兄本來是要做的,可結果一聽還得娶你,那還是算了。做什麽皇帝,修仙不好嗎?”
“藍音!你找死!”南宮燕淩還能聽不出這種諷刺,氣的直接站起來:“我今日就要殺了你這個賤人!”
“仙子啊仙子,您也注意注意氣度,心眼兒跟針眼兒一樣大,這可是修仙之人的大忌。你這樣,不得走火入魔啊?”藍音輕巧一笑,看向明陽真人:“師兄,您瞧,燕淩師姐這個樣子,真想殘殺同門呢。”
明陽真人有點無奈,他素來鐵面無私,但是對上師妹們,怎麽也是有點下不去嘴。
“好了,大敵當前,不要鬧。”
“好,我不與你說這些,那這個人呢?嗜血門的閣主!你們一句失散的好友就打發了?”南宮燕淩坐回去,指着何勁。
何勁起身:“燕淩仙子說的是。不過,我如何,也不是仙子能做主。明陽師兄,殿下……哦不,是北堂師兄已經禀報老祖,老祖已經與宗主說了,弟子日後也是玉宇峰弟子。過去的事是身不由己,弟子與師兄和師姐都是從下界來的,自幼的交情。自然該是一體。今時今日,對嗜血門一戰,弟子誓死不悔。”
“嗯,師傅也說過了,雖說宗門中弟子少不得有不服氣的,但是天長日久,你自己知道自己做什麽就是了。”明陽真人道。
他這麽一說,南宮燕淩眼下也不好說什麽了。
冷笑了一聲,就不再理會他們幾個。
很快,大家商議好戰略,就要出戰。
嗜血門人十分的多,他們一個宗門的人數能超過九大宗門。
這也不奇怪,他們什麽人都收,比不得九大宗門每年招收的弟子就那麽幾個。
能入內門的更少,有時候一屆資質不太好,那是內門一個也進不去。
再說真人們的真傳弟子更是不會輕易收。
北堂夙和藍音這樣不同,畢竟是清風老祖親自帶回來的。
戰場就在丹霞宗外幾百裏的山裏,偌大的宗門,自然不可能被人壓在自己地盤上打。
藍音他們直接坐着自家師傅那閃瞎眼的仙船去的。
其他真人們也不禁想,這玉宇峰是人少,可做師傅的也十足疼愛徒弟了。
宗門中誰人不知,這仙船可是清風老祖的心頭寶。但是自打這兩個徒弟來了,就幾乎成了他們的東西了,成日裏用着。
戰場上方,他們停住。
藍音對着北堂夙眨眼:“劍給我用。”
北堂夙就把自己的劍遞給她。
藍音一笑,先把柳枝掏出來:“柳兒去玩兒吧,別傷着自己人哈。”
柳枝愉快的卷起又展開,沖進了人群中。
然後藍音握着北堂夙的長劍立在半空。試着用靈氣大喊一聲:“那個叫妩姒的死哪去了!你禍害我的人,還得何勁幾十年沒有記憶,又被迫承擔傷人性命的因果,今日我就要将你斬殺在此!”
真是石破天驚。
當然,驚的是自己人。
戰場麽,喊話不奇怪,不過自家人看着她都有點欲言又止。
是,知道你得寵,宗門長輩都看好你,可你沒什麽本事啊!
于是,一個心善的真人道:“北堂師弟,快把藍音師妹叫回來吧。”
“不必,她很厲害的。”北堂夙笑了笑。
音音想打,就打一場。那個叫妩姒的也是金丹期。音音與金丹期的何勁能打的那麽愉快,想必也不愁打那個妩姒。
“哪裏來的黃毛丫頭叫本座!”一瞬間,另一個紅衣女子躍上半空。
她穿着暴露,确實妩媚漂亮,手裏拿着的是一把琵琶,立在一個玉牌上:“喲,樣貌倒是不錯,怎麽着啊?你是丞軻老情人嗎?”
“巧了,我是何勁他哥哥的老情人。做嫂子的來給小叔子報個仇,是不是還說得過去啊?”藍音懶懶的。
妩姒笑起來:“哎喲,真是笑死個人了。說的過去,說的過去,可你這黃毛丫頭連個修為都沒有,仗着長輩給的靈器就敢這麽作死?哈哈哈,今日我就叫你真的死一死,叫心疼你的長輩也挖個心。”
說着,她就将手放在了琵琶上。
藍音一笑:“可又巧了,我也想叫你死一死呢。”
藍音輕輕舉起長劍:“碧水啊,你不是一直想打架,這一回好好配合,打個痛快的怎麽樣啊?”
手中長劍争鳴起來,激動的很。
藍音一笑,紅衣少女手握着泛着淡藍光芒的長劍,化作流光,想着另一個紅衣女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