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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醉酒

不過等阮卿曼說完那句話後的幾秒鐘,蘇苓就從癡呆狀态回到了正常人模式。

原因無它,實在是剛剛那副模樣蠢死了。

蘇苓內心想着,阮卿曼應該沒看見吧,為了掩飾自己恢複正常的不自然舉動,蘇苓拿着酒杯佯裝喝酒,實際上是透過酒杯觀察阮卿曼的反應。

好巧不巧,阮卿曼正朝着她這個方向凝視着,蘇苓更是尴尬,而且這阮卿曼幹嘛還嘴角上揚!

好在蘇苓的尴尬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同組的其他演員正朝她們這一桌敬着酒。

打頭陣的是個女四號的新人,巧笑倩兮地拿着酒瓶為蘇苓與阮卿曼斟滿了酒,口裏說着“謝謝前輩的照顧。”說完,就自己先幹為敬。

蘇苓看到這模樣,有點想笑,說實話,劇組裏面,她最多與那些新人關系一般,哪裏就說的上照顧了?

而阮卿曼作為封神的存在,新人更是有着敬畏之心,多說一句話都不太敢,更別提其他關系了。

看着那個新人的手微微顫抖着,就知道她內心緊張地要命,蘇苓也不為難人家,自己就喝了下來。

但不知道是剛才阮卿曼的話還留在蘇苓心底的緣故還是因為冷氣不夠冷,蘇苓臉色泛着紅,像是要醉了一般,其實蘇苓清醒地很。

不過對桌的阮卿曼邊喝着新人的酒又看着蘇苓那一抹不自然的緋紅,不由得皺起了細致的眉。

一個新人敬酒成功了,接下來還有好幾個人的酒。

蘇苓本想一飲而盡來打發她們,誰知別人的酒杯還沒送到蘇苓手上,就被阮卿曼半道截胡了。

其他人甚是不解地看着阮卿曼,心裏嘀咕着這是敬蘇苓的酒,怎麽阮卿曼喝了?

但到底不敢多問,也就把蘇苓的酒都敬給了阮卿曼,阮卿曼也來者不拒,既喝了自己的酒又把蘇苓的酒給喝了。

蘇苓又好笑又好氣地看着阮卿曼說道:“人家敬我的酒,怎麽都到了你的肚子裏了?”

阮卿曼沒有回應,卻是嘀嘀咕咕地說着什麽,蘇苓覺得沒對,把阮卿曼頭輕輕擡了起來,只見阮卿曼滿臉緋紅,眼神迷離,似醉未醉的樣子。

再一聽阮卿曼嘀咕的是“再一杯。”

蘇苓更是好笑“還喝!”不過看到阮卿曼這樣,心想恐怕阮卿曼也不能挨到這宴會結束了,怕是要早點回家。

可是蘇苓轉念一想,青橙這家夥卻是帶着方筱蘿出去鬼混了,這下阮卿曼該由誰送呢?

叫出租車直接送阮卿曼回家?

這個想法立刻遭到蘇苓的否決,先不說她放不放心阮卿曼一個人被出租車送回家再說她壓根就不知道阮卿曼的家在哪裏。

蘇苓沒好氣地瞥了一眼阮卿曼,這家夥酒量又不好,還撐什麽能,這下好了呗,自己還要想辦法送她回家。

蘇苓拍了拍阮卿曼的臉蛋,問道:“阮卿曼,你知不知道你家在哪裏?”

阮卿曼沒反應。

蘇苓有點惱怒了,但也不好在這個地方發作,想了想拿出手機,撥了青橙的電話。

“嘟嘟嘟”了幾聲,青橙接了電話“唔?誰呀?”不用想,聽那颠三倒四的語氣,青橙也沒少喝。

蘇苓耐着性子問道:“青橙,阮卿曼喝醉了,她家在哪裏?我好送她回去。”

“她暫時住在我家,但我今天應該是回不了家。”頓了一下,青橙自己嘿嘿笑了起來“就麻煩你照顧一下。”話一完,還沒等蘇苓說出“你什麽意思?”青橙就挂了電話。

蘇苓拿着手機呆在桌子上,看着喝得一塌糊塗的阮卿曼,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心想也只有自己家能收留一下阮卿曼了。

跟程敬說了先回去後,蘇苓慶幸地想着幸好方筱蘿把車鑰匙給了她,要不然帶着這麽一個爛醉如泥的人回家,還真是麻煩。

“蘇苓,蘇苓。”阮卿曼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喃喃自語道。

蘇苓正開着車,無暇顧及阮卿曼,只随口問道:“什麽事?”

阮卿曼沒了聲響,蘇苓差點沒給個大白眼,合着這阮卿曼就是在耍酒瘋。

不知道是不是阮卿曼感應到蘇苓內心想法,“啪”地一聲身子挂在蘇苓身上,手還蹭着蘇苓。

蘇苓:……

為什麽她要把阮卿曼放在副駕駛而不是後座呢?再不行,放在後備箱也好!

前面的綠燈馬上就要換成紅燈,蘇苓可不想在馬路等,也就任由阮卿曼挂在自己身上,一踩油門就沖過去了。

一路上,蘇苓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開完了車——被人挂在身上開車。

然而被人挂在身上這種體驗還沒結束,蘇苓停好車還要把阮卿曼這個龐然大物拖下來,當然阮卿曼不重,不過對于蘇苓這個也不怎麽鍛煉的女孩子也算是個考驗。

蘇苓一路上就把阮卿曼搭在自己的肩上拖了回來,不知道為什麽路邊的人總向她投來異樣的眼光。

“咦?這是傳說中的‘撿/屍’嗎?”

“你別說,那姑娘還挺漂亮的,挺像個明星。”

“不一定吧,拖人的那個女孩子比肩上抗的要漂亮多了,說不定人家是純純的友誼呢?”說完這句話,那幾個路人就自己咯咯笑了起來。

幸好天色暗地不見人影,燈光也不算明亮,要不然他們準會被蘇苓的表情吓死。

呵呵!你才撿/屍,你全家才撿!

抱着憤怒的心态,蘇苓的力氣更大了,一口氣把阮卿曼擡上樓了。

不過應着憤怒,蘇苓對自己肩上的阮卿曼也沒好氣,一進門,剛到沙發邊就“啪”的一聲把阮卿曼扔到沙發裏。

不過蘇苓家的沙發柔柔軟軟的,阮卿曼臉接觸到了沙發面,只是因為呼吸不暢,悶哼了一聲,然後自己翻過身來,很是享受沙發的柔軟舒适。

蘇苓看了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不過眼睛一轉,主意就來了。

蘇苓拿了包自認為最苦的醒酒茶,倒在白瓷杯裏面,細心地攪拌着,蘇苓聞了一下,果然很難喝的樣子。

蘇苓這才笑了,端着茶杯向毫不知情的阮卿曼走去“這樣睡可不好,第二天頭可是會疼死的。”蘇苓笑地優雅,眼裏也是濃濃的笑意還有幾絲惡作劇的意味。

拉起阮卿曼,蘇苓一股腦地就給阮卿曼灌進去了,剛一入口,阮卿曼就有點不悅了,可是蘇苓才不管,拉着阮卿曼就把醒酒茶給喝完了。

看到阮卿曼喝了苦的要命的醒酒茶,一臉憋屈的樣子,蘇苓就只想笑,開心不過幾秒,阮卿曼“噗”的一聲把一大半的醒酒茶吐了出來,十分準确地吐到蘇苓新換上的裙子上面。

如果又把刀在身邊,此時的蘇苓會毫不猶豫地砍向阮卿曼,可惜沒有。

阮卿曼吐完了茶,也有些清醒不過還是迷迷糊糊的模樣,看了看四周,不像是青橙的家,又看到一身狼狽的蘇苓就含含糊糊地問道:“唔,唔,這裏是?”話也不怎麽清楚。

蘇苓一臉陰翳地看着報廢她裙子的罪魁禍首,陰沉沉地說道:“這裏是我家,青橙家今天回不去,我就把你暫時送到這來了。”

阮卿曼像是聽懂又沒聽懂地點點頭,身子癱在沙發上,很是頹廢。

蘇苓冷哼一聲“酒量又不好,幹嘛替我喝酒?”

阮卿曼這句聽到了“唔,我?是覺得你的酒量不好,上次被我罵,後來我知道你是喝了很多酒,還有看到你被敬酒時臉那麽紅,以為喝不下了嘛。”想是喝醉的緣故,阮卿曼的語氣還有幾絲撒嬌,像個小孩子自以為幹了好事向着大人要糖一樣。

蘇苓聽了阮卿曼的解釋,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跳,本來回複白皙的面容此時又染上一抹嫣紅,在暖黃的燈光下看,更是嬌媚可愛。

阮卿曼雖然是醉了,眼睛還半睜着,看到蘇苓這副模樣,又有酒的催化,心裏泛着燥熱,慢慢靠近蘇苓,想把她的整個樣子收在眼底,一絲一毫也不想錯過。

察覺到阮卿曼的靠近,聞着那淡淡的酒氣夾雜着阮卿曼本身用的蘭草香氣,蘇苓覺得挺好聞的,就開玩笑地說道:“你就那麽在意我嗎?”眼裏看着阮卿曼,嘴角微微上揚。

誰知話一完,阮卿曼雙手就捧着蘇苓的臉蛋,雖是醉了,但那眼睛卻意外的清澄透亮,蘇苓看着看着就忘了掙脫。

只聽到阮卿曼慢慢地說出那三個字“很在意。”

說完,阮卿曼更靠近了蘇苓,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

蘇苓慌了,這家夥要幹嘛?但也沒有推開阮卿曼。

幾秒後,阮卿曼的唇覆上了蘇苓的唇。

甜甜的,軟軟的,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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